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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殺達成

2026-09-27 02:13:56 作者: 七情六慾的妙音菩薩

  深夜,霍格沃茨陷入沉睡,萬籟俱寂。

  加布里埃爾和德拉科悄悄溜出宿舍,穿過寂靜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沿著樓梯往上走。德拉科的左肩還殘留著淡淡的淤青,行動卻毫無阻礙,黑袍裹身,魔杖揣在口袋裡,脖子上掛著銀色的哨子,貼著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加布里埃爾走在他身側,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周身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場。

  兩人一路走到二樓,推開女生盥洗室的門,洗手台上的蛇形浮雕,在清冷月光的籠罩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加布里埃爾走到洗手台前,薄唇輕啟,發出一聲低沉順滑的嘶鳴。

  下一秒,堅硬的石質洗手台轟然裂開。

  「她在下面。」加布里埃爾沉聲說道。

  「嗯。」德拉科點頭,眼神堅定。

  加布里埃爾抽出魔杖,他彎腰率先鑽進狹窄的管道,德拉科緊隨其後。

  管道內壁濕滑不堪,布滿了暗綠色的苔蘚,手掌按上去,是黏膩濕冷的觸感。德拉科用右手撐著管壁,儘量不用左肩發力,跟在加布里埃爾身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大約五分鐘後,管道開始急劇向下傾斜,越來越陡。兩人用膝蓋和手肘撐著內壁,控制著下滑的速度,不多時,便抵達了管道盡頭,踏入了一個空曠巨大的地下空間。

  不遠處,斯萊特林的巨大雕像矗立在空間中央,雕像腳下,站著一道瘦小的身影——金妮·韋斯萊。

  她依舊攥著那本黑色日記,嘴唇不停翕動,一聲聲滑膩的嘶鳴從她口中傳出,是蛇佬腔,她正在對著雕像,命令著藏在深處的蛇怪。

  德拉科和加布里埃爾立刻躲到石柱後方,德拉科緊緊攥著魔杖,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金妮的背影,周身緊繃;加布里埃爾站在他身旁,面色冷冽如冰,黑眸沒有絲毫波瀾,只有沉沉的篤定。

  雕像腳下,有一個漆黑的洞口,正是蛇怪的巢穴。洞裡傳來低沉、厚重的呼吸聲,是巨型魔物獨有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金妮的蛇佬腔愈發清晰,洞裡的呼吸聲驟然停止,緊接著,傳來沉重而緩慢的挪動聲,鱗片摩擦粗糙石板的刺耳聲音,越來越近。

  德拉科後背瞬間僵硬,心跳驟然加速,加布里埃爾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力道適中,帶著無聲的安撫與警示:別動。

  下一秒,蛇怪從洞口探出了頭。

  它體型龐大得驚人,通體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在魔杖光芒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鱗片上的細密紋路清晰可見,透著上古魔物的兇悍。德拉科不敢看它的眼睛,深知那雙眼睛能瞬間石化生靈,立刻閉上眼,心臟狂跳不止。

  加布里埃爾卻毫無懼色,目光平靜地落在蛇怪的後腦勺,看著它龐大的身軀緩緩爬出洞口,溫順地盤踞在金妮腳邊,聽從著她被操控的指令。

  

  金妮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蛇怪的鱗片,她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被操控時的身不由己。她的嘴唇依舊在動,蛇佬腔不斷傳出,蛇怪低下頭,一副俯首聽命的模樣卻始終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

  就在這時,加布里埃爾從石柱後緩步走了出來。

  他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右手握著魔杖,杖尖的光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清亮的弧線,左臂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張。臉上依舊帶著平日裡那抹慵懶的淺笑,可那雙黑色的眼眸,卻冷得像寒潭,像蟄伏的毒蛇,透著掌控一切的鋒芒。

  金妮聞聲緩緩轉身,空洞的灰色眼眸看向加布里埃爾,嘴裡依舊發出嘶嘶的蛇語,這一次,是在命令蛇怪,攻擊來者。

  蛇怪瞬間抬起巨大的頭顱,朝著加布里埃爾的方向,擺出攻擊姿態。

  加布里埃爾始終沒有看它的眼睛,目光落在它張開的巨口上,兩排尖利向內彎曲的獠牙清晰可見,牙尖掛著暗綠色的劇毒黏液,滴落在石板地上,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坑洞,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沒有絲毫猶豫,張口說出一句流利而威嚴的蛇佬腔。

  德拉科聽不懂蛇語,卻清晰地看到了蛇怪的反應——原本兇悍的龐大身軀猛地一頓,瞬間調轉方向,直直對著加布里埃爾,他緊張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與此同時,金妮眼裡的灰色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與困惑,她被操控的意識,終於清醒了幾分。

  「萊斯特蘭奇……」她的聲音沙啞虛弱,帶著濃濃的疲憊與不解,「我在哪……我怎麼會在這裡……」


  話還沒說完,她眼裡的光徹底渙散,眼皮一翻,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那本黑色日記從她手中滑落,重重砸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而原本蓄勢待發的蛇怪,卻在加布里埃爾的蛇語下,緩緩低下頭顱,閉上了那雙致命的眼睛,溫順地匍匐在他面前,毫無攻擊性。

  德拉科立刻睜開眼,快步從石柱後跑出來,站到加布里埃爾身邊,看著眼前閉著眼、溫順臣服的巨型蛇怪,臉色微微發白,卻依舊抬著下巴,滿是少年人的倔強,聲音微微發緊:「你……你命令了它?」

  「是。」

  「它真的聽你的?」

  「嗯。」

  德拉科怔怔地看了蛇怪幾秒,隨即看向地上昏迷的金妮:「她……」

  「還活著。」加布里埃爾語氣平靜,「日記一直在吸食她的生命力,毀掉日記,她就能恢復。」

  話音落下,加布里埃爾走到日記旁,彎腰撿起那本封皮漆黑的本子,封面上清晰地印著——湯姆·里德爾。他隨手翻開,前幾頁全是空白,可指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紙頁深處滲透出的、冰冷刺骨的惡意,那道靈魂碎片,正在注視著他,試圖侵擾他的意志。

  加布里埃爾合起日記,轉身看向溫順的蛇怪,再次說出蛇佬腔。

  蛇怪緩緩張開巨口,劇毒的獠牙近在咫尺,毒液不斷滴落。加布里埃爾舉起日記,湊到獠牙前,下一秒,手中的日記突然劇烈顫動起來,封面上的名字開始發燙、發光,一道模糊的黑色人影從紙頁中掙扎著湧出,扭曲著、嘶吼著,是里德爾的靈魂碎片,在拼命反抗。

  加布里埃爾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將日記按在了蛇怪的毒牙上。

  暗綠色的毒液瞬間滲透紙頁,封面上的「湯姆·里德爾」開始從內部灼燒,漆黑如焦油的腐蝕,一點點吞噬著整本日記。本子在他手中瘋狂顫動、掙扎,發出尖銳刺耳的嘶吼,如同金屬刮過玻璃,那道黑色人影在劇痛中徹底炸開,碎成無數黑色碎屑,如同雪花般飄散在空氣中,最終徹底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掙扎停止,日記安靜下來,封面上被毒液腐蝕出一個焦黑的破洞,冒著淡淡的黑煙,裡面的靈魂碎片,徹底被摧毀。

  加布里埃爾隨手將損毀的日記扔在地上,轉身看向匍匐在地的蛇怪,再次開口說出一串綿長而威嚴的蛇佬腔,這一次,他的指令帶著淨化與契約的力量。

  只見原本龐大的蛇怪緩緩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溫順的嘶鳴,龐大的身軀開始泛起柔和的綠光,周身的鱗片漸漸收縮、凝聚,暗綠色的光芒在它周身流轉,龐大如山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蛻變。

  光芒散去,原本恐怖的上古蛇怪,化作了一隻精緻絕倫的手鐲,靜靜落在石板地上。手鐲通體是溫潤的暗綠色,紋路宛若蛇鱗般細膩精巧,鐲身雕刻著簡約的蛇形花紋,透著低調的奢華與古老的靈氣,沒有絲毫戾氣,反而顯得格外漂亮別致,手腕粗細,剛好適合少年佩戴。

  德拉科徹底看呆了,站在原地,滿眼都是震驚,半天說不出話來。

  加布里埃爾俯身撿起這隻蛇形手鐲,指尖輕輕拂過鐲身溫潤的表面,隨即轉身,徑直走到德拉科面前,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左手,將這隻由蛇怪幻化而成的手鐲,輕輕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鐲大小剛好貼合他的手腕,微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卻不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溫和的暖意,暗綠色的鐲身襯得他指尖愈發白皙,精緻又獨特。

  「以後它跟著你,」加布里埃爾看著他手腕上的手鐲,黑眸帶著淡淡的暖意,語氣篤定,「有它在,尋常魔物不敢靠近你,遇到危險時,它也能護你周全。」

  德拉科低頭看著手腕上漂亮的蛇形手鐲,指尖輕輕觸碰,感受著鐲身溫潤的觸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卻依舊嘴硬,「看起來還不錯,那我就勉強收下吧。」

  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歡喜。

  加布里埃爾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笑意加深。

  空曠的密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金妮微弱而平穩的呼吸聲,和兩人清晰的心跳聲。

  加布里埃爾轉過身,黑眸看向身旁的德拉科,語氣簡潔:「走。」

  德拉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妮,有些顧慮:「她怎麼辦?」

  「會有人找到她的。」

  「誰?」

  「波特。」加布里埃爾語氣篤定,沒有多做解釋。


  德拉科看著他,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兩人轉身朝著管道口走去,加布里埃爾率先鑽入,德拉科緊隨其後,順著濕滑的管道,重新爬回二樓女生盥洗室。

  加布里埃爾對著洗手台再次念出蛇佬腔,裂開的石質洗手台緩緩合攏,恢復如初,仿佛從未被開啟過。

  兩人走出盥洗室,走廊里依舊寂靜,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石板地上,鋪就一層銀白色的柔光。德拉科靠在石牆上,輕輕舒了一口氣,黑袍上沾滿了苔蘚與灰塵,手掌也磨得發髒,左肩隱隱傳來鈍痛,卻絲毫沒有在意。

  加布里埃爾站在他面前,黑眸帶著幾分關切:「還好嗎?」

  「沒事。」德拉科直起身,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緊繃,轉而反問,「你呢?」

  「很好。」

  兩人對視一瞬,無需多言,便並肩朝著樓梯走去,一路返回斯萊特林宿舍。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黑湖的綠光愈發淺淡。德拉科脫下鞋子,安靜地躺回床上,沒有拉帷幔,一直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蛇形手鐲,指尖反覆摩挲著細膩的鐲身。

  沉默片刻,他忍不住輕聲開口:「加布里。」

  「嗯。」加布里埃爾的聲音從隔壁床傳來,溫和清晰。

  「這個手鐲……真的是那條蛇怪變的?」德拉科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是。」

  「它以後都不會再作亂了嗎?」

  「不會,」加布里埃爾語氣平靜而篤定,「我與它定下了契約,它從此只聽命於你,永遠守護你。」

  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在微弱的晨光中看著他,語氣認真又鄭重:「你毀了神秘人的日記,還把它送給了我……」

  「…謝謝你。」

  加布里埃爾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溫和:「我們是朋友,不必言謝。」

  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在微光中看著他,語氣認真:「你毀了那個日記,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加布里埃爾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是,但不確定他的魂器究竟有幾個。」

  德拉科抿了抿唇,轉回頭,重新看向天花板,幽綠的湖光緩緩流動,像一面無聲的旗幟。

  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輕聲開口:「加布里。」

  「嗯。」

  「剛才在密室里,你走向蛇怪的時候……真的不怕嗎?」

  加布里埃爾側過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同樣望著天花板,語氣平淡卻堅定:「不怕,我不會讓自己有事,更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你騙人。」德拉科立刻小聲反駁,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明明能感受到他當時的篤定,卻還是覺得,面對那樣恐怖的魔物,怎麼可能全然不怕。

  加布里埃爾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溫柔的笑意,依舊輕聲重複:「真的不怕。」

  德拉科輕哼一聲,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不再看他。

  過了許久,被子裡傳來他悶悶的聲音:「鄧布利多會不會知道,今晚的事是我們做的?」

  「會。」

  「那他會給斯萊特林加分嗎?」

  加布里埃爾沉默了片刻,語氣淡然:「不會。」

  「為什麼?」德拉科立刻轉過身,滿臉不解與委屈,明明他們解決了這麼大的危機,守護了整個霍格沃茨。

  「因為我是斯萊特林,不是他心念的救世主。」

  德拉科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一句話,默默轉過身,陷入了沉默。

  「給它取個名字吧,召喚它無需複雜咒語,用你的指尖輕叩手鐲三下,同時在心底默念它的名字。」

  德拉科在心底默默想了又想。「斯凱爾。」

  取自蛇怪的古老稱謂,簡短又帶著斯萊特林獨有的冷冽質感。

  德拉科看著手腕上溫潤的蛇形手鐲,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指尖忍不住又輕輕叩了叩鐲身,在心底輕聲喚了遍「斯凱爾」,感受著手鐲傳來的細微暖意。

  他將手縮進被子裡,緊緊護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溫暖,在溫柔的晨光中,漸漸陷入了安穩的睡眠。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而密室的危機,終於在這個深夜,被兩個斯萊特林的少年,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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