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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救人與相約

2026-09-27 02:14:00 作者: 七情六慾的妙音菩薩

  夜色褪去,天光破曉,可霍格沃茨城堡里,卻掀起了一陣隱秘的慌亂。

  天剛蒙蒙亮,格蘭芬多宿舍便炸開了鍋——金妮·韋斯萊徹夜未歸。

  金妮的室友一早醒來,發現隔壁床鋪得整整齊齊,金妮的睡衣疊在床頭,人卻不見蹤影,瞬間慌了神,在城堡里瘋了似的尋找。找不到金妮的時候天都塌了,只能先去高年級尋求她家長的援助,不行在尋求教授。

  哈利、羅恩和赫敏率先翻遍了格蘭芬多塔樓、圖書館、禮堂,甚至跑去了禁林邊緣,都沒找到半分金妮的蹤跡。

  「一定和密室有關!」赫敏攥緊魔杖,臉色發白,想起接連出現的石化事件,聲音都在發顫。

  哈利心頭一沉,腦海里閃過之前聽到的牆壁里的聲響、金妮日漸憔悴的模樣,瞬間篤定了這個猜測。三人壓低聲音商議,最終咬咬牙,決定冒險前往哈利夢中的二樓女生盥洗室——他們隱約猜到,那裡藏著密室的入口。

  趁著清晨學生們都還未湧向禮堂,三人偷偷溜進空曠的盥洗室,看著洗手台上冰冷的蛇形浮雕,哈利憑著心底莫名的直覺,對著浮雕吐出一句生硬的蛇佬腔。

  石質洗手台轟然裂開,漆黑的管道入口暴露在眼前,潮濕的腥氣撲面而來。羅恩臉色發白,卻還是握緊魔杖,哈利沒有絲毫猶豫,率先彎腰鑽進管道,赫敏和羅恩緊隨其後,順著狹窄濕滑的管道,一步步朝著黑暗深處爬去,滿心都是找到金妮的急切,卻不知,密室里的危機,早已被人悄然解決。

  等他們歷經波折抵達密室,只看到昏迷在地、氣息微弱的金妮,以及地上一本被毒液腐蝕得焦黑的日記,那條讓整個城堡陷入恐慌的蛇怪,早已不見蹤影。三人又驚又疑,來不及細想,立刻背起虛弱的金妮,匆匆順著管道折返,第一時間將她送到了校醫院,交由龐弗雷夫人照料。

  整件事被鄧布利多不動聲色地壓了下來,沒有聲張,沒有公示,除了哈利、羅恩、赫敏,以及校醫院的龐弗雷夫人,再無其他學生知曉金妮的遭遇,更沒人知道,肆虐霍格沃茨一個多月的密室危機,已經徹底解除。

  於是,第二天的霍格沃茨,走廊里瀰漫著一種怪異又緊繃的氣氛。

  禮堂里算不上安靜,格蘭芬多的學生依舊嬉笑打鬧,赫奇帕奇的長桌上,有人圍坐在一起討論即將到來的魁地奇訓練,有人又在討論下一個石化的人會是誰,拉文克勞的級長照舊一邊啃著麵包,一邊低頭翻看課本,一切看似和往常無異。

  可只有細心的人才能發現,籠罩在城堡上空一個多月的恐慌、壓抑,正悄悄散去——後來牆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猩紅的血字。

  只是這份輕鬆,無人點破,更沒人知道根源何在,所有人都以為,密室的陰影依舊懸在頭頂。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落在格蘭芬多長桌,從醫務室回來的金妮正坐在那裡,臉色依舊蒼白得沒有血色,眼下的黑眼圈還未消散,捧著粥碗小口吞咽,動作遲緩,指尖還在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羅恩坐在她身旁,眼神里滿是擔憂,又夾雜著幾分困惑,時不時轉頭看向妹妹,滿心都是密室里的疑團;哈利坐在羅恩對面,目光也落在金妮身上,可他的眼神更深沉,眉頭微蹙,顯然一直在反覆回想今天發生的種種,試圖理清頭緒。

  「韋斯萊還活著誒。」德拉科壓低聲音,湊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只有兩人知曉的隱秘。

  

  「嗯。」加布里埃爾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平靜地落在茶杯里。

  「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的樣子。」德拉科又補充道,他從哈利一行人慌亂的神情里,早已看出端倪。

  「嗯。」

  「鄧布利多肯定知道全部真相。」德拉科篤定地說,那位校長看似不管不問,卻從沒有什麼能瞞過他的眼睛。

  「嗯。」

  德拉科抬眼,盯著加布里埃爾平靜的側臉,看了足足兩秒,忍不住追問:「你覺得,鄧布利多到底知道多少?」

  加布里埃爾再次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語氣平淡:「你不都說了全部嗎。」

  德拉科眉頭微蹙,滿臉不解:「他沒找你問話?」

  「沒有。」

  「那斯內普呢?他也沒察覺異樣?」德拉科又問,斯內普向來心思縝密,昨晚兩人深夜外出,很難不被發現。

  「也沒有。」

  德拉科靠回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睛抬頭望著天花板,上面的魔法雲朵緩緩飄動,從純白變成淺灰,又慢慢舒展回潔白,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依舊想不通兩位教授的態度。


  「他們不問,是因為心知肚明,問了也得不到答案。」加布里埃爾抬眼,看穿了他的疑惑,輕聲解釋。

  德拉科低下頭,看向對面的少年,愈發詫異:「你什麼時候這麼了解鄧布利多了?」

  「從他選擇閉口不問的那一刻,就懂了。」加布里埃爾放下茶杯,語氣淡然。

  德拉科輕哼一聲,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拿起餐叉,叉起一塊香腸塞進嘴裡,慢慢咀嚼著,心底卻依舊盤旋著昨晚密室里的畫面。

  上午是魔咒課,弗立維教授站在一摞厚厚的魔法書籍上,只露出一個小小的頭頂,兩隻短手臂在空中用力揮舞著,賣力講解著課程內容。今天要學的,是驅逐咒的進階版本,不再是簡單推開輕盈的羽毛,而是將目標人形假人推開,為了安全,課堂上只擺放了練習假人,而非真人對戰。

  教室前方立著三個舊假人,分別穿著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院長袍,唯獨少了斯萊特林的款式——據說是被人偷偷拿走,弗立維教授還沒來得及趕製新的,這讓在場的斯萊特林學生們,臉色都不太好看。

  「手腕一定要穩!」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又尖又細,在教室里迴蕩,「驅逐咒講究的是技巧,而非蠻力,就像用扇子扇走蒼蠅,只需驅趕,無需損毀!」

  學生們輪流上前練習,赫敏·格蘭傑依舊是第一個上手的,她站姿標準,手腕輕輕一抖,魔杖射出清亮的光芒,假人瞬間被平穩推開三英尺,穩穩落地,動作堪稱完美。弗立維教授眼睛一亮,當即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

  輪到德拉科時,他走到假人面前,舉起魔杖,手腕利落髮力,假人晃了晃,往後退了幾英寸便停住了。

  「及格。」弗立維教授點評道,不算出彩,也沒有差錯。

  德拉科沒什麼表情,轉身回到座位,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加布里埃爾,低聲道:「輪到你了。」

  加布里埃爾緩緩起身,緩步走到假人面前,沒有立刻舉起魔杖,而是盯著眼前穿著赫奇帕奇舊長袍的假人,沉默了兩秒。隨即,他抬手舉起魔杖,手腕只是極其輕微地一抖,沒有絲毫多餘動作。

  下一秒,假人猛地飛了出去!

  不是緩慢搖晃的挪動,是被無形的重拳狠狠擊中一般,筆直、迅猛地朝著教室後方飛去,重重撞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隨即摔落在地,一隻手臂當場摔斷,滾落在一旁。

  教室瞬間陷入死寂,隨即爆發出細碎的聲響,有人忍不住偷笑,有人驚訝地倒吸冷氣,還有人悄悄鼓起掌。

  弗立維教授連忙從書堆上跳下來,小跑到假人面前,蹲下身仔細查看斷裂的手臂,又抬頭看向加布里埃爾,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緊繃:「萊斯特蘭奇先生,我強調過,驅逐咒的核心是驅趕,不是摧毀。」

  「它擋著我看黑板了。」加布里埃爾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歉意,淡淡解釋道。

  弗立維教授張了張嘴,一時語塞,最終只能無奈起身,揮動魔杖修好假人的手臂,沉聲說道:「斯萊特林加五分,下次記住,是推,不是毀。」

  加布里埃爾頷首,轉身走回座位,剛坐下,德拉科就湊過來,壓低聲音,滿眼都是「我還不了解你」的神色:「少騙人,你坐在第三排,黑板就在正前方,假人在左側,怎麼可能擋到你。」

  「它一直歪著頭,角度刁鑽,恰好擋住視線。」加布里埃爾面不改色地回道。

  德拉科當即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懶得拆穿這蹩腳的藉口,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瑟的笑意。

  下午是魔藥課,斯內普站在講台後,一身黑袍在昏暗的教室里,宛如一團凝固的陰影,周身散發著低氣壓。這節課講解的,是針對劇毒的進階解毒劑,並非普通魔藥,而是能化解上古蛇毒的特殊配方,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步驟,每一步都標註了精確到秒的攪拌時間,容不得半分差錯。

  德拉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坩堝和各類藥材,有條不紊地擺弄著;加布里埃爾坐在他身側,動作從容不迫,全程沒有絲毫慌亂。

  斯內普緩緩從講台後走出,在教室里踱步巡視,經過兩人的課桌時,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他先是瞥了一眼德拉科的坩堝,裡面的藥水呈淡紫色。嗯,不錯。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加布里埃爾的坩堝上,裡面的藥水是近乎透明的淺紫色,在火把的微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配比精準到完美。

  斯內普的目光在坩堝上停頓了兩秒,隨即緩緩抬眼,與加布里埃爾平靜的黑眸對視一瞬,沒有說一句話,沒有任何質問,便轉身繼續往前走,仿佛只是尋常巡視。


  等斯內普走遠,德拉科立刻湊近加布里埃爾,壓低聲音,語氣急切:「他盯著你的坩堝看了整整兩秒!」

  「他在確認。」加布里埃爾攪拌著藥水,語氣平淡。

  「確認什麼?」德拉科不解。

  「確認我有沒有在魔藥里,私自加入蛇怪的毒液。」

  德拉科攪拌藥水的手指瞬間一頓,心頭一緊:「你真的加了?」

  「沒有,蛇怪毒液不在課程配方里,沒必要。」加布里埃爾淡淡回道。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兩秒,見他不似說謊,才放下心來,轉回頭繼續專注於面前的坩堝,攪拌棒一圈圈轉動,藥水漸漸從淡紫色,變成了和加布里埃爾一樣的、近乎透明的淺紫。

  下課鈴聲響起,德拉科將調好的魔藥裝進水晶瓶,塞緊瓶塞放在桌角;加布里埃爾也同步起身,兩人並肩走出魔藥教室。

  午後的走廊格外擁擠,學生們來來往往,有人匆忙趕路,大聲喊著「讓一讓」,有人圍在一起討論下午的課程,還有人抱怨著堆積如山的作業,喧鬧不已。德拉科走在前面,鉑金色的頭髮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像一抹耀眼的光。

  兩人走到樓梯口時,恰好迎面遇上了哈利、羅恩和赫敏。

  哈利三人剛從校醫院看望金妮回來,正並肩走下樓梯,低聲說著話,恰好擋住了樓梯口。德拉科停下腳步,加布里埃爾也隨之駐足。

  哈利抬頭,率先看到了德拉科,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氣氛瞬間有些凝滯。德拉科下意識地抬高下巴,帶著斯萊特林與生俱來的傲慢;哈利神情平靜,沒有絲毫嘲諷,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讓開。」德拉科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哈利沒有爭執,只是側身讓出一條路,羅恩和赫敏也隨即讓開。德拉科沒有停頓,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神色淡漠。

  就在他擦肩而過時,哈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平靜無波:「馬爾福。」

  德拉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的肩膀,好了?」

  德拉科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哈利會問這個,心底掠過一絲意外。

  「好了。」德拉科沉聲回道。

  哈利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便帶著羅恩和赫敏離開。羅恩走的時候,還回頭瞪了德拉科一眼,滿是敵意;赫敏全程沒有回頭,腳步匆匆。

  「他剛才說什麼?」

  「他問你的肩膀好了沒有。」加布里埃爾直白回道。

  「我聽到了。」德拉科撇了撇嘴,依舊有些不解哈利的用意。

  「他只是在確認,你能不能參加下一場魁地奇比賽。」加布里埃爾一眼看穿了哈利的心思。

  德拉科立刻轉頭看向他,滿眼詫異:「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加布里埃爾語氣淡然,「如果他說『希望你快點好起來』,那是客套的關心;但他只問『你的肩膀好了』,只是在確認你的競技狀態,他不想贏一個受傷的對手,贏了也不光彩。」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又篤定的笑意:「他不是不想贏受傷的人,他是想贏一個完全狀態的我,這樣就算我輸了,也沒有任何藉口可找。」

  加布里埃爾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你很了解他。」

  「我才不了解他。」德拉科立刻反駁,語氣傲嬌,「我只是太懂波特這種輸不起的人罷了。」

  兩人不再提及哈利,轉身朝著斯萊特林地窖走去。

  「加布里。」德拉科忽然開口,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斯凱爾。

  「嗯。」

  「斯凱爾平時都化作手鐲陪著我,一直悶著會不會很無聊?」德拉科語氣裡帶著幾分柔軟的好奇,眼底滿是躍躍欲試,「我們什麼時候把它放出來,帶它去禮堂吃點東西吧?」

  「這個周末。」加布里埃爾側過頭,黑眸漾開淺淡笑意。

  「我們一起!」德拉科立刻應聲,語氣雀躍又認真,「我可以給它準備新鮮的純血蛇類食材,它肯定喜歡。」

  加布里埃爾輕輕頷首:「好。」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地窖入口。

  「進去吧。」加布里埃爾率先邁步,語氣淡然,「周末帶它出來前,你先熟悉召喚契約的節奏,輕叩手鐲的力度要輕,別驚擾到它。禮堂人多,到時候我會幫你遮掩它的身形,不會被旁人發現。」


  德拉科揚著下巴,擺出斯萊特林少爺的矜傲模樣,腳步卻不自覺跟緊加布里埃爾:「我當然知道分寸,不用你提醒。我可是馬爾福,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不過你可得看好它,別讓它嚇到其他學生,不然父親知道了,少不了麻煩。」

  加布里埃爾側過頭,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聲音輕緩:「不會,有我在。」

  地窖里燈火昏黃,牆壁上掛著斯萊特林的銀綠徽章,地板光潔如鏡。

  德拉科絮絮叨叨規劃著名周末的細節,念叨著要提前給斯凱爾準備專屬的銀質食盆,加布里埃爾安靜聽著,偶爾輕聲回應,兩人的身影在暖黃燈光下並肩而行,隱秘的羈絆在無聲中慢慢沉澱。

  而此刻的城堡頂端,鄧布利多站在校長室的窗前,手中握著一杯檸檬雪寶茶,目光透過玻璃窗,望向斯萊特林地窖的方向,半月形的眼鏡反射著柔和的光,眼底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輕輕抿了一口熱茶,低聲呢喃:「年輕人的故事,總是這麼有趣……密室的陰霾,終於散了啊。」

  鳳凰福克斯落在他肩頭,輕輕啄了啄他的髮絲,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夕陽的餘暉灑遍整座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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