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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護妻狂魔

2026-09-28 00:56:13 作者: 最佳養成系

  「陸爺,你——」

  陸昭冷冷掃她一眼:「閉嘴。」

  趙秋月張了張口,竟真被他那眼神嚇得收了聲。

  蕭銜看著陸昭,忽然笑了一下。

  他平日生得好,真笑時本該叫人賞心悅目。可眼下這一笑,屋裡沒一個人敢喘大氣。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蕭銜緩緩道,「茶是她遞的,香是她點的,你不過是碰巧在此,碰巧起了歹心,碰巧說了一句要我世子妃去服侍你,是不是?」

  陸昭臉色微變。

  鄭越在旁邊接話:「那還真夠巧的。巧得跟早就算計好了一樣。」

  陸昭咬牙:「鄭越,這裡有你說話地份?」

  鄭越笑了:「我沒份,你更沒份。謀害靖王府內眷,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誰謀害她了?」陸昭硬聲道,「她人不是好端端在那兒?」

  話音才落,蕭銜已經到了他面前。

  快的陸昭根本沒防備。

  第一拳砸在臉上,陸昭當場後退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嘴裡全是血腥氣,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蕭銜收回手,道:「這一拳,是替她討的。」

  陸昭捂著臉,怒火也上來了:「你敢——」

  第二腳已經踹在他心口。

  陸昭被踹得撞上桌角,整個人摔出去,半天沒爬起來。桌上的茶壺茶盞滾了一地,碎瓷片飛得到處都是,趙秋月驚得尖叫一聲,連著退了好幾步。

  「我有何不敢。」蕭銜看著地上的人,「你算計到我世子妃頭上,還指望我跟你講道理?」

  

  陸昭喘著粗氣,疼得額上都是汗:「蕭銜,朝中不是你一手遮天!」

  蕭銜道:「收拾你,夠用了。」

  他上前兩步,抬腳踩住陸昭的右手手腕。

  陸昭臉色一下變了:「你想做什麼?」

  蕭銜低頭看著他:「你說你沒碰她。」

  「我本就沒碰!」

  「那最好。」蕭銜腳下緩緩用力,聲音冷得很,「這隻手留著也礙眼。」

  骨頭髮出一聲悶響。

  陸昭慘叫出聲,疼得整個人都蜷了起來,冷汗一層層往外冒,臉色慘白得像紙。

  趙秋月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世子!世子饒命!」她哭著往前爬了兩步,「我是一時糊塗,我沒想害她,我只是……」

  蕭銜偏頭看她:「只是什麼?」

  趙秋月嘴唇發抖,什麼都答不出來。

  她總不能說,自己原本只想借常鯉這條命換一條前路,誰知陸昭半道起了色心,事情便全亂了。

  蕭銜看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你把她從府里騙出來,下藥,迷暈,支開她的丫鬟,再把陸昭叫來。到了這會兒,你同我說沒想害她?」

  趙秋月哭得更厲害,肩膀抖得不像樣,連辯都辯不下去了。

  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京兆司的人到了。

  領頭的校尉站在門外,先抱拳行禮:「世子爺。」

  蕭銜抬了抬下巴:「來得正好。人、茶、香、院中下人,一個都別漏。給我一併帶回去審。」

  校尉往屋裡看了一眼,心裡已明白了八九分,立刻應道:「是。」

  陸昭一聽要送京兆司,掙扎著要起身:「你們誰敢動我!」

  鄭越上前便按住他,笑得不太客氣:「你當京兆司是你家後院?省省吧。」

  蕭銜道:「押走。」

  兩名府衛上前,直接將陸昭拖了起來。

  陸昭疼得站不穩,嘴上還想逞強:「蕭銜,我若出了事,陸家不會善罷甘休!」

  蕭銜回頭看了他一眼。

  「陸家若真有本事,先把你教明白,什麼人該碰,什麼人不該碰。」

  這一句不高,卻比方才那兩拳兩腳還重。

  陸昭臉色鐵青,竟一個字都接不上。

  趙秋月見陸昭都被拖走了,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沒了,哭著求道:「世子爺,我願意認罪,我什麼都說,只求您看在同是梁國舊人的份上,留我一條命……」


  蕭銜聽得生厭,直接吩咐京兆司的人:「她也帶走。單獨關,別叫她跟陸昭串口供。」

  「是。」

  屋裡終於清靜下來。

  周大夫替常鯉扎完針,低聲道:「世子爺,世子妃藥性散了一些,可以挪動了。」

  蕭銜走回榻邊。

  常鯉比剛才清醒了一點,人卻還是軟的。她看見蕭銜,開口第一句便是:「你是不是生氣了?」

  蕭銜給她氣笑了。

  「你差點把自己送進虎口,我不該生氣?」

  常鯉抿了抿唇,小聲道:「我也沒想到她真敢……」

  話沒說完,蕭銜已經俯身把人抱了起來,外袍一攏,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常鯉靠在他懷裡,頭還有些暈,臉卻往他頸邊貼了貼。

  「我以後不見她了。」

  蕭銜本來還想訓她兩句,聽到這話,心先軟了。

  「回府再說。」他低聲道,「孩子也要看,你給我安分點。」

  常鯉嗯了一聲。

  周大夫提著藥箱跟在後頭,春杏也哭著追上來,一見常鯉被抱出來,眼淚又止不住了:「世子妃,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離開您。」

  常鯉沒力氣多說,只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出了別院,馬車已經候在門外。

  蕭銜親自抱她上車,周大夫先鋪好軟墊,墊得嚴嚴實實,生怕顛著她腹中的孩子。等常鯉躺穩了,蕭銜才下令回府。

  鄭越守在車旁請示:「世子爺,京兆司那邊可要屬下跟去?」

  「去。」蕭銜道,「盯緊陸昭,別叫陸家的人先一步把口風抹乾淨。趙秋月那邊,單獨審。她膽子沒那麼大,背後知道的東西不會少。」

  鄭越領命:「屬下明白。」

  車簾放下,外面的燈火與哭喊都隔開了。

  常鯉躺在軟枕上,精神還是差,手卻一直攥著蕭銜的衣袖不放。蕭銜坐在她身側,低頭看了一眼,到底沒把袖子抽出來。

  「怕成這樣,還敢去赴約。」

  常鯉閉著眼,輕聲回他:「你都來了,我還怕什麼。」

  蕭銜一時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才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壓得很低:「記住這回教訓。旁人的好心,未必真是好心。你若想要什麼方子,要什麼人,跟我說,我給你找。你用不著自己往這種地方跑。」

  常鯉乖乖應了:「好。」

  「趙秋月那邊,往後你也不必再見。」

  「好。」

  「陸昭更不必提。」

  常鯉聽得想笑,眼睛卻睜不開,只能含糊應著:「都聽你的。」

  蕭銜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胸口那團火慢慢壓了下去,後怕卻一點沒少。

  這世上總有人不長眼,偏要來動他的軟肋。

  既然動了,那便得認。陸昭要認,趙秋月也得認。今夜這事,誰都別想輕輕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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