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章 夜敲寡婦門

第33章 夜敲寡婦門

2026-09-28 22:21:30 作者: 趙平凡

  秦浪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反問道:

  「劉叔,你怕得罪劉大富,還是怕得罪陳地主?今天白天,兩家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你現在告劉大富,陳家絕不會插手,甚至會在背後叫好,你還怕什麼?」

  「至於傳聞劉大富跟王主簿關係匪淺,這一點你也可以放心,我已有計較。」

  劉德順眼神微動,心中的恐懼確實消退了不少。

  秦浪趁熱打鐵:

  「再說了,劉大富霸占了我的全部豆腐散貨!全村人吃不上便宜豆腐,倒賣賺錢也不可能!扳倒他,我才能給大家賣福利豆腐啊。」

  劉德順咽了口唾沫,有些心動了。

  見他還在猶豫,秦浪指著狀紙,喝道:

  「這事是我秦浪牽頭,狀紙我來遞,縣衙怪罪下來,也是我先倒霉。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劉德順心頭狠狠一顫。

  是啊,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自己還怕什麼?

  他死死盯著那張狀紙,腦海中浮現出去年的一幕:

  自己本不用服役的兒子,被劉大富強行塞進徭役隊伍,累得半死不活地抬回來。

  雖然命保住了,但落下了終身殘疾。

  至於其他隔三岔五的巧取豪奪,更是不勝枚舉。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劉德順雙眼發紅,一咬牙道:

  「媽的!東家敢拿命拼,我老劉這條賤命算什麼!」幹了!東家,你幫我寫!他劉大富收了我家至少十兩銀子,還差點害死我兒子,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秦浪微微一笑,提筆寫下罪狀。

  劉德順鄭重按下手印。

  「劉叔,我先走了。此事,暫時不要聲張。」

  秦浪叮囑道。

  劉德順連連點頭,道:「我曉得……只是東家,你一定要小心啊。」

  秦浪笑了笑:「放心,且等著。」

  …………

  

  搞定劉德順,秦浪來到了村西王寡婦家。

  王寡婦名叫王秋,二十出頭,性格膽小懦弱。

  雖然常年穿著樸素,但身段窈窕,頗有幾分韻味。

  「咚咚咚。」

  聽到半夜有人敲門,屋裡的王秋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應聲。

  「王姐,是我,秦浪。」

  秦浪喊道。

  一聽是秦浪,王秋忍不住鬆了口氣。

  要是別的男人半夜敲門,打死她都不敢開。

  但她前兩天買到過十文錢一斤的便宜豆腐,心裡對秦浪十分感激。

  再加上秦浪是村里少有的讀書人,長得又俊俏,她潛意識裡對秦浪是有幾分好感的。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條縫。

  「秦公子……」

  王秋剛探出半個腦袋,就一把拽住秦浪的胳膊,心虛地將他拉進來,然後急忙把門關死。

  秦浪一愣:「王姐你咋跟做賊一樣?」

  王秋來不及說話,就把秦浪拉進屋裡,點上了油燈。

  要不是秦浪來,她夜裡都捨不得點燈的。

  「王姐,我這次……」

  秦浪正要開口,卻聽見一陣「窸窸窣窣」解衣帶的聲音。

  借著微弱的光,秦浪赫然看到,王秋居然在脫衣服!

  粗布外衣輕輕滑落,露出了裡面貼身肚兜。

  秦浪大驚失色:「王姐,你、你這是幹什麼!」

  「秦公子可真壞,你要幹什麼,還問……」

  王秋滿臉通紅,帶著幾分羞澀和無奈。

  寡婦門前是非多,男人夜敲寡婦門,還能是幹啥的?

  王秋早就懂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哀求道,「秦公子,你是個好人,對村子有恩,我也承過你的情。我不嫌棄你……我只求你,事後能不能給我點糧食……」


  秦浪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以為我半夜來圖謀不軌。

  可惡,我像那種人嗎?

  肯定是有壞人惦記過她,連累了我這種正人君子!

  不過,半夜敲寡婦門,好像是容易引人瞎想?

  這時,王秋的手指已經摸向肚兜。

  秦浪趕緊制止:「王姐,你快把衣服穿上!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那個的……」

  「啊?」王秋動作一僵,臉色更紅了,「你、你不是來……」

  秦浪幫她把衣服披上,道:「王姐,明天我讓嫂子給你送二十斤棒子麵過來,不要你的身子,也不要錢。」

  「啊?可、可是……。」

  王秋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秦浪臉色一正,道:「別可是了,王姐我這次來,是為了」

  「秦兄弟,你、你真是個大好人……」王秋激動得哽咽起來,趕緊把衣服攏好,「那你半夜來找我,到底是……」

  秦浪從懷裡掏出那張狀紙,沉聲道:「王姐,我來找你,是為了劉大富。」

  「劉大富?他……他又要收什麼錢?」

  王秋表情一緊。

  秦浪搖了搖頭,將狀紙放在桌上。

  「王姐,我們要去縣衙告他……」

  聽完秦浪的想法,王秋卻是腳下一軟,差點跌坐下來。

  還好秦浪反應快,扶住了她的手掌。

  「不行!秦公子,這事不行!」王秋非常慌張,「我沒男人,娘家也沒人撐腰,就剩這間破屋了。他要是知道我告他,我連個睡覺的地方都保不住。」

  「王姐,你先別激動。你願意簽就簽,不願簽我也不強求。」秦浪語氣平和。

  王秋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松下來,卻又面帶愧疚:

  「秦公子,你是讀書人,有本事。可我……我真惹不起他。」

  「我知道,你覺得忍忍就過去了。」秦浪反問道,「可是,當年你也是這麼忍的,他放過你了嗎?」

  王秋擦淚的手忽然僵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句:「都過去了……」

  「你丈夫剛沒的時候,你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那年你交不起稅,求他寬限幾天。他沒答應。」

  「你一個剛死了丈夫、還懷著身子的女人,他不管你怎麼活,只管逼你交錢,甚至想把你賣去窯子。連你肚子裡的孩子,最後也沒保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