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司長,我該怎麼辦?」
田文星向吳廣林請教道。
「儘量支持他們私下解決。如果實在是談不成,那就公事公辦,讓他們的律師去法院解決。」
「明白。吳司長,你是不是認識這個陳浩東?」
「今天我剛剛收到上面獎勵他的五十萬獎金和山海好市民的榮譽證書,正打算明天搞一個小儀式呢,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兒。」
田文星臉色一變,輕聲道:「蝴蝶?」
吳廣林點點頭,道:「沒錯。」
田文星喃喃道:「難怪陳浩東能夠一腳踢斷何廣安的腿,還輕鬆解決了一個退伍老兵,原來他是擊敗了蝴蝶的那位呀。」
吳廣林拍了拍田文星的肩膀,道:「你們繼續處理吧,我走了。」
既然陳浩東沒事兒,吳廣林也就沒必要待下去了。
田文星連忙道:「我送您。」
都說無巧不成書,吳廣林第一次要走剛好碰到了陳浩東,現在是第二次要走剛好碰到了柳清歡。
陳浩東被帶回警局的路上給她打了個電話,柳清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孫雅擔心柳清歡關心則亂,便陪她一起來了。
「吳司長,您怎麼在這裡?」
吳廣林笑道:「我來視察工作。柳律師,你是為浩東來的吧?」
聽到這個稱呼,田文星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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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吳廣林認識陳浩東,而且關係還很密切。
柳清歡點點頭,道:「是。吳司長,浩東是違法了嗎?」
吳廣林道:「從目前的情況看,他沒有違法,而是正當防衛。」
柳清歡輕輕舒了一口氣,道:「沒有違法就好。」
吳廣林道:「不過,此次事件造成十多人受傷,影響非常不好。你是律師,以後讓他不要這麼衝動了。」
柳清歡道:「您說的是。」
吳廣林離開後,柳清歡立刻走進了派出所辦公樓,為陳浩東辦理取保候審手續。
半小時後,柳清歡帶著陳浩東走出了派出所。
路上,孫雅一臉興奮的望著陳浩東,道:「為了老婆跟十多個人干架,衝冠一怒為紅顏。陳浩東,你真是太爺們兒了。」
陳浩東搖搖頭,道:「我沒打架,只是正當防衛。」
孫雅切了一聲,道:「既然是正當防衛,那何廣安怎麼就進醫院了?你敢說這不是你的計劃?」
陳浩東道:「當然不是。我之前只是想要警告何廣安一番,以他那種傲嬌的性子,肯定不會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只要他繼續給清歡送玫瑰花和卡片,我們就有了充足的依據把他送進看守所冷靜幾天。」
孫雅笑道:「你可真是夠陰的。那為什麼最後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陳浩東道:「是何廣安的狀態讓我改變了計劃。他之前給我的感覺是深沉冷靜,可沒想到他骨子裡跟那些普通富二代一樣,都是眼高於頂,脾氣暴躁。於是我就用言語刺激了一下,結果他打了我一拳。如此一來,我就有了教訓他的理由,把他的腿骨給踢斷了,算是小懲大誡。」
「沒想到他竟然讓保安毆打我們,最後釀成了這個十多人的鬥毆事件。」
孫雅追問道:「十多人的鬥毆,你的四個保鏢全部受了輕傷,對方也有七八位保安被打的爬不起來,你怎麼就一點兒沒事兒呢?」
陳浩東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道:「我只將一個攻擊我的保安打暈了,沒對其他人動手。原因很簡單,給那些保安吃了熊心豹子膽,他們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致人死亡。既然沒有性命之憂,那為什麼不讓我的四個保鏢受些傷呢?」
一直在開車的柳清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老公,小雅說的沒錯,你確實挺陰的。」
何廣安千不該萬不該命令安保人員毆打陳浩東和他的保鏢。
現在兩個保鏢驗出了輕傷二級,何廣安算是徹底牽扯進了刑事案件當中。
但是,這種案子並不嚴重。
何廣安只要能夠爭取到兩位保鏢的諒解書,再由律師拿著諒解書向檢察院提交取保候審的申請,最後即便上了法庭,判了一兩年,大概率也會是一個緩刑。
因此,何廣安想不坐牢,關鍵就在於那兩個被打成輕傷二級的保鏢能不能給他寫諒解書。
想到這裡,陳浩東道:「清歡,直接去山海第一人民醫院。孫雅,想不想賺一筆大錢?」
孫雅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陳浩東的意思,道:「你是想讓我幫那兩位保鏢從何廣安手裡坑一大筆錢,對嗎?」
陳浩東點點頭,道:「對。你現在儘快準備全權代理兩人官司的合同。只要他們簽了字,這事兒就由我們說了算。不狠狠地敲上何廣安一筆錢,怎麼對得起他們受的傷?」
孫雅打了個響指,道:「沒問題,交給我。」
半小時後,陳浩東三人走進醫院病房,探望受傷的這四位保鏢。
他們的名字分別叫馮宇達、孫星文、薛利、戴宏才。
前兩位只是輕微傷,後兩位是輕傷二級。
「你們是不是在怨我沒有陪你們一起跟對方搏鬥?」
陳浩東反鎖上病房的門,微笑著問道。
孫星文連忙道:「沒有。陳總,您是我們的老闆,我們保護您本就是天經地義,怎麼能讓您以身犯險?」
陳浩東擺擺手,道:「不用解釋。換成是我,我心裡也會很生氣。實話告訴你們,我是故意不幫忙的,目的就是讓你們受傷。可惜,你們太厲害了,只有老薛和老戴驗出了輕傷,讓效果大打折扣。」
薛利不解的問道:「陳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怎麼聽不明白?」
陳浩東指了指孫雅,道:「這是我給你們請的律師孫雅女士,讓她給你們講一下吧。」
孫雅向他們說明了與本次案子相關的各項法律法規。
四人這才明白陳浩東的布局。
孫星文無奈的說道:「早知道我也故意挨個幾下了。」
陳浩東道:「你確實丟掉了一個發財的機會。老薛,老戴,我的意思是你們將這個官司全權委託給孫雅律師,由她代替你們向何廣安索要和解費。但我要把話跟你們說明白,拿到和解費後,你們要將百分之二十送給老孫和老馮。你們是戰友,之前有難同當了,現在也必須有福同享。」
薛利搖搖頭,道:「那不行,應該是我們五人平分。」
戴宏才附和道:「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