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
「同樂會疑似得罪不知名內勁高手,被滅滿門!幫主錢如龍被殺沉河,其餘太保盡數被勁力震殺而死!」
賣報的小郎依舊在街上高聲喊著。
瞬息間用勁力將五六人同時震碎心臟而不留外傷,這種手段,至少也是內勁高手才能做到的事。
「莫非是小老頭出手了?」
畢竟會救孟進的人,除了李鶴年外,他想不出其他人。
裴長青雖然暗自稱奇,但總歸是件好事。
如今知道真相的,除了自己便只有蘇玉梅,就算錢如龍還有別的關係,那些人也會忌憚那位至少也是內勁高手的存在而不敢調查。
陰差陽錯間,反倒是解決了裴長青一樁問題。
念及此,裴長青朝著武館走去。
練功場上,弟子們照舊在練拳。
但他在練功場上掃了一圈,卻沒看見孟進的身影。
稍一打聽,才知孟進已經好幾天沒來武館了。
正納悶,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阿青嗎?稀客啊!」
楊婉今天換上了身幹練的練功服,胸前鼓鼓囊囊,將衣服撐得繃緊,見著裴長青,她大手一把攬了過來,語氣裡帶著點嗔怪。
「你小子這些天怎麼回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裴長青臉被楊婉胸前那兩團柔軟一擠,不覺有些窒息,當即訕笑著往後縮了縮:「師姐說笑,師弟這些天是忙於家中事務,這才耽擱了練武。」
楊婉意味深長地乜了他一眼。
有句話說得不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裴長青這小子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可言!
若非她方才借著攬住裴長青的功夫,悄悄探查了一番這小子的修為境界,否則任誰都不會料到,這小子竟然在短短十餘日內突破到了紫膜。
要知道,突破紫膜所需要積蓄的血氣可是青膜的數十倍不止,常人就算日夜苦修,也要耗費數月時間才能摸到瓶頸,想要衝關成功,也非一日之功。
裴長青短短十餘日內連破兩膜,速度之快,比之於那些天天泡藥浴,大魚大肉滋養的天才都不遑多讓。
但楊婉卻是心知肚明。
什麼修煉神速?
21瓶赤玉露,只要吸收率不差到離譜。
哪怕是頭豬,楊婉都能給它灌成紫膜境界。
所以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全都是裴長青一步一步穩紮穩打,靠著努力和汗水換來的修為境界啊。
一念至此,楊婉甚至動了心思,想要將裴長青包裝成白眉武館的招牌宣揚出去。
給外面看看,咱秘藥效果有多厲害。
想必能吸引不少新學員來這兒拜師。
到時候她又能大賺特賺一筆。
不過楊婉身為生意人,顧客就是她的上帝。
只要裴長青在她這兒買藥。
那說裴長青是她的再生父母都沒關係。
既然對方不想說,那她也就不會點破。
楊婉將胳膊收了回來,壓低聲音湊到裴長青耳旁說道:「阿青,師姐我這兒最近又到了一批赤玉露,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打七五折。」
裴長青眉頭微皺。
他青膜時,赤玉露藥效都打了折扣。
如今突破到紫膜,藥效只會更拉,再花錢去買一個基礎藥物,著實是有些不值。
裴長青當即詢問道:「師姐,你那邊可有什麼狠藥?赤玉露對我沒什麼作用了。」
楊婉笑道:「師弟可曾聽聞過『九龍拉棺』?」
「九龍拉棺?」
裴長青心頭一震,好霸氣的名字。
一瞬間,他只覺自己好像來到了泰山玉皇頂,望見了九條黑色的長河……
「什麼是九龍拉棺?」
「是九種名字裡帶龍的秘藥。」
楊婉咳了兩聲,似乎是想起什麼,這才回答道。
「只是因為藥效過猛,若武者不經考慮,直接注射,容易扛不住磅礴的藥力,導致爆體而亡,所以圈子裡給他們取了個諢號,叫做『九龍拉棺』。」
「不過經過師傅的重新調配,如今已經將九種藥劑重置為六種皮膜關藥物和三種內勁期藥物了,藥效一龍更比一龍強,不過合理使用的話,要比初版安全不少
你要的話,我建議你先拿第一龍,紫霄龍試試手。」
「原來如此。」
裴長青默然,隨即便問道,「那這九龍拉棺比之於煉血大藥又如何呢?」
「你居然還知道煉血大藥?」
楊婉面露驚訝,解釋道,「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煉血大藥和九龍拉棺的原材料差不多。
但那種古法煉藥整出來的東西,服用後不但副作用奇多,容易沉積藥毒,而且要想發揮全部藥效,還必要突破到內勁期,根本沒法和九龍拉棺去比。」
「簡單來說,九龍拉棺前六龍加起來的價錢是煉血大藥的一半,但對於你這個境界的武者來說,藥效卻是三四顆煉血大藥都比不上的。」
楊婉前面說的雲裡霧裡。
但聽到最後,裴長青總算搞懂了。
說白了就是古法製藥用了同樣的材料,花了更多的錢,最終發揮出了更垃圾的藥效,還有不俗的副作用,已經完完全全地淪為時代的糟粕了。
至於九龍拉棺那所謂的爆體而亡?
開玩笑,那怎麼能怪別人。
要怪只能怪自己肉身強度太低,扛不住罷了。
要是和裴長青一樣不但天賦卓越,肉身強悍,還天天打藥修煉,那就根本不虛這玩意兒的。
所以作為堅定的科學練武擁護者。
裴長青自然毫不猶豫就選擇要全款拿下九龍拉棺第一龍,準備提前適應。
然而楊婉卻擺了擺手:「你先別急,這藥是管制藥,我可不能私自做主買賣,得師傅點頭才行,而且價格也不便宜,你得先付好定金,我才能去申請。」
「不知可否用此物相抵?」
裴長青說著,從懷中取出錫盒,遞給楊婉。
楊婉接過一看,瞳孔不由一縮,連忙合上,隨即沉聲道:「這煉血大藥你從哪裡弄來的?」
「僥倖在路邊撿到的。」
裴長青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胡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