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幫忙通稟一聲,我們是慎刑司的校尉,求見皇貴妃。」
來到鍾粹宮門外,慎刑司校尉對看門的太監說道。
很快,太監回來了:「娘娘說,請二位一同進去。」
來到沈清如的寢宮門外,龐金獰笑道:「姓裴的,你要是現在馬上磕頭認錯,說不定娘娘還能饒你一命。」
「白痴,傻逼。」裴鈞瞥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廢話了。
「小子,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等死吧!」龐金氣得臉都有些扭曲,「我倒要看看,娘娘憑什麼賜腰牌給你這個廢物。」
趙德海沒說話,而是想著,能不能趁這個機會抓住沈清如的什麼把柄。
「呵,那腰牌就是本宮賜他的,為了方便他出宮採買食材。」
接話的正是沈清如。
她剛好和海棠一起走出來,就聽到了龐金的話,於是就接上了。
「呵呵,本宮當真是頭一次聽說,本宮要賜別人什麼東西,還要你來同意?」
完啦!
這下什麼都完啦。
沈清如的話,如同一柄重錘,將龐金那點可憐的希望砸得粉碎。
「娘娘……您是說,那腰牌真的是您賜給他的?」
龐金生怕自己聽錯了,還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
沈清如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這種廢物,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
「敢問娘娘,您賜下的是這塊腰牌嗎?」校尉將腰牌奉上。
「不錯,是本宮賜下的。」沈清如笑道,然後指著裴鈞道,「他做的飯菜頗合本宮的口味,所以就讓他出宮採買些少見的食材。」
堂堂皇貴妃都這樣說了,再也沒有人懷疑裴鈞。
開玩笑,難道堂堂大乾國的皇貴妃,會為他而故意撒謊嗎?
慎刑司校尉再不疑有他,單膝跪地道:「打擾了娘娘,請娘娘恕罪。」
趙德海也跪下了,哭喪著臉:「娘娘,我是被那龐金給蠱惑了,娘娘恕罪呀。」
至於龐金……
現在已經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沈清如問道:「二位秉公處理,何罪之有。倒是跑了這一趟,讓本宮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呢。海棠……」
海棠回去寢宮,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些東西。
兩個校尉每人口袋裡多了一張百兩的銀票。
至於那雙羊羔皮護膝,則是沈清如讓他們轉交給海大富的。
海大富是慕容恪的貼身太監,又是後宮大總管,大大方方地送這這種東西,反而沒事。
就是慕容恪知道了,也知道沈清如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對海大富尊敬。
不會懷疑別的。
沈清如這個傻女人沒有這樣的智慧。
這些都是裴鈞教她的。
當然,要是送個幾千、幾萬兩的銀票,或是幾千畝的土地,那性質就不同了。
「謝皇貴妃賞。」
「他們兩個,該如何處理呢?」沈清如指著龐金和趙德海問道。
「誣告者,反坐。」
被誣告的人是什麼罪,那就判誣告者什麼罪。
宮中偷盜物品,是一百棍子。
所以龐金也要挨上一百棍子。
就算不死,也差不了多少。
至於趙德海,估計打個幾十板子。
倒是死不了,可也得掉層皮。
趙德海被拖走了。
他欲哭無淚。
他才收了坤寧宮那位的好處,要對付沈清如。
可轉過頭來,就因為沈清如被打了板子。
劉蓉要是聽說了,還不得氣死?
……
等閒雜人等都沒了,沈清如將海棠哄去休息。
「你呀,你呀!」
她一下一下地點著裴鈞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露出這樣的破綻?要不是我幫你解圍,看你怎麼辦?」
裴鈞賠笑道:「我確實有些大意了,沒想到那白痴居然真的敢偷入我的屋子,還翻找出所謂的罪證來。」
想起龐金被拖走時,那生不如死的表情,還有一聲聲哀求,他也算是解了氣。
「這是你送本宮的禮物?」
沈清如對那隻鸚鵡來了興致,不停地逗弄著。
「是啊,看到就順手買了。」裴鈞道,「怕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寂寞。」
沈清如轉身,深深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然後才說道:「算你有心,謝了。」
「客氣什麼,咱們還分什麼你我?」裴鈞將油潑辣子的食材拿了出來,「你等一下,馬上就可以吃到正宗的油潑辣子了。」
沈清如一邊強忍著口水,一邊奇怪地問道:「聽你口音也不是西北人,你怎麼會做的?」
怎麼會做?
難道告訴你,我前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折騰這些吃食?
「嘿嘿,就是因為你呀。」裴鈞賤兮兮的說道,「我睡覺的時候,就夢到一個白鬍子老頭,說以後我的女人會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我就拼命的練。」
「呸!」沈清如啐了一口,「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不過她也不再追問,只是抹著不斷分泌的口水,一心等待美食了。
沒過多久,大乾國第三尊貴的女人,就吃上了她心心念念好幾年的油潑辣子。
……
吃到心滿意足的沈清如,擦拭著嘴角的油漬,隨口問道:「那個龐金和趙德海,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弄死了。」裴鈞奇怪道,「你該不會想要勸我饒了他們吧?」
「哼,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婦人之仁嗎?」
「你本來就是婦人呀!」
「渾蛋,敢嘲笑我?來,過幾招,看看你鍛體功練得怎麼樣了,順便消消食。」
三十息後。
裴鈞仿佛被浩克糟蹋過的洛基,躺在軟榻上發出「呃——」的聲音。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沈清如。
消食後的皇貴妃神清氣爽:「還不錯,比以前有了長足的進步,足以證明你沒有偷懶。」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怎麼可能偷懶。」
想起見到的那兩個慎刑司校尉,裴鈞深吸一口氣:「我要變強,以後我不想被任何人脅迫,威逼。」
「那好,你這次表現得很好,我也有些東西要獎勵你。來,脫衣服。」
「不是要獎勵我嗎?」
「是呀。」
「那脫衣服幹什麼,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渾蛋,你在說什麼?」沈清如柳眉倒豎,「我本來倒是沒想那麼多,既然你提起來了,那正好!」
「正好什麼?」
「解毒!少廢話,給我脫!」
一個時辰後,解毒完的裴鈞才知道,沈清如所說的獎勵,另有他物。
而且是一件他絕對想不到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