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從浴桶中鑽了出來,身上的骨骼發出一陣咔咔響聲。
終於淬骨境了。
扭了扭脖頸,裴鈞很是得意。
從鍛皮境到淬骨境,有著很大的提升。
他的身高又躥升了一截,就連體重也增加了不少。
抗打擊能力比起以前幾乎提升了三倍有餘。
低頭看了看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裴鈞得意地想著。
如果前世有著這樣的身材,去健身館的話,估計只要一脫衣服,就能引起一片尖叫吧?
和沈清如聊了幾句,讓她指點了幾句,然後海棠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怎麼這麼沒規矩,連門都不敲?」
沈清如斥責道。
「娘娘,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
「幾個人去御膳房取午膳,路上被侍衛司的十幾個侍衛給堵住,打了一頓。」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沈清如臉色陰沉了下來。
「還有……這一上午,宮裡的人只要出去,都會被欺負。還有三人被打傷了。動手的都是侍衛司的侍衛。」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沈清如問裴鈞:「你怎麼看?」
「呵,天機門的人出手了。」裴鈞昨天已經讓海棠告訴鍾粹宮上下,讓他們出行小心些。
卻沒想到,天機門的人動手這麼快。
「哼,這是不把我這個昭陽皇貴妃放在眼裡了。」沈清如放下碗筷,「哼,我倒是要問問那幾個侍衛司大臣,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沒必要,對方可以推脫,只是下面的人發生了衝突。你直接出面,簡直太跌份了。」
「那你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我出面處理了。」
「行,那你放手去做,出了什麼事,我給你兜著。」沈清如豪氣干雲,「我被封昭陽皇貴妃,可不是為了受氣的。」
……
「媽的,你眼睛瞎,都不看路的嗎?」
鍾粹宮三個太監走得好好的,卻被一個侍衛從後面撞倒。
沒等他們說話,撞人的反而先不幹了。
「你們幹什麼,明明是你們撞到我們的。」
一個太監氣呼呼地說道。
「是嗎?」那侍衛嘿嘿一笑。
一擺手,八九個侍衛出現,將他們三人包圍在裡面。
「可是我的兄弟們都看到了,是你們撞的我!你們說是不是這樣啊?」
「沒錯,我親眼看見你們幾個人撞了他。」
「居然倒打一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兄弟們,這幾個死太監敢欺負咱們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揍他們!」
幾個太監被圍在圈裡,眼見著十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撲上來,當即嚇得腿就軟了。
想逃又逃不掉,怎麼辦?
哎,只能捂住腦袋,挨打了。
侍衛見三個太監被嚇得如同鵪鶉一樣,哈哈大笑。
可他們還沒笑完,裴鈞出現了。
裴鈞今天剛剛突破到淬骨境,正好想拿他們練練手。
「這麼多人,欺負三個人,算什麼好漢?有種的話,衝著我來。」
將三個太監護在身後,裴鈞把胸脯拍的砰砰響。
「兄弟們,就是他,殺了刁師弟。」
「揍他!」
戰鬥結束的很快。
已經成為淬骨境高手,再加上每天泡藥浴、氣血丹也增加到三顆的裴鈞對付起這些甚至連鍛皮境都沒有的普通天機門弟子,自然是手拿把掐。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侍衛就躺了一地。
把身後的三個太監看得一愣一愣的。
裴鈞撿起一個侍衛手裡的棍子,遞給他們:「去,給他們幾棍子。」
「裴,裴大人,我們不敢啊!」
他們三個就是最老實的那種人,根本就不敢打人。
「瓜慫!」裴鈞罵了一句,將棍子硬塞到其中一人手裡,「要麼你打他,要麼我打得你一個月爬不起來,你選好了。」
「裴,裴大人,我選挨打……」那太監身子都在哆嗦。
沒辦法,長這麼大就沒跟別人發生過衝突。
「媽的,真拿你沒辦法。你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
「奴才閆丘,家裡還有爹媽,一個妹妹。」
「好,閆丘你聽好了。你要是不敢動手,那我就不光打你,還罰你一個月的月例!」
聽了這話,本來還老實巴交的閆丘一下子紅了眼睛。
挨罵、挨打都可以,但是扣錢不行。
底層太監大多窮苦,要將大部分月例補貼家裡。
打一頓最多疼幾天,可被扣了月例……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閆丘掄起棍子,閉著眼睛,一邊嚎叫著,一邊重重地打下去。
地上的侍衛被裴鈞打得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反抗了。
很快就被閆丘打得嗷嗷叫。
「對,用力。你這樣不行,我告訴你打哪裡才最疼……好,過癮!」
剩下的兩個太監,看見剛剛還如狼似虎的侍衛被打得嗷嗷叫,膽氣逐漸壯了起來。
再想起裴鈞「扣月例」的威脅,也都加入了打人的行列。
侍衛們的慘叫聲很快將附近的宮女、太監引了過來。
當看到那些被打得滿頭包的侍衛,還有形似瘋癲的鐘粹宮三人,他們齊齊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太殘暴了!
回去一定要告訴認識的人,惹誰都行,就是千萬別惹鍾粹宮的人。
裴鈞將圍觀者的反應看在眼裡,滿意的點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位老人家說的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裴鈞沒功夫每個宮都去警告一番。
正好借著今天的機會,讓他們掂量掂量。
也明白一件事。
鍾粹宮的人不惹事,但是也絕不怕事。
這時候,閆丘三人終於打得沒了力氣,提著棍子在那裡喘著粗氣。
可雖然累成這樣,他們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裴鈞走過去,在每人的肩膀拍了拍:「怎麼樣,爽不爽?」
「爽,真他娘的爽!」閆丘氣喘吁吁的說道。
「大點聲,我聽不到!」
「爽!!」閆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吼道。
「還想不想打?」
「想打,不過再打就出人命了。」
裴鈞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打可以,爽也可以,但是不要弄出人命來。」
「是,裴大人。」三人一起喊道。
「今天沒什麼準備,回去我給你們準備些短棍,然後包上軟布。這樣既打得過癮,又不容易弄出人命來。」
「是,謝裴大人。」
「記住了,咱們鍾粹宮的人,就是不能挨欺負。誰挨欺負了,必須打回去,不然就是丟昭陽皇貴妃的臉。打板子,然後趕出鍾粹宮。」
「是,奴才們明白了!」
「還有,我們是一個整體,不管是誰,只要看見自己人被欺負,就必須幫忙。誰不幫忙,也趕出去!」
看著不遠處臉色難看的宮女、太監們,裴鈞故意提高了音量。
「讓那些想要欺負你們的人看看,你們不是好欺負的!哪怕打不過,也要在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是,裴大人!」
閆丘聽得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有不長眼的東西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