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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在下蓮燈照教主,唐賽兒

2026-09-30 03:15:08 作者: 少俠請饒命啊

  嗆啷。

  董霜腰間的長劍已經被裴鈞拿在手中。

  將長劍對準了已經暈死的劉知夏的那話兒,裴鈞獰笑道:「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將他那玩意一寸一寸地切下來,去餵狗。」

  幾個劉府惡奴已經衝到了面前,佩刀都抽了出來,想要將裴鈞細細地剁成臊子。

  可聽了他這話,都下意識地剎住了腳步。

  「趕快把我們侯爺放開,不然的話就將你剁成肉泥。」

  一個惡奴色厲內荏地叫道。

  「我告訴你,我們侯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你現在跪下磕頭認錯,我們侯爺寬宏大量,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裴鈞聽後,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哎喲,我真是好怕呀。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一害怕手就會抖。」

  

  說著,他好像真的抖了一下,鋒利的長劍「唰」的一下,就將劉知夏頭髮削下來一層。

  幾個惡奴再不敢吭聲了。

  裴鈞剛剛要是手稍微往下一點點,那被削掉的就不是頭髮,而是劉知夏的腦袋了。

  「再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一句廢話,就砍他一根手指。」裴鈞道。

  幾個惡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前吧,那就把主子給害了。

  到時候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不出手,難道就看著劉知夏在那裡被人虐?

  裴鈞也懶得搭理他們,繼續低頭專心致志地折磨著劉知夏。

  直到劉知夏的十根手指都已經被碾成了粉末性,他這才一臉輕鬆地放過了對方。

  本以為這就算是結束了,沒想到裴鈞從劉知夏的懷裡翻找出了一摞銀票。

  數了數,然後將其中大半交給了董霜。

  「這些銀子用來善後交給你,用來善後。」裴鈞指著地上的死傷者說道,「其餘的不用你管,我負責。」

  董霜也不客氣,將銀票接了過來,拍著胸脯道:「你放心,這些銀子我會一文不差地全部花在死傷者身上。」

  裴鈞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誰讓你全部花在他們身上了?而且你確定要這樣做?」

  「不然呢,你既然這樣信任我,我怎麼可以辜負你的信任?」

  「別傻了,要是讓你爹知道,他會笑話死你的。」裴鈞哭笑不得,指著董霜手裡的銀票道,「其中三成,作為你和你手下兄弟們的辛苦費。其餘的都用來救治傷者以及善後。」

  「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嘛?」

  小姑娘氣壞了,大聲喊道。

  「這和信不信得過你有什麼關係?」裴鈞無語地擺擺手,「你先拿著,等下我再和你說。」

  「哼。」

  董霜氣鼓鼓的,可也知道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只能在一旁生起了悶氣。

  「你們現在把自己捆上。」

  將昏迷不醒的劉知夏提在手裡,裴鈞衝著幾個劉府惡奴喊道。

  幾個惡奴雖然不情願,可也只能照做。

  「董姑娘,這個大功勞就送給你爹了。希望他不要讓昭陽皇貴妃失望哦。」

  把劉知夏也丟給了董霜,裴鈞喊道。

  瞪了他一眼,小姑娘命令衙役將劉知夏和惡奴們都押回京兆尹府的大牢。

  裴鈞也沒急著離開,而是擼起袖子,干起了老本行。

  傷者經過他的簡單包紮和處理後,送去了醫館。

  雖然累了一些,卻讓裴鈞找回了一些前世在醫院做牛馬的感覺。

  等都忙乎完了,他就讓賀婉清牽著四匹馬跟在後面,親自牽著兩匹龍血戰馬,送到了沈家雜貨鋪。

  他已經眼饞這兩匹龍血戰馬半天了,只是放在宮裡實在有點太顯眼,只能先寄存在沈大蟲那裡了。

  ……

  「老虎叔,這幾匹馬就先放在這裡養。」

  沈大蟲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匹龍血戰馬,過了好一會才不敢置信地問道:「裴大人,這難道是……」


  「沒錯,就是龍血戰馬,我剛剛得到的戰利品。」

  戰利品?

  你又沒上戰場,哪兒來的戰利品?

  「老虎叔,你不用管那麼多,我留一匹龍血戰馬,另外一匹給你。」裴鈞拍著龍血戰馬的鬃毛笑道。

  「裴大人,真的給我一匹?」沈大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是知道龍血戰馬有多麼稀缺。

  整個西北邊軍中,也就是沈遠父子二人各有一匹龍血戰馬而已。

  而其他人,包括副帥、幾位將軍都沒有。

  現如今,咱都已經因傷退伍了,卻反而混上了?

  「裴大人,您不是在拿我開玩笑吧?」沈大蟲又重複了一次,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誰有功夫拿你開玩笑,你要是不要我就給別人了。」

  「別別別,我要我要。多謝裴大人!」沈大蟲摟著龍血戰馬的脖子就不肯放開。

  裴鈞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那個劉知夏雖然挺不是東西的,不過倒是大方。我把他的馬牽走時,他連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

  賀婉清翻了個白眼——那劉知夏已經昏死過去了,可不是一句話都沒說嗎?

  沈大蟲把手下喊出來,讓他們伺候好幾匹馬。

  他們看到那兩匹龍血戰馬,又得知其中一匹是沈大蟲的,都露出了羨慕不已的眼神。

  「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多弄幾匹來,爭取人手一匹。」

  裴鈞熟練地給眾人畫了一張大餅。

  不過沒等眾人道謝,他先問道:「讓你們見識那些天機門的人,怎麼樣了?」

  猴子愁眉苦臉道:「大人,其中幾人倒是經常來市集上採買,卑職已經和他們混得熟了。他們說的倒是不少,可有用的消息卻是不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具體些,到底說了什麼?」

  「讓卑職想想……」猴子想了一會,拍了拍額頭,「說是房舍不夠,他們這些梁長老的人,要把屋子讓給門主的人睡,自己只能睡帳篷里。」




  裴鈞無語道:「這麼多的信息,你還說沒什麼?」

  猴子撓了撓頭皮:「大人,可卑職實在是不覺得有什麼呀。」

  裴鈞無奈,只好詳細的解釋道:「房舍不夠,梁長老的弟子只能睡帳篷,而天機門門主的弟子卻能睡屋舍,這不正說明他們不夠團結一致,如果真的有什麼事,這就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猴子等人聽了,若有所思。

  「還有就是,那些睡帳篷的人,一定會休息不好,導致實力有一定程度的下降。如果我們要各個擊破的話,就要以他們為主。」

  沈大蟲認真思考了一番,嘆氣道:「聽裴大人這樣說,當真令人茅塞頓開。您別見笑,我們這些人拿刀把子行,可做這種事委實有些吃力。」

  裴鈞擺擺手:「無妨,誰都有這個時候,只要多動腦子。」

  他又教給眾人一些打探、跟蹤的技巧。

  比如跟蹤的時候,就要分段、分人,免得引起對方的注意。

  眾人聽的是頻頻點頭,恍然大悟。

  裴鈞也沒指望著一口就吃個胖子,擺擺手道:「今天先教你們這些,你們回去後多想想。」

  「最後我還要提醒你們一句,在我手下做事,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滴酒不得沾,你們現在也知道無心的一句話,會泄露多少重要情報,如果不提高警覺,無心的一句話,你就可能把兄弟們全都葬送在這兒。所以,我再說一遍,如果有誰違犯戒令,一旦被本官發現,絕不輕饒,明白了麼?」

  「是,大人。」

  裴鈞準備離開,見猴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問道:「怎麼,你還有事?」

  「大人,聽你剛剛說的,卑職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也不知道重不重要。」

  「說出來聽聽。」

  「就是天機門門主那一派的帶隊執事,帶了小妾一起來的。那小妾每日裡閒不住,就經常到市集上走動。大人,也不知道這個消息重要嗎?」

  裴鈞嘆了口氣:「說了這麼多,就這句話最重要?」


  「啊?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本官有必要騙你嗎?對於山谷中天機門弟子的監視不要放鬆,猴子。」

  「卑職在。」

  「你給我盯死了那個小娘們,她在市集上去了哪裡,買了什麼,和什麼人說過什麼,甚至她上過幾次茅房,你都給我記下來。」

  「是,大人,卑職一定做到。」

  裴鈞這才命眾人解散,他帶著在外等候了許久的賀婉清回宮。

  「這些人,是你的私軍?」賀婉清猶豫了好半天,問道。

  「算是吧,問這個幹嘛?」

  「我突然有點看不透你了。」賀婉清眼皮低垂,「原本我以為你只是個運氣好的渾蛋,最多是修煉的天賦很高,甚至家祖都說你是個天才。可是……」

  「可是我隨後發現,你與我想的大相逕庭。」

  「不要對哥好奇,不然的話,你會陷進去,再也無法自拔的。」

  「……」

  賀婉清看著一臉猥瑣的裴鈞,只覺得自己剛剛的話還不如餵了狗!

  二人正說著,前面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影,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裴大人,小女子在此等候多時了。」

  說話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長得明眸皓齒,正笑吟吟地看著裴鈞。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我,在這裡等著我,有何貴幹?」

  裴鈞暗中提高了警惕性。

  就連賀婉清的手都摸到了腰間的劍柄上。

  「在下蓮燈照教主,唐賽兒。裴大人不要驚慌,小女子只是想與您聊一聊。」

  少女說完,做了個釋放和平鴿的動作。

  十指箕張。

  一朵潔白的蓮花出現在她的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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