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趕緊改口!
人家一個單位的,要是因為這件事給人帶去麻煩了可不好。
「不是他,老師你不要誤會了。」
「路,我談過的感情不說十幾段也有七八個交往過的前女友了,對感情的事情,我還是很有眼力的。」
從他的口中,路嫻得知了一些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細節。
比如路嫻來上課的時候,傅延琛基本都在公共區域,有時候會站在門外看看。
路嫻剛想說,人家臨時代管這邊,肯定要關註上課的情況
外教老師已經接話說,可路嫻沒來上課的時候,他基本在辦公室待著。
聊天的時候,也會過問她的進度和情緒狀態。
「之前,他還問我認不認識做首飾買賣的熟人,最好也在本地生活的嗎。」他的熟人朋友,基本都是外籍的。
「我問他是不是想開這類的店面,結果他直接說你有在接觸頭飾生意。」
「我的女孩啊,按照我的經驗,傅確實有心追求你,而且,他也算行動派,應該已經對你發出了邀約。」
路嫻想起前幾天對方的話,這下僥倖不了了。
他真的有處對象的想法。
路嫻喝了一口水,還是繼續上課吧。
現在手裡有錢了,她去續費的時候,刻意避開了傅延琛,全額交了費用。
既然現在沒有想答應對方的意願,那之後確實要正式保持距離感了。
紳士和有目的的示好,是不一樣的。
她再是告訴自己這輩子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也不該消費真心。
因此接下來,她完全投入玲玲那邊的工作室組建。
玲玲在路嫻這段時間的鼓勵下,狀態已經好很多了,不會動不動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拉扯起一個班底了。
路嫻前一筆錢也因為租店和裝修消耗差不多了。
這就取了五萬繼續填入。
玲玲看著那些錢都覺得有點心驚膽戰的。
路嫻拉她去了自己在鎮上的房子,嚴肅的告訴對付她自己要說個秘密。
玲玲心道,不會要說其實她不是廠二代,而是富二代吧。
要是這樣,她感覺自己就更不怕失敗了。
結果路嫻透露出她進貨的價格很低,意思是頭飾本身不是很值錢,是另外加上服務態度和手藝多收的附加費用。
「那你可真穩,要是我,客人一嫌貴,一挑毛病,我肯定降價賣了,別說九十九了,九塊九我都直接賣,只要不虧。」
「那你走不了這麼大的量,這麼擺攤還不夠運輸費。」這可是從外省買來的。
「現在不是要我們自己設計嗎?」
「是,但我還是想去一趟那邊,找找相關的廠子,看看人家都用什麼設備。」
玲玲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要搬一套廠子回來?」
路嫻點點頭。
「這樣會不會玩太大了,不能當中間商嗎,或者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合適出幾款合適的,給他們生產,一起合作,很方便的。」
「我找到了渠道,不久後會去接觸一個做頭飾外貿的洋中介,她有辦法幫我們鋪貨,但是價格不低,
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模式,本身養設計師也要錢,做宣傳也要錢,如果代加工也要錢還會被人拿捏,
再加上給中間人的費用,我們掙的錢會很少很少。」
玲玲有些好奇,她所謂的很少很少是多少。
「一年下來,三五萬都是問題,如果做外貿了,又搞設計,開工作室,跑工廠,只是為了一年賺三五萬?
那我們不如開美容室專門做造型,一套下來一百到一千,等做出口碑了,說不定幾個月就有三五萬淨利潤了,還不用投資這麼多。」
說服了玲玲後,路嫻買了車票,打算去自己的頭飾飾品上家看看。
順便拿起手機,對著那兩個上次在商會遇到的兩位市內經商的女士電話看了又看。
她立刻回了工作室拿了幾個樣品,甄別後做好了功課,這才聯繫了那兩人。
結果只有做布行生意的年輕點的陳麗蓉願意接受她的邀約,一起見一面。
地點就在對方的布行。
陳麗蓉在茶室接待了路嫻,樣品也看了,只是說話和態度一樣,都比較繞,就是不可能給個準話。
路嫻也了解,做買賣的老闆們基本都是人精,急不得。
也就乾脆的品茗,聊天。
都是本地人,距離感倒是消除得快。
喝了幾盞茶,陳麗蓉自己這邊的布料是不會拿來做這種沒名氣的雜牌子生意,但介紹了一個做橡皮筋的廠家。
路嫻起身接了名片,態度很謙卑,陳麗蓉也就順口留對方吃頓飯。
路嫻看看手錶,沒留下,一離開布行,就沒忍住露出笑意。
本來跟布行聯繫,是想要一些他們的邊角料肥料,或者尾貨,拿一批出來多做些樣品,用於做生意前的跑業務用,
結果對方還給自己推薦了橡皮筋廠家,倒是生了她一個步驟。
心情一好,上課的時候都帶著笑意。
上完課順便跟老師請個假,她要出門一趟。
剛回家收拾行李呢,傅延琛的電話進來了。
原來是外教老師交接的時候還把自己請假的理由給一起匯報上去了。
他正好也要去那邊買一批寵物用的布藝玩具和貓抓板。
還有布置的東西。
路嫻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又是上次那樣跑動後的急促。
這次,是緊張,還是又跑樓梯下來了?
要是這次拒絕了,按照對方的紳士程度,肯定以後不會再做出這樣『越界』的行為。
可真的這麼想了,路嫻心裡又隱約生了不甘心。
就像她上次跟外教老師聊天的時候說的那樣,她剛退親才兩個月,這就有了對象,勢必會有人挑出來各種指點說教。
可,她心底的不甘心又像個獨立的個體,趴在她耳邊說,這份越界,你真的想完全擋住嗎?
錯過了一個條件這麼好,也讓你心裡兵荒馬亂過的異性,以後想起來不會說可惜嗎?
路嫻坐直了身體。
會的。
她一定會覺得可惜的。
都說好了要改變,要把自己的需求和想法放高。
真的遇上了選擇的機會,她為什麼又在用老思維考慮事情。
「我買票的時間是後天上午九點左右,你要我幫你帶回來,還是我們同班次車一起出發?」路嫻的聲音,堅定得跟要入黨似的。
她,允許了傅延琛的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