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交代倆人幾句，去了廠子。
電影中關公沒有名字，他不會直接指出來，得讓觀眾知道角色是關公。
傳統形象中，關公常被形容為『紅臉綠袍』。
紅臉有了，綠袍也不能差事。
凌然來到廠子倉庫，在各種款式女性內衣中，找到一套翠綠蕾絲帶花邊款式。
看了眼尺碼。
「秦姨好像沒這么小。」
換了套D罩杯。
推開辦公室大門。
秦霜正翹著二郎腿刷抖音，掃了一眼輕啟紅唇。
「滾！」
「姐，這又咋了？」
秦霜白眼一翻，「你沈姨說我是外人，不配幫你拍電影。」
凌然想起來，倆姨不久前為這事吵了一架。
「這話聽著，怎麼有股子怨婦味道？」
「你說誰怨婦！」
秦霜一拍桌面，被緊身T恤束縛的飽滿胸口上下起伏。
「大學認識起十多年了，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沈晚晴憑什麼說我是外人！」
「是，是。」凌然趕忙安撫，「沈姨她性子一直這樣，萬事不求人的，當年來廠子上班，不還是姐你看在情誼上，主動給台階嘛。」
他這麼一說，秦霜氣消了許多，狐狸眼眨了眨。
「算你會說話~」
凌然趕忙表明來意，這位主性格多變，鬼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發飆。
「姐，電影我正拍著，關於廠子抖音這事我也有點想法。」
「錢不是沈晚晴給的麼，還這麼上心幹嘛？」
「這話說得，我上學的手機電腦，那麼多衣服都是姐你買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姐你。」
秦霜嘴角忍不住揚起，「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會說些好話，說說你想法吧。」
凌然走過去，將內衣跟抖音帳號放在秦霜面前。
「姐，我準備將電影跟廠子帳號結合起來，打造一個超級大IP。」
「啥玩意？」
「你看啊，國外有鋼鐵俠，蝙蝠俠，咱們來一個內衣俠！」
「不...不是！」
秦霜伸出小手摸了摸凌然額頭。
「你沒事吧？」
「我認真的，你想想別人哪有我們的條件，又開廠子又拍電影的，咱們得把優勢結合起來！」
秦霜聽著這話，感覺有點道理，又說不上哪裡怪怪的。
「怎麼弄？」
凌然拆開內衣包裝，「你先穿上。」
秦霜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只穿內衣露太多了，我接受不了。」
「誰讓你只穿內衣了？我的意思是直接套在衣服外面。」
「？？？」
凌然煞有其事道：「國外有超人內褲外穿，我們『內衣俠』內衣外露也合理吧。」
合理個屁！
秦霜搞不懂他腦子裡什麼想法。
「我這麼大一美女，你讓我去玩抽象？」
「姐，都是為了廠子！」
「.......」
秦霜不情不願拿起內衣，輕咦一聲，眼神古怪看著凌然。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嗯.....」
「小凌你不老實哦~」
凌然臉色一黑，「趕緊吧，天黑趕不上公交了都。」
「怕啥，趕不上晚上去我那住，讓你的沈姨獨守空房。」
凌然淡淡道：「請不要開倫理的玩笑，謝謝。」
秦霜『咯咯』直笑，圓潤飽滿胸口隨著顫動。
duan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T，下身藍色修身牛仔褲，腳踩萬斯。
一米72的身材呈『S』型，凹凸有致，是那種走在街上，所有女人都會羨慕的建模曲線。
那張狐媚子臉又純又欲，明明三十多了，還跟學校裡面女學生一樣光滑白皙。
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
沒一會兒，秦霜穿好內衣，在凌然面前轉了一圈。
「怎麼樣？」
翠綠內衣直接套在T恤跟牛仔褲外面，有點緊。
凌然以為會挺抽象的，沒想到穿在秦姨身上，本就誘惑的款式更添媚意。
跟那啥似的。
秦霜臭美的在鏡子前扭來扭去。
「還不錯嘛~」
凌然順手抄起一旁紅色塑膠袋，扣三個破洞套在秦霜那張狐媚子臉上。
「哎呀！」秦霜很不滿，剁了剁腳，「我不要套這個，醜死了！」
「為了廠子，姐！」
「.......」
秦霜雙手抱胸，一臉鬱悶，「要是火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凌然上下打量，很是滿意。
類似國外遊戲cg中的『無臉修女』，看不到臉僅憑爆炸身材吸引一群老SP。
就是不知道電影拍攝時讓誰穿？
凌然反正不會親自上。
太搞人了！
他對電影質量不抱有希望，也沒想過口碑出圈，這麼點投資，這麼破的劇本，能有啥好玩意。
拍電影第一要務肯定是恢復系統能量延長壽命，第二自然儘可能回本，最好賺一筆。
二十萬投資，不需要太高票房，六七十萬足以。
這個票房體量，不需要什麼質量，國內那麼多觀眾，只要有噱頭，一坨屎都有人願意買票去看兩小時。
是以，他想著能不能通過抖音引流的法子，帶動電影關注度。
試試嘛。
要是成了，電影跟廠子都能有起色。
秦霜花了兩分鐘接受這個裝扮，饒有興趣拿著手機自拍臭美。
「接下來呢？」
「當然是拍跳舞視頻吸引人氣，你以前不練過舞麼，沒落下吧。」
秦霜搖頭，「什麼舞？」
「抖音上火的，什麼火拍什麼，最近許老闆不是判了麼，就拍那個。」
秦霜愣愣跟著凌然指示，在手機鏡頭前跳起了舞。
沒扭兩下，嚶嚀一聲蹲在地上，雙手掩面。
「丟死人了，我不跳~」
「姐，又看不到臉，怕什麼？」
凌然鼓勵道：「為了廠子，加油！」
「.......」
屋內響起DJ配樂聲。
「一滴一滴刺痛我的心，夢的翅膀，已經受了傷~」
「每次想你我都會心痛~」
秦霜跳舞是有天賦的，凌然發現自己運鏡也不差。
鼓搗半小時，拍好素材離開辦公室。
屋內留下一臉被玩壞的秦姨，躺沙發上雙目無神望著天花板。
「我為什麼要答應他幹這種事？」
一想到自己穿成這樣在鏡頭前跳舞，秦霜忍不住臉頰發燙。
「唔，好丟臉~」
凌然走出『都市美人』廠子大門，沒回家，朝邊上一家做男裝的廠子走去。
這邊全是服裝廠，生意有大有小，大多數跟秦姨廠子差不多體量，一年賺個七八十上百萬。
「李哥，幫我印幾件衣服。」
「就胸口上方一點，印『都市美人』幾個字。」
老闆李旺好奇道：「然啊，你這是幹啥？」
李旺跟秦姨沒有競爭關係，倆家廠子相鄰，關係還不錯。
凌然笑道：「我最近要拍部電影，秦姨投了點錢，幫她打打GG。」
「哦？投了多少？」
凌然頓了下，「八十萬，李哥有沒有興趣？」
李旺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懂這個。」
凌然也不願意說太多拉贊助，電影什麼情況心裡跟明鏡似的，影響秦姨跟周邊鄰居的關係不太好。
不多一會兒。
「哥，一起多少錢？」
「嗨，幾件衣服能抵多少錢，拿去就是。」
「謝謝哥，改天請你吃飯。」
「說定了。」
凌然抱著一堆印好『都市美人』的T恤出了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