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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學雜了啊

2026-10-04 10:53:47 作者: 御筆畫眉

  把手機貼在耳邊,燕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聽完他的這番話,我緊繃的脊背微微鬆了些,原本攥的冰涼的手心,也恢復了一些暖意。

  我倚靠在床頭,對著電話低聲發問:「那難道我就只能一直被動的躲著?她都能上門折騰我,我就一點反擊的辦法都沒有嗎?」

  燕哥那邊小聲的笑了笑,笑聲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半開玩笑的回道。「怎麼,你是想要一份對抗邪祟的攻略嗎,你以為你只要掌握了邪祟的基本行為邏輯,就能百邪不侵了?」

  不等我回話,他又繼續說道。「現實不是遊戲,不存在你熟讀了規則,就能拿著全村最好的劍出去大殺四方這種事,人,是殺不死鬼的。」

  我眉毛一挑,認真的聽著他往下講。

  「所謂趨吉避凶,不過是順應天理,儘量不招惹那些東西,什麼叫順應天理,簡單來說就是老老實實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種一看就不對勁的地方不要去,一些感覺不好的東西也不要接觸。」

  「也因此,大部分正常人是一輩子都不會察覺到那些東西的存在的。」

  「至於你說的反過來傷害到邪祟,我只能說,平日裡你聽到的什麼魂飛魄散,那根本不是像殺人一樣把邪祟殺掉,邪祟的本質是一團聚集起來的能量,沒有實體,只存在於精神,談何殺死。」

  「說是打散,其實只是對應的法子,用一些特殊的東西或者方式把那東西的執念打散,執念一散,支撐邪祟成型的那股力量就沒辦法繼續聚攏,邪祟無法維持現在的樣子,自然也就沒辦法再害人了。」

  我聞言,只覺得腦海里對於玄學的濾鏡正在破碎,反倒是之前不懂得一些東西被新的知識給濾清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比如鬼是和人一樣的東西,你們能做的就是把它的記憶抹除掉,它失去了記憶,就不會害人了,而且它也就不能維持自身的狀態,最後消散了?」

  「可以這麼說,不過不能說是消散,那股力量還在,只是歸於天地而已。」

  「那....那如果我貼了符,這算是困住她,還是打散了她一部分執念?」我又問道。

  燕哥頓了頓,緩緩答道。「符的作用優先是擋,隔絕邪祟的一部分力量,並讓你知道,你是被『守護』的,至於能不能打散執念,還要看那東西本身,這不是一張符就能夠直接了結的。」

  「記住,你的首要目的不是反擊,而是保護住你自己,千萬不要想著去招惹邪祟,或者主動對邪祟做什麼。」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理萌生出一些敬畏。「確實,斬妖除魔應該是你們這行該做的,我就一普通人....」

  

  「嗯——也說不好。」燕哥隨口道。「萬一哪天科學進步了,說不定普通人也能擁有傷害到邪祟的能力了呢。」

  「科....科學?!」

  我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我心說你一個玄學世家出來的,怎麼還能扯上科學了呢。

  燕哥反應倒是很平淡。「怎麼,玄學就不能講科學了嗎,只是這科門類太雜,說法又多,各個所學的相差較大,又沒有足夠的證據去驗證,再加上圈子裡內部都沒有統一學術,所以很多東西也就沒辦法說明。」

  停頓了一下,燕哥又給我講了個故事。

  「...說是北方有一位有名的風水先生,他本事很大,早年間聽說南方多財,就想要南下謀取生意,當地南派的風水先生嫌他不懂事搶生意,就設局約他一起看陰宅。」

  「二人到了墳地勘察,談論之間,南派地師之前預先將屍氣藏在口中,趁其靠近說話不備,一口就把這股屍氣直接噴在了北方風水先生的臉上。」

  「那位先生當場中招,屍煞侵入面門,不僅傷了陽庭,更是破了身上的陽氣,回去之後一病不起,一身本事全部廢掉,沒多久就被這旁門手段害死了。」

  燕哥講到這,又輕聲道。「說是屍氣屍氣,何為屍氣,那是屍體腐敗後所產生的氣體,本身有毒,醫學上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都是要做好防護進行泄壓放氣的。」

  「那南派地師就是收集了這些有毒氣體藏在羊肚包內含在口中,等北方風水先生靠近噴在他的臉上,說起來,這是很科學的事情,只不過是披了一層玄學的皮罷了。」

  我靜靜的聽著,心裡一陣惡寒。

  如果是之前我聽到這些只是會當作故事,但現在,我腦海里是真的會腦補出南派地師收集『屍氣』的畫面的。


  「您還真是學雜了啊....」

  「哈哈哈,我爹也這麼說我。」

  和燕哥聊了這麼多,我感覺我和他的關係也近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燕哥給我的感覺非常隨和,就像是一個什麼都懂的哥哥一樣,我跟他交流完全不會像跟李老先生一樣,還得端著晚輩跟長輩說話時的姿態,全然都非常的放鬆。

  而且燕哥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健談,他並沒有因為自己懂玄學就藏著掖著,反而是給我講了不少有趣的故事,而且還願意跟我去探討這些東西。

  很奇妙的一點是,燕哥對待玄學的方式和我有點像,都是那種抱著尊敬的態度,但更習慣於用科學的方法去闡述它,這還是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而當我把我的這些心裡話都告訴他之後,他則是輕嘆一聲。

  「...我也挺喜歡和你講這些的,畢竟我也沒有朋友,也沒有能和我分享這些的人。」

  我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怪怪的。

  很難想像他這樣的人居然沒有朋友,我要是有他一半的顏值,估計身邊根本不會缺朋友。

  但他也沒有再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只是叮囑我。「你先放平心態,你遇上的事情比較奇怪,這個糾纏你的東西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去查查書,你先去吃個早飯,曬曬太陽。」

  我這才反應過來,天居然已經亮了,我倆這一聊直接聊了一個多小時。




  掛斷了電話,我先麻溜下了床,在我的門上貼了一張符,這才緩緩的將房門打開,準備將昨晚上的事情和郭雲鵬以及和何小棟說一聲。

  確定了他們是安全的我就不是很擔心了,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查監控。

  那姑娘敲我家門的時候我門口沒監控,但這裡不一樣,這裡是賓館,是必須要裝設監控的地方,我倒想看看,那姑娘是不是真的不會被攝像頭拍出來。

  不過當我穿過走廊朝著前台走去的時候,還沒等到前台,我就聽到了前面傳來了吵吵鬧鬧的交談聲。

  一個聽起來很年輕,很軟糯的女聲正在對何小棟說著。

  「...你們這怎麼回事啊,昨天晚上那麼大的砸門聲,你們前台都不去管管的嗎,太嚇人了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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