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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孕嬰浮屍4】杜子騰,前來報到!

2026-10-04 11:25:56 作者: 小吏大帝

  這天,他來重案組報導,這人一米八的個頭。胳膊比常人粗一整圈。他穿了身便裝,手裡拎著本厚厚的犯罪心理學,這書里夾著紙條筆記。

  剛進來時,他往桌上一放,沖各位敬了個禮。

  「大家好!」

  這一出給大夥整迷糊了。大夥整齊劃一地看過來。

  老張坐在旁邊瞟了一眼那書。小聲跟小馬嘀咕:「又來一個看書破案的書呆子。」

  杜子騰耳朵尖。轉頭回了一句:「看書不丟人,不看書才丟人。」

  「哼,不識好歹的小年輕。」老張臉一黑,別過頭去抽菸。

  「哎呀,我的猛將來了。」楊為民跑過去親切的跟杜子騰握了個手,隨後招呼大家道,「大家過來一下,介紹一下,杜子騰,在防暴隊格鬥射擊雙料第一的。」

  「哈哈,局裡那群老爺們總算長了良心,得虧我天天去汪局那磨耳泡,沒成想,把防暴隊的寶貝疙瘩給撬過來了!」

  杜子騰又來了個立正,給大夥敬禮,「大家好,我叫杜子騰!今年二十五歲……」

  「噗!肚子疼!」小馬一聽這名,剛喝的水都噴了起來,「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我肚子疼!」

  杜子騰來氣了。「你!什麼意思!」

  他從小到大,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外號打趣。

  陸川過去和他牽手,「你好,子騰老哥,我叫陸川,22歲,我也是新人,向你學習!」

  「陸川,我知道你,在局裡很有名氣!」杜子騰開心道,兩手握的更緊了。「百聞不如一見,好幾個案子都是你破的,你居然這麼年輕,我得向你學習!」

  陸川前世沒怎麼同這個杜子騰打過交道,但聽說過這號人,雖一直待在防暴隊,但酷愛學習,不少知識競賽局裡都讓他參與,在省市裡頭都獲得了不少獎項。

  

  但是,這人後來一直在特巡警的營區,從沒交流過來局裡,甚至已經做到了大隊長的位置。

  怎麼今世,又借過來了呢。

  難道是,重案組的變化,讓這個平行世界的時間線,又有波動了?

  「怎麼!你們黎支願意把你這個寶貝疙瘩從特巡放出來?」楊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到借調函的時候是阻止的,是我強烈要求來的,咱們干公安的,不學業務,光打拳打槍有什麼出息!重案組破案神速,正是我一直以來追求的地方,黎支拗不過我,把我放了。」

  「好!太好了!我們重案組添了一員虎將啊!鼓掌歡迎!」

  杜子騰又敬了個標準的禮。

  「啪啪啪!」陸川和小馬開心的鼓起了掌,終於有新牛馬分擔工作了,老張倒是看過去,點了點頭,算是示好。

  「子騰,案卷看了吧。」

  「早上看了。」

  「好,開會!」楊大張羅。

  會議開始。楊為民讓大家談思路。

  老張提議,「我們去查赤腳醫生。」

  杜子騰直接站起來,開口反駁道。

  「應該先查誰能搞到剖宮產手術器械。」杜子騰翻開筆記本,「鄉鎮衛生院有,私人小診所也有。」

  「這個分屍用的鋸子。葉法醫確認是開顱鋸或者木工細齒鋸。這種鋸子在虔州賣得很少。全市不超過五家。逐一排查能出結果。」

  杜子騰接著說:「分屍肯定在室內。要水,要燈,要隱蔽。鄉鎮衛生院或者黑診所最符合。兇手就是黑診所野醫生,接生搞出人命,怕擔責任,才分屍拋屍。」

  老張打趣道,「新來的小兄弟,挺懂啊?」

  杜子騰沒聽出反諷,傲嬌的說,「那是自然!」

  「但如果是個普通野醫生,為什麼把死胎留在軀幹里?」老張問他。

  「就是!」小馬幫腔道。

  杜子騰剛想反駁,但找不到解釋的點。陸川就直視著杜子騰。「老哥,分屍是為了毀掉身份。把胎兒留下等於送警方DNA。除非兇手懂,故意留著想嫁禍給徐良虎。這意味著兇手認識徐良虎,或者知道他的基因背景。」

  幾人當場爭執起來,杜子騰梗著脖子:「不是,你這行為畫像太虛了!拿來當證據怎麼能上庭?」

  「興許當不了證據。但能指引破案方向。」陸川冷靜說道。

  楊為民敲茶缸:「行了行了!兩路並行!」

  「老張帶小馬。去查手術器械來源和徐良虎的遠房親戚關係!」

  「陸川帶杜子騰。去摸底全市赤腳醫生名單!」

  會議散去。陸川把卷宗裝包。市衛生局檔案室。一推門,裡面飄出一股陳年霉味混著耗子尿騷氣。

  陸川拉下電燈繩。燈泡發黃,紙箱子摞得頂到了天花板。

  「戴上。」陸川扔給杜子騰一個棉布勞保口罩。

  兩人蹲在地上翻檔案。從70年代的虔南赤腳醫生培訓班開始查。油印的紙張脆得很,一捏就掉渣。找女扎、引產相關的結業名單。

  整整三天。兩人鼻孔里掏出來的都是黑泥。

  找出了四十七個人。健在三十一。還在干跟接生有關的,剩下九個。

  杜子騰還真是能吃苦,負責跑外勤摸排。他天天跨著那輛老嘉陵摩托車,一天跑四個鄉鎮。

  十二月的大風颳在臉上,把他臉吹得全是血口子。

  晚上回局裡宿舍,杜子騰也不睡。大瓷缸子裡泡濃茶,拿個硬抄本在檯燈底下寫寫畫畫。查這些人的家庭、社會關係、平時口碑。

  第五天了。

  杜子騰頂著兩個黑眼圈,把本子拍在辦公桌上。

  「王德福。六十三歲。七五年計生培訓班結業。」杜子騰喝了一大口濃茶,嗓子沙啞,「在市區長春路開私人診所。會接生,會引產。去年因為非法行醫,被衛計委罰過款。口碑爛透了。」

  杜子騰用力戳著本子:「有技術,有前科,有條件。兇手肯定是他!」

  老張坐在對面磕著煙,不搭腔。

  陸川翻開手邊的一沓病歷複印件。這是他從市醫院托人找出來的王德福早年的手術記錄檔案。

  「子騰哥,這手法不對。」陸川把複印件推過去,「王德福做手術,用的是標準連續縫合。死者身上是雙重半鎖結。」

  「人會變的!他想毀屍滅跡,故意換一種縫法也不奇怪啊!」杜子騰梗著脖子。他堅信自己那套犯罪心理畫像沒錯。

  陸川倒是思考他說的話的合理性,畢竟排查階段,任何有嫌疑的都要接觸。楊為民拍板:「傳喚王德福。先審。」

  下午兩點,市局審訊室,王德福被帶進來。他是乾癟老頭一個,穿著件灰皮夾克。一坐到審訊椅上,王德福就開始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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