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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2026-10-02 07:19:30 作者: 唧唧boys

  對於秦長生的離開,諸位老教授跟觀眾們其實並不意外。

  因為後面的明朝皇帝確實一個比一個變態。

  明武宗朱厚照,正德皇帝,明朝頭號玩樂帝王。

  這個人一生放蕩不羈,奇葩事跡最多。

  他不願住在皇宮,專門修建豹房,裡面馴養猛獸,終日享樂,不理常規朝政。

  他厭煩朝堂規矩,給自己加封大將軍,化名『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偷偷跑出京城跑去邊關打仗。

  他喜好微服出宮遊蕩,流連市井。

  寧王叛亂被平定之後,他還一度想把寧王放出去再重新抓捕一次以供玩樂……

  這不神經病嗎???

  而朱厚照一生沒有子嗣,最終皇位只能傳給堂弟嘉靖。

  明世宗朱厚照去世後,明世宗朱厚熜,也就是那位修道皇帝嘉靖上位。

  這位更是離譜,後半輩子將近三十年不上朝,一門心思沉迷煉丹修道。

  他極度迷通道教,這一生給自己封了三次道號,一次比一次誇張。

  最早自封為「靈霄上清統雷元陽妙一飛玄真君」,看著很長是不是?

  但這已經是最短的道號了。

  第二次加封為「九天弘教普濟生靈掌陰陽功過大道思仁紫極仙翁—陽真人元虛玄應開化伏魔忠孝帝君。」

  第三次變封為「太上大羅天仙總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

  最出名的就是這萬壽帝君,一說大家就知道是嘉靖。

  除此之外,他還聽信方術的鬼話,相信未經人事的宮女的例血可保長生不老。

  為此,他召集大量十三四歲的宮女入宮,然後讓方士採集她們的血來制丹藥。

  為了保證乾淨,嘉靖皇帝還不讓她們吃尋常的食物,而只准她們吃桑葚、飲露水,後來還鬧出『壬寅宮變』,險些被宮女合夥勒死。

  正所謂: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我來問道無餘說,朕的兒子也通倭?

  

  嘉靖皇帝還把朝堂全權交給嚴嵩一黨把持,靠著帝王權術制衡群臣,不上朝卻依舊牢牢把控皇權。

  這也算是一種本事吧。

  除此之外,明朝還有真正的人才明熹宗朱由校。

  朱由校因為痴迷木工活而被後世稱為「木匠皇帝」。

  這可不是對於皇上的誇讚,而是朱由校真有兩把刷子。

  他親手設計的摺疊床,床板能摺疊、攜帶方便,床架上還雕鏤各種花紋,當時十幾個人才能搬動的笨重床被他改良得輕便又美觀。

  他還在庭院裡造了一座小型宮殿模型,高不過三四尺,但細節和干清宮幾乎別無二致,連專業工匠都自嘆不如。

  他做的漆器、梳匣等裝飾五彩、精巧絕倫,甚至讓太監拿到集市上去賣,一萬兩銀子一張也能很快賣光!

  有這麼多奇葩皇帝在,大明怎麼可能會萬世長存?

  被消滅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

  而且相對於聽秦長生講這些皇帝的奇葩事,觀眾們更在乎那位大明第一忠臣于謙。

  直播間彈幕紛飛,全都在惋惜于謙的下場。

  【于謙!于少保!這才是真正的國之柱石!】

  【BJ保衛戰沒有于謙,大明就提前二百年滅亡了。】

  【于謙那句「社稷為重,君為輕」,簡直是千古名言!】

  【他忠的不是皇帝,他忠的是天下。】

  【就是這麼一個乾淨的人,最後被朱祁鎮殺了,我真是……】

  【抄家的時候家裡什麼都沒有,只有賞賜的蟒袍和寶劍,連拆都沒拆開過。這種清官,古今罕見!】

  【于謙寫「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他真的做到了!】

  【救了大明的命,卻被大明殺了,真特麼諷刺!】

  【朱祁鎮這個廢物,打仗不行,殺忠臣第一名。】

  【三代帝王視若瑰寶,輔佐過明朝四代君王,卻死於大明戰神之手,戰神殺他代表著把祖宗家底徹底敗光!】

  【……】


  趙老教授也發出感慨:

  「于謙的死,是大明中期最黑暗的一頁。

  他救了京城,救了朝廷,救了整個王朝,但他救不了自己。

  因為朱祁鎮需要的不是一個忠臣,他需要的是一個證明自己復辟合法性的人。

  于謙支援過朱祁鈺,這就是他的原罪。

  一個乾淨了一輩子的人,最後死得比誰都冤!

  秦長生或許也是受不了這種情況,才會選擇離開大明朝廷吧。」

  日記還在接著往下寫,不能看起來就斷斷續續了。

  不用待在朝廷,秦長生好像也變得懶了許多。

  【離開京城之後,我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

  在朝中待了近百年,每天睜開眼就是朝會、奏章、皇帝、皇子,閉上眼就是黨爭、邊患、天災、人禍。

  我受夠了。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到處走走,看看這座我親眼看著建起來又親眼看著它開始爛掉的江山。

  我走得很慢,不急,從京城出發,一路向南。

  經過定保的時候,在路邊一個小攤上吃了一碗麵,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他問我從哪裡來,我說從京城來。

  他說京城那邊是不是打了敗仗?

  我說是。

  他嘆了口氣,說打輸了仗就要加稅,日子又要難過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碎銀子都給了他,說這碗面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他愣住了,說用不了這麼多。我說剩下的給你買酒喝。他笑了,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來。

  我繼續走。

  走到魯東的時候,遇到一夥土匪在搶村子。

  我沒客氣,把領頭那個捆了,掛在一棵老槐樹上,等天亮之後村民們報了官,官府來人把那伙土匪全抓了。

  村長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非要給我磕頭,我扶住他,說不用,我就是路過。

  走到金陵的時候,我在秦淮河邊坐了一整個下午。河水還是那條河水,但兩岸的樓閣已經換了好幾茬。

  我想起第一次來金陵的時候,老朱剛打下來,讓我負責屯田。

  我帶著人開荒、修渠、種樹,看著那些流民一家一家搬過來。

  那時候雖然累,但心裡踏實,因為每一鋤頭下去,都能看到實實在在的變化。

  現在呢?現在金陵城比以前繁華了十倍,秦淮河上的畫舫比以前多了幾十倍,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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