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1章 拆穿誣告連環審訊

第61章 拆穿誣告連環審訊

2026-10-04 06:09:47 作者: 蕃凡

  老舊的派出所審訊室內,白熾燈的光線慘白刺眼。

  燈光直直打在長條木凳與水泥地面上,映得屋內氣氛愈發肅殺壓抑。

  那名妝容俗氣、滿臉委屈的中年女人,聽到身旁民警附和的話語。

  瞬間像是漂泊許久終於覓得知音,眼底的委屈瞬間爆發。

  緊繃的情緒徹底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整個人陡然精神起來。

  她腦袋用力連連點動,情緒激動至極,說話的聲調驟然拔高數個度。

  高亢的嗓音帶著終於有人共情自己的亢奮與憤憤不平。

  「就是就是!警察同志您說得太對了!」

  「天底下怎麼能有這麼不講信用、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

  「當初答應得明明白白,說好幹完活給我五毛錢的辛苦費!」

  「結果事情剛一辦完,他轉頭就翻臉不認帳,一分錢都不肯給!」

  「不僅白占了我的便宜,還狠心把我身上僅有的錢全都搶走了!」

  「就連我好不容易攢下來、準備帶回家改善伙食的老母雞也被他奪走了!」

  「這種言而無信、作惡害人的混蛋,簡直是罪大惡極!」

  「依我看,這種惡人就該直接槍斃!」

  女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四下飛濺,滿臉都是義憤填膺的模樣。

  她狠狠咬著牙,似乎覺得自己的懲罰力度還不夠解氣。

  連忙張口改口,語氣愈發狠戾。

  「不對!槍斃三分鐘都太便宜他了!」

  「最少也要槍斃五分鐘,才能解我心頭這口惡氣!」

  

  這番誇張又離譜的狠話脫口而出之後。

  女人方才亢奮激動的神情瞬間一僵。

  她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派出所里口無遮攔說了過激言論。

  心頭瞬間湧上濃烈的慌亂與心虛。

  她飛快抬起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雙渾濁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飛速打轉。

  左右偷瞄著屋內蘇白與潘子兩位民警的神情。

  臉上的表情又慌又怯,藏不住的心虛與忐忑,暴露得一乾二淨。

  站在桌旁記錄筆錄的潘子,手中握著的鋼筆驟然一頓。

  筆尖停滯在紙質筆錄本上,墨水微微暈開一小團黑點。

  他緩緩抬起頭,先是狐疑地打量了一眼滿臉慌張的告狀女人。

  又轉頭看向一旁靜坐不語、神色淡然的蘇白。

  稚嫩的臉龐上,困惑懵懂的神色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瞬間通透、徹底恍然大悟的瞭然。

  就算潘子年紀輕、辦案經驗不算豐富、心思單純耿直。

  可聽到這裡,他也徹底聽明白了整件事的彎彎繞繞。

  哪裡是什麼惡劣的強姦傷人案件!

  哪裡是什麼入室搶劫的惡性案情!

  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一場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交易糾紛!

  這女人根本就是偷偷接客的暗娼,私下做著違法的營生。

  交易談好價格、事情辦妥之後,嫖客不僅耍賴白嫖、分文不給。

  甚至還反過來仗著身強力壯,搶走了女人身上的錢財與家禽。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典型的、見不得光的黑吃黑鬧劇!

  女人吃了虧、丟了錢、丟了東西,還無處說理、無處發泄。

  索性膽大妄為跑到派出所顛倒黑白、捏造案情、惡意誣告。

  妄圖藉著警方的手,替自己報復對方、追回損失。

  想通這所有齷齪內情,潘子心裡瞬間五味雜陳。

  又好氣又好笑,同時也對眼前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滿心鄙夷。

  就在潘子心底思緒翻湧的瞬間。

  一旁靜坐的蘇白,周身溫和從容的氣場驟然盡數收斂。

  方才唇角淡淡的鬆弛笑意徹底消失無蹤。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原本和煦溫潤、讓人如沐春風的平和氣息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極致凌厲的駭人壓迫感。

  這種氣場沉穩厚重、不怒自威,自帶久經審訊、執掌法度的震懾力。

  僅僅是周身氣息的轉變,就讓整個審訊室的溫度彷佛驟然驟降。

  屋內空氣瞬間凝滯,壓抑得讓人後背莫名發寒、心底發慌。

  蘇白緩緩放下方才隨意翹著的二郎腿。

  雙腿平穩落地,身姿微微前傾,重心向前壓去。

  他兩隻手掌輕輕撐在自己的膝蓋之上。

  身姿不高,卻憑藉著極致的氣場,形成了居高臨下的絕對壓制姿態。

  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緊鎖定坐在長條木凳上的心虛女人。

  眼神銳利如刀、洞穿人心,直直看透對方所有偽裝與謊言。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沉穩低沉,沒有半分怒吼。

  可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打磨鋒利的寒冰刀刃。

  一字一句精準扎進人心最深處,刺骨冰涼,讓人渾身發顫。

  「我問你。」

  「你在我面前演了這麼久的戲,裝可憐喊冤,演夠了沒有?」

  冰冷的質問聲落下的瞬間。

  長條凳上的中年女人渾身猛地劇烈一顫。

  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身心,渾身僵硬僵直。

  她下意識縮起脖頸,雙肩緊緊向內收攏。

  整個人的身形瞬間矮了半截,氣場徹底崩塌殆盡。

  此刻的她,全然沒了方才囂張喊著槍斃人的跋扈模樣。

  活脫脫像一隻被人死死掐住脖頸、無處逃竄的怯弱鵪鶉。

  瑟瑟發抖,驚慌失措,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蘇白絲毫沒有放緩節奏,反而繼續壓低嗓音。

  低沉的嗓音裹挾著越來越厚重、越來越窒息的壓迫感。

  層層疊加的威壓,死死籠罩在女人的身上,讓她無從掙脫。

  「你繼續裝。」

  「張口閉口就是強姦案,就是被人惡意欺負、慘遭迫害。」

  「鬧著喊著要嚴懲劫匪,要把人拉出去槍斃五分鐘,是嗎?」

  蘇白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審判意味。

  「行。」

  「既然你這麼懂法、這麼講理,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算一算帳。」

  「那個所謂的劫匪到底犯了多大的罪,會不會被判刑槍斃。」

  「需要抓人取證、審訊核查、依法審判,自有法度裁決,我說了不算。」

  「但是你。」

  蘇白話語驟然停頓,眼神驟然變得凜冽冰冷。

  目光如寒霜利刃般死死釘在女人慌亂慘白的臉上。

  聲音冷得如同隆冬深夜凝結的冰碴子,刺骨透心。

  「你今天捏造案情、誣告陷害、擾亂公務、瞞報違法行徑。」

  「你自己,最少要蹲幾年牢,我現在就能提前給你算得清清楚楚!」

  這句審判般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女人耳邊轟然炸響。

  女人臉上刻意偽裝的委屈、憤怒、無辜神色瞬間徹底碎裂。

  整張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一片。

  白得如同牆上陳舊的宣紙,毫無半點血色。

  臉上厚厚塗抹的廉價脂粉,根本遮蓋不住眼底極致的驚慌失措。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上下打顫。

  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嗬嗬聲響,想要開口辯解求饒。

  可過度的恐懼已經讓她大腦空白、聲帶僵硬。

  張了好幾次嘴,愣是一個字都辯解不出來。

  只能僵在原地,渾身僵硬顫抖,徹底陷入絕望恐慌之中。

  蘇白深諳審訊之道,絕不會給嫌疑人半點喘息緩和的機會。


  趁著對方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心神大亂的絕佳時機。

  一連串凌厲威嚴、層層逼命的質問,接連不斷狠狠砸了過去。

  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聲調一次比一次高昂,氣勢層層遞進。

  「我問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你私下做這種見不得人的暗娼勾當,到底做了多久?」

  「長期窩點在哪裡?平日裡固定在什麼位置偷偷接客作案?」

  「解放之後,有沒有被街道整治、有沒有進過教養院接受改造?」

  「這些年偷偷非法牟利,一共賺了多少贓款、多少不義之財?」

  「一五一十、清清楚楚、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明白!」

  「若是敢有半句隱瞞、半句撒謊,我就按你剛才說的來!」

  「直接從嚴處置,槍斃五分鐘,絕不姑息!」

  最後四個字,蘇白咬字極重、鏗鏘有力。

  字字落地有聲,彷佛砸在水泥地面上都能砸出深坑。

  極致的威懾力徹底擊潰了女人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女人被這連珠炮一般、精準致命的問話徹底砸懵砸垮。

  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力氣瞬間被徹底抽空。

  雙腿一軟,根本再也坐不穩長條木凳。

  身體順著光滑的凳面,直直向下滑落。

  「撲通!」

  一聲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她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跪倒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堅硬的地面狠狠磕碰在她的膝蓋骨上,劇痛鑽心。

  可此刻滿心恐懼的她,根本感受不到半點疼痛。

  她完全顧不上膝蓋的酸痛麻木,只顧著拼命磕頭求饒。

  額頭狠狠砸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咚咚作響,節奏急促。

  磕頭的力道極重,一下接著一下,根本不敢停歇。

  原本梳理整齊的髮髻徹底散亂開來,滿頭枯發凌亂貼在臉上。

  頭上別著的老舊銀簪,也在劇烈的動作中脫落。

  銀簪掉落在地面,骨碌碌滾動老遠,停在蘇白腳邊。

  狼狽、卑微、惶恐,再無半分方才撒潑叫囂的氣焰。

  「警察同志饒命!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撒謊誣告了!」

  「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我什麼實話都願意說!」

  「求求各位警察同志高抬貴手,千萬別槍斃我!」

  「我還想活!我不想死!我把所有事情全部如實交代!」

  女人的哭聲尖銳刺耳,帶著極致的恐懼與顫抖。

  整個人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如同狂風中的篩糠一般。

  淚水混雜著鼻涕肆意流淌,滿臉狼狽不堪、卑微至極。

  先前在心底盤算的所有謊言、狡辯、僥倖。

  在蘇白極致的氣場壓制與精準審訊之下,徹底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只剩下滿心的恐懼與徹底的臣服。

  蘇白神色淡然,身姿慵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

  雙臂自然環抱在胸前,面容冷峻,眼神漠然無波。

  居高臨下地靜靜俯視著跪地痛哭、卑微求饒的女人。

  薄唇輕啟,淡淡吐出一個威嚴有力的字。

  「說。」

  一個字,簡潔冷冽,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權威。

  跪地的女人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低垂腦袋。

  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不敢抬頭直視蘇白。

  聲音微弱細小,如同蚊蟲嗡鳴一般,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斷斷續續、吞吞吐吐地,將自己所有的過往與實情,全盤托出。

  她打小就在京城八大胡同那片魚龍混雜的地界混跡謀生。

  早在解放前戰亂年代,就一直靠著皮肉生意勉強餬口度日。


  新中國解放、全城整治風月行當之後。

  她和一眾混跡風月場的同行,統一被送進公立教養院。

  接受思想改造、勞動改造,學習正當謀生技能。

  改造結束順利出院之後,街道辦給她安排了正經活路。

  讓她進入街道集體開辦的被服廠,做工織布、按勞取酬。

  安穩上班,踏實幹活,本本分分過日子。

  可她早已散漫成性、好吃懶做,根本吃不了半點苦。

  受不了工廠流水線日復一日的枯燥勞作。

  更嫌棄工廠做工薪資微薄、掙錢太慢、太過辛苦。

  滿心都是輕鬆賺快錢、不勞而獲的齷齪心思。

  僅僅在被服廠堅持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她就徹底耐不住性子,私自曠工跑路,再也沒有回去上過班。

  從那之後,她徹底拋棄了正當謀生的活路。

  重操舊業,偷偷撿起了解放前的皮肉生意。

  依舊窩在八大胡同一帶,晝伏夜出,偷偷摸摸私下接客。

  靠著隱蔽作案、私下交易,偷偷賺取不義之財。

  近幾年以來,八大胡同周邊治安整治力度越來越嚴。

  同時私下偷偷做暗娼行當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同行扎堆、競爭激烈、客源稀少、監管嚴查。

  再加上她年歲漸長,容貌衰敗、人老珠黃。

  再也拼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同行,客源越來越少。

  生意一日比一日冷清,幾乎賺不到多少錢財。

  眼看著維持生計的來路越來越窄,根本掙不到積蓄。

  她心裡愈發焦躁,整日盤算著換地方、找新路。

  想要躲開八大胡同的嚴打範圍,避開激烈的同行競爭。

  開拓一處全新的客源地界,重新做起輕鬆的快錢生意。

  她四處打聽、暗中打探,摸遍了京城各處街巷的治安情況。

  最終打探得知,交道口這片地界距離八大胡同極遠。

  兩地相隔甚遠,這邊的轄區民警,不熟悉八大胡同的舊人舊事。

  這片區域暗中做皮肉生意的暗娼數量極少,客源充足、競爭極小。

  監管巡查的力度相對寬鬆,是絕佳的試水新地盤。

  摸清所有情況之後,她當即下定決心,轉移陣地。

  特意跑到交道口這片陌生區域,偷偷試水、暗中接客。

  滿心以為能夠避開監管、安穩賺錢、無人察覺。

  誰能想到,這是她轉戰新地盤的第一單生意。

  就倒霉至極,遇上了心術不正、品行惡劣的無賴嫖客。

  雙方提前談好五毛錢的交易價格,一切商議妥當。

  可交易結束之後,對方當場翻臉、耍賴不認帳。

  不僅一分錢不肯支付,公然白嫖作惡。

  還仗著自己身強力壯,肆意欺凌孤身女子。

  強行搶走了她身上好不容易攢下的全部私房錢。

  就連她特意帶來、準備完事之後帶回家吃的老母雞和雞蛋。

  也被對方蠻橫奪走,半點不留。

  辛辛苦苦忙活一場,不僅分文未賺、白白受累。

  反倒血本無歸、財物盡失,平白受了一場屈辱。

  滿心憋屈、怒火滔天、無處發泄、無處說理的她。

  又不敢去正規渠道申訴,不敢曝光自己的違法行當。

  被逼無奈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

  抱著魚死網破、報復對方、追回損失的心思。

  一路跑到轄區派出所,顛倒黑白、捏造案情、惡意報案。

  故意謊稱自己遭遇強姦、遭遇搶劫,妄圖借警方之手報復。

  只求能懲治對方,出掉自己心頭的一口惡氣。

  一番斷斷續續、磕磕絆絆的供述,終於全盤結束。

  女人依舊死死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姿態卑微又狼狽。

  模樣看著可憐兮兮,實則自作自受、荒唐可笑。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小心翼翼地開口求饒。

  「警察同志,我真的全部交代完了,一句假話都沒有。」

  「從我入行到改造、再到重操舊業、轉戰這邊,全部屬實。」

  「我再也不敢違法作亂、誣告害人了,求求你們從輕處罰我!」

  蘇白靜靜俯視著跪地求饒的女人,眼底不起半點波瀾。

  神色冰冷漠然,沉默著靜置了整整兩秒鐘。

  徹底確認對方已經全盤坦白、沒有隱瞞關鍵資訊。

  他這才緩緩轉頭,看向一旁握著鋼筆、認真記錄的潘子。

  語氣沉穩冷靜,有條不紊地下達工作指令。

  「潘子,繼續往下審訊記錄。」

  「把她剛才交代的所有內容,一字不差、逐條登記在冊。」

  「從業時長、改造經歷、務工時長、再次違法時間、作案區域。」

  「每一個時間節點、地點細節、違法獲利情況,一項都不能遺漏。」

  「記錄務必清晰詳實,做到有據可查、字字屬實。」

  「另外,重點追問記錄那名作案嫖客的所有體貌特徵。」

  「精準記錄對方的身高體型、大致年齡、面部樣貌。」

  「說話口音、穿著打扮、獨有的身體特徵、行為習慣。」

  「所有細節全部登記完整,為後續抓捕追查做好鋪墊。」

  潘子連忙重重點頭應聲,神情肅穆、不敢懈怠。

  「收到!蘇哥!我一定記錄得清清楚楚、半點不漏!」

  他連忙低頭看向筆錄本,快速落筆書寫。

  方才微微暈開的墨團被他小心避開,繼續認真記錄供述內容。

  筆尖飛速遊走在紙面之上,不敢有絲毫錯漏。

  蘇白隨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大龍。

  語氣平淡,隨口吩咐道。

  「大龍,給我倒一杯茶。」

  大龍性格沉穩老實,聞言立刻應聲應答。

  「好嘞蘇哥!您稍等!」

  話音落下,他轉身快步走出審訊室房門。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大龍便端著一隻老式搪瓷茶缸折返回來。

  茶缸通體潔白,邊緣帶著常年使用磨損的細微磕碰痕跡。

  缸中泡著地道的茉莉花茶,茶葉舒展沉浮。

  滾燙的沸水注入其中,茶水熱氣騰騰、白霧裊裊。

  濃郁清甜的茉莉花香,裊裊升騰,瀰漫在整個審訊室內。

  淡淡的茶香,稍稍沖淡了屋內壓抑緊繃的審訊氛圍。

  大龍雙手穩穩托著搪瓷茶缸,恭敬遞到蘇白面前。

  「蘇哥,剛泡好的熱茶,您喝點緩緩。」

  蘇白抬手接過溫熱的搪瓷茶缸。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缸壁,驅散了審訊對峙帶來的冷意。

  他微微低頭,淺淺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清甜回甘的茶湯入喉,溫潤舒暢,瞬間平復心緒。

  他再次靠回椅背,姿態鬆弛淡然。

  一邊靜靜聽著女人繼續補充供述細節、配合審訊。

  一邊在腦海之中,飛速完成對整件案情的精準側寫梳理。

  蘇白心裡界限分明、法度清晰、從不混淆是非。

  一碼歸一碼,善惡對錯,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眼前這個中年女人,長期暗地從事非法皮肉交易。

  屢教不改、逃避勞動、拒不務正、違法牟利。

  無視法律法規、擾亂社會治安、敗壞風氣、誣告公職。

  罪行清晰、事實確鑿,理應依法處置。

  該拘留就拘留,該教養就教養,該處罰就處罰。


  沒有半點姑息縱容的餘地,必須依法嚴懲、整治風氣。

  但與此同時,那名耍賴白嫖、黑吃黑、搶劫財物家禽的嫖客。

  同樣觸犯律法、惡行確鑿、涉嫌搶劫、惡意侵占他人財物。

  同樣屬於重大違法犯罪行為,絕對不能放任逍遙法外。

  惡人不分身份,犯罪不分緣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