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土路的晚風微微吹過,帶著田野獨有的草木清香。
蘇白騎著嶄新的腳踏車,車速平緩,神色從容淡然。
他側頭看向身旁一臉算計的許大茂,語氣帶著幾分淡淡剖析。
「你仔細想想,傻柱何雨柱本身就是個頭腦簡單、脾氣火爆的渾人。」
「如今他攤上了陳雪茹這般精明強勢、殺伐果斷的厲害老婆。」
身邊還跟著一個需要拉扯長大的拖油瓶孩子。
往後的日子,他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般隨心所欲、肆意妄為。
蘇白眼底掠過一抹洞悉一切的精芒,緩緩繼續開口分析。
「有陳雪茹管著、約束著、拿捏著他。」
「未來的何雨柱,必然被家事、妻兒牢牢捆住手腳。」
「到那個時候,他根本騰不出半點精力,再任由院裡的豺狼吸血。」
「一向靠著壓榨傻柱度日的易忠海,還有貪得無厭的賈家。」
「再也不可能像過去十幾年那樣,毫無底線、肆無忌憚地吸他的血、占他的便宜。」
這番通透透徹、直擊核心的分析,瞬間戳破了四合院所有人的生存本質。
一旁騎車並行的許大茂,聽得雙眼驟然放光,整個人豁然開朗。
原本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憋屈、怨氣、不甘,在此刻盡數消散大半。
他雙手緊緊攥著腳踏車車把,興奮得不停來回搓著手掌。
臉上堆滿極致暢快、大仇將報的得意笑容。
「高!實在是太高了!蘇老弟,你這腦子真是無人能比!」
「你這一招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殺人誅心!」
許大茂越想越爽,語氣激動,語速飛快,滿是讚嘆。
「咱們不用動手打人,不用出面結仇!」
「就靠著一步步布局,讓傻柱啞巴吃黃連,有苦都說不出!」
「一輩子被家事困住,被老婆拿捏,再也沒法肆意幫那群白眼狼!」
「順帶還能活活噁心死老奸巨猾的易忠海,還有貪心至極的秦淮茹一家!」
「妙!這計謀實在是太妙了!簡直是一舉數得,完美至極!」
「等著吧!等傻柱那混小子從裡面出來,有他好受的日子!」
兩人一前一後騎著嶄新的腳踏車,沿著城外土路緩緩前行。
一路閒聊算計,暢想未來四合院眾人的悽慘下場。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徹底遠離了熱鬧喧囂的城區範圍。
城市裡的青磚瓦房、街道店鋪、往來行人盡數消失在身後。
道路兩旁的景象徹底變換,入目皆是無邊無際的農田。
綠油油的莊稼隨風起伏,偶爾散落著幾戶稀稀拉拉的鄉村院落。
腳下的黃土土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騎行起來顛簸感十足。
遠離人煙的郊外,四周變得愈發安靜、空曠、寂靜。
除了風吹草木的沙沙聲響,再也聽不到半點人聲喧囂。
越往深處前行,周遭的氛圍便越發荒涼僻靜。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察覺到潛藏在暗處的致命危機。
當兩人騎車行至一處極為偏僻的路段時,危險驟然降臨。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方圓百米之內沒有一戶人家。
道路左右兩側,皆是鬱鬱蔥蔥、密不透風的成片小樹林。
林蔭遮蔽,幽暗隱蔽,正是野外攔路搶劫、謀財害命的絕佳之地。
就在兩人車輪碾過土路的瞬間!
道路兩側的小樹林中,驟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呼啦啦!
十幾道黑影猛地從樹林深處竄沖而出,動作迅猛至極。
這十餘名壯漢個個面色兇悍、身形粗壯,一看就是常年混跡街頭的地痞惡徒。
每個人手中都緊緊攥著鐵棍、木棍、鋒利砍刀等兇器。
眾人呈合圍之勢,瞬間橫跨整條土路,死死封堵住前行道路。
兇悍凌厲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殺氣騰騰,令人不寒而慄。
為首領頭的,是一個面目猙獰、顴骨突出的刀疤臉壯漢。
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從他眉骨一直蔓延到下頜,看著凶神惡煞。
他右手高高拎著一把半尺長的鋒利砍刀,刀身雪亮。
在昏暗的林蔭光影下,折射出一道道冰冷刺骨的寒光。
刀疤臉一雙凶戾的三角眼,帶著殺伐之氣快速掃過蘇白與許大茂。
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兩人身下那兩輛嶄新發亮的二八腳踏車上。
眼底瞬間爆發出貪婪至極的精光,嘴角勾起陰狠的獰笑。
「站住!都給老子老老實實停下車!」
刀疤臉聲如驚雷,厲聲怒吼,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兇狠。
「身上所有的錢、票、值錢物件,還有兩輛新車,全部留下!」
「乖乖配合,老子可以饒你們兩條小命!若是敢反抗,直接廢了你們!」
常年混跡廠區、街頭的許大茂,平日裡也就只會耍耍嘴皮子、搞點小算計。
哪裡見過這種手持兇器、明火執仗、動輒要命的兇悍陣仗。
一瞬間,許大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冰涼。
雙手劇烈顫抖,連腳踏車車把都徹底握不穩了,車身不停左右搖晃。
他雙腿發軟發麻,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各…各位好漢大哥!饒命!求求你們手下留情!」
「我們…我們就是廠里老老實實上班的普通工人!」
「身上真的沒有多少錢財,也沒有值錢的票據,求求你們通融一下!」
許大茂語無倫次,哆哆嗦嗦地求饒,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
「少他媽跟老子廢話一堆!裝什麼窮酸!」
隊伍里一個身形瘦高、尖嘴猴腮的劫匪上前一步。
手中粗長木棍直直指向瑟瑟發抖的許大茂,厲聲呵斥怒罵。
「嶄新的腳踏車騎著,體面的褂子穿著,還敢跟老子哭窮?」
「別逼我們動手!趕緊把腳踏車留下!」
「身上所有的現金、糧票、布票,全部掏乾淨交出來!」
「不然老子手裡的棍子不長眼,直接打斷你們的腿!」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壯漢,臉上露出猥瑣陰狠的淫笑。
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最終死死定格在氣質乾淨、皮膚白皙的蘇白身上。
語氣惡毒又殘忍,透著毫無人性的狠戾。
「大哥,你看這兩個小子穿戴體面,一看就是家底豐厚的主。」
「尤其是這個小白臉,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絕對藏著不少錢!」
「依我看,直接把他倆身上所有東西搜乾淨,一分不留!」
「搜完直接拖去旁邊河裡,宰了扔水裡餵魚,乾乾淨淨不留後患!」
這番赤裸裸的殺人滅口之言,徹底擊碎了許大茂最後的心理防線。
撲通一聲!
許大茂雙腿一軟,徹底失去所有力氣。
整個人直接從腳踏車上癱軟滾落,重重跪倒在黃土路面上。
他雙手不停合十作揖,腦袋狠狠點地,哭得涕泗橫流,狼狽至極。
「好漢饒命!祖宗饒命啊!求求你們發發善心!」
「我們全部上交!錢、票、車子,你們想要什麼都拿走!」
「只求各位大哥高抬貴手,放我們兄弟一條活命!求求你們了!」
相比許大茂的狼狽不堪、跪地痛哭、驚慌失態。
一旁的蘇白,自始至終都保持著超乎常人的極致冷靜。
面對十幾名手持兇器、意圖殺人滅口的悍匪,他面不改色。
心底沒有半分慌亂,眼神沉穩深邃,早已做好萬全應對之策。
早在劫匪衝出樹林的第一時間,他便悄然做好了準備。
他的右手看似自然垂落,實則早已悄悄探入側邊褲兜之中。
指尖穩穩捏著一枚精巧密封的白色小瓷瓶。
這瓷瓶之中,盛放的正是他精心煉製的獨門迷藥悲酥清風。
此藥無色、無味、無形,遇空氣自動揮發,擴散速度極快。
吸入之人不會昏迷暈厥,只會瞬間渾身酸軟、四肢無力、真氣盡散。
渾身力氣被徹底抽空,如同廢人一般,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蘇白指尖微微鬆動,悄然開啟了瓷瓶的封口。
無形的藥粉順著微風,悄無聲息地瀰漫在整片空氣之中。
緩慢籠罩住所有圍堵過來的劫匪,溫柔無聲,毫無蹤跡可尋。
做完這一切,蘇白快速收斂眼底的冷冽鋒芒。
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副驚慌惶恐、手足無措的膽怯模樣。
他微微縮著身子,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慌張與顫抖。
主動對著前方凶神惡煞的刀疤臉開口示弱。
「這位…這位大哥,我們兄弟二人真的只是趕路辦事的普通人。」
「家裡都是普通工薪家庭,身上真的攜帶不了多少錢財。」
他一邊故作膽怯說話,一邊緩緩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嶄新的十元紙幣。
雙手捧著鈔票,微微躬身,擺出極為卑微順從的姿態。
「您看,我身上就只有這十塊現金。」
「這點錢就當是我們孝敬各位兄弟的茶水錢。」
「還請大哥行個方便,高抬貴手,放我們平安過去,行嗎?」
蘇白演技渾然天成,神態、語氣、動作,完美貼合普通人的惶恐模樣。
任誰看去,都只會覺得他是被嚇破膽子、乖乖求饒的普通青年。
根本無人能想到,這個看似軟弱可欺的年輕人,手握絕殺底牌。
「十塊錢?」
刀疤臉低頭瞥了一眼那張薄薄的紙幣,瞬間嗤笑出聲。
滿臉不屑與鄙夷,狠狠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他媽拿十塊錢,就想打發我們十幾個兄弟?打發要飯的呢?」
「我看你這小白臉,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存心找死!」
刀疤臉臉色驟然兇狠,轉頭厲聲吩咐身旁的瘦高劫匪。
「二狗!上去給他放點血!好好教教他規矩!」
名叫二狗的瘦高劫匪,正是剛才出言呵斥許大茂的那人。
他聞言立刻獰笑著應聲,眼底滿是暴戾兇殘的光芒。
手中緊緊攥著鋒利短刀,邁步朝著蘇白快步逼近。
刀尖寒光閃爍,直指蘇白身前,殺氣撲面而來。
「蘇老弟!快跑!快把所有錢都交出來!」
跪在地上的許大茂看著逼近的劫匪,嚇得魂不附體。
一邊拼命磕頭求饒,一邊帶著濃重哭腔,焦急地對著蘇白大喊。
「別硬撐啊!保命最重要!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趕緊全部交出去,千萬別惹怒他們,咱們留條活命啊!」
蘇白依舊保持著僵硬站立、被嚇傻的呆滯姿態。
彷佛徹底被眼前的凶陣嚇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毫無反抗。
眼看著二狗手中鋒利的刀尖,距離蘇白的胸口只剩短短半尺距離。
下一秒,血腥傷害即將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詭異至極、匪夷所思的一幕,驟然發生!
正快步逼近、面露獰笑的二狗,身體猛地狠狠一晃。
他只感覺渾身經脈驟然酸軟,四肢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渾身酸軟無力,手腳僵硬發麻,渾身力道被瞬間抽空。
根本無法穩住身形,意識清晰,身體卻徹底不受控制。
哐當!
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他手中緊握的鋒利短刀,直接脫手脫落,重重砸在黃土地上。
緊接著,撲通!
高大壯碩的身軀直直癱軟倒地,如同爛泥一般坍塌下去。
整個人徹底趴在地上,四肢綿軟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
嘴巴大張,喉嚨呼呼作響,卻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徹底喪失了所有行動與說話的能力,只能徒勞瞪大眼睛。
「二狗!你他媽怎麼回事?!」
身前的刀疤臉親眼目睹這一幕,瞳孔驟縮,滿臉震驚錯愕。
心中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與詭異之感。
他剛想邁步上前檢視情況,異變再度接連爆發!
站在刀疤臉身旁的第二個、第三個劫匪,接連身體一晃。
所有人皆是一模一樣的症狀!
前一秒還凶神惡煞、手持兇器、氣勢洶洶。
下一秒,四肢酸軟、渾身脫力、力道散盡。
撲通!撲通!撲通!
接連不斷的倒地聲此起彼伏,如同下餃子一般密集。
十幾個手持兇器的兇悍劫匪,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全部橫七豎八癱倒在黃土路面與路邊草叢之中。
棍棒、砍刀、鐵棍等所有兇器,盡數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原本殺氣騰騰的攔路兇徒,此刻盡數淪為無法動彈的廢人。
現場只剩下為首的刀疤臉一人,還勉強維持著站立姿態。
但此刻的他,早已心驚肉跳、心神大亂,渾身劇烈發軟。
一股極致的酸軟無力感,快速席捲他的全身四肢。
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渾身力氣正在飛速流逝。
他只能死死將手中砍刀戳在地面,以此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
身軀不停劇烈晃動,額頭青筋暴起,眼底布滿極致的驚駭與恐懼。
他活了這麼多年,闖蕩江湖無數,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場面。
一旁跪在地上的許大茂,同樣吸入了少量揮發的迷藥氣息。
此刻也渾身發軟、四肢無力,連磕頭求饒的力氣都徹底消失。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在了原地。
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與驚悚,不停喃喃自語。
「完了…完了啊…這到底是撞了什麼邪了……」
「怎麼突然所有人都動不了了……太嚇人了……」
就在全場陷入極致死寂、詭異驚悚的時刻。
一直佯裝驚慌失措、呆滯惶恐的蘇白,神態驟然一變!
那副膽怯軟弱、驚慌無措的模樣瞬間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致的平靜、冷漠、淡然與凜冽。
漆黑的眼眸深邃冰冷,沒有半分波瀾,氣場驟然全開。
他身姿挺拔,從容不迫,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
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個摺疊整齊的白色小紙包。
指尖輕輕一抖,將紙包緩緩開啟。
裡面盛放著少許雪白細膩的解毒粉末,乾淨純粹。
蘇白邁步,緩緩走到依舊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的許大茂身旁。
抬手捏起一小撮白色解毒粉末。
輕輕抬手,在許大茂的鼻尖前方緩緩晃動了兩下。
一縷清淡微涼的氣息鑽入許大茂的鼻腔之中。
下一秒,奇妙的變化瞬間發生!
縈繞在全身的酸軟無力感飛速消退、消散殆盡。
四肢僵硬麻木的感覺徹底消失,流失的力氣瞬間盡數回歸。
渾身通透舒暢,頭腦瞬間清醒,整個人恢復如初。
許大茂僵硬的身體猛地一震,連忙撐著地面狼狽爬起身來。
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粗氣,心臟依舊瘋狂劇烈跳動。
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密密麻麻躺倒一地的劫匪。
所有人都只能轉動眼珠,滿臉驚恐,身體徹底無法動彈。
再轉頭看向身旁神色淡然、雲淡風輕的蘇白。
一瞬間,所有的前因後果、詭異變化,盡數瞭然於心!
是蘇白!
從頭到尾,都是蘇白的手段!
那無色無味的詭異藥力,那瞬間放倒十幾個悍匪的恐怖手段!
全部都是身邊這個看似溫和斯文的年輕兄弟所為!
「蘇…蘇老弟……這…這是你弄的?」
許大茂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同時夾雜著深深的敬畏,還有一絲髮自心底的驚懼。
這手段太過詭異、太過隱秘、太過恐怖、太過無解!
不動聲色之間,團滅十幾個持刀悍匪,殺人於無形!
這般能耐,簡直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與想像!
蘇白完全無視了身旁心驚肉跳、滿臉震撼的許大茂。
他目光冷冽,緩緩邁步,走向唯一還勉強支撐站立的刀疤臉。
彎腰抬手,將刀疤臉掉落、滾落在旁的鋒利砍刀撿起。
指尖輕輕掂了掂沉甸甸的刀身,觸感冰涼鋒利,分量十足。
他面無表情,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渾身散發凜冽寒意。
一步步逼近搖搖欲墜、心神俱裂的刀疤臉。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刀疤臉的心臟之上。
帶來極致的壓迫感與死亡恐懼感。
「你…你想幹什麼?!」
刀疤臉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滿臉極致的驚恐。
他拼盡全力想要掙扎反抗,想要挪動身體、舉起砍刀。
可全身經脈酸軟無力,四肢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僵硬。
別說反抗,他就連微微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徹底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白緩緩逼近,等待未知的懲罰。
蘇白走到刀疤臉身前,居高臨下地冷冷俯瞰著他。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半分憐憫,沒有一絲仁慈。
他抬起右腳,狠狠用力踩下!
沉重的鞋底直接死死碾壓在刀疤臉的頭顱之上。
狠狠將他的整張臉頰,狠狠按壓、碾壓進粗糙的黃土泥地之中。
泥土沾滿他的整張面容,窒息與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緊接著,蘇白手腕微動,手中鋒利寒光長刀驟然起落!
唰!唰!唰!唰!
四道快如閃電、精準無比的刀光接連閃過!
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凌厲刀鋒精準划過刀疤臉的雙手手腕、雙腳腳踝!
四道深可見骨、皮肉外翻的猙獰血痕瞬間浮現!
根根手筋、腳筋,被刀刃齊齊挑斷,徹底廢盡!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摧筋斷骨之痛痛徹骨髓!
刀疤臉想要悽厲慘叫,頭顱被死死踩在泥中。
根本無法張口出聲,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響。
身軀劇烈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顫抖、痙攣。
短短數秒之後,劇痛攻心,徹底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淌,染紅腳下整片黃土。
地上其餘所有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目睹全程的劫匪。
看著自家老大被生生挑斷手腳筋、廢盡一身能耐、昏死在地。
所有人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肝膽欲裂、徹底嚇破了膽!
之前所有的兇悍、暴戾、囂張、狂妄,盡數蕩然無存!
極致的恐懼籠罩全身,每個人都被嚇得渾身顫抖不止。
不少人直接被嚇尿,身下滲出大片水漬。
刺鼻難聞的尿騷味,瞬間瀰漫在整片荒涼的土路之上。
所有人拼儘自己僅剩的一絲微弱力氣,瘋狂哀嚎求饒。
聲音嘶啞悽厲,滿是絕望與悔恨。
「好漢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祖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冒犯您!求求您放過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攔路搶劫、害人謀財了!這輩子再也不敢作惡!」
「所有錢財、車子、東西全部奉還!我們一分都不敢要!」
「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條狗命!我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