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晚風掠過荒郊土路,捲起地上細碎的塵土與枯草。
蘇白仿若全然聽不見身後劫匪瀕臨崩潰的惡毒咒罵。
他單手提著寒光凜冽、沾滿猩紅血跡的砍刀。
身姿挺拔,步履沉穩,周身縈繞著森然刺骨的冰冷煞氣。
如同從九幽地獄走出的索命無常,一步步走向剩餘尚未處置的劫匪。
下一秒,他手腕輕抖,鋒利的刀鋒驟然落下。
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牙根發酸的皮肉切割聲驟然響起。
伴隨著劫匪壓抑到極致、痛徹骨髓的沉悶痛哼,在曠野中迴蕩。
每一次出刀,角度精準、力度拿捏完美,沒有半分多餘動作。
蘇白面容平靜無波,眼眸淡漠冰冷,自始至終面不改色。
他動作乾淨利落,精準挑斷每一名劫匪的手筋與腳筋。
讓這群打家劫舍、作惡多端的歹人,徹底喪失作惡的能力。
一旁站立的許大茂,此刻早已嚇得渾身僵硬,手腳冰涼。
他雙眼死死盯著蘇白殺伐的一舉一動,整個人徹底失神。
一股極致的寒意,從腳底心瘋狂竄起,直衝頭頂天靈蓋。
全身汗毛根根倒豎,頭皮陣陣發麻,胃裡翻江倒海,陣陣噁心反胃。
這一刻,許大茂才真正看清了蘇白隱藏的恐怖真面目。
平日裡的蘇白,溫文爾雅、俊朗謙和,待人彬彬有禮,是人人稱讚的溫柔醫生。
可一旦動怒出手,殺伐之時,冷酷狠戾,毫無半分人情味。
這哪裡是溫潤醫者,分明是喜怒無常、殺伐隨心的人間活閻王!
無盡的恐懼席捲了許大茂的全身,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在心底瘋狂立下鐵誓,這輩子無論如何,拼死也要和蘇白交好。
哪怕放下身段低頭討好、甘願俯首做小,也絕對不敢與其為敵。
招惹普通人尚有周旋餘地,招惹這樣的狠人,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蘇白的動作行雲流水,乾脆至極,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短短片刻,攔路搶劫的十名劫匪,盡數被廢手腳筋骨。
十個高大兇悍的壯漢,盡數癱軟蜷縮在冰冷的泥土之上。
他們四肢脫力、筋骨斷裂,渾身劇痛撕裂骨髓,連大聲呻吟的力氣都徹底消失。
一雙雙眼睛死死瞪著前方,盛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極致絕望。
曾經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的劫匪,徹底淪為動彈不得的廢人。
解決掉所有歹人後,蘇白神色平靜,俯身開始挨個搜身。
他手指快速翻動著每名劫匪破舊的衣兜、貼身口袋。
一張張褶皺老舊的紙幣、各式各樣的票證,被盡數掏取出來。
蘇白粗略清點一遍,心中暗自瞭然,數額遠超預料。
足足三百多塊現金,堆疊在掌心分量十足。
除此之外,糧票、肉票、布票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兩張極其稀缺的工業券。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普通工人兢兢業業上班,月薪僅有三四十塊。
這幫常年遊蕩在外的閒散劫匪,身上竟攜帶如此巨額錢財票證。
足以證明,他們絕非初次作案,而是常年流竄、屢犯不改的慣匪。
這般肆無忌憚攔路劫財,手上大機率早已沾染無辜百姓的鮮血。
一念及此,蘇白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郁,周身煞氣更甚幾分。
他邁步上前,抬起皮鞋,力道十足,狠狠踹在昏死的刀疤臉頭目腹部。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刀疤臉身體劇烈抽搐顫抖。
可傷勢過重的他,依舊無法甦醒,只能被動承受劇痛。
蘇白隨手從一堆不義之財中,抽出嶄新平整的十元紙幣。
轉身看向一旁瑟瑟發抖、驚魂未定的許大茂,語氣平淡開口。
「見者有份,今天你也算親歷者,這錢你拿著。」
突如其來的饋贈,嚇得許大茂渾身一顫,連連擺手推脫。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不止,說話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不!不敢!蘇老弟!不對!蘇爺!」
「這錢我萬萬不敢收!您還是自己留著!」
「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我發誓,今日之事,我若對外吐露半個字,甘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的許大茂,早已被蘇白的狠辣手段徹底嚇破了膽。
別說拿錢,他此刻只想趕緊逃離這片充斥血腥的恐怖之地。
生怕牽連其中,惹上一身洗不清的麻煩與禍事。
看著他畏畏縮縮、極度驚懼的模樣,蘇白懶得過多勸說。
直接伸手,不由分說將十元鈔票塞進他的上衣貼身口袋。
嗓音清冷,不疾不徐,緩緩開口安撫,實則定下口徑。
「不過是這群人渣劫掠而來的不義之財。」
「我們收下,算是替天行道,沒必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就算日後有人追查,我們也是遭遇劫匪行兇,正當防衛自保。」
「充其量算作防衛過當,不會惹上大麻煩,你無需惶恐。」
許大茂此刻哪裡敢有半分反駁的膽量,蘇白所言即是真理。
他連忙連連點頭附和,點頭如搗蒜,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是是是!蘇爺說得對!我們這是正當防衛!完全合理!」
蘇白淡淡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徹底殘廢的一眾劫匪。
轉頭對著依舊心驚肉跳的許大茂,淡然吩咐。
「過來搭把手。」
「把這些作惡的垃圾,全部拖到路邊的樹林深處。」
「從今往後,是死是活,全憑他們自己的造化。」
「我們無需再多理會半分。」
「哎!好!我馬上來!我這就動手!」
許大茂不敢有絲毫遲疑、半分違逆,立刻應聲上前。
他強壓著心底極致的恐懼,忍著撲面而來的血腥異味。
彎腰俯身,拼盡全力配合蘇白,拖拽著一個個癱軟在地的劫匪。
十名曾經兇悍狂妄的劫匪,此刻如同毫無生機的死狗。
被兩人拖拽著,一路拖進路邊草木茂密、荒無人煙的樹林深處。
最後盡數隨手丟棄在雜亂叢生的野草枯枝之間。
全程忙活下來,高度緊繃的神經、極致的心理恐懼。
讓許大茂渾身被冷汗浸透,衣衫緊貼皮肉,整個人近乎虛脫。
雙腿發軟、呼吸急促,連站直身體都需要咬牙支撐。
反觀一旁的蘇白,神色淡然如初,氣息平穩無波。
彷佛剛剛廢盡十名劫匪、處理完一場血腥風波。
不過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彎腰俯身,藉著路邊的鬆軟泥土,反覆擦拭砍刀上的血跡。
直到刀身猩紅盡數褪去,恢復暗沉底色,才抬手起身。
隨後抬手一揚,將這把沾染罪惡的砍刀,遠遠擲出。
長刀劃破夜空,飛入樹林深處的隱秘河溝,徹底沉入水底。
徹底銷毀兇器,不留任何痕跡,斷絕所有後續隱患。
做完所有收尾工作,蘇白抬手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
語氣平淡,輕聲開口。
「走吧,回家。」
話音落下,他從容轉身,伸手扶住路邊的腳踏車車把,準備啟程。
許大茂連忙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快步跟上蘇白的腳步。
小心翼翼騎上自己的腳踏車,緊緊跟在蘇白身後。
全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姿態恭謹卑微到了極點。
就在蘇白隨手抓起刀疤臉的衣領,將其狠狠扔進草叢的瞬間。
一道清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突兀在他腦海中精準響起。
【叮!檢測宿主以醫術特製秘藥悲酥清風制服十名惡徒!】
【叮!成功阻止多名慣匪繼續行兇作惡,契合天道懲惡積德標準!】
【叮!成功結算功德獎勵:每人100點功德,總計獲得1000點功德點!】
蘇白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
他心中瞬間徹底摸清了系統的獎懲規則。
原來不止出手殺伐除惡可以積累功德。
運用自身精湛醫術、特製秘藥,制服歹人、遏制罪惡。
同樣屬於醫術懲惡的範疇,還能獲得極為豐厚的功德獎勵。
足足一千點功德入帳,價值極高。
足夠讓他自身的武道修為、醫術底蘊,再度精進提升一個小境界。
巨大的收穫,讓蘇白心底悄然生出幾分滿意。
他心中暗自盤算,等回到四合院,尋一處無人打擾的安靜居所。
立刻開啟系統抽獎,看看豐厚功德能兌換出何等頂級機緣。
樹林深處的雜草叢中,那些被廢掉筋骨的劫匪,依舊殘留著清醒的意識。
劇烈的撕裂性劇痛,席捲全身每一寸筋骨皮肉。
讓他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卻偏偏無法昏厥解脫。
一道道嘶啞殘破、充滿怨毒的咒罵哀嚎,斷斷續續從草叢中傳出。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你不得好死!」
「混帳東西!有種給老子一個痛快!別這麼折磨人!」
「我的手!我的腳!全都廢了!這輩子徹底完了!」
無盡的絕望、刻骨的怨恨、極致的痛苦,交織在他們心中。
一雙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白遠去的背影。
眼底盛滿了滔天恨意,卻再也沒有半分囂張跋扈的底氣。
蘇白側臉淡漠掃視樹林深處一眼,眼神冰冷漠然。
看向這群劫匪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堆即將腐爛發臭的垃圾。
沒有半分憐憫,沒有一絲動容,冷心冷麵,殺伐果決。
他出手的切割位置、深淺角度,全部經過頂尖醫術精準計算。
完美避開致命要害,卻徹底粉碎四肢筋骨的修復可能。
以當下六零年代的醫療水平,哪怕送入頂級大醫院全力救治。
也絕對沒有半點接續筋骨、恢復行動能力的可能。
從今往後,這十名為惡一方的慣匪,註定淪為終身殘廢。
徹底喪失行兇作惡、劫掠百姓的能力,再也無法危害世間。
至於他們身處荒山野嶺,最終的結局早已註定。
或是失血過多、劇痛攻心活活疼死。
或是深夜降溫凍斃荒野。
或是被山林野獸發現,葬身獸口。
生死禍福,皆是他們作惡多端、咎由自取的下場。
普天之下,唯一有能力修復這般筋骨重傷的人,唯有蘇白一人。
可這群雙手大機率沾染鮮血、作惡無數的人渣。
根本不配得到他半分醫者仁心的救治與憐憫。
對待惡人最大的仁慈,便是絕不姑息、除惡務盡。
草叢裡此起彼伏的哀嚎咒罵,聽得許大茂頭皮發麻。
他渾身瑟瑟發抖,不敢多聽一秒,連忙加快腳下動作。
只想儘快離開這片陰森可怖、血腥壓抑的是非之地。
片刻後,兩人重新騎上腳踏車,行駛在平坦的鄉間土路之上。
晚風徐徐,吹散了些許濃郁的血腥氣息。
可許大茂心中的恐懼,卻久久無法消散。
他落後蘇白半個車身,全程低頭頷首,不敢抬頭直視蘇白。
姿態溫順乖巧,如同見到雄鷹的鵪鶉,不敢有半分放肆。
一路騎行,許大茂的腦海中不斷翻湧著方才的血腥畫面。
他心中無比慶幸,自己入住四合院以來,從未得罪過蘇白。
平日裡無交集,無衝突,無過節,算是保住了自身安穩。
他又不由自主想起院裡眾人的下場。
算計貪財的賈張氏、尖酸刻薄的秦淮茹、自以為是傻柱、老謀深算易忠海。
凡是招惹過蘇白的人,最後盡數落得顏面盡失、得不償失的下場。
再回想方才蘇白面無廢人、殺伐果斷的恐怖模樣。
許大茂後背陣陣發涼,心底立下終身鐵律。
往後在紅星四合院,見到蘇白必定繞道而行。
若是狹路相逢無法避讓,便主動賠笑問好、恭敬避讓。
這位看似溫和儒雅的年輕醫生,實則是深藏不露、殺伐隨心的頂級大佬。
是真正招惹不起、萬萬不能得罪的存在!
蘇白絲毫不在意許大茂心中的百般思緒與敬畏忌憚。
他悠然騎著腳踏車,晚風拂動衣角,心境平和淡然。
今日一舉,廢掉十名慣匪,為民除害,積攢功德,收穫頗豐。
既清除了一方隱患,又為自己增添修為底蘊,可謂兩全其美。
至於這群惡匪的怨恨報復?
蘇白心底只剩一抹淡淡的嗤笑。
一群徹底殘廢、身陷荒野、自身難保的廢人。
連自理能力都盡數喪失,何談報復可言?
從今往後,世間再無這十名攔路劫匪,只會多十個苟延殘喘的廢人。
這便是作惡的代價,這便是惡人應得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