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草稿廳堂
2026-10-04 10:41:50
作者: 攬月邀雲
德拉科退到了隔壁的廳堂。那裡擺著一張小几,上面放著一壺大吉嶺和幾碟做得極精細的茶點,杏仁酥切得只有指甲蓋大小,糖漬玫瑰花瓣薄得透光。他沒碰那些東西,只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霍格莫德灰濛濛的街道。
霧氣貼著石板路面流動,像某種緩慢的活物。他一隻手搭在窗台上,左手拇指上那枚青白玉扳指泛著溫潤的光澤,指節微微抵著石材的冰涼。
量體的過程不長,但足夠安靜。等莫森羅那邊收了尺,溫特沃斯才轉向隔壁廳堂,低聲請示。
"馬爾福少爺。"
德拉科從窗邊轉過身,走回量體室時步子不疾不徐。他脫下校袍,墨綠色的襯衫在冬日黯淡的天光里像一片濃縮的森林。
溫特沃斯的銀尺再次遊走,這一次德拉科站得比莫森羅更不動聲色,連眼睫都沒怎麼垂落,只是偶爾目光會越過鏡面,在莫森羅的方向停上半秒,然後又移開,像是不經意地確認什麼。
尺子量到袖長時,溫特沃斯輕聲報了一個數字,記錄板上的墨水自動拼出一行花體字。
德拉科垂著眼,任那根銀尺貼著小臂內側滑上去。布料下的肌肉線條繃著,不是緊張,是一種習慣性的、對任何被審視過程的本能戒備。他袖口挽到手肘,墨綠色襯衫的袖管堆疊出利落的褶皺,襯得腕骨一節一節地白。
隔壁廳堂沒有聲音。莫森羅量完之後就沒再回來,像是刻意把這塊地方留給德拉科和裁縫。德拉科知道他在隔壁,隔著一道薄牆,也許在翻那本薄冊子,也許什麼都沒做,只是等著。這種無聲的在場比陪同更讓人覺得被圈住。
"肩寬再核對一次。"溫特沃斯低聲念咒,銀尺又遊了回去。
德拉科沒動。等數字落定,他才收回手臂,從記錄板旁的小碟里拈起一枚銀質別針,隨手別在自己襯衫領口內側,動作熟練得像呼吸。那是他的習慣——每回量體都要親手標記幾個關鍵點的位置,免得裁縫憑經驗走偏。馬爾福家的衣服可以交給別人做,但細節必須由他自己把關。
"胸圍收一寸。"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溫特沃斯立刻在記錄板上做了標註,"舞會那套要貼身,但不能勒。我跳舞的時候不喜歡布料礙事。"
"明白,少爺。"
德拉科這才轉身走向隔壁的廳堂。推門進去時,莫森羅正站在窗邊,手裡端著那杯早已涼透的大吉嶺,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街道上。無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將那雙灰紫色的眼睛遮在玻璃之後,看不真切。
"看夠了?"莫森羅沒轉身,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帶著一種被茶水泡透了的鬆弛。
"沒看夠。"德拉科的回答理直氣壯,走到小几邊,沒碰那壺涼透的大吉嶺,食指推著扳指輕輕一旋。檀木盒和黃楊木捲軸盒依次從虛空中落出,落在小几上,發出兩聲沉實的悶響。盒蓋都沒開,但那兩抹顏色仿佛已經透過木料滲了出來,在昏暗的廳堂里占住了一方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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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大家,這段時間家裡事情不斷的,特別是這兩天跟著長輩坐車去了外省,又煩又累的,快氣死了,沒什麼心力來寫小說,從明天開始,我會慢慢補回來的,不好意思啦,拜拜,祝寶寶們天天開心,晚安了,明天再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