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太多疑問了,可沒人給他回答。
只有冷風在他耳邊呼呼的吹。
李鵬的腿腳都要被打殘廢了。
幸好他命好,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趕著牛車去鎮上的老頭。
老頭看他可憐,讓他上了車。
他還和老頭打聽了一下周大憨,這一打聽可不得了。
這老頭說周大憨可猛可猛的了,殺人不眨眼,純純的一個大虎X。
這給李鵬都說蒙了。
周大憨有那麼虎?有那麼強?
可為什麼周峰打他的時候他一動不動?
「為什麼?」老頭哼了一聲,「周大憨對誰都強橫,可唯獨聽周峰的話。
他就是周峰手裡指哪打哪的槍。」
「啊,」李鵬知道這個訊息,坐在牛車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早知道這樣,他怎麼敢去王寡婦家裡夜會王寡婦呢?
這要是被發現了,這不純純找抽嗎?
怎麼敢?怎麼敢?李鵬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早上起來,王海棠還嘀咕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李鵬人五人六的,想不到喜歡調戲寡婦。
挺大個男人,真不要臉。
幸好跑了,要是不跑,我也得給他兩拳。」
「沒準人家是真喜歡王寡婦呢。」周峰扯著王海棠,不讓她起來,「再躺一會兒。」
「不能。」王海棠撇嘴,「誰稀罕歲數大生過孩子的啊……呸,表面正人君子,背地裡不當人。」
「哈哈,」周峰摟過王海棠,笑道:「我是正人君子麼?」
「你當然是,」
「這樣還是麼?」周峰故意去碰王海棠剛系好的衣服扣子。
王海棠往旁邊一躲,沒讓周峰得逞。
「你可別沒個正行了,」王海棠臉一紅,「晚上夠折……」
周峰搶先說道:「還不怪你,非說我做事欠考慮。我不也是忘了給親媽買貂了,我又不是故意挑起婆媳矛盾。
不過我聰明的老婆大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你就嘴貧吧。」王海棠瞪他,扭捏了一會兒才說道:「峰兒,我這個月還沒來事兒呢,已經晚了七八天了。」
「啊?」周峰聞言,『騰』的一下子就從炕上爬起來了。
還沒來事兒呢。
農村土話,沒來事說的是沒來月經。
結了婚的女人沒來月經這意味著什麼,哪怕是周大憨那樣的大虎X都知道。
「該不會是……」周峰驚喜異常。
「可能。」王海棠低下腦袋,「你天天纏著人家,」
「太好了!」周峰緊緊地抱著王海棠,他覺得暈暈乎乎的,幸福來的太快太急了!
他幸福的快要迷糊過去了。
「峰兒,你先別和旁人說。」王海棠柔聲道:「再等幾天,萬一不是呢。那不是讓大家白高興一場麼。」
「嗯,我不說,不說……」
雖然還沒確定下來訊息呢,可在周峰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海棠的月事向來很準,氣血充足的人就是這點好,月事來的準的不能再准了,一準是30天一來,一準是早上來,一準持續七天。
這次卻晚了好幾天了……
哈哈,他周峰可能要有孩子了!
周峰一連氣親了王海棠十多口,臉上,嘴上,最後都要給王海棠親激惱了。
「周峰,不許再親了,你除了會弄我一臉口水還能幹嘛?」
周峰:「……」
此話怎麼如此熟悉?
吃過飯後,周峰去找周大憨上山打獵。
周大憨卻嘰嘰歪歪的不想去,他說想去買摩托,錢都揣褲衩子兜了。
「你滾去買吧,今天不和我上山,以後也別上山了。」周峰瞪他。
這虎犢子,有點小錢就不知道幹啥好了,連打獵都不打了,一門心思的要去買摩托車。
「我去,我去……」周大憨嘿嘿笑,「峰兒,你彆氣。我和你鬧著玩的。」
兩人說話間,王寡婦急匆匆地外面跑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王寡婦喊道:「峰兒,狗剩的同班同學上山了!去了兩個,可只回來一個,跑回來的那個說另外一個同學被狼群圍上了!
他害怕就跑回來了,將那個同學扔山上去了!」
「什麼狗東西,看到同學被狼群圍了,自己跑回來了!」周大憨氣沖沖地說道。
「先別吱聲。」周峰說道,然後看向王寡婦,「啥時候被狼群圍住的?在哪塊的山上?」
「昨天晚上12點。在7伐區梅花鹿嶺那塊。」王寡婦說:「狗剩他們班級里有個同學說山上大馬猴子,大馬猴子住的地方有寶物。還說有人親眼所見。
然後狗剩班裡那兩個同學就動心思了,他們不敢逃課,就等晚上家裡人都睡覺了,他們就跑山上去了。
還沒找到大馬猴子的住所呢,就碰到狼群呢。
跑回村的這個小子腿腳好,跑的快。
被圍住的那個孩子爬樹爬的好,看著狼群過來了,她就往樹上躥。
回來的這孩子膽小不敢和家人說,這不拖到這個時候,眼看要瞞不下去了這才說了這事。」
王寡婦才說完,外面就有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狗皮帽子,手裡還拖著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半大小子進院了。
中年男人走的特別急,一看到周峰,直接就跪下了,「周峰,我是前鋒大隊的村民,我叫錢大彪,這是我家孩子。
就是他拋下同學自己跑回來的。
孩子我都收拾了,我求求你幫幫我上山找找我兒子的同學。
兩人一起上山,只有我兒子一個人跑回來算怎麼一回兒事啊……」
男人很瘦,臉上滿是愁苦。
就在這時候,外頭又進來一個身材略微有些肥胖的女人,女人哭天喊地,吵吵嚷嚷地衝進來了。
見到中年男人就撓,「草,狗懶子,你兒子糊弄我閨女上山,現在你兒子自己跑回來,留我閨女一個人在山上……
我閨女出了三長兩短,我弄死你……」
女人撓的可起勁了,男人不躲不閃,站在那任由女人發泄心中的怒火。
很快,男人臉上就被撓出很多道蘿蔔絲,臉上血刺呼啦的,腦袋上的頭髮也拽下來一大把,地上都是頭髮,再任由女人撒野,這男人都要被撓成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