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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裝好人,還是真好人?

2026-10-05 02:19:56 作者: 綠蟻煮新酒

  陸沉沉默了。

  他非常理解這種被生活逼到絕境時那種窒息的感覺。

  人在活不下去的時候,底線和尊嚴都是最先被捨棄的。

  「抱歉。」

  陸沉不由得嘆了口氣,「剛才是我考慮的不周。」

  許淺淺呆住了。

  她本以為陸沉會很憤怒的,畢竟自己對他的態度一直不好。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爽快地道歉。

  心中的怒氣瞬間平息了大半。

  她把毛巾裹在身上,再次遮住泄漏的春光。

  「好了,不要再裝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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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淺淺轉過頭去,抽了下鼻子。

  「我要去忙了……」

  ……

  下午四點,頂層總經理辦公室。




  杜嵐靠在真皮老闆椅上,一隻手輕輕的撫著自己的太陽穴。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高開叉旗袍,墨玉盤扣也打開了兩顆,潔白細膩的皮膚袒露在空氣中。

  「嵐姐,你找我?」

  杜嵐把手放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天看了很多報表,腦供血不足的老問題又犯了。」

  「頭很疼,過來給我按一按。」

  陸沉繞過辦公桌,走到了老闆椅後面。

  杜嵐往後一仰,把頭放在椅背上,坦露出雪白的天鵝頸。

  陸沉搓了搓手,把手指伸到杜嵐的肩膀和脖子上面。

  觸手溫暖而潤滑,還帶有些許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

  找到風池穴之後,用大拇指施加暗勁進行揉捏。

  「嗯~」

  杜嵐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嬌吟。

  緊張的身體放鬆下來之後,她整個人直接軟綿綿地陷進了真皮座椅中。

  陸沉的手指,順著頸椎往下移到了大椎穴。

  旗袍的領口由於她坐姿的原因,向兩邊敞開得更大了。

  站在陸沉所處的高度往下看去,那半球形的飽滿輪廓沒有任何遮擋,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陸沉覺得嗓子一陣乾燥。

  他強忍住心中激動的情緒,把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杜嵐依舊閉著眼睛笑道,「力度適中,頭一下子就不怎麼疼了。」

  她調整了下坐姿,身體往後挪動了一下。

  豐滿的胸部,也意外碰到了陸沉的手臂。

  陸沉的手指頓了頓。

  杜嵐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繼續道。

  「你性格沉穩,技術又好。」

  「江城沒幾個人,能夠讓我把後背交給他,你算一個。」

  陸沉沒有再開口,仍然沉默地按著穴位。

  杜嵐感到一陣舒暢,呼吸也變得均勻而長。

  過了十幾分鐘之後,她坐直了身子,把凌亂的旗袍領口整理好。

  「我和城南長運駕校的馬教練,已經打好招呼了。」

  「給你報了一個晚上的VIP加急班。」

  「白天你在店裡工作,晚上就去練車。」

  「爭取在半個月內把本子拿下來,以後你就是我的專職司機兼保鏢。」

  陸沉收起手來,向後退了半步。

  「好的,嵐姐。」

  ……

  時間推移,來到一個星期後。

  陸沉的生活非常有規律。

  白天在雲容麗人,給達官顯貴做經絡理療。

  晚上就騎著那輛舊本田摩托車,去駕校練車。

  長運駕校的訓練場位於城市的郊區,十分空曠。

  馬教練是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脾氣很暴躁,手裡總是拿著一支香菸。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大聲喊道。

  「把方向盤打滿!」

  「看後視鏡,你以為你在開碰碰車啊!」

  「離合踩好,科目二過不去,你特麼這輩子也別想開真車了。」

  陸沉手裡拿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標線。

  他學得很快,穩重的性格使他在操作時很少出錯。

  倒車入庫,側方停車,坡道定點。

  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利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馬教練吐出一個煙圈,也是頗為意外。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開過黑車啊?」

  「沒有。」

  陸沉淡然地拉上了手剎。

  馬教練又說道:「你的心理素質很屌,比你同齡人要屌多了。」

  他把菸頭扔出窗外之後,又擺了擺手。

  「今天就練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

  陸沉趕緊下車,向馬教練表示感謝之後就離開了駕校。

  ……

  離開駕校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但是江城的夜晚生活才剛剛開始。

  陸沉騎著本田CB400,在繁華的街道上疾馳。

  發動機發出隆隆的聲音,在晚上的風中迴蕩。

  他來到了霓虹燈閃爍的夜店街。

  江城最著名的銷金窟是夜瀾海。

  而夜瀾海,就在這條街道的盡頭。

  街道兩旁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華汽車。

  街上諸多衣裝暴露的男女在一起接吻,互相上下其手,空氣中瀰漫著酒氣,香水味。

  陸沉把車速稍微提高了一些,想著早點過去。

  突然,前方一間名叫醉生夢死的夜總會裡,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前路被圍觀的人群給擋住了,陸沉只好剎車,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

  夜總會的大門被裡面的人撞開。

  一個身材魁梧的平頭男人從大門裡出來,手裡抓著一個女孩的頭髮。

  女孩穿著一條亮片吊帶裙,雙腿在地面不斷蹬踏著。

  「跑!你再跑個試試。」

  平頭男子罵罵咧咧地把女孩拖出大門,直接摔到了堅硬的水泥台階上。

  後者膝蓋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大洞,鮮紅的血液順著雪白的小腿流下來。

  周圍的行人紛紛讓開,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阻止。

  夜總會的保安站在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熱鬧。

  平頭男走到前面,皮鞋右腳抬起,用力踢在女孩的肚子上。

  女孩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縮成了蝦米。

  亮片吊帶裙的肩帶一下子崩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黑色內衣的邊緣。

  「欠債還錢,理所應當。」

  平頭男指著女孩的鼻子,吐了一口老痰。

  「你爸爸賭博欠了我們老闆五十萬,今天你和王總睡一覺就一筆勾銷!」

  「這麼好的買賣你他媽不做,跟老子談尊嚴?!」

  女孩一時間疼得,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滾。

  她抬起頭來,滿是灰塵淚水的臉龐上寫滿了絕望。

  陸沉騎在摩托上,微微皺起眉頭。

  那個女人……是許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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