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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偽善算計落空,賈張氏撒潑鬧全院

2026-10-05 03:41:38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賈東旭驟然離世的訊息傳開後,整個四合院的氣氛變得壓抑又古怪。

  這件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易中海原本的盤算。

  心緒紛亂之下,他對著何雨柱步步緊逼,言語也說得過重過界。

  等激烈的對峙稍稍停歇,易中海的心思快速轉動起來。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方才姿態過激,若是繼續強硬施壓,只會適得其反。

  心念一轉,易中海臉上的神情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方才的強勢與不滿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蒙受天大委屈的模樣。

  他刻意拔高了聲調,語氣里滿是不解與痛心,開口反駁。

  「柱子,你這孩子心裡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隨口亂講,說東旭出事和你有關係了?」

  他向前踏出半步,擺出長輩諄諄教誨的姿態,句句都在搶占道理高地。

  「我好心勸你多照應賈家一二,純粹是看他們如今孤苦無依,實在可憐。」

  「再說你的本性憨厚善良,我才願意多說兩句提點你。」

  易中海環視了一圈周遭的院落環境,搬出全院公認的相處規矩。

  「咱們這九十五號四合院,鄰里相處這麼多年。」

  「講究的本就是互相幫襯、彼此包容,和和氣氣過日子。」

  他頓了頓,搬出傳統道義,試圖用人情禮法束縛對方。

  「晚輩敬重長輩,旁人照拂孤兒寡母,這向來都是街坊之間傳承已久的好傳統。」

  說到撫恤金一事,他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刻意曲解何雨柱的想法。

  「你一門心思盯著賈家那筆撫恤金,可你仔細想想。」

  「那筆錢款如今還沒有正式下發,也沒有落到賈家手裡。」

  他眉頭微微皺起,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語氣愈發嚴厲。

  「你這孩子,如今說話怎麼越來越沖,句句都帶著火氣?」

  「方才還張口反問憑什麼,實在是讓人寒心。」

  易中海話鋒一轉,開始拿日常瑣事發難,試圖拿捏話語權。

  「難不成現如今,就連你每日帶回來的一個飯盒,我這個做長輩的都做不了主了?」

  話音落下,他胸口微微起伏,故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聲嘆息拖得又沉又慢,將滿心失望、被人誤解的落寞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場之人若是心性軟一些,當場便會心生愧疚。

  

  「罷了,罷了。」

  易中海連連擺手,一副不願再多爭辯的樣子。

  「既然你打心底里把我這個一大爺想成這般不堪的模樣。」

  「那我再多說什麼,也都是白費口舌。」

  「你自己靜下心好好想一想吧,我手頭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說完這番話,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朝著院外走去。

  腳步不快不慢,姿態落寞,將受委屈的長輩形象演到了極致。

  走出何雨柱的家門,踏入院落過道的瞬間。

  易中海臉上故作的委屈與落寞一掃而空。

  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抹精於算計的亮光。

  那一絲神色轉瞬即逝,速度快到尋常人根本無法捕捉。

  在他心中,自己好歹是院裡輩分最高的一大爺,算得上何雨柱半個長輩。

  這麼多年以來,他靠著平日裡刻意樹立的威嚴、假意的照拂,還有無休止的說教。

  早已在昔日的傻柱心中,建立起了高高在上的長輩形象。

  再加上剛才這一番聲情並茂的表演,被誤解、被猜忌的委屈模樣。

  易中海胸有成竹,篤定何雨柱的內心必然會產生波動。

  他暗自冷哼,在心中暗自腹誹。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如今也敢當眾跟我頂嘴叫板了?」

  「你就慢慢琢磨吧,我倒要看看,愧疚感能不能熬得住你。」


  越往下想,易中海越覺得自己這一手安排精妙無比。

  方才流露出來的幾分怒意、幾分失望,還有那揮之不去的落寞。

  每一種情緒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完全戳中了普通人的心理弱點。

  他料定此刻的何雨柱,定然正躺在屋裡的床榻上輾轉反側。

  滿心糾結,不斷反思自己的過錯,陷入深深的後悔與自責當中。

  想到這裡,易中海嘴角的笑意幾乎快要壓制不住。

  他收斂心神,恢復了平日裡故作沉穩的神態。

  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慢悠悠的步子,一步步朝著自家方向走遠。

  然而何家屋內的景象,和易中海腦補的畫面,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何雨柱四平八穩地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

  他的臉上神色淡然,別說半分自責愧疚,就連一絲波瀾都看不到。

  後悔、內疚這類情緒,更是完全不存在。

  只因如今占據這具身軀的,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頭腦簡單、耳根子軟的傻柱。

  何雨柱心中十分清楚。

  若是換做原本的傻柱,遇上易中海這一套軟硬兼施、賣慘裝委屈的說辭。

  十有八九會立刻開始自我懷疑,覺得是自己不懂事、辜負了長輩的一片好心。

  可經歷過一世見聞的他,根本不吃這一套。

  當年反覆觀看影視劇的記憶歷歷在目。

  易中海這些拿捏人心、道德綁架的手段,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腦海里思緒翻飛,忍不住暗自打趣。

  「這套故意讓人自我反省、內心煎熬的手段。」

  「該不會是易中海專門跟著聾老太太學來的本事吧?」

  越琢磨,他越覺得這個猜測貼合實際情況。

  他順著過往的劇情記憶繼續梳理其中的關節。

  原劇里,為什麼從前的傻柱會對易中海言聽計從、百般順從?

  並不單單是常年被對方管束,養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

  最關鍵的轉折點,還是在聾老太太離世之後。

  老人臨終前,特意把本該偏向易中海的房產,最終留給了傻柱。

  這一步棋走得極為精妙,堪稱拿捏人心的絕手。

  從那以後,傻柱心底就滋生出強烈的虧欠感。

  總覺得自己像是搶走了本該屬於易中海的東西,矮了對方一頭。

  也正是因為這份揮之不去的愧疚,往後很多安排,哪怕他心中萬般不願。

  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乖乖聽從易中海的指揮。

  如今看來,易中海這是有樣學樣,把同款套路用在了自己身上。

  故意裝作被曲解、被冤枉的模樣,營造出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假象。

  最終的目的,就是逼迫自己主動反思,主動承認錯誤。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他早已不是那個輕易就會落入圈套的傻柱。

  非但沒有按照對方的劇本陷入自責,何雨柱反而把這套攻心的法子默默記在了心底。

  他心中盤算著,往後若是再和易中海發生爭執對峙。

  說不定還能把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過來拿捏對方。

  他一邊思索如何熟練運用這套「製造愧疚」的手段,一邊放鬆心神。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上空突然炸響一陣悽厲無比的哭嚎聲。

  尖銳的聲響如同細密的鋼針,直直刺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沉思中的何雨柱嚇了狠狠一跳。

  身子下意識一顫,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床上翻滾下來。

  悽厲的哭喊持續不斷,穿透力極強,響徹整個院落。

  「老賈啊——你在天有靈,趕緊睜開眼睛看一看啊!」

  「東旭這孩子才剛剛走沒多久,院裡就有人騎到我們孤兒寡母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賈張氏標誌性的大嗓門扯開了,字字句句都帶著刻意的控訴。

  「平日裡就知道欺負我們老賈家,欺負我們無依無靠的婦道人家!」

  「全院鄰里都商量好了,讓他把每日的飯盒送到我們家裡來,他居然百般推脫不肯答應!」

  她話鋒一轉,開始當眾指責何雨柱的品行,極盡抹黑之能事。

  「平日裡張口閉口講良心、談敬老,如今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我們一家子落到這般悽慘境地,他就只捨得捐兩塊錢打發了事!」

  「這種行事做法,還算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一聲接一聲的哭喊、謾罵、控訴接連不斷。

  嘈雜的聲響在院子裡來回迴蕩,聽得人腦袋嗡嗡作響,心緒煩躁。

  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被對方這顛倒黑白的做派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他低聲吐槽了一句,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譏諷。

  「好傢夥,這撒潑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他緩緩坐直身體,抬手抹了一把臉頰。

  強行壓下心底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不再繼續躺臥休息。

  慢悠悠地挪動雙腿,彎腰穿上布鞋,準備出門一探究竟。

  伸手拉開屋門,果不其然,眼前的場景和他預料的一模一樣。

  賈張氏一身簡陋的孝衣,此刻正四仰八叉坐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那件皺皺巴巴的白色孝服裹在她臃腫肥胖的身軀上。

  遠遠看去,活像是院門口立著一座會不停動彈的肉山,滑稽又刺眼。

  她一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一邊用力拍打自己的大腿。

  手掌和大腿相撞,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節奏分明。

  整個撒潑哭鬧的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平日裡演練過無數次。

  當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推門走出來的那一刻。

  賈張氏像是瞬間找到了宣洩的目標,精神頭一下子提了起來。

  原本就高亢的嗓門,再度硬生生拔高了好幾個八度。

  架勢擺得更足,哭鬧聲也變得更加悽厲。

  周圍居住的鄰里街坊,聽到動靜後紛紛推開房門。

  有人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熱鬧,有人低聲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整個九十五號四合院,徹底因為賈張氏的撒潑鬧劇,變得熱鬧非凡。

  何雨柱雙手插在衣兜里,邁步走到院中,神色平靜地看著地上撒潑的老婦人。

  他心中瞭然,賈張氏這是見易中海剛剛施壓未果,便親自上陣打感情牌、鬧輿論。

  企圖靠著耍無賴、博同情的方式,逼迫自己乖乖交出每日的飯菜,繼續無償接濟賈家。

  從前的傻柱,十有八九會被這陣哭鬧攪得心軟,最後妥協退讓。

  但現在的何雨柱,心智堅韌,早已看透了這一家人貪婪自私的本性。

  他面不改色,目光坦然地掃視著圍觀的眾人,沒有半分慌亂。

  「賈大媽,有話好好說,坐在地上又哭又鬧,成何體統?」

  何雨柱率先開口,語氣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鎮定人心的力量。

  賈張氏哪裡肯就此罷休,坐在地上扭動著肥胖的身子,繼續哭訴。

  「好好說?如今還有人願意跟我們孤兒寡母好好說話嗎?」

  「我家東旭沒了,家裡頂樑柱塌了,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就指望街坊鄰里幫襯一把,可偏偏有人鐵石心腸,一點情面都不講!」

  她刻意頓了頓,伸手指向何雨柱,對著圍觀的眾人大聲控訴。

  「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平日裡柱子吃食堂,頓頓都有好菜!」

  「全院人好心商量,讓他勻一口吃食給我們娘幾個,這要求過分嗎?」

  「還有捐款的事情,家裡遭了這麼大的變故,他就拿出兩塊錢。」

  「兩塊錢能做什麼?連幾天的粗糧都買不來,這不是存心敷衍我們嗎?」

  圍觀的街坊們議論聲更大了。


  有人知曉賈家的品性,暗自搖頭,覺得賈張氏太過貪心。

  也有不明內情的老人,被這番哭訴打動,面露同情之色。

  「是啊,賈家現在確實難,柱子多少多幫襯一把也無妨。」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把關係鬧得這麼僵。」

  聽著周圍參差不齊的話語,賈張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藉著全院的輿論,逼迫何雨柱低頭。

  何雨柱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神情。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直視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條理清晰地開口反駁。

  「賈大媽,咱們說話要憑良心,不能憑空歪曲事實。」

  「每日食堂的飯菜,是廠里按照規矩,發給值班職工的工作餐。」

  「這是我辛苦幹活換來的口糧,並不是憑空得來的閒飯。」

  他話音落地,目光掃過全場,讓每一個圍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初院裡提議捐款,我二話不說拿出兩塊錢。」

  「在這個年月,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足以置辦不少生活用品。」




  賈張氏沒想到何雨柱非但沒有被輿論壓垮,反而當眾逐條反駁。

  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嗓門再次拔高,哭鬧得更加厲害。

  「你這就是強詞奪理!吃獨食的心思擺在明面上!」

  「眼睜睜看著我們一家老小挨餓,你心裡就過得去嗎?」

  「我掙的吃食,自然由我自己做主如何安排。」何雨柱語氣沉穩,寸步不讓。

  「鄰里幫襯,講究的是自願二字,而不是靠著坐在地上哭鬧逼迫別人付出。」

  「若是靠著撒潑耍賴就能白吃白拿,那往後這四合院的規矩,豈不是全都亂了?」

  這番話有理有據,瞬間點醒了不少搖擺不定的街坊。

  眾人漸漸回過味來,看向賈張氏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大家都是普通工人、尋常百姓,每一口吃食、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

  誰也不願意被人道德綁架,無休止地付出接濟貪心之人。

  賈張氏見局勢漸漸對自己不利,心中越發焦躁。

  她乾脆索性往地上一躺,雙腿胡亂蹬踹起來,耍起了徹頭徹尾的無賴。

  「我不活啦!家裡沒了男人,如今還要被同院的人欺負!」

  「這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一邊哭喊,她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何雨柱的神色。

  想要從對方臉上看到慌亂、妥協的模樣。

  可何雨柱自始至終神色淡然,眼神里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

  他心中暗笑,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早就被原劇演爛了。

  放在從前或許還有幾分作用,如今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賈大媽,尋死覓活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真要是想不開,也不會坐在地上鬧這麼久。」何雨柱淡淡開口,直接戳破對方的偽裝。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互相體諒可以,但絕不能得寸進尺。」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的易中海慢慢悠悠走了回來。

  他本來躲在一旁觀望局勢,見賈張氏鬧得聲勢浩大,這才故作匆忙地快步上前。

  一到場,易中海立刻擺出一臉嚴肅的樣子,先是對著賈張氏呵斥一句。

  「行了,別再哭鬧了!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嚴,開始再次說教。

  「柱子,賈大媽家中遭遇大變故,情緒激動也是人之常情。」

  「你年輕氣盛,就不能多忍讓幾分?」

  何雨柱挑眉看著假意主持公道的易中海,心中冷笑連連。

  對方這是見軟的不行,又打算聯合賈家,繼續用長輩身份施壓。


  不過經歷了剛才的交鋒,他早已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無論對方如何輪番上陣、道德綁架,他都不會再退讓半步。

  四合院這場由飯盒、接濟引發的鬧劇,還在持續發酵。

  院裡的鄰里各懷心思,一場新的較量,在青磚鋪就的院落中央,正式拉開了帷幕。

  賈張氏躺在地上依舊不肯起身,嘴裡的罵罵咧咧從未停歇。

  易中海站在一旁居中調和,實則處處偏袒賈家。

  何雨柱立於當場,身姿挺拔,不卑不亢。

  三方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這件事,絕對不會輕易收場。

  而何雨柱心中更是篤定,今日必須把話說透、把規矩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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