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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傻柱硬剛賈張氏,招魂反被招魂

2026-10-05 03:41:41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中院門口,怒罵聲陡然炸響,尖銳刺耳,劃破院裡的平靜。

  賈張氏雙目圓瞪,滿臉橫肉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不住抖動。

  整張臉漲得通紅,布滿猙獰蠻橫的戾氣。

  她站在何雨柱家門口,叉腰跺腳,唾沫星子肆意橫飛。

  字字句句都是惡毒至極的謾罵,毫無半分鄰里體面。

  「你這個喪良心的小雜種!」

  「天生沒人管教、沒人教養的野畜生!」

  「我家賈東旭生前哪一點對不住你何雨柱?」

  「你今天到底安的什麼黑心!」

  「憑什麼給我們家隨禮只捐兩塊錢?」

  「憑什麼平日裡的食堂飯盒、剩菜剩飯,再也不往我們家送了?」

  她越罵越凶,越說越激動,聲調尖利刺耳,幾乎扯破了嗓子。

  自從賈東旭出事、家裡接連敗落之後。

  

  賈家往日能蹭就蹭、能占就占的好處徹底斷了來源。

  尤其是傻柱的食堂福利,再也沒有過半分流入賈家。

  今日隨禮只拿到兩塊錢,徹底點燃了賈張氏積攢已久的怨氣。

  她不講任何道理,全然一副我弱我有理、我窮我該占的無賴姿態。

  打定主意堵門撒潑,非要逼傻柱繼續無償接濟賈家。

  喧鬧的動靜瞬間引來了全院鄰里的圍觀。

  短短片刻,中院空地便圍滿了里三層外三層的街坊。

  男女老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抻著脖子探頭觀望熱鬧。

  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在傻柱家門口對峙的兩人身上。

  有人低聲唏噓,有人暗自看熱鬧,有人默默鄙夷賈張氏的無賴。

  何雨柱靜靜佇立在自家門檻之上,面色冷沉,一言不發。

  他冷眼盯著胡攪蠻纏、滿口污言穢語的賈張氏。

  心底積壓多年的厭煩與隱忍,一點點積攢翻湧。

  他本打算開口,當眾好好理論一番,揭穿賈家的貪婪本性。

  可沒等他出聲,一道纖細的身影突然從人群前方快步閃出。

  是剛回院裡、尚且懵懂單純的何雨水。

  小姑娘滿臉不解,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對著自家哥哥開口質問。

  語氣里滿是埋怨,全然站在了道德制高點指責兄長。

  「傻哥,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做人怎麼能這么小氣!」

  「昨天院裡互助隨禮,你怎麼只拿出兩塊錢?」

  「我一個還在上學、沒有正式工作的人,今天隨禮都主動給了五塊!」

  何雨水心思單純,心性善良卻太過天真,不懂院裡人心險惡。

  在她的認知里,鄰里遇難就該慷慨相助,出錢越多越是體面。

  她絲毫看不出賈家常年占便宜、得寸進尺的貪婪嘴臉。

  只覺得自家哥哥此番舉動,太過小氣,丟了何家的臉面。

  看著妹妹這番不分是非、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樣。

  何雨柱心底瞬間湧上一陣深深的無語與無奈。

  果然還是那個太過單純、不懂人心複雜的傻姑娘。

  常年讀書心性純粹,根本看不透四合院這群老街坊的自私算計。

  尤其是賈家一家子的貪婪無賴,她半點都不曾看清。

  積壓的火氣瞬間上頭,何雨柱臉色驟然一沉。

  對著當眾指責自己的妹妹,厲聲呵斥出聲。

  語氣嚴厲,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與怒意。

  「誰准許你私自隨禮拿出五塊錢的?」

  「這麼大的支出,你跟我商量過半句了嗎?」

  「你現在尚且沒有出嫁,還在我這個哥哥的庇護下過日子。」

  這個家裡大小事務誰說了算,你到現在都不清楚嗎?」


  「給我老老實實站到一邊去!」

  「這筆糊塗帳,回頭我再好好跟你算!」

  突如其來的嚴厲訓斥,讓毫無防備的何雨水徹底愣在了原地。

  整個人瞬間僵住,滿臉錯愕,大腦一片空白。

  兄妹二人自幼父母早逝,相依為命,彼此是唯一的親人。

  多年相處下來,何雨柱年紀也不大,半兄半友。

  兩人平日裡相處吵鬧居多,很少有真正紅臉發火的時候。

  很多時候,心思通透的何雨水,還能反過來數落幾句隨性的哥哥。

  她早已習慣兄長溫和包容的模樣,從未被他當眾嚴厲訓斥。

  今日何雨柱態度強硬、言辭冰冷,絲毫不留情面。

  當眾呵斥的舉動,直接將天真的何雨水徹底罵懵了。

  巨大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酸澀堵滿胸口。

  她眼圈瞬間通紅,鼻尖發酸,強忍著即將落下的淚水。

  小姑娘又氣又委屈,又羞又惱,扭頭賭氣退到人群側邊。

  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滿是倔強與不甘。

  「行!我不管你了!從今往後你的事我一概不管!」

  嘴上說著硬氣的話,腳下的步子卻滿滿都是受了委屈的慌亂。

  看著何雨水賭氣落淚的模樣,賈張氏不僅沒有半分收斂。

  反倒覺得何家內部起了矛盾,是自己趁機拿捏傻柱的機會。

  她心底的氣焰瞬間燒得更旺,罵人的話語越發刻薄刁鑽。

  賈張氏仰頭嗤笑一聲,滿臉譏諷,句句誅心。

  「五塊錢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這點錢也叫多?」

  「何雨柱你真是越活越小氣,越活越沒良心!」

  「你是軋鋼廠正式大廚,手握鐵飯碗,吃喝不愁從不缺錢。」

  孤身一人光棍一條,無妻無子無牽無掛。

  平日裡花銷極少,你攢那麼多錢到底留著幹什麼?」

  「我看你就是天生冷血無情、沒心沒肺的東西!」

  「就你這副刻薄自私的性子,攢再多錢也娶不到正經媳婦!」

  「就算日後僥倖娶了媳婦,也註定生不出傳宗接代的兒子!」

  「你這輩子就是斷子絕孫的絕戶命!一輩子孤苦伶仃!」

  惡毒的詛咒層層疊加,字字往人心窩最痛的地方扎。

  句句都是鄉下最忌諱、最傷人顏面的狠辣言語。

  圍觀鄰里聽得心驚肉跳,紛紛暗自皺眉,覺得太過過分。

  賈張氏卻越罵越亢奮,唾沫橫飛,極盡撒潑無賴之能事。

  就在她張口欲繼續咒罵、極盡惡毒詛咒之時。

  一直隱忍克制的何雨柱,終於徹底動了真火。

  他不再沉默,腳步沉穩,一步一步朝著賈張氏緩步走去。

  步伐不快,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步步生寒。

  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間冷徹刺骨,布滿凜冽戾氣。

  不等賈張氏再吐出半個髒字,何雨柱冷聲開口,字字鏗鏘,句句扎心。

  直接對著賈張氏最忌諱、最不敢觸碰的痛處,強勢反擊。

  「你這個剋死丈夫、又克殘兒子的老巫婆!」

  「活到這把年紀,滿身晦氣,克親克家!」

  「你到底哪來的臉皮,敢堵在我家門口撒潑耍橫?」

  「我今天就當眾問你一句!」

  「我何雨柱欠你們賈家半分人情、半分錢財嗎?」

  「我這輩子拿過你們賈家一粒米、一分錢好處嗎?」

  「你這種天生天煞孤星、克夫克子、家門不幸的晦氣之人!」

  「憑什麼敢抬著手指著我的鼻子肆意辱罵、惡意詛咒?」

  「我憑什麼要白白給你們賈家送錢、送糧、送飯菜,白白供養你們?」

  一連串凌厲強勢的反問句,轟然響徹整個中院。

  字字清晰,句句落地有聲,不帶半分情面。


  每一句都精準戳中賈張氏一生最大的痛點與忌諱。

  瞬間將她所有惡毒的咒罵,盡數狠狠懟了回去。

  整片四合院,剎那之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喧鬧的圍觀人群瞬間噤聲,鴉雀無聲。

  連院外吹拂的晚風,都彷佛在這一刻驟然停滯。

  全場所有人,盡數呆滯愣立,滿臉不可思議。

  院裡人人都熟悉何雨柱的性子。

  平日裡嘴笨心軟、憨厚衝動、為人仗義,極少與人徹底撕破臉。

  更別說說出這般犀利、這般扎心、這般不留餘地的狠話。

  誰都沒想到,一向好說話的傻柱。

  發起火來居然如此犀利通透,罵人從不髒口,卻字字誅心。

  一旁的何雨水徹底看呆了,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全然不敢相信,平日裡溫和的哥哥,會有這般強勢凌厲的一面。

  而風波中心的賈張氏,更是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臉上的蠻橫戾氣瞬間凝固,所有話語盡數卡在喉嚨。

  她高高抬起、指著何雨柱的手,控制不住微微顫抖。

  渾身氣血翻湧,臉色青白交替,渾身發抖。

  「你……你……你竟敢這麼說我……」

  她嘴唇哆嗦半天,反反覆覆只吐出兩個字。

  再無半分方才囂張跋扈的氣勢,徹底被戳中了致命痛處。

  這些話,對她而言,是比打罵更狠的折磨。

  丈夫早逝,兒子重傷殘廢、家道敗落。

  是她這輩子最深、最不願被人提及的傷疤。

  院裡街坊心裡即便暗自嘀咕、私下議論。

  也從來沒人敢當眾直白揭穿、當眾狠狠戳刺。

  何雨柱是全院第一個,敢如此直白、如此強硬揭她傷疤的人。

  巨大的羞憤、恐慌、難堪瞬間淹沒了賈張氏。

  她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找不到半句能夠反駁回擊的話語。

  所有撒潑的話術、罵街的底氣,瞬間蕩然無存。

  萬般理虧之下,她只能重操舊業,使出看家本領。

  脖子猛地一仰,腰身一塌,張嘴就開始嚎啕大哭,招魂撒潑。

  試圖用這套無賴招數,扭轉自己的劣勢局面。

  「老賈啊!我那苦命的老頭子啊——!」

  「你快從地下下來看一看啊!」

  「這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畜生,心腸歹毒至極!」

  「張口就咒我、辱我,半點不懂尊老敬老!」

  「簡直是天理難容,欺負我們賈家孤寡弱小啊——!」

  她拼盡全力哭喊招魂,試圖博取鄰里同情,壓倒何雨柱。

  哭聲悽厲誇張,卻底氣不足,少了往日的蠻橫底氣。

  看著她這套屢試不爽的老套路,何雨柱眼底滿是冰冷嘲諷。

  沒有絲毫避讓,反而抬頭仰頭,順著她的調子,直接高聲附和喊話。

  聲音洪亮通透,傳遍院裡每一個角落,比她的哭聲還要響亮。

  「賈叔啊!您在天有靈,也好好看一看吧!」

  「您這輩子早早離世,就是被這天煞孤星的老婆子活活剋死的!」

  「她剋死您還不知悔改,如今又活生生把您唯一的兒子東旭哥克殘廢了!」

  「好好一個賈家,男丁凋零,家破人殘,全是她一手造成!」

  「如今賈家就剩棒梗這一根獨苗、唯一的孫子!」

  「若是再任由她這般晦氣纏身、胡作非為、到處撒潑招恨!」

  「日後賈家定然徹底斷了香火,再也沒有撐門立戶的男人!」

  「賈叔,您快下來管一管吧!」

  「東旭哥,你也趕緊出來看一看!」

  「趕緊把這老巫婆帶走,別讓她繼續留在院裡害人!」

  「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你僅剩的兒子棒梗求一條平安生路!」


  一通喊話,邏輯通透,句句屬實,層層遞進。

  直接把賈張氏的招魂撒潑,變成了當眾細數她克家克命的罪狀。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四合院徹底陷入極致的死寂。

  比剛才的沉默還要安靜,還要壓抑。

  所有圍觀街坊聽得頭皮發麻,滿臉呆滯。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古怪至極,心裡紛紛暗自揣測。

  若是地下的老賈真能聞聲現身。

  到底是該先來找撒潑作惡、剋死全家的賈張氏算帳。

  還是會來找據理力爭的傻柱麻煩?

  所有人心裡的天平,瞬間徹底傾斜。

  再也沒有一個人,同情撒潑耍賴的賈張氏。

  場中局勢,瞬間徹底反轉。

  賈張氏一張老臉瞬間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最後徹底變成一片難看的青綠色,難看至極。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個人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一片混亂空白。

  她活了大半輩子,靠著這套堵門哭鬧、招魂撒潑的無賴招數。

  在四合院裡橫行多年,從來都是無往不利、次次占盡便宜。

  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徹底失效、徹底落敗。

  不僅沒能拿捏住別人,反倒被人順著自己的招數。

  當眾揭穿所有短處,細數所有罪孽,落得里外不是人。

  莫名的心慌驟然從心底深處瘋狂湧出。

  心臟砰砰狂跳,心口陣陣發悶發慌,手腳陣陣發涼。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心底發寒,暗暗惶恐自問。

  萬一……萬一老賈真的被喊下來了……

  那第一個被清算、被算帳的,絕對是她這個剋死全家的罪人!

  圍觀鄰里看著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心神慌亂的賈張氏。

  再看看氣場凜然、有理有據、不卑不亢的何雨柱。

  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今天這場鄰里對峙,賈張氏輸得徹徹底底,顏面盡失。

  從頭到尾,都是她貪婪作祟、無理取鬧、上門挑事。

  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傻柱狠狠打臉,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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