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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傻柱覺醒,硬剛一大爺PUA

2026-10-05 03:41:46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易中海佇立在屋中,目光沉沉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經過方才一番爭執對峙,他心思活絡,瞬間捕捉到了何雨柱言語間的破綻。

  在他的算計之中,這就是拿捏傻柱最好的契機。

  只要藉著這個由頭好好說教一番,就能再次壓制住剛剛生出逆反心思的何雨柱。

  讓這顆自己精心培養多年的棋子,重新乖乖聽話,回到任由自己擺布的老路上去。

  想通其中關節,易中海刻意收斂了臉上的嚴肅與冷厲。

  緊繃的麵皮緩緩鬆弛,語氣也悄然放軟,換上了一副長輩規勸晚輩的溫和模樣。

  他擺出一副事事為傻柱著想的懇切姿態,語重心長地開口說教。

  「方才院子裡鄰里眾多,人多嘴雜,我是特意給你留了足足的臉面。」

  「若是我方才不顧情面,當眾把你言語中的疏漏一一戳破。」

  「讓全院老老少少都看清你衝動魯莽的樣子。」

  「你往後在四合院立足,還要被多少人背後指點、私下笑話?」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儼然一副暗中護短、寬宏大量、包容晚輩的長者模樣。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將「我全是為了你好」的姿態擺得淋漓盡致。

  話語縫隙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彷佛在責怪傻柱不懂珍惜自己的庇護。

  若是放在從前,頭腦簡單、重情重義的傻柱,必然會心生愧疚、連連認錯。

  可此刻的何雨柱,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愚鈍與盲從。

  接連無數次的吃虧、被算計、被道德綁架,早已讓他徹底清醒。

  他神色平靜淡然,臉上沒有絲毫憤怒與急躁,眼神澄澈又冷漠。

  靜靜看著眼前虛偽說教的易中海,不卑不亢,緩緩開口反問。

  「一大爺,聽您這話的意思,您是從頭到尾都站在外面,全程看完、聽完了?」

  「您早就守在院外,目睹了全過程,是嗎?」

  「既然您全程都在,為何不早點現身阻攔?」

  「您就眼睜睜看著賈張氏堵在我家門口撒潑耍賴、滿地打滾?」

  「眼睜睜看著她張口閉口罵我是畜生,惡毒詛咒我這輩子斷子絕戶、落得絕戶下場?」

  「偏偏等到她鬧夠了、罵爽了、風波徹底結束,您才慢悠悠出來當和事佬、做好人?」

  一連串平靜卻鋒利的反問,瞬間打亂了易中海所有的算計。

  易中海心頭猛地一震,眼皮狠狠狂跳了兩下。

  一股不妙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不對!完全不對!

  和他預想的劇本截然不同!

  在他的設想里,傻柱聽完自己這番苦心規勸,理應滿心愧疚。

  會感激自己手下留情、為他保全臉面,進而低頭認錯、虛心受教。

  可現在的傻柱,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倒調轉矛頭,層層追責,直指自己的私心!

  易中海心頭慌亂,臉上卻不敢流露半分,急忙神色一急,開口矢口否認。

  「你這孩子怎麼胡亂猜忌人!我什麼時候早就來了?」

  「我只是恰巧路過,剛剛聽見你最後爭執的幾句話,才匆匆趕過來勸解!」

  「我一片真心待你,事事為你考慮、處處護著你。」

  「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懷疑我的用心?」

  「何雨柱,你現在怎麼變得如此不知好歹、疑心太重了?」

  看著他欲蓋彌彰、強行辯解的模樣,何雨柱心中只剩漠然。

  他語氣平淡無波,不吵不鬧,輕聲開口。

  「行。那我就當您是後來才到的。」

  這句不咸不淡、看似退讓的話語,沒有激烈的爭執,沒有強硬的反駁。

  卻比直白的頂嘴、暴怒的對峙,更讓易中海感到憋屈、難堪、無從發作。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徹底沉了下來,黑得如同鍋底一般難看。


  壓抑的火氣在胸腔里不斷翻湧,卻偏偏無處發泄。

  何雨柱沒有給他緩和的機會,繼續條理清晰地開口辯駁,字字句句有理有據。

  「不管您是早來旁觀,還是晚來勸架。」

  「有一件事,始終沒法辯駁。」

  「您一開口,不問前因後果、不分是非對錯,直接站隊賈家,張口就指責是我的錯。」

  「今天這場紛爭,明明是賈張氏主動上門尋釁滋事,是她先挑事、先罵人。」

  「就算我後面氣不過,回懟的話語難聽了一些,那也是被她生生逼出來的。」

  「我總不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肆意辱罵、惡毒詛咒,還得忍氣吞聲吧?」

  說到此處,何雨柱抬眸直視易中海的雙眼,目光銳利無比。

  緊緊鎖定對方躲閃的眼神,丟擲了一句直擊靈魂的質問。

  「一大爺,我問問您。」

  倘若換做是您,有人當眾指著您的鼻子,罵您畜生、咒您絕戶。

  您真的能心胸開闊,笑呵呵地跟對方好好講道理、一味忍讓嗎?」

  這句話,如同一根尖銳的細針,精準刺破了易中海所有的虛偽大度。

  「絕戶」二字,是易中海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最深的隱痛、最不能觸碰的逆鱗。

  被人當眾戳中心底最痛的傷疤,易中海心底的怒火瞬間轟然暴漲。

  滿腔羞惱、憤恨、憋屈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枷鎖。

  但他身居一大爺之位數十年,早已習慣了偽裝體面。

  哪怕心中怒火滔天,面上依舊要強行壓制,維持長者的姿態。

  他深吸一口粗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故作從容地說教。

  「孩子氣,實在是太孩子氣了。」

  「男子漢大丈夫,立身於世,最講究胸襟格局。」

  「幾句不入耳的閒話、難聽的氣話,根本不值一提,何必耿耿於懷?」

  話音剛落,何雨柱毫不猶豫,極速開口打斷,態度堅決。

  「我做不到。」

  「我的胸襟格局,就只有這麼大。」

  「我何雨柱的為人處世,向來簡單直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必回擊。」

  「別人安穩度日不招惹我,我向來與人無爭、安分守己。」

  「可誰要是敢上門欺辱我、辱罵我、詛咒我,我絕不可能忍氣吞聲。」

  易中海看著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徹底不肯退讓的何雨柱。

  心中暗自權衡利弊,瞬間冷靜下來。

  這幾日他接連不斷拿捏、施壓、道德綁架傻柱,早已逼得太緊。

  若是今日依舊步步緊逼、強行壓制,極有可能徹底撕破兩人最後的情面。

  到時候得不償失,自己多年的養老布局,也會徹底付諸東流。

  萬般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選擇退讓,鬆口妥協。

  「行吧。」

  「既然張大媽出言辱罵在先,你衝動回懟在後,雙方都有過錯。」

  「那今日這場鄰里紛爭,就此揭過,暫且作罷。」

  話音一轉,他又習慣性拿出大家長的姿態,強行繫結傻柱的責任。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

  往後賈家若是再遇上難處、碰到麻煩,你絕對不能撒手不管、冷眼旁觀。」

  聽著這番雙標至極的說辭,何雨柱心裡忍不住暗自冷笑吐槽。

  剛剛還在一本正經和自己論是非、講道理、分對錯。

  轉眼就拋開所有規矩,強行替自己做主,繫結無償幫扶賈家的義務。

  這般自私虛偽的算計,當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

  他懶得過多爭辯,只是淡淡吐出三個字,含糊應對。

  「再說吧。」

  敷衍的態度,瞬間惹惱了強勢慣了的易中海。

  他眉頭緊鎖,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什麼叫再說吧?」

  「這事我替你做主了,就這麼定了!」

  「鄰里互助是本分,賈家老小不易,你必須幫扶到底!」

  「聽見沒有!」

  易中海一邊厲聲呵斥,一邊猛地站起身,氣場強勢逼人。

  滿臉都是院裡最高長輩、掌控一切的威嚴姿態。

  臨走前,他還不忘刻意敲打一句,試圖道德綁架。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跟一個年邁老太太、弱勢寡婦、年幼孩子斤斤計較。」

  揪著一點小事不肯罷休,你真的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嗎?」

  說完這番話,他根本不給何雨柱任何辯解、反駁、回應的機會。

  直接轉身抬手推開屋門,快步走出房間,瀟灑離去。

  房門一開一合,帶起一縷細微的穿堂風。

  桌角搭著的一塊老舊粗布抹布,被微風輕輕吹起,微微搖曳晃動。

  望著易中海霸道自私、虛偽算計的背影,何雨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位四合院的一大爺,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永遠有理。

  錯的永遠是別人,吃虧的永遠是自己,算計的永遠是旁人。

  他早已看透了對方的本質,心中再無半分敬重與愧疚。

  徹底放下心中執念,不再被人情、輩分、道義綁架。

  隨即,何雨柱起身走到門口,朝著中院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句。

  「雨水,進來!」

  此刻的何雨水,還在中院滿心悶氣,為哥哥被易中海說教、被賈家拿捏而憤憤不平。

  聽到哥哥的喊聲,她心裡憋著一口氣,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嘴上帶著滿滿的不服氣與委屈,小聲嘟囔著。

  「怎麼著?」

  「剛剛被一大爺狠狠教訓了一頓,心裡憋屈不痛快。」

  「現在是想把火氣撒到我身上,拿我出氣是嗎?」

  她嘴上抱怨不停,心裡卻依舊惦記著哥哥的處境。

  腳步慢慢挪動,不情不願地走進了屋內。

  隨著房門輕輕閉合,隔絕了院中的喧囂聲響。

  小小的屋子瞬間變得安靜靜謐,只剩兄妹二人相對而立。

  何雨柱褪去了方才對峙時的冷硬鋒芒,神色溫和了許多。

  語氣也不再緊繃,恢復了沉穩平靜的模樣。

  「你想多了,我訓你做什麼。」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目光認真地看著自家妹妹。

  「我喊你進來,不是發火,也不是抱怨。」

  「是有一些藏在心裡的實話,必須跟你好好說清楚、講明白。」

  他沉默兩秒,直奔主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雨水,咱家的家底,你心裡大概有數,對吧?」

  「你知道咱們家裡現在,一共還剩下多少存款嗎?」

  何雨水微微一怔,仔細回想了一番上周的對話,遲疑著開口。

  「上個禮拜我回家的時候,你跟我說家裡還有三百多塊的積蓄。」

  「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數目差不多。」

  何雨柱輕輕點頭,沒有糾結細微的零頭。

  隨即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冷靜,丟擲了一個顛覆妹妹認知的問題。

  「那我再問你。」

  「你一直覺得賈家日子貧苦、家徒四壁、處處可憐。」

  「那你清楚,賈家現在手裡,大概握著多少存款嗎?」

  不等何雨水猜測回應,何雨柱直接條理清晰地一一細數,撕開賈家常年賣慘的偽裝。

  「賈東旭沒有出事、沒有摔傷殘疾之前。」

  「賈家夫妻二人常年做工,省吃儉用多年。」

  「積攢下來的私房存款,撐死也就一百塊上下。」


  「日子過得普通,算不上富裕,但絕對不缺吃穿。」

  「可自從賈東旭重傷致殘、喪失勞動能力之後,一切都變了。」

  「廠里下發的工傷撫恤金,整整四百五十塊,一分不少全都落在了賈家手裡。」

  「除此之外,昨天全院鄰里自發募捐的善款。」

  「還有今天賈東旭喪事,院裡所有親戚鄰居隨的人情禮金。」

  「零零總總疊加起來,最少也有一百四五十塊的收入。」

  他抬眼看向滿臉錯愕的妹妹,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自己好好算一算。」

  「這幾筆巨款加在一起,賈家現在的總資產,有多少?」

  何雨水順著哥哥的帳目快速盤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雙眼驟然睜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失聲驚呼。

  「我的天!那加起來豈不是要有六七百塊錢了?」

  六七百塊!

  在這個工人月薪僅有三四十塊的年代。

  這筆錢,是普通家庭省吃儉用好幾年才能攢下的巨額財富。

  是無數人想都不敢想的家底!

  看著妹妹徹底震驚、幡然醒悟的模樣,何雨柱緩緩開口,直擊核心。

  「現在,你還覺得賈家家境貧寒、比咱們家可憐,需要我們無休止接濟幫扶嗎?」

  一句話落下。

  整間小屋徹底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多年以來根深蒂固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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