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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傻柱清醒,當眾碾壓全院長輩

2026-10-05 03:41:48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屋內的空氣安安靜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鄰里閒談聲。

  何雨水站在原地,小臉微微鼓著,嘴角下意識撇了撇。

  一抹濃濃的懊惱與心疼,瞬間鋪滿了她稚嫩的眉眼。

  她一想到自己剛剛無腦送出的五塊錢,心裡就跟滴血一樣難受。

  語氣里滿是不甘與委屈,忍不住對著自家老哥抱怨出聲。

  「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啊?」

  「害得我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

  「我還真傻乎乎以為秦姐一家走投無路、可憐無助,日子過不下去了。」

  「我一時心軟、腦子一熱,直接狠心掏出五塊錢隨了禮!」

  要知道,五塊錢在這個年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是她省吃儉用、一點點攢下來的私房錢。

  她原本滿心期待,攢夠錢就去供銷社買一件嶄新的花布衣裳。

  好好打扮自己,開開心心穿去學校,讓人羨慕一回。

  可現在,美夢徹底泡湯,辛苦攢下的積蓄白白送了人。

  何雨水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氣呼呼地質問。

  「你早就知道他們家底細,為什麼不提前提醒我一句?」

  何雨柱靜靜看著妹妹懊惱憋屈的模樣,心裡輕嘆一聲。

  從前的他,就是被家裡唯一的妹妹、所謂的親情綁住手腳。

  次次心軟、次次吃虧,白白被賈家吸血、被全院拿捏。

  如今徹底清醒,他早已看透院裡所有人的自私嘴臉。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身形挺拔,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憨厚愚鈍。

  他隨手伸進工裝口袋,指尖一摸,抽出一張嶄新的十元紙幣。

  手指微微用力,「啪」的一聲,穩穩拍在桌上。

  

  清脆的落桌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他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輕聲叮囑妹妹。

  「以後沒事,少往四合院這邊瞎跑。」

  「安安心心待在學校好好讀書,好好上學。」

  「院裡人心複雜、彎彎繞繞太多,你心思單純,容易被人當槍使。」

  「今晚賈家要擺喪席答謝鄰里,你隨了禮,去不去都隨你心意。」

  「想去湊熱鬧,就過去坐坐,不用刻意討好誰。」

  「不想去,就自己在外面買點好吃的,別委屈自己。」

  說完這些話,連日應付瑣事、周旋眾人的疲憊涌了上來。

  何雨柱不再多言,徑直側身躺倒在床上,準備閉目休息。

  何雨水看著桌上嶄新的十塊錢,心頭的鬱悶稍稍緩解。

  她伸手小心翼翼把錢收進兜里,抬眼望著床上的哥哥。

  眉頭輕輕皺起,眼底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短短一段時間不見,自家老哥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不再衝動魯莽、不再無腦心軟、不再被人隨便拿捏。

  做事沉穩、說話通透,待人處事跟以前判若兩人。

  她小聲呢喃,滿心困惑。

  「我這傻哥,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性子變得越來越怪,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

  一夜轉瞬即逝。

  第二天正午,日頭高懸,烈日灼灼。

  刺眼的陽光鋪滿整條土路,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空氣中浮著一層薄薄的塵土,被烈日曬得滾燙燥熱。

  賈東旭的下葬事宜,總算徹底料理完畢。

  院裡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幾個人,結伴結伴朝著廠區方向步行。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四人並排走在路上。

  四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話,氛圍隱隱有些微妙。

  走在最前頭的易中海,心裡始終惦記著昨日院裡發生的一切。

  惦記著突然性情大變、再也拿捏不住的何雨柱。


  他沉默踱步片刻,終於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語氣聽似溫和誇讚,實則帶著審視與試探。

  「柱子,今天下葬辦事,你整體表現還算穩重,還算不錯。」

  簡簡單單一句話,暗藏機鋒。

  既想擺出一大爺的長輩姿態,又想試探何雨柱如今的心思。

  換做以前的傻柱,被長輩一夸,早就心花怒放、連連點頭。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看透了易中海的虛偽算計。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不卑不亢,直接接話回懟。

  話語直白犀利,半點不給對方留面子。

  「一大爺這話聽著彆扭啊。」

  「您這話的意思,是還覺得我昨天在院裡裝病鬧事、故意挑事,對不對?」

  一語戳破心底算計,易中海腳步瞬間猛地一頓。

  他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無奈與不悅,故作委屈。

  「你這孩子,現在怎麼越來越偏激,總愛曲解長輩的好意?」

  「我明明是真心實意誇你懂事穩重,你反倒多想猜忌。」

  一旁的劉海中見狀,立刻找准機會上前幫腔附和。

  他最擅長拍馬逢迎、落井下石,立刻擺出二大爺的架子。

  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何雨柱厲聲說教。

  「傻柱!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不識好歹了!」

  「一大爺好心誇你,你連好賴話都分不出來?」

  「趕緊給一大爺誠懇道歉,認個錯!」

  緊隨其後的許大茂,更是一臉戲謔欠揍的模樣。

  他最愛看熱鬧、煽風點火,當即拍著手在一旁大聲起鬨。

  臉上掛滿了譏諷與嘲弄,語氣陰陽怪氣。

  「哈哈哈!我就說吧,傻柱終究是傻柱!」

  「天生腦子缺根弦,懂個屁的好賴!」

  「人話都聽不懂,還敢跟長輩頂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許大茂的戲謔嘲諷,瞬間引得路邊同行的幾人低聲發笑。

  眾人的鬨笑與輕視,瞬間湧上心頭。

  何雨柱原本平靜淡然的心情,瞬間徹底被破壞。

  眼底的溫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冷意。

  他最不慣許大茂這種狗仗人勢、嘴賤欠打的德行。

  下一秒,何雨柱腳步一邁,兩步就衝到許大茂身前。

  長臂驟然伸出,精準摟住許大茂的脖頸。

  胳膊猛然用力一收,鎖得死死的,半點鬆動不留。

  動作乾脆利落,力道十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突如其來的鎖脖,讓許大茂瞬間窒息。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一路紅到脖子根。

  胸腔憋氣、呼吸不暢,整個人瞬間慌亂掙扎。

  他拼命蹬腿扭動身體,卻半點掙脫不開。

  只能扯著嗓子,朝著前頭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大聲呼救。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看看!」

  「傻柱又動手打人了!他當眾行兇欺負人!」

  許大茂滿心以為,兩位院裡大爺定會出面拉架主持公道。

  可讓他絕望的是,前方兩人不僅沒有上前阻攔。

  反而站在原地,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戲謔笑容。

  冷眼旁觀著他被收拾,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沒人解圍、沒人勸阻、沒人搭救。

  許大茂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何雨柱手臂力道再次加重。

  脖頸驟然一緊,大腦瞬間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窒息的恐慌席捲全身,許大茂徹底慫了。

  再也顧不上臉面尊嚴,連忙慌張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爺爺!爺爺!我喊還不行嗎!求你鬆手!」

  他向來審時度勢、欺軟怕硬。

  知道硬扛下去只會白白吃虧,立馬果斷認慫服軟。

  見他乖乖低頭求饒,何雨柱才慢悠悠鬆開手臂。

  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與不屑,淡淡開口。

  「這才乖嘛,真聽話,我的好孫子。」

  話音落下,他還順勢抬腳,輕輕在許大茂屁股上補了一腳。

  力道不大,卻極具羞辱性。

  許大茂身形踉蹌,往前衝出去好幾步。

  差點直接栽倒在地,摔一個狼狽的狗吃屎。

  好不容易站穩身形,他捂著酸脹發疼的脖子。

  滿心憋屈、滿心不甘,回頭瞪著何雨柱,強行嘴硬。

  「你等著!我剛才喊的是你喊我孫子!你聽錯了!」

  何雨柱聞言,不僅不惱,反而樂呵一笑。

  心態從容淡定,拿捏對方死死的。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反正你喊得挺順口,聽著挺好聽。」

  許大茂嘴上拼命不服氣,心裡卻半點不敢再挑釁。

  知道自己打不過、吵不贏,再留著只會繼續丟人。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何雨柱看著他逃竄的背影,懶得去追。

  他和許大茂這麼多年的舊帳、恩怨糾葛。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清算、慢慢拿捏。

  收拾完許大茂,何雨柱的目光緩緩轉向一旁的劉海中。

  他邁步上前,語氣平靜,不疾不徐。

  「二大爺。」

  劉海中聞言,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倨傲不屑。

  心裡暗自篤定,傻柱剛收拾完許大茂,絕不敢動自己。

  自己是院裡堂堂二大爺,輩分擺在這兒。

  他篤定何雨柱不敢以下犯上,只能乖乖服軟。

  底氣十足地開口反問。

  「幹嘛?」

  何雨柱看著他高高在上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淡。

  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他慢悠悠開口,字字清晰,句句扎心。

  「二大爺,我最近聽說一件新鮮事。」

  「現在國家新出台的法律,管得特別嚴。」

  「父母管教孩子,可以嚴厲,可以說教,但絕對不許無故家暴。」

  「若是有人舉報家長長期毆打、虐待未成年子女。」

  「情節嚴重、證據確鑿的,甚至可以直接撤銷父母監護權。」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目光直直落在劉海中身上。

  語氣帶著溫和的提醒,實則是赤裸裸的警告。

  「二大爺,您平日裡管教光天、光福、光奇。」

  「下手向來又重又狠,院裡人人都看得見。」

  「您就不怕哪天院裡出個熱心人、正義人,直接舉報您?」

  這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狠狠炸在劉海中心頭。

  他平日裡在家,稍有不順心,就對三個兒子拳打腳踢。

  打罵孩子是家常便飯,下手從無輕重。

  只是從前沒人敢提、沒人敢管、沒人敢較真。

  可今天,傻柱居然搬出法律,當眾敲打警告他!

  劉海中瞬間臉色爆紅,「騰」地一下紅透整張臉。

  連脖頸青筋都瞬間暴漲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手指微微哆嗦,又驚又怒,厲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心裡又慌又怕,徹底亂了陣腳。

  家暴、撤銷監護權,這些字眼,徹底戳中了他的軟肋。


  一旦鬧到街道、鬧到派出所,他這個家長徹底顏面掃地。

  連工作、名聲、臉面,全都要徹底毀掉。

  反觀何雨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語氣平淡從容。

  完全掌控全域性,把劉海中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沒什麼特殊意思。」

  「我就是單純好心提醒二大爺一句而已。」

  「這年頭,世上熱心好人多得很。」

  「就比如我。」

  「我最見不得家裡的孩子受委屈,見不得祖國的花朵被糟踐。」

  說完這句極具壓迫感的話,何雨柱不再停留。

  根本不給劉海中反駁、辯解、發火的機會。

  轉身抬步,徑直朝著軋鋼廠方向慢悠悠走去。

  背影瀟灑從容、悠閒自在,盡顯徹底的掌控感。

  原地只留下氣得渾身發抖的劉海中。

  他站在路邊,太陽穴突突直跳,怒火直衝頭頂。

  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來下不去。

  滿心暴怒,無處發泄。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身旁的易中海,憤憤不平。

  「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老易,你全都看見了吧?!」

  「這小子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我!」

  「現在的傻柱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眼裡半點長輩規矩都沒有,連院裡的大爺都敢隨意拿捏!」

  此刻的易中海,看似平靜,心底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劉海中。

  甚至比劉海中更加忌憚、更加心驚。

  眼前這個條理清晰、心思縝密、懂得拿捏別人軟肋。

  還懂得搬出法律制衡長輩的何雨柱。

  絕對不是從前那個頭腦簡單、憨厚衝動、任人拿捏的傻柱!

  短短時日,整個人脫胎換骨、心性大變。

  城府、心思、手段、分寸,全都徹底蛻變。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變幻莫測。

  眼底滿是凝重、忌憚與錯愕。

  沉默許久,他才緩緩憋出一句帶著冷意的話。

  語氣冰冷,暗藏算計。

  「這傻柱,確實越來越囂張,有點欠收拾了。」

  ……

  兩人各自憋著一肚子心事,沉默趕路。

  一行人一路前行,很快抵達紅星軋鋼廠廠區。

  順著廠區大道,慢慢走到食堂附近。

  何雨柱抬眼望著熟悉的廠區建築,心裡通透無比。

  賈東旭一死,賈家最大的靠山、家裡唯一的頂樑柱徹底沒了。

  往後的日子,秦淮茹想要養活三個孩子、照顧婆婆。

  只會更加依賴院裡長輩、依賴廠里資源、依賴人情幫扶。

  而首當其衝,就是死死抱緊易中海這條大腿。

  易中海一輩子無兒無女,滿心執念就是養老依靠。

  往後,他只會更加變本加厲偏袒秦淮茹、偏袒賈家。

  一人貪心圖養老,一人貪心圖吸血。

  一來一往、互相算計、互相捆綁,繩子只會越套越緊。

  往後院裡的風波、算計、拉扯,只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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