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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傻柱清醒破局,反殺秦淮茹套路

2026-10-05 03:42:11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清晨的四合院,涼風習習,晨光淡淡灑落院落各處。

  一大早,秦淮茹就搬著一大盆沉甸甸的衣物,蹲在院中水井旁搓洗。

  滿滿一大盆衣服,涵蓋賈家老小所有人的換洗衣物。

  她孤身一人埋頭揉搓、費力刷洗,背影單薄又憔悴。

  院裡早起忙活的大媽嬸子們,路過看見這一幕,心底都帶著幾分真切的惻隱。

  誰都清楚賈家眼下的難處。

  賈東旭剛剛意外離世,撒手人寰,拋下一家老小。

  秦淮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腹中還懷著未出世的孩子。

  身邊帶著三個年幼的孩子,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

  無依無靠、孤苦伶仃,日子過得何其艱難。

  看著她任勞任怨、咬牙撐家的模樣,所有人心裡都抱著同情。

  大夥平日裡能幫襯就幫襯,從來不忍心苛責她半句。

  可剛剛何雨柱一句隨口的實話,直接捅破了所有人心裡的窗戶紙。

  當「手裡握著七八百塊錢」這個數字傳入眾人耳中時。

  院裡一眾嬸子大媽臉上的同情神色,瞬間徹底變了味道。

  原本純粹的憐憫與心疼,瞬間摻雜進濃濃的酸澀、羨慕與彆扭。

  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審視、猜忌與幾分不易察覺的嫉妒。

  一張張臉瞬間冷了幾分,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不過三四十塊。

  七八百塊錢,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攢十幾年才能攢下的巨款。

  在物資匱乏、薪資微薄的年代,這筆錢足以讓一家人安穩度日好幾年。

  誰也沒想到,看似窮困潦倒、可憐無助的秦淮茹,手裡居然握著這麼大一筆積蓄。

  眾人心中的憐憫瞬間大打折扣,暗自唏噓,原來最苦最難的人,未必是真窮。

  院中人神色的細微變化,被心思剔透、常年拿捏人心的秦淮茹瞬間捕捉。

  她反應極快,幾乎是剎那之間,就立刻調整好了狀態。

  只見她腳下輕輕一跺,身形微顫,眼眶瞬間泛紅。

  晶瑩的淚珠快速在眼底打轉,搖搖欲墜,卻偏偏不落下來。

  一副受盡委屈、被人冤枉、無辜可憐的模樣,瞬間拿捏得淋漓盡致。

  她抬起布滿水漬的手,帶著幾分氣急又幾分柔弱的語氣,對著何雨柱輕聲嗔怪。

  「柱子!你今天怎麼也跟著胡亂說話、憑空編排我?」

  「什麼七八百塊?這話可不能亂講!」

  「院裡街坊鄰里湊的捐款、大家隨的份子錢,零零散散本就不多。」

  「家裡老人要養、孩子要吃、肚子裡娃娃要顧,哪裡能攢下那麼多錢?」

  說到撫恤金三個字時,她的聲音猛地哽咽卡頓。

  積攢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滾燙的淚珠順著蒼白的眼角,無聲滑落臉頰。

  淚水滑落的瞬間,她抬起手背,倉促擦了一下,語氣帶著極致的悲痛。

  「柱子,你怎麼能把這筆錢說得這麼輕巧隨意?」

  「這哪裡是冷冰冰的錢財?」

  「這是你賈哥活生生的一條命,換回來的血汗撫恤!」

  「是他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用命換來的一點念想!」

  「你輕飄飄一句話,就把他的命說成一筆存款,我……我心裡真的難受!」

  她說著說著,喉嚨徹底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聲音顫抖、委屈無助、悲戚萬分,聽得人心頭髮酸。

  一旁圍觀的大嬸大媽們,剛剛生出的酸澀與猜忌,瞬間又軟化下去大半。

  眾人暗自點頭,心中的疑慮悄然消散。

  是啊,再多的錢財物資,終究買不回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賈東旭年輕喪命,拋下妻兒老小,何其可憐。

  這筆撫恤金,是人家的命錢、念想錢,旁人確實不該過多揣測計較。


  眾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幾分同情。

  可深諳人心博弈的秦淮茹,根本沒有就此收手。

  她最擅長的就是步步為營、層層拿捏,一招未平、一招又起。

  幾秒之後,她強行壓下眼底的淚水,微微抬頭。

  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帶著水光,柔柔地直視著何雨柱。

  眼神柔軟、委屈、真誠,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語氣也從剛剛的悲痛,轉為溫柔的體諒與遷就。

  「柱子,姐知道你心裡大機率還憋著氣。」

  「是不是還在記恨昨天我媽莽撞,跑去你家門口胡鬧找茬的事?」

  「我原本還想著,年輕人不記隔夜仇,你睡一覺就能翻篇過去。」

  「沒想到你心裡一直耿耿於懷,還在跟我們家置氣。」

  話說到這裡,她微微嘆氣,姿態放得極低、極軟。

  「說到底,是我家裡人不懂事,是我沒管教好。」

  「這樣吧,天大的過錯,都算在姐身上。」

  「姐代替我媽,當著全院街坊的面,給你認認真真賠個不是。」

  話音落下,她微微躬身彎腰,姿態謙和、誠意十足。

  動作幅度不大,不刻意不做作,卻剛好落在所有人眼中。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保全了何雨柱的臉面,又襯得自己溫柔懂事、大度識理。

  直起身的那一刻,她眼底的柔光更甚,溫柔得讓人根本不忍心苛責。

  圍觀的鄰里看著這一幕,更是紛紛暗自感慨秦淮茹通透大度、溫柔講理。

  此刻的何雨柱,心中無比清醒通透。

  他心底暗自感慨,前世電視劇里後期那段段位極高、拿捏所有人的秦淮茹。

  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本事。

  從這個年代開始,她的攻心手段、示弱套路、拿捏人心的本事,就已經爐火純青。

  溫柔刀、刀刀割人,無聲無息就能扭轉局勢、博取同情、搶占道理高地。

  換做以前的傻柱,此刻早就滿心愧疚、慌忙擺手道歉,被拿捏得死死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何雨柱心智清醒、思路通透,再也不會任人拿捏。

  他當即面露無奈,擺出一副被無端誤會、滿心委屈的模樣,從容開口回擊。

  「秦姐,你這可真是實打實的冤枉我了。」

  「我哪裡有半點跟張大媽、跟你們家記仇計較的意思?」

  「昨天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我睡一覺起來,早就徹底忘乾淨了。」

  他語氣坦蕩自然,神情真誠無辜,完美接住了秦淮茹的示弱套路。

  緊接著,他微微嘆氣,語氣誠懇樸實,繼續娓娓道來。

  「秦姐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嘴笨、不會說話、不懂彎彎繞繞。」

  「賈哥意外離世,我心裡同樣難受、惋惜、不舒服。」

  「咱們街坊鄰里相處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幸災樂禍、揪著小事不放?」

  「可道理終歸是道理,錢終歸是錢。」

  「撫恤金是公家按規矩下發的,是實打實的補助。」

  「這筆錢再怎麼說是賈哥的命換來的,可終究不能拿到墳頭上燒掉、白白浪費吧?」

  「歸根結底,不還是要留下來,給家裡老人養老、給孩子餬口、支撐家裡過日子嗎?」

  「既然是留下來養家度日的錢,自然就是握在你們賈家手裡、歸你們支配的。」

  「我話雖然直白粗糙,不好聽,但句句都是實話,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既化解了秦淮茹的道德綁架,又沒有撕破鄰里臉面。

  同時還穩穩守住了自己的道理,讓圍觀眾人無可反駁。

  這一刻,原本從容拿捏全場的秦淮茹,徹底愣住了。

  她怔怔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心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她太了解以往的傻柱了。


  過去的何雨柱,憨厚耿直、頭腦簡單、耳根子極軟。

  對一大爺易中海言聽計從,對自己更是百依百順、處處遷就、熱乎過頭。

  只要自己一示弱、一落淚、一道歉,他立刻愧疚認錯、退讓服軟。

  可今天的傻柱,完全變了一個人。

  面對自己層層遞進的攻心套路、示弱拿捏。

  他居然能穩穩接下所有招式,從容周旋、有理有據回擊。

  邏輯清晰、談吐沉穩、滴水不漏,根本不給自己道德綁架的機會。

  秦淮茹心中快速覆盤,腦子飛速運轉,緊急思索下一句該如何接話、如何翻盤。

  就在全場氣氛僵持、兩人暗自博弈的關鍵時刻。

  一道又欠又痞、又毒又賤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側突兀炸響!

  瞬間打破了院裡微妙的平衡,攪亂了所有人的思緒。

  「嘿!傻柱你可以啊!」

  「居然還敢當眾欺負秦姐?」

  「怎麼著?賈哥這才剛走沒幾天,你就迫不及待惦記著往賈家補位了?」

  一句話,歹毒至極、惡意滿滿、歧義拉滿。

  字字句句都在惡意造謠、刻意抹黑,故意往最難聽、最齷齪的方向引導。

  不用多想,來人正是唯恐天下不亂、以挑事為樂的許大茂。

  他躲在人群後方,陰陽怪氣開口,滿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欠揍模樣。

  誰也沒想到,這次最先炸毛暴怒的,居然不是一向衝動的何雨柱。

  全程隱忍示弱、維持溫柔人設的秦淮茹,被這句骯髒惡意的流言徹底激怒。

  她猛地轉頭,雙目含怒,厲聲開口怒斥。

  「許大茂!你嘴巴能不能積點德!能不能說半句人話!」

  「淨說這些骯髒齷齪、造謠生事的混帳話!」

  賈東旭屍骨未寒,許大茂居然當眾說出這種不堪入耳的揣測。

  這已經不是鄰里玩笑,是徹底的惡意詆毀、辱人清白。

  秦淮茹就算再擅長隱忍演戲,也壓不住此刻的怒火與羞憤。

  一旁的何雨柱更是滿心鬱悶、憋屈無比。

  他剛剛好不容易穩住節奏,步步拆解秦淮茹的套路,正要繼續博弈拉扯。

  眼看就能徹底打破對方的示弱拿捏,撕開虛偽面具。

  結果被許大茂這混帳東西一句話,徹底攪黃了全盤節奏。

  所有鋪墊、所有博弈、所有節奏,盡數作廢。

  何雨柱瞬間怒火上涌,轉頭對著人群外的許大茂厲聲大喝。

  「許大茂!你個孫崽子!給我站住!」

  許大茂本就是故意挑事,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聽見何雨柱暴怒的吼聲,他不僅不怕,還囂張回頭挑釁。

  「嘿!我就不站住!有本事你來追爺爺!」

  話音落下,他轉身拔腿就跑,動作麻利無比。

  何雨柱此刻滿心火氣無處發泄,根本不慣著他。

  腳下發力,大步流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寬敞的四合院院內,兩道身影一追一逃,速度極快。

  腳步踩踏地面,揚起陣陣灰塵,漫天飛揚。

  許大茂平日裡偷雞摸狗、手腳靈活,跑起來快得像受驚的兔子。

  可他身形瘦小、耐力不足,終究跑不過常年乾重活、體力充沛的何雨柱。

  沒跑出幾步遠,何雨柱大步上前,伸手精準一抓。

  直接死死扣住了許大茂的胳膊,將人牢牢拽停。

  速度之快、力道之穩,根本不給許大茂半點掙脫的機會。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滿口挑釁的許大茂。

  下一秒瞬間變臉,認慫速度快得離譜,求饒張口就來,無比絲滑。

  「柱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柱爺!小人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我喊你爺爺行不行!求你饒了我這一回!」


  一連串求饒話語順嘴無比,毫無半點骨氣可言。

  看著他前倨後恭、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窩囊模樣。

  滿腔怒火的何雨柱,都被他整得有些無語、哭笑不得。

  他壓下心底火氣,沒有急著動手收拾,只是皺著眉頭,冷冷盯著他質問。

  「許大茂,我問你。」

  「你明明知道我懶得跟你計較,還天天沒事就主動撩撥我、挑釁我?」

  「你是不是天生欠揍,就喜歡挨我收拾?」

  許大茂縮著脖子,連連搖頭,慫得徹底。

  「不、不敢!我絕對不喜歡!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欠揍的嘴臉,終究還是壓不住火氣。

  抬手就是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順勢又補了一腳。

  力道拿捏得當,不傷人命、不傷筋骨,卻足夠疼、足夠教訓人。

  許大茂重心一失,直接往前撲倒在地。

  結結實實摔在泥土地上,結結實實啃了一嘴塵土,狼狽至極。

  滿臉灰塵、灰頭土臉,哪裡還有半分剛剛挑事的囂張氣焰。

  何雨柱懶得跟這種小人過多糾纏,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他冷哼一聲,轉身徑直走回院裡,不再理會地上的許大茂。

  過了許久,趴在地上的許大茂,才慢悠悠狼狽爬起身。

  一邊抬手拍打身上、臉上的塵土,一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暗自咒罵。

  「好你個傻柱!敢動手打你爺爺!給我等著!」

  「回頭看爺爺怎麼編排你、怎麼收拾你!」

  罵著罵著,他忽然停下動作,眉頭緊緊皺起,暗自琢磨起剛才的畫面。

  剛剛傻柱全程沉穩冷靜、不急不躁、有理有據的樣子,和以往截然不同。

  再也不是那個三兩句挑撥就暴怒、一激就上頭的蠢貨了。

  他暗自嘀咕,滿心不爽。

  「他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不惹他就不打我?」

  「呸!想得倒美!老子偏不信這個邪!」

  收拾完這場鬧劇,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上工節點。

  何雨柱不再停留,整理好心情,轉身前往軋鋼廠後廚上崗。

  軋鋼廠食堂後廚,煙火鼎盛、熱氣騰騰。

  大鐵鍋內清水翻滾、油花跳躍、熱氣沖天。

  案板之上,菜刀起落飛快,刀聲篤篤,節奏利落。

  何雨柱一邊熟練操刀掌勺,一邊耐心教導馬華等幾個徒弟做菜的真本事。

  他不再藏私,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細細拆解講解。

  講到最關鍵的火候把控時,他特意讓幾個徒弟湊近鍋邊。

  親身感受爐火溫度、觀察油花變化、聞辨食材成熟香氣。

  手把手教學,傾囊相授,認真負責。

  食堂的女工劉嵐,偶爾從後廚過道路過。

  每次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異樣。

  眼底藏著昨夜殘留的羞惱、嗔怪與彆扭。

  眼神掠過,總會不輕不重地狠狠剜他一眼,暗含情緒。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臨近廠區午飯開餐高峰。

  後廚所有人都忙得熱火朝天、手腳不停。

  就在這時,食堂主任張繁盛快步走進後廚。

  目光徑直鎖定正在掌勺幹活的何雨柱,開口出聲。

  「傻柱,放下手裡的活,暫停一下。」

  「廠長那邊找你,讓你立刻去廠長辦公室一趟,有要事找你談話。」

  何雨柱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

  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與慌亂,隨口應聲。

  「知道了張主任,我馬上過去。」

  簡單應答過後,他有條不紊放下手中鍋鏟,擦乾手上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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