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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全院極品集體憋屈眼紅

2026-10-05 03:42:55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世間人情冷暖,向來最是現實通透。

  易中海一路走回四合院,心底反覆琢磨著人情世故的真諦。

  人在深陷絕境、山窮水盡的低谷之時,最容易記恩念情。

  哪怕旁人只是隨手施捨一兩毛錢、一口熱飯。

  落難之人也會銘記一生,感念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可人心最是貪婪,日子越是富足安穩,底線就越低。

  如今的四合院,家家戶戶溫飽不愁,日子安穩。

  人情反倒變得淡薄功利,再也沒有半分純粹。

  尤其是何雨柱,近些年徹底醒悟通透。

  不再一味無腦付出,不再縱容旁人肆意吸血拿捏。

  往日裡,他常年默默為賈家出錢出力、砸錢補貼。

  

  數年如一日的付出,從未計較過半分回報。

  可如今,這些陳年舊情反倒成了旁人拿捏他的話柄。

  時不時就被人翻出來嚼舌根,當成攻擊他的把柄。

  易中海心中暗自盤算,滿心無奈與唏噓。

  換做往日,若是傻柱得了些許小榮譽、小長進。

  院裡各家但凡拿出一點窩窩頭、一碟鹹菜。

  隨口說幾句恭賀的好話,就能哄得傻柱滿心歡喜。

  可今時不同往日,一切都變了。

  傻柱如今升職加薪、身居班長之位,腰杆徹底挺直。

  眼界、格局、底氣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愣頭青。

  若是此刻還有人拿著寒酸粗陋的吃食,假意上門慶賀。

  在傻柱眼中,這根本不是祝賀,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以傻柱如今的脾氣性情,大機率會當場翻臉,徹底撕破臉皮。

  一路思索、一路鬱結,易中海在心裡暗自罵了一路。

  暗罵院裡眾人趨炎附勢、忘恩負義、人心涼薄。

  也暗罵自己多年苦心維繫,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快要走到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

  易中海猛地收斂了臉上所有的陰鬱與戾氣。

  如同變臉一般,瞬間褪去滿心煩躁與憋屈。

  臉上強行堆砌出溫和醇厚、和藹可親的笑容。

  方才沉重拖沓的腳步,也瞬間變得輕快從容。

  多年大院做人的城府,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深諳人情世故,懂得在外永遠要維持老好人的體面。

  首先,他徑直走到中院閻埠貴的家門口。

  站在門外,便抬高聲調,語氣熱情爽朗地開口呼喊。

  「老閻,先別急著上桌吃飯!」

  「今晚別開火了,一會兒直接來我屋裡落座。」

  「之前還是聽我的就好了,大家就別開火了,到時候直接來我屋子裡面對付,吃兩口就可以了。」

  「反正我家裡也不缺這兩口飯。」

  屋內正在準備晚飯的閻埠貴,聞聲瞬間動作一頓。

  他腳步飛快,幾乎是嗖的一下竄出房門。

  目光第一時間鎖定易中海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

  魚肉葷腥、精緻吃食的輪廓清晰可見。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肉香、酒香,他的雙眼瞬間亮得驚人。

  滿臉堆起諂媚又欣喜的笑容,連連誇讚。

  「哎呀!還是老你講究通透、會做人!」

  「這是備了好酒好菜,要請咱們幾個老夥計好好吃喝一頓啊!」

  「那可不行,總不能白吃你的東西。」

  「我這就回屋拿瓶珍藏的老酒,咱們今晚好好熱鬧熱鬧!」

  說著,閻埠貴就作勢轉身,打算回屋翻找酒水。

  易中海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底暗自冷笑不止。

  深知閻埠貴精打細算、一分錢掰兩半花的摳門本性。

  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笑意,連忙開口阻攔。


  「不用折騰,真的不用。」

  「我家裡早就備好了好酒,酒水吃食一應俱全。」

  「而且今晚並非咱們幾個老頭子單獨小聚。」

  「是專門為柱子慶賀喜事。」

  「這孩子踏實肯干,如今終於升職當上食堂班長,也算徹底露臉出息了。」

  「何大清常年不在院中,沒人替這孩子撐場面。」

  「我看著他從小長大,理應出面,給他撐撐門面、長長底氣。」

  說到這裡,易中海稍作停頓,語氣愈發隨和周全。

  「對了,解成也長成大小伙子了,讓孩子也過來熱鬧熱鬧。」

  「年輕人多坐坐,也能沾沾喜氣。」

  閻埠貴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臉上笑意更濃,連連點頭應聲答應。

  「成!太成了!這可是大喜事,必須熱鬧!」

  易中海笑著擺了擺手,姿態從容溫和。

  「那我先回屋收拾準備菜品,布置桌椅。」

  「你也簡單收拾一下,待會兒準時過來就行。」

  「好好好!你放心,我馬上就收拾妥當!」

  閻埠貴連連應聲,目光始終黏在那些豐盛吃食上。

  滿腦子都是大魚大肉、好酒好菜,心早就飛進了易中海屋裡。

  他連忙主動搭話,殷勤討好。

  「老易,我讓解成守在四合院門口等著。」

  「只要傻柱一回院,我立馬讓他通知你,絕不耽誤慶賀的時辰!」

  「行,那就麻煩你費心了。」

  易中海淡淡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轉身邁步,徑直走向隔壁劉海中的家門口。

  他站在門外,依舊是那副熱情溫和的口吻。

  「老劉,家裡先別開飯了。」

  「一會兒來我家坐坐,咱們一起給柱子慶賀升職之喜。」

  「對了,你家長子光齊也長大了,一併叫上孩子過來。」

  「一家人湊在一起,人多熱鬧,也算是給傻柱撐場面。」

  話音落下,易中海轉身離去,繼續前往下一家通知。

  屋內的劉海中,將門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難看。

  胸腔里瞬間湧上無盡的憋屈、嫉妒與不甘。

  待易中海腳步聲走遠,他再也壓制不住怒火。

  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實木方桌上!

  沉悶的拍桌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他咬牙切齒,滿心憤懣地低聲怒吼。

  「憑什麼!憑什麼偏偏是這個傻子升職走運!」

  劉家一家人原本就看著他下班歸來面色陰沉,大氣不敢喘。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噤若寒蟬,生怕招惹禍端。

  此刻聽見父親暴怒的怒吼,一家人更是脊背緊繃、端坐不動。

  整個屋子死寂一片,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半晌過後,膽子稍大的劉光齊,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壓低聲音輕聲詢問。

  「爸,到底怎麼了?傻柱出什麼事了?」

  劉海中牙關緊咬,一字一頓,滿是不甘與酸澀。

  語氣里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還能怎麼了?那個何雨柱,升職當上食堂班長了!」

  他身為廠里六級老工人,資歷深厚、熬了數十年。

  始終沒能混上個像樣的管理職位。

  可傻柱一個平日裡被全院調侃愚笨的粗人。

  竟然一步登天,搶先當上了班組班長!

  區區一個食堂班長,按理說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對比之下的落差,依舊讓他心裡極度難受、萬般不服。

  憑什麼愚笨之人,反倒能得領導賞識、步步晉升!


  劉光齊見狀,繼續低聲詢問。

  「爸,那……咱們今晚到底去不去一大爺家裡赴宴?」

  劉海中臉色黑沉如水,眼神陰鷙。

  沉默片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去!為什麼不去!」

  他就算滿心嫉妒憋屈,也不敢公然拂了易中海的面子。

  只能硬生生咽下滿心不甘,硬著頭皮也要去捧場。

  通知完劉海中,易中海腳步不停,轉身走向許大茂家中。

  此刻天色尚早,許大茂下午外出下鄉放電影。

  不用回廠打卡上班,早早便已經回到了四合院。

  他正閒散坐在屋內,端著搪瓷茶杯喝茶休憩。

  抬眼之間,恰好看見易中海手提大包小包。

  滿滿當當的魚肉酒菜,步履從容地朝著自家門口走來。

  許大茂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戲謔,臉上掛上了標誌性的陰陽怪氣壞笑。

  開口便是一通打趣調侃。

  「喲!一大爺!」

  「您這家裡是提前把春節過上了?這麼多好酒好菜,排場夠大的啊!」

  易中海聞言,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

  語氣平和,帶著幾分由衷的欣慰。

  「大茂,你誤會了。」

  「這不是過節,是特意給柱子慶賀喜事。」

  「柱子踏實勤懇、幹活賣力,廠里提拔他做了食堂班長。」

  「我備點酒菜,讓院裡人一起熱鬧熱鬧,給他撐撐臉面。」

  說罷,他特意多提了一句。

  「對了,你父親今天還沒回院,若是你看見他回來,記得告知一聲。」

  讓老人家也過來坐坐,沾沾院裡的喜氣。

  許大茂聽完這番話,如同屁股底下瞬間著了烈火。

  整個人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猛地躥了起來!

  滿臉難以置信、滿眼不服、滿心酸澀嫉妒。

  他扯開嗓子,高聲嚷嚷,滿院都能聽見他的不服之氣。

  「什麼?傻柱那憨貨也能當班長?!」

  「他何雨柱渾身上下哪點有當官的樣子?」

  「性子莽撞、嘴巴笨拙、脾氣火爆,他也配當班長?」

  易中海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底毫無波瀾。

  語氣依舊淡然,隨口淡淡回擊。

  「人家夠不夠格,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廠里的大喇叭,下午已經廣播表彰了大半天。」

  「全廠上下人人皆知,板上釘釘的事,錯不了。」

  頓了頓,易中海心情難得舒展不少。

  看著氣急敗壞的許大茂,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耐心細緻地叮囑道。

  「待會兒你可別缺席,準時過來湊湊熱鬧。」

  「你和柱子從小一起在院裡長大,知根知底。」

  「平日裡你們雖偶有拌嘴掐架,終歸是鄰里兄弟。」

  「他升職的大喜日子,你必須到場捧場。」

  交代完畢,易中海不再多留,轉身從容離去。

  屋內的許大茂,一張標誌性的驢臉拉得極長。

  臉色鐵青難看,心底越琢磨越憋屈、越想越窩火。

  一股無名烈火死死堵在胸腔之中,翻湧不止、無處發泄。

  憑什麼處處不如自己的傻柱,能升職當官、風光露臉!

  而他許大茂,精明能幹、能說會道,反倒常年原地踏步!

  無盡的嫉妒與不甘,纏得他滿心煩躁。

  同一時間,狹小破敗的賈家屋內。

  賈張氏一雙渾濁又貪婪的老眼珠。

  死死盯著窗外易中海手中的豐盛好物。

  看著那大包小包的魚肉酒菜,一步步被提進屋內。

  看著旁人籌備盛宴、慶賀喜事的熱鬧光景。

  她氣得渾身肥肉層層顫抖,心底怨氣衝天。

  嘴角不停碎碎念叨,滿是怨毒與不甘。

  「憑什麼!憑什麼傻柱子能有這種好命!」

  「他何雨柱憑啥能升職當班長、風光出人頭地!」

  「平日裡半點尊老愛幼的規矩都不懂!」

  「從來不知道接濟我們孤兒寡母!」

  「對我這個長輩,更是從來沒有半點恭敬笑臉!」

  「如此不懂人情、不懂報恩的人,居然還能升官得好處!」

  賈張氏滿心憤懣,百般不平衡。

  可她心裡也無比清楚。

  工廠的人事提拔、崗位任免,是公家大事。

  她一個市井老太太,無權無勢,根本插不上半句話。

  再怎麼生氣抱怨,也改變不了傻柱升職的事實。

  憤恨鬱結片刻,她渾濁的眼珠猛地一轉。

  貪婪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立刻有了新的算計。

  她不再糾結無用的怨氣,轉頭將所有主意。

  盡數打到了自家兒媳婦秦淮茹的身上。

  她心裡清楚,傻柱向來對秦淮茹心軟包容。

  只要秦淮茹肯開口求情、假意示好。

  定然能從升職得意的傻柱手裡,再薅一波好處。

  哪怕不能像從前一樣長期吸血,也能撈一筆豐厚喜財!

  想到這裡,賈張氏臉上的怨毒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精明又貪婪的算計笑意。

  準備教唆秦淮茹主動上前攀附,藉機占便宜、撈好處。

  看著院裡眾人各懷鬼胎、滿心嫉妒的模樣。

  無人知曉,此刻所有人的憋屈不甘、眼紅算計。

  全都襯得一路逆襲、揚眉吐氣的傻柱,愈發風光耀眼。

  昔日被全院拿捏嘲諷的愣頭青。

  如今憑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升職加薪、身居高位。

  徹底擺脫任人拿捏的命運,狠狠打了所有極品鄰里的臉面。

  這份逆勢翻盤、揚眉吐氣的暢快,便是最大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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