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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全院恭賀傻柱升職

2026-10-05 03:42:57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傍晚的四合院,炊煙裊裊,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做晚飯。

  唯獨賈家屋內,清冷又寒酸,半點菸火香氣都無。

  灶台邊冷冷清清,連生火做飯的興致都徹底沒了。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頭,滿臉煩躁,心裡憋著一股子戾氣。

  她抬著渾濁的老眼,狠狠瞪向灶台邊忙活的秦淮茹。

  扯著粗啞的大嗓門,毫不客氣地高聲呵斥。

  「別在這兒白費功夫、浪費家裡的火石柴火了!」

  「趕緊去前院一大爺家裡,去弄點現成的好菜回來!」

  「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易家今晚的菜色,比昨天還要豐盛勾人!」

  「滿屋子肉香,傻子都知道是擺了大席面!」

  隨著賈張氏的話音落下。

  整個九五四合院的鄰里街坊。

  幾乎都已經傳遍了何雨柱升職加薪的大好訊息。

  

  短短一下午的功夫。

  院裡三五成群、三三兩兩的鄰居聚在一起閒聊。

  人人都在誇讚一大爺易中海為人公道、心底善良、提攜後輩。

  都說易中海身居大院首位,做事體面講究。

  對待院裡的年輕後輩,向來照顧提攜、仁至義盡。

  院裡不少老人都在感慨。

  能住在有易中海主事的院子裡,是大家的福氣。

  前院熱鬧的議論聲、誇讚聲、談笑聲。

  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飄進了賈家屋內。

  秦淮茹站在灶台前,聽得真真切切。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料到了婆婆必然會逼著自己上門討食。

  她心裡早有預料,只是一直在默默盤算時機。

  既想蹭到油水,又不想落得死皮賴臉討飯的難堪名聲。

  此刻聽著外頭此起彼伏的誇讚聲。

  再看著自家清冷無糧的灶台。

  秦淮茹沉寂的心底,瞬間生出了一套周全的算計。

  炕頭上的賈張氏見兒媳婦站在原地發呆走神。

  半天沒有半點動靜,當場瞬間急紅了眼。

  脾氣瞬間上來,厲聲催促怒罵。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耳朵是不是塞了雞毛雜草!」

  「果然是鄉下出來的泥腿子,一點眼界見識都沒有!」

  「我們家如今日子這般清貧艱苦、捉襟見肘!」

  院裡條件好的人家順手拉扯幫扶一把,那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人情!

  秦淮茹聞言,沒有半點惱怒,反而淡淡抿起嘴角。

  眼底閃過一絲深思熟慮的精明,柔聲開口寬慰婆婆。

  「媽,我可沒有想著不去。」

  「我只是在琢磨,挑一個最合適、最划算的時機過去。」

  「咱們不能急,得等他們全家酒過三巡、吃得盡興熱鬧的時候,我再露面。」

  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急火攻心,滿臉不贊同。

  猛地一拍炕沿,迫不及待地高聲反駁。

  「等他們吃上勁了,哪裡還有好菜留給外人!」

  「到時候剩下的全都是別人啃過的殘羹剩飯、湯水底子!」

  「那還有什麼油水?不行!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過去!」

  看著婆婆急躁貪利、目光短淺的模樣。

  秦淮茹依舊耐著性子,維持著溫順柔和的模樣。

  語氣平穩從容,慢條斯理地繼續勸說。

  「媽,您先消消氣,聽我把道理給您說明白。」

  「我若是現在急匆匆上門。」

  一大媽礙於情面,頂多提前分出一小碗菜打發我。

  數量少、油水薄,根本不夠咱們一家人解饞飽腹。

  「可若是等到酒局過半、眾人熱鬧正酣的時候再過去。」

  我安安靜靜往門口一站,不用開口討要、不用低聲求人。


  一大爺親眼看見我們孤兒寡母的清貧模樣。

  怎麼可能不會想起早逝的東旭?

  「他心裡必定會念著往日的鄰里情分、東旭的舊交情。」

  「他一感慨,看著如今傻柱都能升職當班長、風光體面。」

  再看看我家可憐的孩子沒爹依靠、日子清苦。

  心裡必然愧疚心軟,到時候別說一小碗菜。

  怕是桌上大半剩下的酒菜,都會盡數打包留給咱們家!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抬眼觀察賈張氏的神色變化。

  心裡其實一直暗暗打鼓、暗藏忐忑。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番算計太過精明涼薄。

  硬生生拿死去丈夫的情分,當做上門蹭吃蹭喝的籌碼。

  太過功利、太過涼薄,太過傷人。

  她生怕極度護子的賈張氏,會因此暴怒翻臉、斥責自己無情。

  可現實往往出人意料。

  賈張氏聽完兒媳這番精打細算的謀劃之後。

  渾濁的雙眼瞬間猛地一亮,滿臉陰霾一掃而空。

  激動得狠狠一拍大腿,滿臉狂喜、連連稱讚。

  「哎喲!我的好兒媳!果然還是你腦子靈光、心思縝密!」

  「對對對!就按你說的來!殘羹剩飯怎麼了?」

  「只要能多摟好菜、多帶油水回家,比什麼都強!」

  看著婆婆這副滿眼只有利益、見利忘義的貪婪模樣。

  秦淮茹心底不由自主湧上一陣深深的酸楚與悲涼。

  她早已料到婆婆不會生氣,早已看透她的本性。

  可真正親眼看見婆婆這般乾脆利落答應。

  連半分念子愧疚、半分感傷都沒有的時候。

  她還是忍不住心頭髮冷。

  在婆婆眼裡,死去的賈東旭,終究不如一口吃食、一點油水重要。

  可轉念一想家中現狀,秦淮茹又只能無奈嘆氣。

  家裡積蓄日漸見底,坐吃山空,早已撐不住日常開銷。

  婆婆手握家裡僅剩的錢財,攥得死死不肯鬆動。

  平日裡花銷大手大腳、挑剔講究,半點不肯委屈自己。

  一家老小的生計壓力,全部壓在她一個女人身上。

  她早已被清貧窘迫的生活,逼得走投無路、別無選擇。

  只要能從院裡大戶人家手裡蹭到一點好處、省下一點開銷。

  家裡的日子就能多撐一日,孩子們就能多吃一口飽飯。

  萬般無奈之下,她也只能放下臉面、步步算計。

  秦淮茹壓下心底所有的酸澀悲涼。

  轉頭看向院內玩耍的棒梗和小當,鄭重叮囑。

  「棒梗,小當,你們兩個乖乖在家待著。」

  老老實實守在院裡角落,半步都不許往一大爺家門口湊。

  不管聽到什麼動靜、聞到什麼香味,都不准過去張望,聽見沒有?

  年紀尚幼的棒梗,雖然聽不懂母親這番叮囑的深層用意。

  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刻意避開熱鬧的宴席。

  但素來聽話懂事的他,還是乖乖點頭應聲。

  「媽,我記住了,我不亂跑。」

  ……

  與此同時,四合院大門口。

  何雨柱邁著標誌性的鬆弛八字步。

  晃晃悠悠、悠閒自在地踱步而來。

  今日升職加薪,他心情舒暢,渾身輕鬆。

  原本守在四合院門口的常駐「門神」。

  向來愛站崗看熱鬧、打探風聲的閻埠貴並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閻埠貴的兒子閻解成。

  何雨柱見狀,心底忍不住暗自趣味嘀咕。

  好傢夥,沒想到這四合院看門湊熱鬧的職位。

  居然還能子承父業、世代世襲,真是新鮮事。


  閻解成一眼就看見了慢悠悠走來的何雨柱。

  臉上堆滿熱情的笑意,快步上前迎了上來。

  語氣帶著濃濃的討好與恭維,迫不及待開口。

  「傻柱!恭喜恭喜啊!聽說你如今發達了,直接當上廠里班長了!」

  「你可趕緊快點進屋吧!一大爺特意為你置辦了滿滿一桌硬菜好酒!」

  全院人都等著你來入席開宴,你可是今晚宴席的唯一主角!

  看著閻解成這幅比自己還要激動急迫的模樣。

  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咧嘴一笑,心中瞭然。

  他故作淡定,慢悠悠開口回道。

  「沒想到啊,一大爺這次倒是真捨得大出血。」

  「既然長輩這麼盛情,那我自然得過去捧場。」

  閻解成根本等不及多聊半句。

  滿心都是惦記著易家的好酒好菜,轉身火急火燎往前院沖。

  恨不得一步跨進屋裡,早早落座開吃。

  何雨柱依舊不急不躁,慢悠悠跟在後頭。

  步態從容,絲毫沒有急於蹭吃的窘迫模樣。

  行走之間,他眼角的餘光隨意一瞥。

  剛好掃到院牆角落陰影里藏著的棒梗和小當。

  這個年代的棒梗,年紀尚幼、心性單純。

  還沒有養成日後偷雞摸狗、專偷何雨柱家底的惡習。

  遠遠算不上日後名聲極差的院裡「盜聖」。

  再加上賈東旭尚未離世太久。

  何雨柱和賈家往日的關係還算平淡普通。

  平日裡碰面還算和氣,偶爾還會給兩個孩子塞塊糖果零食。

  年紀小小的棒梗,心思敏感、察言觀色。

  雖然隱約聽見奶奶近日天天咒罵何雨柱。

  心裡對這位傻柱叔叔充滿了莫名的拘謹。

  年紀太小,不懂大人之間的恩怨算計。

  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態度。

  只能呆呆站在角落,局促不安、手足無措。

  何雨柱心思通透,一眼就看穿了孩子的侷促。

  但他根本懶得放在心上、懶得費心理會。

  孩子終究是賈家的後人,有賈張氏、有秦淮茹管教。

  好壞都是賈家自己的家事,與他何雨柱毫無關係。

  他不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沒必要費心費力教人向善。

  更沒必要浪費自己的好心、精力、錢財。

  去調教別人家的孩子,純屬費力不討好。

  於是他神色淡然,直接無視角落的兩個孩子。

  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徑直朝著易中海家中走去。

  很快,他便踏入了燈火通明的易家屋內。

  一眼看去,屋內圓桌旁早已坐滿了人。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盡數在場。

  許大茂也早早落座,正帶著笑意等候。

  眾人聽見腳步聲,齊刷刷轉頭看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今晚的主角何雨柱身上。

  眼神里有祝賀、有恭維、有探究、有羨慕。

  氣氛熱烈又隆重。

  何雨柱看著滿桌豐盛酒菜、隆重熱鬧的場面。

  嘴上習慣性地開始客套謙虛,腳步卻十分誠實地邁進屋內。

  「一大爺,您這陣仗也搞得太大了。」

  「我就是區區一個廠里小班長,算不上什麼大官。」

  「讓您這麼破費置辦酒席,我真是太過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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