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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傻柱拿捏全場人心

2026-10-05 03:43:05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酒桌之上,燈火搖曳,煙氣繚繞。

  何雨柱方才那一番帶著委屈、帶著幽怨的話語落下。

  瞬間將那種滿心真誠信賴、以為自己是唯一特殊、唯一偏愛。

  到頭來卻發現對方廣撒善意、遍地留情、人人兼顧的失落感。

  演繹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毫無半點刻意痕跡。

  那副眼底黯淡、滿心委屈、悵然若失的模樣。

  像極了被偏愛的人突然失寵、被唯一對待的人發現自己只是其一。

  心酸、落寞、憋屈,盡數寫在臉上,感染力拉滿。

  就是這樣一句看似簡單的感慨,輕飄飄落了地。

  整個熱熱鬧鬧、推杯換盞的酒桌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至極。

  喧鬧聲瞬間淡去,眾人神色各異,心思百轉,各懷算計。

  坐在一旁的許大茂,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極致的戲謔與竊喜。

  

  一雙眼睛亮得如同通電的燈泡,閃閃發光。

  他死死憋著心底快要溢位來的笑意,肩膀都在微微顫動。

  許大茂心裡明鏡一樣,徹底看穿了易中海的虛偽嘴臉。

  也看透了傻柱這副扮豬吃虎、假意委屈的模樣。

  今日這場酒局,易中海徹底被架在火上,里外不是人。

  這場好戲,屬實看得他心裡無比痛快。

  另一邊的劉海中,此刻還處於一臉茫然懵懂的狀態。

  腦袋嗡嗡作響,壓根沒徹底繞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讀書不多,心思大多放在算計官職、拿捏子女身上。

  對於這種人情拉扯、偏愛猜忌、人心博弈的細膩彎彎。

  一時半會兒根本琢磨不透,滿臉的一頭霧水。

  大兒子劉光齊靜靜坐在原位,垂著眉眼,低頭不語。

  看似安分落座,實則眸光深沉,暗自低頭沉思。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酒杯邊緣,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心思。

  唯獨三大爺閻埠貴,雙眼驟然發亮。

  彷佛瞬間抓住了一本穩賺不賠的致富秘籍、白嫖密碼。

  一雙精明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主位的易中海,滿是期待。

  在他看來,易中海偏心疼傻柱,會幫扶晚輩、體恤小輩。

  既然能對傻柱特殊偏愛,定然也能對院裡其他小輩照拂。

  若是家裡孩子能被易中海看中、提攜一二。

  日後讀書、找工、進廠,都能多一層靠山、多一條門路。

  這可是實打實、不用付出成本的天大好處。

  閻埠貴越想越心動,滿臉熱切,眼巴巴盯著不放。

  身旁的閻解成比他老爹還要急躁幾分,壓根沉不住氣。

  按捺不住心底的迫切,當即張嘴急促追問出聲。

  「一大爺!那我想問一句!」

  「在學校當班長算不算您提攜照看的範圍啊?」

  「我現在好歹也是班裡的小組長,管著不少同學呢!」

  「能不能也沾沾光,得您多照看照看啊?」

  一句急沖沖的問話,瞬間打破了酒桌微妙的僵持氛圍。

  原本還端著長者姿態、娓娓說教、滿口仁義道德的易中海。

  當場差點被這直白功利的一句話噎得背過氣去。

  胸口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堵得五臟六腑都發悶。

  整張臉青一陣白一陣,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本想借著酒局立住自己大公無私、幫扶晚輩、公正長者的人設。

  順便安撫吃醋委屈的傻柱,穩住自己晚年依靠。

  結果閻家父子一句直白的討好處、求提攜。

  瞬間把他那點小心思扒得乾乾淨淨,擺在了檯面上。

  虛偽的面具險些當場裂開,場面尷尬到了極致。

  可即便心中怒火翻騰、萬般憋屈惱火,他也不敢發作。


  抬眼對上何雨柱那雙飽含怨念、滿眼委屈的小眼神。

  那種彷佛被辜負、被冷落、被欺騙的幽怨目光。

  讓他所有火氣盡數堵在胸口,壓根不敢當眾爆發。

  一旦當眾發火,就坐實了自己虛偽偏心、利用晚輩的事實。

  今晚所有鋪墊、所有安撫、所有人設,盡數崩塌。

  易中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戾氣。

  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從捕捉。

  他迅速挪開視線,不敢再與何雨柱對視。

  轉頭對著身旁的劉海中、閻埠貴兩位大爺強行解釋。

  語氣刻意坦蕩,帶著幾分無奈與坦蕩。

  「老劉,老閻,你們可千萬別多想,也別聽孩子瞎胡鬧。」

  「我從來沒有半點想要干涉各家家庭教育子女的心思。」

  「大茂、光齊、解成他們,個個都有父母在跟前管教。」

  「我若是貿然伸手管束、私下幫扶,豈不是越俎代庖?」

  「平白無故插手別人家事,破壞各家的家庭和睦嗎?」

  說到這裡,他轉頭故作嗔怪地看向何雨柱。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包容,一副長輩包容晚輩的模樣。

  「柱子啊柱子,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直、太愛多想。」

  「你怎麼老是曲解我一片苦心、一片好意呢?」

  何雨柱靜靜聽著他這番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的辯解。

  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委屈懵懂、單純耿直的模樣。

  心裡卻把易中海的虛偽自私看得一清二楚。

  眼見易中海強行圓場、穩住場面。

  何雨柱十分懂事、恰到好處地收斂了所有委屈。

  變臉速度極快,瞬間從滿心幽怨轉陰為晴、豁然開朗。

  臉上重新掛上憨厚燦爛的笑容,大大咧咧開口打圓場。

  「嘿嘿,是我想多了,是我誤會一大爺了!」

  「誤會解開就好,飯菜都涼透了,大家趕緊動筷子吃菜!」

  「別因為我一句話,掃了大家喝酒吃肉的興致!」

  他這一副只要確認自己在對方心裡特殊、就滿心知足。

  半點不記仇、單純好拿捏的憨厚模樣。

  看得易中海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又無比踏實。

  氣他方才當眾給自己找難堪、下套挖坑。

  又欣慰他心思單純、好哄好騙、始終最好拿捏。

  一旁的許大茂端著酒杯,唇角掛著一抹冰冷的淡笑。

  全程冷眼旁觀,看破所有戲碼,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心裡清清楚楚,今晚這一切,都是傻柱故意演戲。

  易中海自以為拿捏了傻柱,實則全程被傻柱牽著鼻子走。

  劉海中心裡隱隱有幾分膈應與不適。

  隱約察覺到今晚的事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怪異。

  唯獨心思成熟沉穩的劉光齊,依舊面色平淡,無波無瀾。

  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默默品酒,暗自觀察全場。

  而閻埠貴、閻解成父子二人,此刻滿臉寫滿了沮喪失落。

  滿心期待的提攜好處、白嫖門路瞬間落空。

  那種煮熟的鴨子飛了、到嘴肥肉憑空溜走的憋屈感。

  在心頭久久不散,懊惱無比,悔不當初。

  但沮喪也僅僅只持續了短短片刻。

  看著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珍饈美饌。

  父子二人瞬間把那點失落拋到了九霄雲外。

  當下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先吃飽喝足才是真真切切的實惠。

  父子二人立刻拿起筷子,埋頭猛炫,瘋狂掃蕩桌上菜餚。

  筷子翻飛,風捲殘雲,吃得不亦樂乎。

  易中海垂眸看著埋頭乾飯、看似毫無心機的何雨柱。


  心底憋著的那股火氣,終於緩緩散去,徹底放下戒心。

  在他眼中,傻柱終究還是那個頭腦簡單、心思單純。

  幾句好話就能哄住、一輩子能被自己拿捏掌控的愣頭青。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此悄然平息。

  酒局氛圍再次回暖,眾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

  幾瓶高度糧食白酒,在眾人輪番對飲之下。

  很快就被喝得乾乾淨淨,瓶底朝天。

  整場酒局之中,唯獨易中海始終有所克制。

  縱使頻頻舉杯,卻從不多飲,頭腦一直保持著絕對清醒。

  牢牢掌控著酒局節奏,盤算著自己晚年養老的算計。

  而何雨柱,自打穿越重生之後,體質早已悄然蛻變。

  不同於原主酒量淺、三杯倒、醉酒糊塗的狀態。

  今晚他陪著眾人喝了不少高度烈酒,杯中從未推脫。

  可頭腦依舊清明透徹,心神冷靜無比。

  每一場對話、每一個眼神、每一絲人心算計。

  盡數被他看在眼裡、記在心底,洞若觀火。

  整場酒局博弈,他全程演戲、全程控場,遊刃有餘。

  時間緩緩流逝,熱鬧的慶功宴漸漸步入尾聲。

  就在眾人酒足飯飽、閒談收尾之際。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輕柔的敲門聲。

  咚咚咚,幾聲輕響,打破了屋內喧鬧閒談的氛圍。

  易中海微微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緩緩起身。

  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邁步走向門口開門。

  屋外深秋的冷風順著門縫灌入屋內。

  涼意撲面,瞬間吹散了他臉上殘留的幾分醉意。

  頭腦瞬間清醒大半,神色也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

  他抬手拉開木門,門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見秦淮茹身姿窈窕,靜靜佇立在門檻之外。

  她纖細的雙手端著一隻小巧的白瓷碟子。

  碟子裡零零散散裝著寥寥幾粒花生米,分量極少。

  看著格外寒酸單薄,拿不出半點台面。

  昏黃的院燈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弱纖細的身形。

  她眉眼溫順,俏生生立在門口,神色謙和又溫柔。

  嗓音輕柔細膩,帶著恰到好處的靦腆與真誠。

  輕聲細語地開口問候,禮數周全。

  「一大爺,我聽說今晚您在家中,特意給柱子辦升職慶功宴。」

  「柱子這些年,一直處處幫襯我們賈家孤兒寡母。」

  幫了我們數不清的忙,我心裡一直記著這份恩情。」

  「今天柱子升職大喜,我無論如何都該過來表一份心意。」

  「只是家裡拮据,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區區幾粒花生米,不成敬意,您千萬不要嫌棄寒酸。」

  屋內所有喝酒閒談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

  齊刷刷轉頭,目光盡數落在門口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微微側著纖細的腰身,脖頸微伸。

  下意識探頭往屋內酒席張望,眼神怯怯又溫柔。

  在屋內昏黃暖燈的映襯下,看著格外柔弱可憐、惹人疼惜。

  屋內一眾老爺們,個個喝了不少烈酒,腦子微微發熱。

  看著眼前柔弱溫婉、懂事謙和的秦淮茹。

  眼神里紛紛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色彩。

  憐惜、動容、好感,盡數藏在目光之中。

  唯獨何雨柱冷眼旁觀,心如明鏡,半點不為所動。

  他清晰捕捉到眾人各異的神色,心底冷笑不止。

  尤其是許大茂,那雙眼睛火熱發亮,死死盯著秦淮茹。

  目光黏在她身上,貪婪直白,熾熱露骨。

  那副模樣,恨不得當場將人吞入腹中、占為己有。


  好色本性,暴露無遺,半點遮掩都沒有。

  門口的易中海,迅速收斂所有心緒,調整好面部神色。

  目光落在那碟寒酸的花生米上,微微停頓兩秒。

  故作動容地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滿是感慨。

  「小秦啊,難得你有這份知恩圖報、懂得感恩的心意。」

  「這年頭,懂得記人恩情、知恩回報的年輕人,不多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屋內端坐的何雨柱,高聲開口吩咐。

  「柱子,你站起來。」

  「當著全院各位大爺、各位鄰里的面,親口表個態。」

  「往後還會不會處處針對、為難你秦姐?」

  何雨柱聞言,立刻順勢站起身,腰杆挺得筆直。

  臉上掛著爽朗真誠、毫無雜質的憨厚笑容。

  抬手拍著胸脯,語氣坦蕩,字字響亮。

  「一大爺,這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何雨柱打從心底里,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為難任何人。」

  「尤其是賈家孤兒寡母,我向來能幫就幫、能讓就讓。」

  「我們鄰里之間,一直和和氣氣,從來沒有過半分仇怨!」

  易中海聞言,微微沉吟,細細回想往日種種。

  除去上次院裡集體捐款、何雨柱當眾反對幫扶賈家一事。

  平日裡傻柱確實從未主動找過秦淮茹、找過賈家的麻煩。

  大多時候,都是秦淮茹主動上門占便宜、求幫扶。

  想到這裡,易中海滿意點頭,神色寬慰幾分。

  「你能這麼想、這麼通透,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雨柱臉上笑意愈發憨厚純粹,眼底卻冰冷一片。

  心中暗自冷笑,把秦淮茹、易中海的心思看得通透徹底。

  門口的秦淮茹聽到這番對話,心底瞬間心花怒放、狂喜不已。

  她今夜專程登門送花生米、示弱賣慘、主動示好。

  為的就是化解此前捐款一事的尷尬隔閡。

  只要何雨柱不再牴觸自己、不再刻意疏遠。

  再加上有易中海這位一大爺從中牽線搭橋、居中調和。

  往後她依舊可以像從前一樣,肆無忌憚拿捏傻柱的善意。

  心安理得占傻柱的便宜、蹭傻柱的工資、吃傻柱的飯菜。

  源源不斷從傻柱身上汲取好處、養活一大家子人。

  想到這裡,秦淮茹臉上的溫柔笑意愈發真切動人。

  她柔聲開口,語氣滿是真摯的恭賀。

  「柱子,姐是真心實意為你高興,真心恭喜你升職大喜!」

  何雨柱隨意擺了擺手,語氣雲淡風輕,毫不在意。

  「一點升職的小事而已,不值一提,不值當大家這麼熱鬧。」

  秦淮茹溫婉淺笑,眉眼彎彎,看著格外溫柔和善。

  轉瞬之間,她神色陡然一轉。

  明媚的笑意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落寞與悵然。

  幽幽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淒婉又感傷。

  「你如今出息了,步步高升,前程似錦。」

  「若是你賈哥泉下有知,定然也會為你由衷高興的。」

  「若是他還活著,今晚必定也會坐在這裡。」

  「陪著大家一起喝酒、一起為你慶賀喜事。」

  何雨柱心中瞭然,暗自淡淡一聲。

  來了。

  秦淮茹最擅長、百試百靈的賣慘套路,又來了。

  永遠都是藉著亡夫賈東旭離世說事。

  藉著逝者博同情、博憐憫、博所有人的退讓與幫扶。

  句句深情,字字可憐,實則句句算計,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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