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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婁家誤判婚事險踏錯步

2026-10-05 03:43:14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午後的四合院,暑氣蒸騰,悶熱得讓人心裡發躁。

  院中的老樹枝葉靜止無風,整個大院安靜得有些壓抑。

  唯有許大茂張揚跋扈的聲音,尖銳刺耳地劃破寧靜。

  他昂著頭、挺著胸,下巴高高揚起,滿臉皆是不可一世的得意。

  目光斜睨著身前的何雨柱,語氣極盡囂張、極盡輕蔑。

  字字句句都帶著碾壓旁人、高人一等的傲慢姿態。

  「何雨柱,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訴你!」

  「我日後要娶進門的女人,身份地位遠超你的想像!」

  「是你這輩子、下輩子,連做夢都不敢去痴心妄想的頂級存在!」

  許大茂越說越亢奮,臉上的得意之色幾乎要溢位來。

  他刻意抬高聲調,就是要狠狠打壓何雨柱平日裡的氣焰。

  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壓過何雨柱一頭。

  「你這輩子最大的念想,無非就是成家立業、安穩度日!」

  「那我偏要在成家這件大事上,徹徹底底壓你一頭!」

  「我要娶的,是真正的名門千金、大家閨秀!」

  「是身份體面、家底深厚,你十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他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臉,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對方嫉妒抓狂的模樣。

  語氣帶著挑釁的戲謔,繼續咄咄逼人地質問。

  「怎麼樣,傻柱?聽完我這婚事,你現在服氣了沒有?」

  此刻站在原地的何雨柱,神色平靜、眼底淡然。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通透無比。

  許大茂口中吹噓的名門千金,不用多想,絕對就是婁曉娥。

  何雨柱心底悄然生出一絲無語的感慨。

  他此前明明特意找到婁家,再三提醒過婁振華,提防許大茂此人。

  苦口婆心勸告婁家,萬萬不可將女兒託付給心術不正的許大茂。

  可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的一番苦心勸說,盡數付諸東流。

  婁振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更是沒有半分警醒防備。

  何雨柱微微蹙眉,心底暗自盤算著其中的利害得失。

  就在他凝神思索、暗自沉吟之際。

  一旁的許大茂見他久久不語,瞬間心急難耐。

  

  沒有看到預想中何雨柱氣急敗壞、嫉妒眼紅的模樣。

  讓他滿心的優越感無處釋放,不由得愈發急躁。

  他往前湊了兩步,扯著嗓子再度高聲嚷嚷質問。

  「我問你話呢!何雨柱,你倒是說句話!」

  「咱倆到底誰更有本事?到底誰更牛氣?」

  何雨柱緩緩回過神來,看著眼前跳樑小丑一般的許大茂。

  心中只剩無奈與厭煩,根本懶得與他過多爭辯。

  他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敷衍,隨口應付了事。

  「行行行,你厲害,你最牛氣,算你贏了還不行嗎?」

  這般敷衍至極的態度,讓志得意滿的許大茂微微一滯。

  他得意洋洋地揚起腦袋,滿臉倨傲地冷哼一聲。

  「算你還算識相,知道認慫服軟!」

  話雖如此,可他看著何雨柱這副波瀾不驚、毫不在意的平淡模樣。

  心中積攢的成就感、碾壓感,瞬間大打折扣。

  總覺得不夠盡興、不夠解氣,差了十足的滋味。

  他就是想看何雨柱暴怒、憋屈、氣急敗壞的樣子。

  就是要把往日被壓制的怨氣,一次性盡數找回。

  許大茂眼珠飛速一轉,心底瞬間生出了作死的壞心思。

  他打定主意,非要逼得何雨柱徹底失態、當眾丟臉不可。

  於是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壞笑,再度開口挑釁加碼。

  「既然你知道我比你厲害、比你有本事!」

  「那以後在四合院裡,見了我的面就得主動低頭!」


  「老老實實喊我一聲爺爺,恭恭敬敬行禮問好!」

  這話一出,徹底觸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線。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徹底耗盡了他所有的耐心。

  何雨柱聽完這番狂妄至極的無賴話語。

  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直接被氣笑了。

  那抹笑容掛在剛毅的臉龐之上,沒有半分溫和。

  反倒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意與戾氣,看著格外嚇人。

  空氣瞬間凝滯,院內原本燥熱的氛圍,驟然變得冰冷緊繃。

  何雨柱眼神驟然變冷,死死盯著面前得寸進尺的許大茂。

  聲音低沉冰冷,字字透著壓制不住的怒火。

  「許大茂,我看你這一身骨頭,真是骨子裡欠收拾!」

  話音剛剛落地,沒有絲毫多餘的鋪墊。

  何雨柱身形陡然一動,爆發力瞬間拉滿。

  整個人如同猛虎出山,猛地從原地彈身而起。

  腳下步伐迅捷凌厲,一個箭步直接衝到許大茂身前。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雙手發力,狠狠一掀一帶。

  只聽「撲通」一聲悶響。

  毫無防備的許大茂,直接被狠狠掀翻在地。

  身體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摔得頭暈眼花。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可他還沒來得及掙紮起身。

  何雨柱已然跨步上前,單膝重重頂壓而下。

  堅硬的膝蓋死死抵住許大茂的胸口,鎖死他所有掙扎空間。

  讓他動彈不得、翻身不能,徹底被牢牢壓制。

  緊接著,何雨柱揚手抬手,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落下!

  「啪!」

  刺耳的巴掌聲響徹整座四合院,清脆響亮、震耳欲聾。

  力道十足、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挨了狠狠一巴掌的許大茂。

  不僅沒有半點認慫、服軟、畏懼的姿態。

  反而像是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扭曲亢奮。

  他躺在地上,被壓得動彈不得,依舊扯著嗓子瘋狂大喊。

  聲音尖銳刺耳,帶著病態的得意與猖狂。

  「哈哈哈!傻柱,你就是純粹嫉妒我!」

  「你嫉妒我能娶名門千金,嫉妒我比你混得好!」

  「你心裡不服,只能動手撒氣!」

  「承認了吧!說到底,還是爺爺我比你強!」

  四合院這邊,何雨柱與許大茂的衝突拉扯愈演愈烈。

  兩人爭執纏鬥、互不相讓,徹底鬧作一團。

  而此刻,距離四合院很遠的婁家大宅之中。

  一場足以改變婁曉娥終身命運的隱秘對話,正在悄然上演。

  婁家的書房裝修雅致沉穩,通體實木打造的書櫃與桌椅。

  常年沉澱的原木清香,淡淡的縈繞在整間屋子之中。

  氛圍安靜肅穆,卻暗藏著無形的緊繃與焦慮。

  穿著得體素雅旗袍的譚雅麗,身姿輕柔、步履小心。

  雙手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咖啡杯,杯中熱氣裊裊升騰。

  滾燙的熱水沖泡出濃郁的咖啡香氣,緩緩飄散開來。

  她動作輕柔至極,生怕發出半點多餘的動靜。

  一步一步緩步走到寬大厚重的實木書桌之前。

  輕輕將咖啡杯穩穩擱置在桌面空位之上。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彎腰低頭,聲音細若蚊吶、輕柔微弱。

  小心翼翼地輕聲喚了一聲端坐桌前的男人。

  「老爺……」

  僅僅兩個字出口,瞬間引爆了婁振華積攢多日的焦躁怒火。

  原本靜坐沉思、面色沉凝的婁振華。

  如同被狠狠踩住尾巴的猛獸一般,瞬間暴怒而起。

  右手猛地重重發力,狠狠拍磕在堅硬的實木桌面上。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炸響在安靜的書房之內。

  桌面上擺放的筆墨紙硯,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婁振華怒目圓睜,雙眼瞪得極大,眼底滿是焦躁與怒火。

  因為極致的憤怒,他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突兀猙獰。

  呼吸急促起伏,整個人的情緒已然瀕臨失控邊緣。

  他壓低聲音,用極致嚴厲的語氣厲聲訓斥。

  「我跟你反覆強調過多少次!說了多少遍!」

  「在家裡,千萬、絕對不能再提『老爺』這兩個字!」

  「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到底記不記得?」

  婁振華心中積攢的恐慌與壓抑,在此刻盡數爆發。

  時局動盪、風聲日緊,外面的世道一天一個變化。

  半點差錯、半點口誤,都有可能給整個婁家招來滅頂之災。

  他死死盯著神色惶恐的譚雅麗,繼續沉聲呵斥。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明媒正娶的正牌夫人!」

  「早就不是從前的二房身份了!」

  「你的稱呼、你的言行、你的舉止,全部都要改!」

  「能不能把腦子清醒一點!能不能分清當下的局勢!」

  突如其來的雷霆暴怒,嚇得譚雅麗渾身狠狠一哆嗦。

  身軀止不住地微微發抖,心底瞬間灌滿了恐慌。

  掌心沁滿了冰冷的冷汗,整個人手足無措、惶恐至極。

  她眼底瞬間蓄滿了委屈的水汽,嘴巴微微噘起。

  帶著十足的無辜與委屈,小聲低聲嘟囔辯解。

  「我、我就是覺得這是咱們自己家裡……」

  「沒有外人在,我想著叫一聲老爺也不會有人聽見……」

  她滿心委屈,不過是一句隨口的習慣稱呼。

  卻沒想到會引得婁振華如此暴怒、如此失態。

  「自己家裡也絕對不行!」

  婁振華毫不留情地厲聲打斷她的辯解。

  語氣壓得極低,卻帶著沉甸甸的威嚴與後怕。

  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的牆壁與門窗,滿心戒備。

  「你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世道有多兇險!」

  「家家戶戶隔牆有耳,到處都是眼線、到處都是耳目!」

  「誰也不知道哪面牆後面藏著人,誰也不知道誰會告密!」

  「一旦你在外頭隨口禿嚕嘴、說錯半句話!」

  「咱們整個婁家上下老小,誰都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這段時間以來,時局風雲變幻、動盪不安。

  往日體面的商戶世家、舊時代名流,盡數人人自危。

  婁振華每日提心弔膽、寢食難安,做什麼事都戰戰兢兢。

  生怕一點細微的差錯,就給家族引來傾覆大禍。

  譚雅麗看著丈夫滿臉凝重、滿心惶恐的模樣。

  也終於真切意識到當下局勢的兇險與緊繃。

  不敢再有半分僥倖心理,連忙收斂所有委屈。

  恭恭敬敬、認認真真地低頭認錯、改口順從。

  「我記住了,振華。」

  「是我考慮不周,是我不懂事。」

  「我以後一定牢牢記住,再也不會亂喊亂叫、說錯話了。」

  看到妻子一副受驚小鳥、惶恐溫順的模樣。

  婁振華緊繃的心弦微微鬆動,心底的怒火悄然散去大半。

  他長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連日積攢的焦慮與煩躁。

  抬手端起桌上剛剛放涼少許的咖啡杯。

  淺淺抿了一口,濃郁苦澀的味道瞬間鋪滿舌尖。

  滿口苦澀,正如他當下滿心焦灼、進退兩難的處境。

  他疲憊地放緩語氣,出聲安撫受驚的妻子。

  「我也不是故意要對你發火、大聲訓斥你。」


  「只是眼下大環境太過惡劣,世道逼人,容不得半點疏忽。」

  「我們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必須萬般謹慎。」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滿盤皆輸。

  婁振華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輕聲問道。

  「好了,別擺著一副哭喪臉了。」

  「你特意進來找我,到底有什麼具體事情要說?」

  譚雅麗哪裡敢記恨丈夫片刻分毫。

  瞬間收斂所有委屈,臉上立刻堆起溫順討好的笑容。

  連忙往前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滿臉欣喜地開口說道。

  「振華,我今日來找你,是為了咱們女兒娥子的終身大事!」

  「你這些日子日夜操心、輾轉難眠,不就是愁這件事嗎?」

  「我今日偶然得知一個極好的小伙子,條件特別合適!」

  「出身根正苗紅,身份乾乾淨淨,還是正經光榮的工人階級!」

  聽到這番話,婁振華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亮起一絲微光。

  這些日子以來,女兒婁曉娥的婚事,幾乎成了他的心頭大病。

  曾經那些講究門當戶對、家世匹配的世家親友。

  如今盡數避之不及,把婁家當成隨時會惹禍的瘟神。

  人人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婁家牽連、受到連累。

  他早已不敢奢求什麼門當戶對、富貴榮華。

  如今唯一的期盼,就是找一個出身乾淨、根正苗紅的年輕人。

  只要對方家世清白、立場端正、身份可靠。

  就能借著這門婚事,向外傳遞婁家的端正態度。

  幫家族站穩立場、規避風險,安穩熬過這段動盪時局。

  只是他平日接觸的圈層,盡數都是昔日的商戶、舊時代人脈。

  人人皆是縮頭自保、惶恐度日,根本沒有合適的人選。

  婁振華心中瞬間生出幾分期待,連忙開口追問。

  他眉頭微微舒展,指尖下意識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這是他思慮之時養成的習慣性動作。

  「你仔細說說,這個小伙子具體是什麼來路?」

  「在外面做什麼工作?人品性子怎麼樣?」

  譚雅麗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眼底滿是篤定與得意。

  神神秘秘地開口,緩緩道出對方的來歷。

  「你還記得早些年,常年在咱們家裡幫工幹活的王嫂嗎?」

  「就是那個手腳麻利、老實本分、做事勤快的王嫂!」

  婁振華聞言微微凝神,腦海之中閃過些許模糊的零碎記憶。

  歲月久遠,普通幫工的印象本就淺薄。

  他反覆回想片刻,依舊無法精準對上人影。

  只能繼續開口追問細節,想要摸清底細。

  「我有點印象,記不太真切了。」

  「她的親生兒子,如今在城裡做什麼營生?」

  譚雅麗立刻細細介紹,盡數羅列對方的優點。

  語氣真誠,滿心都是覺得撿到寶的慶幸。

  「她這兒子如今可出息了!」

  「就在咱們城裡的紅星軋鋼廠裡頭上班,正經大廠職工!」

  「而且他的工作特別體面、特別清閒!」

  「是廠里專門負責放電影的文藝崗位!」

  她越說越滿意,越說越覺得這門婚事天作之合。

  「你想想,放電影的工作,風吹不著、雨淋不到!」

  「日常接觸的全部都是廠里的幹部、文化人、先進職工!」

  「而且我聽說這孩子平日裡特別上進,愛看書、愛讀報。」

  「思想端正、談吐文雅,絕對能跟咱們娥子聊到一塊、志趣相投!」

  譚雅麗滔滔不絕,滿心歡喜地羅列著對方的種種優勢。

  一心以為自己為女兒挑到了萬里挑一的絕佳良配。

  可她這番誇讚的話語才剛剛說到一半。

  原本端坐椅上、神色稍緩的婁振華。

  整個人如同驟然觸碰到了高壓電流一般。

  身軀狠狠一僵,瞳孔驟縮,猛地從座椅上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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