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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無奈的秦淮如,生氣的賈張氏

2026-10-05 03:44:58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喧囂漸漸褪去,只剩下零星的燈火搖曳。

  剛剛落幕的全院大會,鬧得整個大院人盡皆知、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在追查偷吃許大茂家雞的小偷,吵吵嚷嚷折騰了大半晚。

  誰也沒能料到,兜兜轉轉查了整整一晚。

  最終的偷雞賊,竟然是平日裡看著老實乖巧的棒梗。

  得知這個驚天真相的瞬間,三大爺閻埠貴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胸口一陣憋悶翻湧,滿腔怒火堵在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見慣了鄰里齷齪。

  可誰家孩子小小年紀,就敢明目張胆入室偷雞、膽大包天肆意行竊?

  閻埠貴心裡又氣又嘆,只覺得賈家的家教,簡直爛到了骨子裡。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三大爺氣急攻心的模樣,神色格外淡然。

  他輕輕聳了聳肩,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瞭然,緩緩開口道出真相。

  「三大爺,您也彆氣了,這事我早就摸清楚來龍去脈了。」

  「原本我也沒往棒梗身上想,壓根想不到一個半大孩子能幹出這事。」

  「今天白天我在軋鋼廠後廚上班,正好撞見了蹊蹺一幕。」

  「棒梗鬼鬼祟祟溜進廠里廚房,探頭探腦四處張望,趁著沒人注意。」

  「偷偷摸摸伸手去灶台上拿瓶裝醬油,行為舉止賊眉鼠眼,一看就是慣犯。」

  何雨柱說到這裡,忍不住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您好好想想,尋常誰家正經小孩,會專門跑來廠里偷一瓶醬油?」

  「零食糖果、吃食糕點也就罷了,誰會專門惦記廚房的調味醬料?」

  「這孩子打小就手腳不乾淨,貪小便宜貪到了骨子裡。」

  「他偷醬油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同樣來後廚轉悠的許大茂。」

  

  「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棒梗當場被嚇破了膽,連醬油都不敢拿了。」

  「慌慌張張、狼狽不堪地扭頭就跑,連頭都不敢回,生怕被人當場抓包。」

  何雨柱條理清晰,將白天所見的一幕娓娓道來,邏輯絲絲入扣。

  「當時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只當是小孩調皮亂跑。」

  「可今晚丟雞一事鬧得這麼大,他事後細細回想,哪裡還能不明白?」

  「他絕對已經確定,昨晚偷雞的賊人,就是秦淮茹家的棒梗!」

  閻埠貴凝神聽著,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心中已然全盤通透。

  何雨柱繼續冷靜分析事態,將後續的走向推演得一清二楚。

  「許大茂今晚倒了大霉,平白丟了一隻肥雞。」

  「還被我當眾拿捏把柄,硬生生敲走了二十五塊錢,心裡憋著一肚子惡氣。」

  「他從頭到尾,里外里虧得一塌糊塗,心裡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之前不知道小偷是誰,他只能自認倒霉,白白吃虧。」

  「如今知曉真相,他必然第一時間找上秦淮茹討要說法。」

  「要麼讓賈家全額賠償損失,要麼直接報警把棒梗抓走論處。」

  「以許大茂那小氣記仇、錙銖必較的性子,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閻埠貴聞言,連連點頭,沉聲追問。

  「照你這麼說,許大茂必然要找賈家追責索賠?」

  何雨柱冷笑一聲,語氣篤定無比。

  「那是必然的!二十五塊錢,可不是三毛五毛的零碎小錢。」

  「這可是秦淮茹整整一個月的工資收入,是她辛苦勞作一整月的血汗錢!」

  「您覺得以賈家的家境,以賈張氏愛財如命、一毛不拔的性子。」

  「她們會心甘情願掏出全部月工資,賠償這筆損失嗎?」

  「別說手頭拮据沒錢,就算她們兜里有錢,也絕對捨不得往外掏!」

  「所以秦淮茹走投無路,萬般無奈之下,今晚才特意跑來找我。」


  一番透徹的分析,把整件事的利弊、人心、走向,剖析得明明白白。

  句句屬實,層層遞進,半點偏差都沒有。

  閻埠貴聽完所有前因後果,心中的疑惑徹底煙消雲散。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唏噓無奈,搖了搖頭感慨出聲。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總算徹底明白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萬沒想到,偷雞的居然是棒梗這孩子。」

  「小小年紀手腳就如此不乾淨,長大以後還了得?」

  「看來往後院裡的東西,真的要多加防備,千萬不能再大意了。」

  話音一頓,閻埠貴抬眼看向何雨柱,神色鄭重地詢問。

  「傻柱,那這件事,你現如今打算怎麼處理?」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語又好笑的神色。

  攤了攤手,態度坦蕩淡然,絲毫沒有半點摻和的意思。

  「這事兒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能怎麼處理?」

  「雞不是我偷的,錯不在我,憑什麼要我來收拾爛攤子?」

  「既然是棒梗嘴饞偷雞闖下的大禍,自然該賈家自己承擔後果、全額賠償。」

  閻埠貴微微皺眉,一語點破秦淮茹的算計。

  「話是這麼說沒錯,道理確實在你這邊。」

  「但秦淮茹今晚特意悄悄來找你,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明知自家掏不出這筆巨款,又怕許大茂報警鬧大。」

  「她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讓你出面替她墊付這二十五塊錢賠償!」

  「畢竟今晚全院大會上,你剛從許大茂手裡拿到了二十五塊錢。」

  「她就是盯著你手裡這筆錢,想讓你白白替她家填坑!」

  何雨柱聽到這話,瞬間搖頭失笑,眼神里滿是嘲諷與清醒。

  「不可能,絕對不存在這種事!」

  「三大爺,您覺得我是冤大頭,還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憑什麼要自掏腰包,幫她們賈家彌補過錯、收拾爛攤子?」

  「這麼多年以來,秦淮茹一家老老少少,白吃我多少飯菜、占我多少便宜?」

  「前前後後借走我的錢、蹭走我的東西,數都數不過來!」

  「一筆一筆帳目清清楚楚,時至今日,半分都沒有歸還過!」

  「平日裡我念著鄰里情分,不計較、不追究,已經仁至義盡了。」

  「如今她家孩子犯了錯,闖下這麼大的禍事,憑什麼還要我來買單?」

  「我自己手裡的錢都不夠花,憑什麼白白貼補給她們?」

  「到頭來,我白白被許大茂冤枉一場、背一口黑鍋。」

  「最後還要自掏腰包幫賈家平事,我能落到半點好處嗎?」

  「吃力不討好,白白吃虧受氣的事,我絕對不可能做!」

  說完,何雨柱抬眼看向閻埠貴,認真反問。

  「三大爺,換做是你,遇上這種事,你會傻乎乎掏錢幫忙嗎?」

  閻埠貴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搖頭回應,態度無比堅決。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掏錢!」

  「又不是我家孩子偷雞犯錯,憑什麼讓我出這二十五塊錢?」

  「換誰來,誰都不會做這種虧本的糊塗事!」

  身為最會精打細算、分毫必爭的算盤精,他比誰都懂利弊得失。

  讓他平白無故掏一個月工資幫別人填坑,簡直比割他肉還難受。

  感慨過後,閻埠貴神色一凝,再次皺起眉頭,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不過傻柱,這事你也別太大意,不算尋常小事。」

  「偷雞盜竊,本就是觸犯規矩、觸碰底線的錯事。」

  「一旦許大茂較真,直接報警驚動公安,事態就徹底不一樣了。」

  「就算偷雞的是棒梗,只是個半大的孩子,那也要被帶去問話受罰。」

  「年紀小小犯下盜竊的過錯,一旦被公安記錄在案,還要進少管所勞改。」


  「這孩子這輩子的名聲、前途,怕是都要徹底毀掉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不僅毫無憐憫,反而滿心漠然,冷聲道。

  「進去才好,早就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這些年,這小子偷偷摸摸、小偷小摸的毛病,什麼時候改過?」

  「三番五次偷我家裡的吃食、糧油、零碎物件,數不勝數。」

  「我大人有大量,次次都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處處包容忍讓。」

  「可他倒好,偷東西偷上了癮,得寸進尺、愈發放肆!」

  「從小手腳不乾淨,長大必然走上歪路!」

  「依我看,就該送去勞改所,好好改造個四五年!」

  「不吃點苦頭、不受點懲戒,他這輩子都改不掉貪婪偷竊的本性!」

  閻埠貴聽完這番話,看著態度堅決、心有怨氣的何雨柱。

  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千言萬語堵在嘴邊,最後只剩滿心無奈,不知該如何勸解。

  賈家自身家教缺失,縱容孩子作惡,旁人再勸也是徒勞無功。

  沉默片刻後,閻埠貴再度理清思緒,緩緩開口分析。

  「所以現在的局面就是,許大茂已然查清真相,知曉是棒梗偷雞。」

  「他不直接報警,反倒刻意拿捏著這件事,逼秦淮茹自己想辦法。」

  「說白了,就是逼著秦淮茹來求你,想讓你出錢抹平他的損失。」

  何雨柱重重點頭,語氣淡然篤定。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套路。」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秦淮茹也找錯了人。」

  「我是絕對不可能掏一分錢出來填這個窟窿的。」

  說到這裡,何雨柱眼底閃過一抹通透的笑意。

  「而且我敢百分百斷定,許大茂絕對不會真的報警。」

  閻埠貴微微一愣,疑惑追問。

  「此話怎講?他損失慘重,滿心怨氣,為何不報警討公道?」

  何雨柱慢條斯理,緩緩道出其中的人心算計。

  「道理很簡單,您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一隻雞的價值有限,算不上天大的刑事案件。」

  「說到底,只是孩童貪嘴偷竊,說大很大,說小也極小。」

  「許大茂若是為了一隻雞,大動干戈報警,抓一個半大孩子。」

  「傳出去整個四合院、整條街道,所有人都會怎麼看他?」

  「大家只會說他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欺負孤兒寡母、針對小孩。」

  「為了一隻雞,非要毀掉一個孩子的前途,落得一個刻薄狠毒的名聲。」

  「得不償失的事情,以許大茂惜名又精明的性子,他根本不會做。」

  閻埠貴瞬間豁然開朗,徹底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原來是這個道理,怪不得他一直憋著不發作。」

  「既想要回損失的錢財,又不想落得壞名聲、被鄰里詬病。」

  「所以就故意逼秦淮茹求人,變相讓你出錢平事。」

  想通所有關節,閻埠貴徹底放下心來,擺了擺手。

  「行,既然如此,那這事我也懶得摻和了。」

  「我也不跟一大爺、二大爺他們多說半句,權當全然不知。」

  「若是讓二大爺那官迷知道,必定又要借題發揮。」

  「藉著這事大做文章,再次召開全院大會折騰所有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安安穩穩看戲就好。」

  話音落下,閻埠貴臉上的愁雲盡數散去。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笑著招呼何雨柱。

  「別想這些糟心事了,來,咱們繼續喝酒吃肉!」

  夜色微涼,屋內燈火溫暖。

  兩人拋開院裡的糟心事,再次舉杯對飲,閒談打趣。

  酒菜飄香,氛圍閒適,徹底將賈家的爛事拋之腦後。


  ……

  何雨柱家的院門外,夜色漆黑,冷風習習。

  秦淮茹孤身一人,靜靜佇立在牆角陰影之中。

  她從屋裡出來之後,壓根就沒有真正走遠。

  她心裡揣著滿心算計,不敢輕易離開。

  原本的打算,是等三大爺閻埠貴喝完酒、起身離開。

  等院裡沒人之後,她再單獨進去找何雨柱苦苦哀求。

  只要避開旁人,她軟磨硬泡、柔聲懇求。

  憑著往日的情分,大機率能說動傻柱掏錢幫忙平事。

  可她在冷風裡苦苦等候了許久,手腳都凍得發麻。

  屋內的談笑聲、碰杯聲始終不斷。

  閻埠貴遲遲沒有離開的動靜,一直留在屋裡喝酒閒談。

  夜色越來越深,天上夜色徹底暗沉,家家戶戶早已熄燈休息。

  時間越拖越晚,根本沒有再等候下去的必要。

  她明天一早還要按時上班,家裡老人孩子也不能一直沒人照看。

  萬般無奈之下,秦淮茹只能壓下心中的焦急與不甘。

  帶著滿心的失落與無奈,轉身慢吞吞地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一路心事重重,腳步沉重,滿心都是束手無策的慌亂。

  剛踏進家門,一直焦灼等候的賈張氏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滿臉急切,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結果。

  「怎麼樣?淮茹!事情談得怎麼樣了?」

  「傻柱鬆口了沒有?他是不是答應幫咱們賠錢平事了?」

  賈張氏雙眼緊緊盯著秦淮茹,滿心都是期待。

  這二十五塊錢的巨款,是她無論如何都掏不出來的。

  唯一的指望,就只有常年心軟、老實好拿捏的傻柱。

  秦淮茹滿臉疲憊,帶著深深的無奈與沮喪,輕輕搖了搖頭。

  「沒成,根本沒有機會開口。」

  「閻埠貴一直在傻柱屋裡喝酒吃肉,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有外人在場,這種私密求情的話,我根本沒辦法當著人面說。」

  「我在院外冷風裡足足等了大半天,始終不見閻埠貴離開。」

  「天色實在太晚了,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只能先回來了。」

  聽完這話,賈張氏瞬間臉色大變,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她狠狠一拍大腿,滿臉怨憤地咒罵出聲。

  「這個閻埠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休息,偏偏跑去傻柱家裡喝酒湊熱鬧!」

  「他明天不用上課教書嗎?整天就知道吃喝閒聊!」

  「身為人民教師,不為師表、不守規矩,半夜酗酒吃夜宵!」

  「半點為人師表的樣子都沒有,簡直太過分了!」

  賈張氏氣急敗壞,在屋裡來回踱步,焦躁又慌亂。

  原本唯一的救命希望,就這麼被閻埠貴硬生生打斷了。

  一想到明天許大茂必然上門追責索賠。

  一想到拿不出二十五塊錢,大機率要鬧到街道、驚動公安。

  甚至有可能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勞改,賈張氏就心慌不已。

  她滿臉焦灼,唉聲嘆氣,徹底沒了半點主意。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好好的機會,全被這老東西毀了!」

  屋內氣氛壓抑又沉悶,婆媳二人對視一眼,滿心皆是絕望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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