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羅河畔流淌千年不息,開羅就是建立在這樣一條歷史悠久河邊,同樣也是一座更迭千年的歷史古都,也是現代埃及的心臟……」
一輛觀光車晃晃悠悠的從機場朝著開羅城裡開去,一個漂亮的女導遊拿著話筒進行著枯燥的介紹。
一個有著淺栗色捲髮,唇紅齒白,乖巧可人的青年帶著有線耳機坐在前面,手指輕快的一下一下的敲在了車窗上。
前面的女導遊還在用阿拉伯語介紹開羅城,卻不可避免的把目光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青年身上。
看上去應該十八九歲的青年居然就一個人開始了跨國旅遊嗎?
果然歐洲老白人家有錢還閒。
「漂亮姐姐,麻煩前面聽一下哦。」青年彎著眼睛笑了下,抬起手晃了晃。
導遊立刻點了點頭,青年站了起來,抽出了一張英鎊遞給了導遊,「對不起,姐姐我還沒來得及去換埃及鎊。」
導遊低頭一看,五十英鎊,換成埃及鎊……
「沒問題!」導遊愉快的打開了門,青年哼著歌下了車,導遊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甘心,「不需要我們把你送去酒店嗎?」
青年轉過身擺了擺手,「我不住酒店,不過,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多姆羅斯?期待下次見。」說完多姆羅斯拐到了一條小巷消失不見了。
導遊只能揮了揮手,示意觀光車繼續走。
「倫德格倫啊,你可真能跑。」多姆羅斯看著手上的鍊金戒指,這是希比斯用倫德格倫的那條短腿做的,靠近主人就會微微發熱,如果越靠近越熱。
反正目標只有兩個,一個瘸子,一個白色花枝鼠。
瘸子的可能性比較小,因為自從知道倫德格倫跑到埃及後,希比斯聯合埃及本地政府建立了腿部殘疾人援助基金,但凡是個瘸的都被埃及的巡警拉走登記了,抓一個十個英鎊呢。
倫德格倫也真是個蠢貨,埃及這種現代伊斯蘭教徒集中的地方,養花枝鼠的地方就那麼幾個挨個搜過去,一下子就搜到了。
多姆羅斯決定先吃頓飯,在處理倫德格倫的事情。
BOSS要先和他的那位愛人去桑給巴爾群島玩,他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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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姆羅斯決定先給他親愛的男朋友打個視頻,先生和BOSS都很高興他找到了男朋友,按照先生的話來說,戀情是新生活的開端。
「上午好,親愛的~」多姆羅斯拿著鏡子,看著坐在櫃檯後面神色鬱郁的伊萊亞斯,「come on,笑一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家旅館的。」
伊萊亞斯扯著嘴皮子僵硬的笑了笑,片刻後又耷拉了下去。
「我應該帶你一起出來的,散散心或許你的心情會好很多,等我把任務完成後我去接你好不好?」多姆羅斯晃了晃手,「還有少喝點酒啦,我回去要檢查的。」
伊萊亞斯神色恍惚的點了點頭,多姆羅斯心滿意足的掛斷了視頻。
……
西弗勒斯和希比斯原本的行程是要坐船從地中海去埃及,但是希比斯卻收到消息說今年桑給巴爾群島的座頭鯨的跨海峽洄游已經確定了就在這幾天,問西弗勒斯想不想去看。
西弗勒斯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但是看希比斯看上去卻很興奮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反正也就只有幾天而已。
於是上午還在突尼西亞海岸啃椰棗的兩人下午就到了桑給巴爾群島的私人小島上摘椰子。
其實是希比斯像是猴子一樣爬樹上摘椰子還得給西弗勒斯開好插上管然後畢恭畢敬的送到王子面前。
但是這個依舊沒有讓西弗勒斯滿意因為旁邊樹上的一群猴子也是一隻公猴子抓著椰子砸開遞給母猴子。
但是青椰確實很好喝,希比斯還說要晚餐給西弗勒斯做椰奶凍。
晚餐依舊是魚肉,不過這次希比斯在海里摸到了虎蝦和青蟹還抓到了一隻四斤多的大八爪魚。
希比斯很高興的告訴西弗勒斯他要給西弗勒斯做海鮮炒飯和清蒸蟹。
西弗勒斯對於衣食住行被希比斯一手包辦的這種情況沒什麼異議,希比斯把釣竿遞給了西弗勒斯,自己則已經帶著抓到的海鮮去了別墅里的廚房。
他要把東西拿出來,在海邊使用飛來咒比較顯眼,這點西弗勒斯很認同。
於是偌大的海灘暫時只有西弗勒斯以及一隻胖貓一隻胖狗還有一隻胖渡鴉以及一隻身形矯健的阿拉伯馬。
西弗勒斯把釣竿放在一邊,托著下巴看著風平浪靜的大海。
他臉上原本的平靜,漸漸地變成了沉寂。
風平浪靜的海面下是波濤洶湧的的暗流。
兩人·好像都把過去留在了那個破碎的棚屋裡,現在虛假的,迷人的平靜讓兩人都不可避免的沉醉。
但是在那個夜晚被撕破的一切都橫亘在兩人中間,明明只是縫隙,在兩人看來卻像是天塹。
西弗勒斯想要查清楚很多事情,但是唯一知道真相的安德烈神父確是最不能夠去問的,安德烈神父絕對不會告訴他。
他只能拜託哈靈頓醫生旁敲側擊,自己則跟著希比斯來到了非洲。
伊萊亞斯的情報是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的,所以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最近接真相的時候就在這裡。
「看什麼呢?」希比斯端著食材走出來,在西弗勒斯不遠處支起了烤架和鐵鍋,然後輕車熟路的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側臉。
「有兩隻海豹。」西弗勒斯扭過頭看了一眼希比斯,青年仍舊穿著海灘裝,帶著一副紅色的墨鏡,看上去和來這裡度假的富家公子哥沒有任何區別。
西弗勒斯的眼在希比斯的背上輕飄飄的掃了一下,催促道,「我餓了。」
「遵命,王子殿下。」
希比斯把長發重新紮了一下,扎了個丸子頭,獨眼透過墨鏡對著西弗勒斯眨了一下。
很快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海鮮炒飯就端到了西弗勒斯面前,旁邊還有已經拆開的螃蟹,還有一杯倒好的椰子水,希比斯非常有情調的放了兩片薄荷葉。
而希比斯還在忙忙碌碌的給西弗勒斯做甜點椰奶凍。
西弗勒斯沒有去吃那盤炒飯,他把炒飯用保溫咒保溫好,然後站起來走到了希比斯身邊。
希比斯還帶著那串貝殼項鍊,在希比斯的再三哀求下,西弗勒斯在最中間的那塊赤貝貝殼上用燙金符文寫上了H.A
希比斯名字的縮寫。
這就導致希比和凱待在一起的時候,一人一狗脖子上脖子上燙金的名字總讓西弗勒斯有些眼睛疼。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希比斯是不是把自己完全當成了一隻寵物。
「怎麼不去吃飯?椰奶凍還要等一會。」希比斯擦了一把汗,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先吃飯最後吃甜品。」
「一個人吃飯太悶。」西弗勒斯坐在一邊,托著下巴看著微微起浪的大海。
「好吧,我很快。」希比斯沒有去糾結背後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這樣的人能夠得到結果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晚餐之後,天空很快黑了下來,西弗勒斯看著身側因為吃了不少海鮮而『興致勃勃』的希比斯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個雙重之夜。
別墅是個很簡單的小二層,二樓的主臥正對著大海。
西弗勒斯的身體好像也伴隨著窗外的潮汐,起伏翻湧,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和此刻別墅里的聲音糅合在一起,形成了奇特的曲調。
西弗勒斯被希比斯抱在懷裡,希比斯孜孜不倦的去親吻西弗勒斯的唇,舔弄西弗勒斯的耳垂,親吻他的眼角。
「你在下雨嗎?我的愛人?」希比斯抱著西弗勒斯輕笑著,從身後摸出了一個新的包裝袋。
西弗勒斯抱著希比斯的腦袋,抬頭吻了過去。
希比斯低下頭順從的被吻著,但是原本抱著他頭的那雙蒼白瘦削的手指卻慢慢的從頸後滑落了下去,落到了希比斯的背後。
本來熱情滾燙的身軀下意識的僵了僵,卻沒有阻止。
「為什麼……」西弗勒斯呢喃著,「沒有了?」
手指觸及的皮膚一片光滑,像是最潔白的畫布一樣。
「什麼沒有了?我一直是這樣?你忘了?」希比斯輕笑著低頭,抓著西弗勒斯的手吻了吻,「剛開始,總是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