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沉不住氣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狼人,月圓時期的狼人本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思考能力,大概是他們的首領有什麼特殊辦法可以控制一點理智。
那隻年輕的狼人徑直衝著希比斯撲了過來,希比斯淡定把菸頭裝進了口袋裡然後掏出了拳擊手套。
狼人最致命的地方其實是他們——口水。
會傳染狂犬病,希比斯覺得狼人和犯了狂犬病的狗一樣沒什麼區別。
所以……只需要……
希比斯猛地卡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壓,另一隻手伸入了大衣掏出來了一副口籠。
他可是專門按照超大型犬的口吻變得。
咔嚓一下一頭狼人變成了一個帶著口籠的瘋狗。
精鋼製作,這頭狼人肯定弄不開。
希比斯又用了一個速速禁錮幫他捆好丟到了一邊。
「怎麼樣?」希比斯還饒有興致的和西弗勒斯開了一下屏。
「你要是在幹這種危險的動作……」西弗勒斯低聲說道,漆黑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希比斯,「我就讓你和你的酒說再見。」
希比斯嚇得一拳把另一頭撲過來的狼人打暈了過去,然後拼命地搖頭,「nonono!」
另一頭撲過來的狼人被他一腳踢飛了出去。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給那些暈過去的狼人上速速禁錮。
周圍跟過來的傲羅覺得自己就是些擺設。
尤其是和希比斯切實過過招的斯克林傑。
他確認希比斯手下留情了。
一陣難聽的狼嚎聲響起,希比斯臉色難看的看向了發出狼嚎的那個生物,能不能給他兩千美金讓他閉上他的狗嘴?
他寧可去聽凱的三重唱也不想聽這麼難聽的狼嚎。
幾頭狼退了出去,重新站出來的狼人明顯比剛才的那幾個大了一圈,大概沒少吃人。
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肩膀,摘掉了有些礙事的圍巾,丟在了一邊。
來吧,讓他出出汗。
希比斯有些興奮的活動了一下手腕。
格雷伯克帶來的狼一共有十七個,剛才被他打的那幾個應該轉化了沒多久,現在面對的這些,看著都有三四十歲,大概被轉化了有十年。
希比斯看著撲上來的狼人咧開嘴興奮的笑了笑。
第一個希比斯撲過去把他按倒在地上,另一個試圖從後面攻擊他卻被西弗勒斯一擊撂倒。
還有第三個被希比斯的腦袋惡狠狠的砸了鼻子,還體驗了一次拴好牽引繩的快感。
希比斯覺得這玩意糟蹋了他的真絲領帶。
狼人確實沒有什麼腦子自己同伴都快被打死了,還是和不要命一樣往前沖。
幾個傲羅也跳了出來拿著魔杖對著那些狼人施法。
很奇怪,在希比斯手裡像是紙糊的小玩具,到了他們這裡需要連續好幾道魔咒才能幹掉。
對希比斯像是紙糊的小玩具就算了,對西弗勒斯也像是玩具,只不過大概升級到了鐵質的。
這讓傲羅們倍感神傷,畢竟不是所有的傲羅都是都曾經恰好聽過西弗勒斯的威名。
十七頭狼人,到最後只剩下了格雷伯克。
希比斯看著格雷伯克,輕輕地挑了挑眉,然後……
把腰間的一個皮口袋直接劃破了,幾滴雞血從皮口袋裡緩緩地流淌了出來。
格雷伯克原本後退的腳步瞬間停了,一雙昏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袋雞血。
希比斯輕輕地晃了晃,然後朝著空中一拋。
格雷伯克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沖了過來,希比斯眯著眼睛看著,已經準備了出擊。
那頭畜生輕巧的叼住了皮袋,而希比斯也輕巧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他幾乎比萊姆斯變得狼人大了一倍,直立而起足足兩米高,比希比斯還高一截。
希比斯並不覺得這也有什麼,他又不是沒打過這麼高的。
於是一個倒栽蔥把他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收工,這個狼人格雷伯克的審問我覺得我需要參與……」希比斯話音剛落,就看到面前的一群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的表情。
希比斯回頭一看,就看到地下探出來一根常春藤,藤蔓纏著暈過去的格雷伯克,拖向了地底。
那些藤蔓的速度簡直比狂奔的獵豹還要快,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希比斯面前。
「……」希比斯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這麼鮮明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愣愣的看著那個狼人,片刻後,憤恨的一拳頭砸在了地上。
土塊紛紛掉落,,片刻後,一條半人高的通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裡面還扎著密密麻麻的常春藤。
有人低聲念誦,「我的梅林啊……」
希比斯看著那條通道一會,手指一抬,一道火焰竄出,落在了那些常春藤上,很快變成了一片熊熊烈火。
但是沒掃多久,那些火焰就熄滅了。
因為通道口被堵上了,那些常春藤全部被切斷留在了這裡。
希比斯臉色難看的看著那些常春藤。
「……阿塞爾比先生不要擔心,我們抓捕格雷伯克經常失敗的……」斯克林傑走過來試圖安慰一下希比斯,卻看西弗勒斯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幾個傲羅非常聽勸的的離開了現場不多時只剩下了西弗勒斯和希比斯。
希比斯還在惱怒的捶打著地面,西弗勒斯第一次覺得希比斯像是個被人奪走心愛玩具的小孩。
「希比斯?」西弗勒斯輕聲喊道。
「那些常春藤,那些該死的常春藤,他們不聽我的!」希比斯生氣拿起一截常春藤惡狠狠的撕成兩截後,仰起頭,委屈巴巴的看向了西弗勒斯。
「我討厭他們!」
希比斯站了起來,惡狠狠的把那些常春藤砸在了地上。
「希比斯,……」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少有的,展現出的孩子氣的一面,無奈的輕輕笑了笑,「怎麼回事?」
「那些常春藤……」希比斯指著地上的那些藤蔓,「我讓他們不要帶走這隻狼人他們不聽我的!」
「還用……還用樹木的方式嘲諷我!」希比斯再一次惡狠狠的踩了兩腳地上的常春藤。
西弗勒斯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希比斯,「什麼叫樹木的嘲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