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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紙青蚨追蹤,活人身上的屍氣

2026-10-19 10:32:28 作者: 八月爬519

  呂長軍頓時精神起來了。

  從呂長軍幫白姐處理麵粉廠宿舍的房子之後,已經過去個把星期了。

  那個木匠今天才聯繫白姐,也算沉得住氣。

  「約在什麼地方?」呂長軍看了看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左右。

  「在一中南邊的紫金山公園門口。」

  呂長軍一聽就有點兒頭疼。

  這地方呂長軍知道。

  好處就是雖然是晚上,但是學校門口,夠亮堂,比較安全。

  不好的地方就是地勢比較開闊。

  想湊近了直接偷聽白姐和木匠的對話太扎眼了。

  呂長軍也沒讓白姐改地方。

  這會兒改地方,容易讓木匠起疑心。

  反正木匠找白姐也沒旁的事兒,就是威脅白姐房子租不出去,推銷自己的神像。

  這些東西呂長軍聽不聽都行。

  關鍵是要搞清楚這個木匠的來頭。

  呂長軍得想辦法跟蹤木匠的位置才行。

  「白姐,等會兒幫我個忙,你和木匠見面的時候,幫我把一個東西放到他身上。」呂長軍立刻跟白姐說到。

  「什麼東西?」白姐問了一句。

  「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呂長軍說到。

  從知道這個木匠存在的那一刻開始,呂長軍就一直在盤算著怎麼調查這個木匠的來歷。

  讓白姐把木匠見面的地方通知他,就是想跟蹤一下。

  但是跟蹤沒有那麼簡單。

  不確定性非常多。

  萬一木匠有交通工具,呂長軍沒有,到時候一準抓瞎。

  縣城裡打車可沒那麼方便,路邊十幾二十分鐘等不到車很正常。

  有這功夫人家都到美國了。

  

  還有就是縣城晚上過了九點街面上人就不多了。

  明晃晃的跟蹤很容易被發現。

  尤其是木匠這樣的高手警惕性肯定很強。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神通手段。

  呂長軍早就在民俗面板上看中了一個特殊的神通。

  紙青蚨。

  這玩意是一套兩個紙錢,一母一子。

  據說青蚨這種蟲子母子情深,被分開之後肯定會重歸一處。

  老輩子缺德財迷鬼就利用這一點,把青蚨母子的血塗抹在銅錢上。

  花出去的抹了青蚨血的錢,還會飛回來跟自己手上抹了青蚨血的錢相會。

  這樣就有源源不斷花不完的錢了。

  其實呂長軍看到民俗面板扎紙神通里的紙青蚨之後,第一反應也是貼在錢上。

  但是仔細看了一下之後才發現,扎紙術里的紙青蚨神通不是這麼用的。

  呂長軍深感遺憾。

  不過好在這個神通用來追蹤效果一流。

  只要把紙青蚨的子錢放在要追蹤的目標上。

  再釋放會飛的母錢,就可以跟著母錢找到子錢的位置。

  為了確保能追蹤到這個木匠,呂長軍決定讓白姐想辦法把紙青蚨子錢放到木匠身上。

  呂長軍看看時間還來得及,馬上調出民俗面板,進入扎紙術頁面。

  紙青蚨兌換隻需要兩點天賦點。

  兌換完了之後,呂長軍還剩下十三點天賦點。

  一股熱流湧入呂長軍腦海。

  很快呂長軍就拿出裁仙剪,又特意選了一張青色的紙,飛快的剪好了一大一小兩個紙青蚨。

  剪完之後,呂長軍出了門。

  白姐家住的地方距離呂長軍的店鋪不算遠。

  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呂長軍沒有直接在白姐小區門口等,而是站在一百多米外的街角。

  片刻之後,接到呂長軍信息的白姐牽著貝貝走出了小區。

  「小呂,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怪嚇人的。」白姐明顯有點兒緊張。


  呂長軍把紙青蚨的子錢遞給白姐,「沒事兒,白姐你看情況,要是沒機會的話不放也行。」

  白姐點了點頭,扭著步子又回去了。

  呂長軍算了算時間,又走到了麵粉廠宿舍,直接找到任正義。

  這個點兒任正義應該已經回家了。

  呂長軍敲了幾下門,任正義一臉疲憊的打開門,「長軍哥,你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兒?」

  「把你車子借我一下,晚上我用完了就停你家樓下。」呂長軍說著,打量了一下任正義。

  任正義的氣色有點兒差,看得出挺累的。

  「行,我車子就在樓下,鑰匙給你,要不你再配一把得了,啥時候想用就騎。」

  呂長軍笑了笑,「今天應應急,改天我也買一輛。」

  說完之後,呂長軍看著任正義,問了一句,「你哥現在咋樣了?」

  一說到任正瑞,任正義的臉色就沉了一分。

  少年人藏不住心事,眉毛都擰成疙瘩了。

  「不忒好,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八月節。」任正義嘆了一口氣。

  呂長軍有點兒意外。

  上次見的時候,呂長軍還猜測任正瑞可能撐不到過年。

  看來情況又惡化了。

  現在距離中秋節可只剩下不到兩個月了。

  這意思隨時都有可能走。

  「嗯,你也別太辛苦了,等我忙完了再去醫院看看你哥。」呂長軍拍了拍任正義的肩膀下了樓。

  呂長軍很快騎著車子到了一中門口附近,找了個地方鎖好車子。

  一中門口還有兩個擺攤賣煎餅果子的小車。

  這是在等下晚自習走讀回家的那一撥學生。

  呂長軍索性買了一份煎餅果子,拉了一張塑料凳坐下。

  剛滿十八的呂長軍在這裡坐著啃煎餅果子,看起來確實很不惹人注意。

  過了十幾分鐘,白姐騎著小踏板,帶著貝貝到了學校門口附近。

  白姐壓根就沒往呂長軍這邊瞅,貝貝狂叫了幾聲,被白姐狠狠拍了一下腦袋,老實了。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看起來乾瘦的五十來歲的男人騎著自行車過來,騎到白姐旁邊下車。

  男人穿著一身很樸素的衣服,上面還有些灰塵,挎著一個工具袋,裡面應該是木匠的工具。

  兩人站在路燈下說著什麼。

  呂長軍能感覺到男人掃視在白姐身上的目光,帶著一股子火氣,恨不得把目光扎進去。

  白姐也顯得很不自在。

  貝貝從一開始就在叫,一直沒停下來過。

  白姐幾次拍了貝貝的腦袋,但是都沒管用。

  有點兒不對勁兒。

  呂長軍知道,貝貝雖然討厭,但是之前似乎只對呂長軍亂叫,而且被白姐制止了,馬上就老實了。

  今天晚上有些反常。

  呂長軍死死的盯著男人,雙眼中浮現出一陣淡淡的金光。

  旁邊攤煎餅的嚇了一跳,看到呂長軍咬了一口煎餅,這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聲嘀咕著眼花了。

  呂長軍這會兒的臉色有些難看。

  剛才那一瞬間,呂長軍還真看出點兒問題。

  那個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子非常特殊的「炁」。

  非常慘澹的灰色。

  這股「炁」跟呂長軍之前見過的都不太一樣。

  更像是一股死氣。

  從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個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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