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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金書再變

2026-10-19 10:39:23 作者: 呼風喚雨李道長

  一縷陽光斜斜照進屋內,光柱內無數細小塵埃飛舞。

  陸夜遊臥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武學典籍,腦海中金書不斷飛舞,氣運翻湧,其上文字時刻沉浮變化。

  他沒想到看了這些武學後,金書再度變化,就連之前那三冊功法也開始出現變化。

  首頁總綱也出現大段文字,若隱若現。

  「嘩啦——」

  顧紫珠猛地翻了個身,一把抱住陸夜遊:

  「不想起床......」

  陸夜遊笑笑,把有些冰涼的手往被中一伸,顧紫珠猛地打了個哆嗦,素手對著他腰間一擰。

  「劉叔快回來吧.......」

  顧紫珠睜開美眸,帶著狐疑仰頭,帶著幾分嬌憨問道:

  「大郎是害怕劉叔怪罪?」

  虎子自從那天一戰之後,【九龍祠】的姑娘看他眼神都變了,用了七八日才下了床,走路都打擺子。

  陸夜遊笑笑:

  「我是擔心虎子挨揍.......」

  放下手中書冊,再次拿起一本,便聽到屋外悉悉索索傳來:

  「顧妹妹還沒起床?」

  「昨晚是欺負慘了吧?」

  「大郎昨晚睡得很晚,都寅時了.....」




  「沈家姐姐這是當夜貓子慣了,進屋暖和會?」

  「霓姐姐,大郎最喜歡你這性子了,外冷內熱的....冰火兩重天。」

  「哐當——」

  瓦片落下,顧紫珠趕緊關上窗戶,陸夜遊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拿起最後一本武學,繼續翻看。

  金書演化隱隱快要停止,那一縷金色氣運消失,青紫氣運也縮水大半。

  金書緩緩停止推演,陸夜遊凝神望去,發現總綱大片出現,一直顯化到第四層總綱。

  與其說是總綱,不如說是一部功法,其餘幾頁武學心法,全是從總綱推演而來。

  這些時日,陸夜遊如今每日抽出一個時辰,用總綱帶動幾部功法,體內三團氣旋明顯隱隱大了不少。

  

  「咦」

  陸夜遊看到第四層總綱,心中生起了疑惑。

  起初金書第一層總綱是一套練氣的法門。

  如今第二層是一套練體的法門,第三層是一套練神的法門,第四層便是一套統合法門。

  精氣神!

  陸夜遊往後翻了翻,看見其餘幾條龍,也被推演到第四層,甚至之前推演的【太初經】【青龍寶經】【天河正法】第一層練氣法門,都深奧不少。

  難怪......

  陸夜遊繼續往後翻著,一道人影手持長槍不斷演化,文字在金書上沉浮。

  三女依舊隔著窗戶相互打鬧,屋中冷風斷斷續續,陸夜遊笑著開口:

  「兩位姐姐進來吧,我有些事情。」

  沈家姐妹進屋,三女又要斗做一團,陸夜遊望著沈家姐妹。

  沈家姐妹乃槽幫沈舵主義女,兩人也無半分血緣,只是昔年沈舵主偶得一部【玉佩金鐺經】,乃日月兩練法門,故而一分為二傳給兩女。

  如今金書上卻一分為二,一條金紅火龍,一條玉質銀龍,刻畫栩栩如生,再也不是殘龍。

  沈婉霓本是修煉涵月篇,性子素來清冷,平時話也少,可惜一直易容,加之天冷又裹得厚實,只能望到高挑身材,鼓囊囊胸口。

  沈婉棠雖修煉濯日篇,比沈婉霓矮了半頭,但性子並不火辣,反而帶著一股明媚坦蕩,好似被陽光照透般,柔美裡帶著些許英氣。

  陸夜遊咳了幾聲,輕聲說道:

  「我有個問題,兩位姐姐修行的【玉佩金鐺】,乃是極為高深的合練法門,不知這兩部法門裡,有沒有存神觀想的法門?」

  幾女停下嬉鬧,沈婉棠笑意盈盈開口:

  「這部法門乃是義父當運貨,機緣巧合下得到,或許有什麼存神觀想法門,可我們沒見過,也沒練過。」


  陸夜遊撫摸著下巴,輕聲開口:

  「我看了王家拓片,上有諸多拓印畫像,那應該是存神觀想法門......」

  「我想所謂的四境十二品中,『丹勁』對應體修,『先天』對應真氣,應該還有一個境界對應神魂......」

  「所以諸多武學宗門,無法入得神通,只是因為缺少觀想法門鍛鍊神魂,精氣神無法三者合一,想來是有人故意矇騙天下武者,出了這麼一套『四境十二品』。」

  幾人對陸夜遊的話充滿驚詫,眾人練武都是按部就班,並無多少懷疑心態,如今他這般說,想來是發現什麼。

  陸夜遊再次開口:

  「我讀過道經,我記得道經中有『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一說,便是指精氣神三花,五氣便是指祭煉臟腑,養練五行於五臟六腑,道經都這般說,想來道門高人定是知曉,可『四境十二品』這個品級設定,卻生生抹去神魂一道,也不知當時定下品級之人,安的什麼心思。」

  沈婉棠眉頭輕皺,若有所思:

  「大郎的意思是.......叫我們尋一什麼觀想法門,補上神魂祭煉之法?」

  陸夜遊笑笑:

  「不用了,我給你們寫一部更好的,屆時你們去修煉便好,還有晚上不要再盯梢了,我如今也有些修為,這些年辛苦幾位姐姐了。」

  如今金書共有六條龍,總綱也推演出六條武學功法,分別是顧紫珠的【太初經】,伊棲霞的【青龍寶經】,秦瓔珞的【天河正法】。

  如今又出現宋青黛的【冰肌玉骨】,沈婉霓的【太陰練形】,沈婉棠的【太陽屠神策】。

  這六部法門當下並不多麼高深,最多算玄妙些,稱不上什麼鎮派武典,可金書推演到四層後,每部都有煉體,鍊氣,煉神三個層面,這在諸多武學中就顯得珍貴。

  ............................

  陸夜遊抄寫間,望見院內劉輔根顧翰卿帶著一青年漢子走入院內,身後還跟了一車隊,他頓時明白,這車隊便是陸家給大齊盟物資。

  劉輔大步踏入屋中,帶著幾分笑意,把手伸到火盆邊:

  「大郎看看,這便是秦家妹子的大哥,不想半路遇見,【覆巢】見咱們把物資斷了,其餘幾家車隊管事也紛紛收到消息,拉著物資掉頭,這幫人當場就不幹了,若非秦大郎,我們幾個差點栽了。」

  陸夜遊趕忙起身,顧翰卿蹲在火盆邊,神情略帶惆悵:

  「你聯合幾家斷掉大齊盟物資,有些長老當場就不幹了,大長老給我傳信,說要見你一面,最好能談妥當些。」

  陸夜遊一翻白眼,談?談個屁!

  秦瓔珞急匆匆跑進院中,望見自家大哥有些開心,秦大郎露出幾分笑意:

  「妹妹比年初氣色好了不少,想來留情沒有虧待你,這我便放心了。」

  陸夜遊望著大舅哥說的直白,趕忙說道:

  「我怎捨得虧待她,心疼還不及呢。」

  秦大郎身形高瘦些,看著像是個公子哥,但留了一臉鬍鬚,多了幾分草莽氣。

  秦瓔珞美眸白了陸夜遊一眼,說了幾句便要去準備酒菜,陸夜遊帶著秦大郎去了隔壁,走路間便聽:

  「我聽說你草字留情?還是程門揚公給你取得?這名字倒真應景。」

  陸夜遊苦笑:

  「我也是才知有了六門婚事,我來萊州一月,梁山那幫人又給我扔下個姑娘........」

  秦大郎略帶幾分笑意:

  「我話中無話,我能跟陸員外簽訂這樁婚事,便是知留情當時情況,只可惜你寒窗苦讀十幾載,好不容易金榜題名,還未娶妻便有了六房夫人,如今又跟【覆巢】糾纏不清,算是我們欠你大好前程........」

  「我本名秦霄遠,留情日後喚我遠哥便是。」

  陸夜遊把手插入袖中,神色複雜一聲嘆息,引著秦霄遠坐下:

  「我若娶了妻,她們怎麼辦,與其大家心中膈應,不如便不娶了......這樣也對大家公平些。」

  「至於什麼前程不前程,我是為了高中才去捧蔡京父子臭腳,如今不也來海邊吹風了。」

  「遠哥可知我為何請你來?」


  秦霄遠聽到陸夜遊為了幾女,竟說出不娶妻,心中也放下不少顧慮,便開口說道:

  「家妹只在心中說,你當年在汴京遇見一奇人,說什麼東海島國有金銀礦?想讓我帶人去探礦?」

  陸夜遊知道那裡真有礦,可又無法直說,便輕聲開口:

  「我聯合其餘幾家共同出資,買下海船去探礦,當下給大齊盟斷物資供應,便是條件之一,若是我們真發現大礦,到時便要各家分錢了。」

  「算上我陸家一共三家,一家占三成,若是遠哥真探出礦脈,那這一成便是給遠哥的。」

  「當然也不全是探礦,日後真有礦脈,怕是要在當地做過一場,雖說彈丸之地,怕是要打一場國戰也不為過.......真到那時,比例分成也好商量。」

  秦霄遠深吸一口氣,他沒想到自家這妹夫,給自己說了這麼個差事,愣神沉思間,秦瓔珞跟伊棲霞端著酒菜過來:

  「留情就真這般篤定,那裡有金礦銀礦?」

  陸夜遊前世旅遊,去過那幾處礦脈遺址,早就畫好地圖,從懷中掏出幾張草紙,攤開遞給他:

  「那人當時沾著酒水給我畫過地圖,還與我說這兩處礦脈大概位置,不過我覺得礦脈應該埋得深,不然早就被人發現了。」

  秦霄遠拿過草紙看了幾遍,想了想開口:

  「這一來一去怕是要數月,我便是都虞不做,可巧姐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排.......」

  陸夜遊聽秦瓔珞說過,秦霄遠前幾年喪妻,留下一女兒,如今捧在心尖上。

  「遠哥覺得讓巧姐在我母親身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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