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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貼身小衣,清白早就沒了?

2026-10-05 20:45:57 作者: 寒三日

  「狂妄豎子,竟敢在今日皇祖母籌辦的宴席上胡言亂語。」

  平寧猛的站起來。

  冷媒怒視,吩咐道:「來人,還不快將他給本宮拉出去。」

  顧青沅是怎樣的人,她一清二楚。

  這個陸澄,分明是來栽贓陷害的。

  「皇妹,父皇跟皇祖母都坐在前面呢,你怎能越過長輩發話。」

  楚靈毓好整以暇。

  一副要看熱鬧的表情,輕飄飄的回懟;「難道皇妹想參政不成。」

  「皇姐何故給我扣上這樣的帽子,若說參政,誰能比得過。」

  平寧不怕,可話沒說完。

  卻被柔妃猛的扯了一下衣袖,她趕忙接話:

  

  「陛下,太后娘娘恕罪,今日這宴席是皇室承辦的。」

  「被人莫名攪了,實在是有損皇室顏面,平寧身為皇室中人,自當維護。」

  柔妃會說話。

  三言兩語將平寧這麼激動解釋成了維護皇室的面子,而並非是偏幫顧青沅。

  皇帝點點頭,不由得有些心煩:「青沅,這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一有事情發生。

  皇帝第一個還是先責問顧青沅。

  顧青沅心中冷笑,面上裝柔弱;「陛下,臣女不知情啊。」

  旋即苦笑一聲:「這場面莫名的熟悉。」

  「難道當日太后娘娘壽宴上的場景又要重現?」

  所以,皇帝不該質問他啊。

  應該質問裴寂塵跟沈月凝,連帶著,沈貴妃跟太子也有嫌疑。

  「哀家在這,誰敢放肆。」

  太后眼神凌厲的撇了楚靈毓一眼。

  楚靈毓渾身一震,緊緊的咬著貝齒,心中怒罵顧青沅。

  顧青沅就是個妖精,不僅迷惑了太后跟謝鶴歸,三言兩語間,還能抹黑母后跟皇兄。

  若非是她,母后怎會被貶為皇貴妃。

  「大膽豎子,你可認罪。」

  皇帝眼神一暗,李澤全立馬走上前,怒斥。

  「陛下,太后娘娘,臣子無罪,所言句句屬實。」

  陸澄不僅不害怕。

  反倒是還有一股躍躍欲試之態:「臣子確實與青沅關係親近。」

  「臣子有證據。」

  「什麼?他也有證據,他也跟顧青沅關係親近,若是真的,顧青沅還真是玩的花啊。」

  「是啊,她不日即將嫁進裴家,怎麼說也是皇親,若是不清白,豈不是叫皇室蒙羞。」

  坐席上的人小聲議論,但卻礙於太后在此,略有收斂。

  「太后娘娘,臣女斗膽,請您與陛下允許臣女與他對峙。」

  顧青沅也顯得淡定,不慌不忙。

  她越冷靜,便越叫人覺得心裡沒鬼。

  反之,她若情緒激動,倒是叫人覺得心虛。

  「准了。」

  皇帝揮手,眼神漸漸變得深邃,還掃了謝鶴歸一眼。

  謝鶴歸沒動地方,始終站在顧青沅身側,似乎這及笄禮不成,他也不會離開似的。

  「慢著。」

  太后見狀,壓下怒火,臉色冷寒:「對峙可以,但若是此子包藏禍心,哀家要立馬將其處死!」

  她看向陸澄:「你可敢!」

  先前就是因為有所顧忌,才叫顧青沅多次受委屈。

  這次說什麼她也不退了。

  「太后娘娘開恩,臣女發誓,若是真與此子有關係,願拔劍自刎於您與陛下跟前,以此謝罪!」顧青沅叩首,坦坦蕩蕩。

  她的坦蕩與陸澄的猶豫對比之下,叫人心中的天平不自覺的倒向她: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怎的一到這種重要場合,就有人來指認?」

  「就是說,也太巧了點,只怕又是陷害。」

  祝綺文氣的攥緊手,聽到有人議論,她板著一張俏臉冷笑。


  這種把戲玩多了真的會叫人視覺疲憊。

  但若有人找死,那就叫對方死的痛快,藉此殺雞儆猴。

  「裴家的人今日倒是也缺席了。」

  錢淼低頭,看著自己新染的指甲,無意間一句話,叫陸澄心裡咯噔一聲,朝著賓客席位看去。

  但人太對,又都是世家權貴,他根本難以分辨誰是誰。

  「你怎麼不說話。」

  太后眼底有殺意,睨著陸澄:「你敢是不敢。」

  敢不敢,都是死路一條。

  陸澄這個蠢貨敢來及笄宴上鬧事,還想著仕途高升,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臣子敢。」

  陸澄深呼一口氣,跪在地上,後背筆直:「臣子沒撒謊。」

  他抬起頭,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看著顧青沅,神色還有些受傷:「青沅,你怎的也不幫我說句話。」

  「難道昔日裡你對我示好,都是假的麼。」

  陸澄不喜歡顧青沅,他是讀書人,討厭武將,也討厭武將府上的姑娘。

  但他已經當了三年的貢生了,只有抓住顧青沅這條肥魚,才有可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所以,他不得不冒險。

  只要能娶顧青沅,藉助顧家以及顧青沅往上爬,他一定能入仕,位居高官。

  「倒是好笑。」

  顧青沅笑著站起身,似乎真的覺得陸澄可笑。

  一張軟媚的臉上,笑盈盈的:「我好奇,你們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接連陷害我。」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你們卻總是以清白重傷我,只怕是沒想叫我活。」




  陸澄眼中深情滿滿:「你及笄了,咱們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難道你如今被封為縣主,便不想認我了麼。」

  這話將顧青沅襯的像是負心漢。

  「你是什麼東西,我認你?」顧青沅淡淡的彈了彈衣裙,露出嫌棄神色:「就算以前我不是縣主,我也是顧家唯一的嫡女。」

  「父兄疼愛,族人寵愛,你是什麼身份,一介平民,相貌醜陋,我會看上你?」

  顧青沅說著,眉毛擰起:「說起來,我還沒問,你是誰啊。」

  「你又是如何進來將軍府的?」

  她像是才想到似的,崔嬤嬤環視一圈,道:「不應該啊。」

  從昨日傍晚開始,她就一直待在顧家。

  顧家中有侍衛把守,不可能將陸澄放進來。

  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總不會說是我將你帶進來的吧,樓夫人跟畢夫人都能作證,天不亮時我便與她們待在一處了。」

  顧青沅語氣依舊清淡。

  樓氏跟畢氏自然會作證:「縣主所言,絲毫不差。」

  「難道府中有內奸,他是與內奸裡應外合,才闖進來的。」

  太后怒拍座椅扶手:「來人,還不將這個大膽賊子拿下。」

  「青沅,你怎麼誣陷我。」

  陸澄沒想到顧青沅這麼機靈。

  慌了,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好,既然你不顧念舊情,那就別怪我了。」

  「分明是你讓碧荷帶我進來的,現在當著眾人的面你又這麼說。」

  「好,你不是要證據麼,我這就拿出來。」

  在侍衛衝過去將陸澄拿下前,他猛的從衣襟中拽出一條小衣。

  小衣是真絲材質的,顏色發粉,衣服下角,繡著小字:「你與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你將貼身小衣送給了我,你都忘記了麼。」

  「嘶!」

  眾人震驚,紛紛看向陸澄手上的小衣。

  這麼勁爆的麼,原本她們還在想陸澄說的證據是什麼。

  原來是這樣私密的東西。

  難道顧青沅早就沒了清白?

  失了清白,還想嫁進伯爵府?

  只怕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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