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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鎖靈難道還是個雛兒?

2026-10-06 11:55:28 作者: 俺老孫來也

  月光從樹杈里漏下來,把地皮澆得銀晃晃一片。

  虎屍前,西門慶掰開炊餅吃起來,瞥了一眼武松道:「你哥哥?我名聲不好,你別問我。」

  武松急得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喝道:「你說是不說,我武松的拳頭可不認得你!」

  西門慶抬頭道:「怎的,趁我打虎耗盡了氣力,要乘人之危嗎?」

  武松一拳夯進樹身,松針噼里啪啦砸在兩人腦門上,沉聲道:「我哥哥是我在世間唯一的親人,還請千萬告知。」

  「這就對嘛!」西門慶等的就是這句話,道:「武兄弟,我也知你兄弟情深。」

  武松詫異道:「你也知道我兄弟二人?」

  「怎的,只許你知道我『名聲不好』,就不許我知道你二人『兄弟情深』?」西門慶大笑,站起身來道:「你哥哥忠厚純良,如今娶妻搬家在陽穀縣裡討生活。這炊餅就是你哥哥親手送給我,讓我打虎時充飢的。」

  「啊!」武松聞言大驚,他哥哥的本性他自然清楚,能親手送炊餅給西門慶,那西門慶的人品定然差不了。




  武松抱拳道:「西門哥哥在上,請受二郎一拜!風言風語實不足為信,方才是我孟浪了。不說別的,哥哥為百姓捨身殺虎,便是真好漢!」

  西門慶哈哈大笑,他等的就是武松這句話。

  當下站起身來,道:「二郎,咱們回城,我引你尋你哥哥去,我西門慶是什麼人,你問你哥哥便知。」

  二人當下起身,武松看看虎屍,道:「就這麼把大蟲扔在這兒,若是夜半狼熊來啃食,豈不是糟蹋了錦緞一般的毛皮?」

  西門慶笑道:「二郎多慮了,你看看虎腹下!」

  武松探頭望去,兩個大鈴鐺歪在虎腹下。

  「這大蟲是雄虎,它在此地安營紮寨多時。」西門慶道:「大蟲都有各自領地,此處岡上絕不會再有狼熊,只能留下些吃草的野物,傷不到大蟲毛皮,明日尋人來抬走就是。」

  武松點點頭,當下提了哨棒,與西門慶趁著漆黑的夜色一步步挨下岡子來。

  二人邊走邊談,武松問起西門慶如何打死老虎?西門慶當然不會說起「因紐特人」打虎大法,只說以山羊為引,與老虎正面硬撼,什麼舉火燒天、瑤子翻身、單叉直入……總之一句話,看準機會,鋼叉直刺虎眼一擊斃命。

  西門慶神識中,鎖靈大笑:「哈哈,你咋不說用滑鏟給老虎修腳呢?你這話怕是只能騙騙六歲的囡囡,不要臉,哈哈!」

  武松生性純良,聞言信以為真,心底大為佩服。

  也由不得他不信,一來死虎就在岡上,二來西門慶胸前被虎爪撕得稀爛,如何作得假?

  西門慶故意吹牛,也是藏了私心的。他深知武松最佩服江湖英豪,若能收服武松在身邊,那就是開局天胡,將來「除鏽」也平添一份助力。

  行至三五里,趁著夜色,枯草裡邊居然又鑽出兩頭老虎來。

  

  武松一挺哨棒,叫道:「啊也……」

  西門慶心裡當然知道景陽岡上只有一頭老虎,順勢將武松擋在身後,叫道:「武兄弟先走……哥哥我先擋住大蟲!」

  兩頭「老虎」緩緩站起身來,摘下頭套,原來是當地獵戶。

  一名獵戶拿出火摺子迎風一晃,就著火光看去,驚喜大叫:「天神呀!是西門大官人,是西門大官人……」

  他摸出一柄竹哨,仰脖「㘗……㘗……㘗」一陣猛吹。

  片刻工夫,山林中遠遠近近燃起十來支火炬,忽閃忽閃趕來。

  領頭的獵人自報姓名,說自己叫李成,今夜又該他們獵隊上岡,因此和十數個鄉夫在此,上上下下放了窩弓藥箭等著老虎。

  李成一抱拳,道:「西門大官人昨日義舉響徹陽穀,可惜我等無能,不能助大官人一臂之力,只能在此乾等。半夜時分,我等也聽得岡上虎嘯連連,似乎有一場驚天大戰,不知……」

  西門慶一笑,道:「金甲神保佑,大蟲已經被我打死了。」

  眾人大驚,眼神里儘是不信。

  武松在一旁道:「我路過岡子時大蟲已死,你等不信,且看看西門大官人胸襟?」

  眾人就著火把看向西門慶,只見他胸口衣襟被撕得粉碎,將布條拼一拼,恰是五道虎爪印。


  眾人大眼瞪小眼……這事也太玄乎了!

  武松道:「你等不信?虎屍就在岡上大松樹下。」

  李成心裡盤算,這十幾個人,還帶著火炬鐵叉,上去看看真假也不懼大蟲。

  當下,眾人跟著西門慶和武松,一同再回到岡頂上。

  大松樹下,火把照得如同白晝,人人目瞪口呆。

  老虎如同錦布袋般,做一堆死在那裡,雙眼上還鮮血淋漓插著一柄血淋淋的鋼叉。

  眾人直呼「天神爺爺」,又問西門慶如何打死的這頭老虎。

  西門慶這時候嘿嘿一笑,「謙虛」地擺擺手,似乎不算什麼。

  李成揪住龍耳檢視,讚嘆道:「若是用弓箭長矛,虎皮定有破損,這種殺虎之法絲毫未損毛皮,整張虎皮堪稱完美,好寶貝!」

  一旁有獵戶也道:「聽說關外捕獵狐狸時,有神射手專射狐狸眼,一張整完美無瑕的狐皮能比普通狐皮高出十倍價格。狐皮尚且如此,若是虎皮,嘖嘖,老天爺呀,真不敢想!」

  一名老獵戶從腰間皮囊抽出一柄牛角小刀,刀尖輕挑虎頸——刀刃過處,皮下竟無半分淤血。

  「皮下無傷,真神技也!」老獵戶喉結滾動,突然翻起虎唇檢視齒齦,「虎齡當在八歲上下,正值壯年……」

  他又掰開虎爪細瞧肉墊裂紋,忽然壓低嗓音:「大官人,這虎掌紋路聚成個『王』字,是百年難遇的『虎王印』啊!」

  周圍獵戶嘩地圍攏,幾個老獵戶者竟當場下拜,叫到:「原來是虎王,怪不得壞了咱們這麼多兄弟性命。」

  鎖靈在神識中嗤笑:「什麼虎王印,分明是龍鱗灼出的焦痕!」

  十幾名獵戶由衷讚嘆,紛紛撫摸老虎斑斕如錦的皮毛。

  青銅鎖一顫,鎖靈在西門慶神識中驚呼:「嘖嘖~這老哥摸得比怡紅院姑娘還仔細!哎呀!他為啥翻來覆去摸老虎大腿根兒,那兒有什麼好摸的,不怕掉毛嗎?」

  西門慶撇撇嘴,懶得搭理碎嘴的鎖靈,心道這鎖靈難道還是個雛兒?

  李成命鄉夫尋來一根粗木,將虎四爪朝天綁縛了,道:「先抬到岡下莊子裡去,做一架虎床,再用滑竿抬上西門大官人一同進城,給大傢伙報喜去!」

  眾人紛紛叫好。

  西門慶心道:「這李成倒會來事。」

  當下,眾人尋了粗樹枝,將死虎四爪朝天綁了,合力抬著下岡。

  天邊剛翻出魚肚白,突然撕開道金口子!血潑般的霞光瞬間糊滿山林,宿鳥驚叫著撞出樹冠。

  西門慶在莊子裡呼呼大睡了一覺,彷佛昨夜殺虎只是天地初醒時的一場噩夢。

  醒來時,他晃晃腦袋,心道:「賊老天,我就從今天開始和大宋拼一拼吧!」

  行了數里,來到岡下莊上,李成先遣了兩個獵戶去陽穀縣衙報訊。

  李成在莊子裡威信甚高,當下就有人端來熱茶飯,又拆了一副厚實的門板做成虎床。

  李成與武松用一副滑竿抬起西門慶,又有十餘名精壯漢子高高抬起虎床,趁著朝陽初升,喜氣洋洋上了官道,直奔陽穀縣城。

  死虎臥在虎床上滿口血污,眼睛裡還插著血淋淋一柄鋼叉,更顯面目猙獰。

  虎床在前,抬轎在後,百十鄉民前簇後擁,敲鑼打鼓。

  隊伍開出村口行至官道,沿路百姓聽說是打虎英雄入城,人越聚越多,比過年還熱鬧。

  進了陽穀縣城,屯街塞巷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邊,都來迎接打虎英雄。管家劉伯帶著七八個生藥鋪夥計站在路邊,眼中含淚直呼「金甲神顯靈!」

  眾百姓興奮至極,團團圍著死虎觀瞧,嘖嘖聲不絕於耳:

  「嘖嘖,這大蟲少說也有六七百斤,眼睛上那柄鋼叉插得真准!」

  「快看西門大官人胸前那虎掌印,老天爺呀,真是金甲神保佑!」

  「這虎可值了老鼻子錢了,虎鞭歸我,我能把今晚把我家婆娘亂『棍』打死!哈哈!」

  ……

  虎床與滑竿所到之處,人群嘩的撕開一道口子,讓出一條路來。

  路過獅子樓時,西門慶兩眼一直.

  只見獅子樓前,梁掌柜攜全體後廚、小二規規矩矩站在樓前,各個面向西門慶拱手作揖。


  西門慶在滑竿上抱拳回禮,梁掌柜高聲問道:「西門大官人……獅子樓的鵝黃酒好喝不?昨夜可曾助您驅寒壯膽?」

  出於禮貌,西門慶點點頭。

  梁掌柜大樂,沖身後叫道:「舉起來,快,舉起來,讓大傢伙瞧瞧!」

  身後廚師、小二喜笑顏開,抬手挑起兩根長竹竿,拉起一張墨跡未乾的橫幅,上書一行大字:「西門大官人親測——本店美酒能壯膽打虎!」

  人群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和鬨笑。

  西門慶在滑竿上微笑抱拳,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榮光。

  「哼!小人得志!」獅子樓二樓雅間的雕花窗後,秦風那張油膩的胖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樓下被簇擁的西門慶,手中捏著的酒杯「咔嚓」一聲被捏出裂痕!

  「笑吧!得意吧!」秦風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低吼,「五千兩銀子……還有我秦某人的臉面!西門慶,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走著瞧!哼,我秦某人,比這頭大蟲,難纏十倍!」

  「景陽岡上虎嘯風生,咱們的西門大官人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赤手空拳(好吧,用了鋼叉)搏殺吊睛白額大蟲,這份膽氣,這份身手,就問一句:帥不帥?!

  武二郎尋兄心切,差點跟咱們主角幹上,好在西門慶一番操作(咳咳,主要是實話實說),不僅誤會冰釋,還喜提「打虎英雄」弟弟一枚!這波兄弟情誼,結得是又快又穩,看得元寶我都想拍手叫好!

  獵戶李成帶著鄉親們抬虎進城的場面,夠不夠排面?獅子樓掌柜那波「硬核GG」,夠不夠騷氣?陽穀縣這下可要熱鬧了,「西門打虎」的名頭算是徹底打響!聲望值蹭蹭漲,但這名頭背後,是福是禍?咱西門大官人心裡的小算盤,可要打得噼啪響了。

  下章預告:

  打虎英雄衣錦還鄉,陽穀縣衙會如何封賞?新認的兄弟武松,見到哥哥武大郎會是怎樣一番情景?還有那位獅子樓的梁掌柜,這波熱度蹭得飛起,後續會不會有更「精彩」的合作?這神秘的系統,又要整什麼新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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