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659章 五千甲兵

第659章 五千甲兵

2026-10-06 12:36:05 作者: 隋家書香院

  而在陳平安一行人趕往那仙家渡口的路上。

  在距離陳平安等人三百里外,這裡有著一個渡河,河中有著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船,在這裡赫然有著那金頂觀觀主,而他名為杜含靈。

  此時在他面前,後來也有著一個棋盤。他自己和自己下著棋,不多久,他皺著眉頭,直接對著身旁的一名女修開口。

  「通知那申國公,讓他動用所有,我金頂觀定會大力扶持。

  陳平安的修為很是一般,若是動用全力,讓那申國公不要怕死,有我在他的後方,他的命我保了。」

  那名女修聽到這話,腳踩紅綢,一掠而去。而這金頂觀觀主在這時,又看向身旁,一位為他這位祖師煮茶的女修。

  到底是修道有成的仙家女子,長得雖然不是堪稱絕色,但是肌膚勝雪。

  最終這位原本是元嬰地仙,但是被迫獲得了一些機緣突破到半個十一境的金頂觀觀主,他的臉色深沉。

  之所以說是半個十一境,那完全是因為有著一個王朝的氣運,出現了一些意外。

  哎,功虧一簣了,那名女修聽到這話,小心附和。

  「祖師,您目前不要灰心,十一境很快也會到手的。」

  金頂觀觀主冷哼一聲:「誰說的是這個?我在意這些嗎?」

  女修深表疑惑。

  金頂觀觀主嗤笑一聲,直接開啟,不對,抬手,打下了一層結界,這才喃喃開口:「我這是被當成棋子了。」

  這女修也是心頭一驚。而金頂觀觀主似乎將有些事情憋在心裡,著實難受,他再次開口。

  「他娘的,真把我當成狗使喚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就只想當一個老鼠,在這桐葉洲鬼鬼祟祟地做些喪盡天良的大事。

  現在倒好,把我直接拽到平面上來,還讓我動手殺什麼人?

  更讓我去吸收那些本就瀕臨崩潰的王朝國運。

  這明目張胆的喪盡天良,窩囊,真他娘的窩囊啊!

  更別說那個叫黃庭的,他還跟在那個叫陳平安的身邊,我到底是有多大的膽?窩囊!窩囊啊!」

  

  這位金頂觀老觀主連著說了七聲窩囊,這頓時讓他惱火至極,也是憋屈至極。有些事情他一眼便看得透,但是他就是動不了。

  比如,那位從來沒有展露身形,讓他意外撿到一種邪修方法去對付那個叫陳平安的存在。

  雖然這位金頂觀觀主依舊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老鼠,他有這個腦子。

  以對方的強橫到讓他看不深透、看不清深淺的修為,又加上對方的那無禮霸道的行事風格,他已經鎖定了三人。

  但是這三人,他沒哪一個都是惹不起的。

  而且還讓他做喪盡天良的那抽取他國國運,金頂觀老觀主他已經想到他的下場。那位就是偶爾遇到了他,算得上是一個緣分。

  再然後他意外給了那本不知怎麼著,意外獲得了那本邪修手段,讓他去做。

  做成了,殺了陳平安,他開心,也殺自己。

  而做不成,他同樣也是殺自己,以獲得一個好名聲。

  這就相當於一個有錢人,意外遇了條和他毫不相干的野狗,正好有這個價值利用一下,利用完之後就吃肉了。

  同時,這金頂觀觀主又想到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那邵淵然已經來到了宗門。

  並且直接說出他的師傅是被那個叫陳平安的存在一拳轟殺,連個渣都不剩,那又是一個什麼存在?

  他不去找這個刺激。

  更別說,他透過一些手段探查到,那太平山的黃庭竟然還陪伴左右,這等身份地位,借他一百個腦袋,他也不敢放肆。

  「那祖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那位煮茶女修,忐忑地說了一句。金頂觀觀主惱火地喝了一口熱茶,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緊接著目光冰冷。

  「一個人拿我當棋子,我也可以拿別人當棋子,那個申國公就是我的棋子,呵呵,幫助?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煮茶女修聽得心驚膽戰。

  然而呢,金頂觀觀主他又繼續開口:「不過我還不得不出手,否則我下一顆就會被那執棋手給捏死,這就有點噁心了,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對方說著,又是大喊了七聲窩囊。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陳平安等人已經從那官道走出來,來到了一個黃土泥濘的小道上。

  至於這仙家渡口該怎麼走?姚老將軍早已經給他拿了一幅大泉北境的堪輿圖,甚至還有兩幅更加詳細的州郡形勢圖,所以說該朝哪裡走還是一目了然。

  而在這路上,因為走著那黃泥路的原因,周圍有著一些密林小樹,這還是一個上坡路,在寒風的吹拂下,發出一陣類似於發哭般的嘩啦嘩啦的聲響。

  裴錢也是直接將一張黃紙符籙貼在了腦門上,一路跟著陳平安,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天,首先聊的,自然是陳平安這個老爹。

  「老爹啊,那大黑驢呢?它去哪裡了?什麼時候過來呀?」

  陳平安直接笑著回道:「大致到仙家渡口吧。」

  裴錢哦了一聲:「那頭大黑驢過來,師娘也過來吧?」

  一旁的黃庭眨了眨眼睛,看著裴錢:「哪個師娘?」

  裴錢哼了一聲,就在剛剛,黃庭對裴錢說了一句「小黑丫頭長得好醜」。

  裴錢現在還是一直記著,心裡也是傷心著。

  黃庭也是撇撇嘴,最終恍然大悟,說了一句:「是不是那個叫蘇稼的會過來?」

  這讓裴錢感到幾分意外。

  雖然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讓黃庭知道了。

  裴錢變得更加生氣了起來,暗罵一句:「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黃庭見裴錢這樣,搖頭一笑,再次打量了一眼裴錢,繼續道。

  「小黑炭,我教你一個拿手的手段,叫做白猿托刀,怎麼樣?」

  裴錢的眼神一亮:「白猿托刀厲害嗎?」

  黃庭點頭:「那是自然,想當年啊,那個白猿教我白猿托刀之後,我在那藕花福地……哎,算了,都是一些小事,不值一提。」

  「總之你學會之後,以後若是在江湖闖蕩,用那白猿托刀,那些江湖人定會對你豎起一個大拇指,喊著『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

  裴錢也是一個聰明的,難免有些心動,但他也是有著警惕。

  「你這個無事獻殷勤,我非奸即盜啊!快說,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黃庭撇了撇嘴:「你這個小黑炭,我對你還有什麼想法?難道就圖你身上那點東西?前幾天姚近之送你了一個匣子,裡面的東西我都看不上,你還有什麼讓我圖的?」

  裴錢也是想到了前幾天快要離別的時候,他也是拍起了姚近之的馬屁,說是長得很漂亮,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特別是他說了一句,姚近之和老爹甚是相配。

  這讓姚近之很是滿意,最終除了給了一個裝著稀奇古怪小玩意的匣子之外,還給了一些碎銀子。

  這件事情裴錢還是很誠實的,畢竟匣子裡面的東西還是挺寶貴的,銀子什麼的,他也要和陳平安說上兩聲,免得被揍。

  同時給陳平安說了,陳平安點頭同意,拿著也心情舒暢。

  而現在裴錢繼續好奇地打量著黃庭。

  黃庭聳聳肩:「好吧,我觀你是個練武奇才,所以就勉為其難地傳給你了。」

  裴錢這才點頭:「哦,是這樣啊。我也是覺得我是一個練武奇才,我自創的封魔劍法也是很有水平,至少我和老魏、小白他們也是打得一個有來有往。」

  「那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學了你的白猿托刀吧。」

  黃庭撇了撇嘴,最終也是點頭:「行,那等到了渡船我再教。」

  裴錢疑惑:「為什麼是渡船呢?」

  黃庭也是理所當然:「這需要心法,需要口訣,還需要教你怎麼練,你感覺你在這路上,腦袋上還貼了張黃紙符籙,你覺得可以?」

  裴錢也點頭:「這樣啊,那你到了渡船再給我說。」

  黃庭沒好氣地點了一下裴錢的腦袋。裴錢卻是不滿了起來,說她的腦袋就只有陳平安可以碰。

  陳平安在這時也是又看向黃庭:「你這白猿托刀,這心態想得挺開啊。」

  黃庭也是點頭,很是理所當然:「對呀,雖然白猿教了我白猿托刀,和他有仇,當然不妨礙人家有本事呀,有好東西,誰不願意學呢?」


  陳平安也是對著黃庭豎起大拇指:「這番心態可以。」

  而黃庭也是哼了哼,隨即又看向陳平安旁邊的秋實,又撇了撇嘴,暗罵了一聲陳平安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而裴錢在這時,路上又是閒不住,又開始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首先自然是找了魏羨。

  「老魏呀,你這吃飽了之後,會不會放臭屁?」

  魏羨直接沒有理會裴錢這個想一出說一出的黑炭丫頭。

  裴錢又去煩了別人:「小白呀,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拉屎啊。你這樣是很不對的呀,容易把屎憋在肚子裡,容易憋出個毛病。」

  盧白象默然,不予理睬。

  再然後,裴錢又去跑到了隋右邊,揚起腦袋,帶著一些諂媚,直接道:「隋姐姐,你會不會飛行?我聽天橋那些說書先生說,神仙們不但會飛簷走壁,撒個豆子會成個兵,而且還會騰雲駕霧,隋姐姐長得那麼漂亮,肯定也會吧?」

  再然後,裴錢還說自己長大之後,要是能有隋右邊一半漂亮,那就開心美死了。

  面對裴錢這個小馬屁精,隋右邊呵呵一笑,不動聲色地斜睨了陳平安一眼。

  陳平安頓時有些無語。

  裴錢拍馬屁,你斜睨我幹什麼?

  而裴錢又是一路興沖沖,來到了陳平安身側的秋實面前。對著秋實,裴錢忽然間有些卡了殼,最終對秋實說了一句。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自家老爹就是喜歡秋實這種青蔥、白菜、嫩綠嫩綠的,很有嚼勁。」

  這直接讓秋實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她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平安,突然間一抹憂愁一閃而逝。

  此時的秋實,她總覺得現在有著一些不真實。

  她和陳平安牽手了,雖然只是牽手而已,但也是像朝廷那樣蓋了個章。

  但是她又有些自卑,覺得她配不上陳平安。

  陳平安見到秋實這樣,嘆了口氣,還是覺得等會找個時間好好地開導開導。

  當然,不是現在。

  此時的盧白象幾人,依舊跟著陳平安一步一步行走著,看著很是平常,但是他們同樣也是發現了一些異樣。

  他們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對他們淡淡搖頭:「不急,先等一等,讓他們聚一聚。」

  最終,盧白象他們選擇了默不作聲。

  就這樣,時間很快便到達了黃昏。

  陳平安等人也是又翻過了一座大山,而這翻過之後,這裡竟然下起了綿綿細雨。

  不得不說,這裡的天氣也是一個變化多端。

  基本上每行駛個百里,每過幾個大山,就會有著另外一種天氣,並不是萬里如雪。

  而在這時,山路難行,在這人間罕至的荒郊野嶺上,陳平安等人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是廢棄多年的破廟。

  裴錢見到這破廟,很是開心。

  至少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陳平安在這破廟門口站立,輕輕敲了這三下破廟要歪倒的房門,敲完三響之後,等待了幾個呼吸,點上了一個陽氣挑燈符。

  再然後,他便帶著眾人直接走了進去。接下來自然又是一個漫長等待。

  撿柴火的撿柴火。

  看神仙書的看神仙書。

  擦劍的擦劍……

  不多久,天色也是漸漸暗沉了下來,同時外面也是由那牛毛細雨變成了大雨磅礴。

  在那大雨磅礴中,一行人冒著雨前往著破廟,數十人戴著斗笠、蓑衣,個個身姿矯健,挎著彎刀,氣息綿長。

  而在這些人身後,赫然還有著五千甲士。

  他們個個目光如炬,氣勢殺伐,個個皆是身經百戰。

  在這十多個穿斗笠在人群中,為首的竟然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

  那魁梧漢子在那破廟外十步處停下了腳步,直接對著那關著的房門大喊了起來。

  「裡面呢?是不是叫陳平安啊?」

  咯吱一聲,房門開啟。


  陳平安出現在了這漢子面前,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地打量起了對方。

  「是申國公高適真的人?」

  陳平安說的很肯定。

  畢竟在蜃景城中,那位申國公就已經向皇上請了個病假,說是身體欠佳。

  陳平安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

  陳平安在九娘的客棧里殺了申國公的兒子,還有著那其他家族的驕橫跋扈的公子,還要了一份名單。

  而在蜃景城的陳平安,自然是挨個點名。

  那些家族先前還不知道陳平安為什麼會有這麼針對性的殺戮,但是隨著他們家族公子的死訊,定然也會透過各種訊息,雖然猜不到蜃景城的陳平安只是一個分身,但他肯定會猜到,蜃景城的這位和趕路的陳平安絕對是相熟的,說不定是兄弟。

  而蜃景城的那道分身他們殺不過,並且還在不斷地挨個掉腦袋,他們只能夠險招逃離。

  但是逃離之前定會讓這路上的陳平安去死,讓蜃景城的那位名為陳長壽的帝師痛心疾首,這樣他們也能夠圖上一個痛快。

  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蜃景城中,陳平安沒有把他們全殺了,總要留那麼幾個,讓他們拔個蘿蔔帶個坑,把那些陰地里的人也給召集過來,來個一鍋端最為省事。

  漢子點頭:「小子挺聰明,把人家的兒子給殺了,就這麼一走了之了,那國公老爺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陳平安點頭,他繼續分析。

  「你們是申國公請來的江湖好手,而身後這五千將領,是那大皇子的人馬吧?手段挺多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