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功,術有所長』
就像字面意思一樣,林棲所得的這道命數,能夠讓她通過修行得到『功力』。
而這些『功力』則可以用於提升術法的境界。
也就是說,林棲只需要努力就可以不斷提高自己的術法境界,例如劍意。
而上一世,就是憑此命數,讓她在紫府二神通時竟然修出了兩道劍意!
其珍貴不言而喻——
這件事連林棲的父母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所以直到後來她才清楚爺爺對自己有多偏愛。
倘若父親孩童時願意多陪陪他,也許……
罷了,沒有也許,即便有了『玉圭』,以父母的性格難道就能避免那個結局嗎?
就算避免了,也未必會好到哪兒去。
畢竟,誰知道多年以後,天上的大人們會不會想起他們這一家,而後順手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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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陽市,黑暗空氣界地下城,漆黑的店面之內,踮起腳尖的那一刻,林棲想了很多。
但最終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她還是釋然了:「能遇見他這樣的人,也許轉世並不是件壞事……」
將這些天來積累的『功力』傳遞給呂元。
林棲呆呆的想到。
也許只是片刻,也許過了許久,當積攢的『功力』盡數被傳給呂元之後。
林棲才緩緩重新回到原位,注視著那條銀線和眼前還在發愣,剛剛應該是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的呂元。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她無奈一笑,伸出手,輕輕的抿了抿嘴唇上的痕跡,低聲說道。
「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不太熟練,如果覺得技巧不行,就忘了吧。」
「至於剛剛給你的東西是什麼,還有它的來歷……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別問,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而它的用法很簡單,只要你在修行劍術時,刻意去引導它,它就會自動提升你的劍道境界。」
「當然,沒有副作用,有的話我也不會給你了——」
「言歸正傳,我剛剛給你的這些,應該夠讓你的劍光邁入劍芒層次了。」
「就當是這些天來的藥錢和這件事的感謝吧……」
林棲在一旁訴說之時,呂元一時之間沉默了,他既是在感應身體裡那股湧進來的東西是什麼。
也是在回味……咳咳,忘記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當聽到林棲說完體內這東西的作用之後,呂元卻連自己剛剛被占便宜了都顧不上了。
無條件提升劍道境界?
什麼《乘帝車觀北極天紀要》?
雖然沒有古修呂元手上的仙法提升那麼誇張,可這也足夠駭人的了。
而且這東西明顯不是只有這麼多,甚至就像是什麼產出的一樣——
林棲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仙書之前開戶的時候遺漏了什麼嗎?
呂元很好奇,但他沒忘記林棲剛剛說了什麼,也不打算為眼前小利而放棄大魚。
所以他只是皺著眉頭,伸手按住了林棲的雙肩,在她有些慌亂失措的目光中輕聲反問:
「你確定?」
按照林棲說的那樣,他沒有問來歷,只是向她確認著體內這東西的作用。
至於來歷不清楚太勾人怎麼辦?
直接回去問仙書,仙書大人給不出答案,那就慢慢刷林棲的好感,總有一天她會告訴自己的。
林棲看著眼前呂元那純粹只有好奇的神色,她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嘴角微微勾起。
停頓了片刻後才輕聲回答道。
「確定……為什麼你別問,總之就是可以,不要告訴第三個人,王言也不行——」
不過說完之後,林棲就看到眼前的呂元眼睛一亮,像剛剛自己靠過去那樣靠了過來。
「還有嗎?」
「這東西是要那個才能傳遞嗎?」
他一邊興奮的說著,一邊就要俯下身子索取更多。
而林棲最開始本來沒打算拒絕,可聽到他說的話後卻咬住了嘴角。
「沒有了,一點兒也沒有了!」
女孩鼓起一側臉頰,伸手頂住了呂元的臉:「老母雞下蛋也要時間,現在就只有這麼多!」
「還有,這次給你是當做付之前的藥錢,還有順便感謝你這次的幫忙,下次要是還想要,就對我好點兒——」
林棲一邊說著,一邊偏過頭去:「要不然我才不會白白把這些珍貴的東西給你……」
但話還沒說完,女孩就感覺自己被眼前的人抱住了。
他……
他要幹什麼?
我都說了沒有了!
林棲回過頭來,慌亂的又伸出一隻手,輕哼道:「真的沒有了,我說了,真的沒有了!」
但呂元好像根本不在意林棲的話,似乎他並不是為了更多的『功力』才這樣做的。
他很自然的在她的手足無措,小臉微紅中伸手摸著她的臉頰。
就在林棲兩隻手軟下來——
以為他這次是真心的,不是為了『功力』,準備被動接受他接下來禽獸不如的動作之時。
她卻聽到呂元很認真而且很鄭重的說道:「我記得咱們巨企是有離婚夫妻各分一半共同財產的原則吧。」
「你看以咱們兩個這麼鐵的兄弟關係……」
「我未來考上大專後跟你領個證打掩護,帶你去上城不是鐵板釘釘的事嗎?」
「而既然都鐵板釘釘了,那貸款一下未來也可以吧?」
「好了,貸款未來完畢,既然如此,我現在單方面宣布一下——」
「雖然現在我們還沒領證,但咱們兩個現在直接提前離婚是合理的,因此分割一下部分夫妻共同財產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樣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現在就分你五十萬無息貸款,你把你生成這東西的物件分我一半……」
「怎麼樣?」
呂元訴說著自己覺得再「公平」不過的交易,但眼前的女孩卻已經逐漸紅溫了。
什麼叫兄弟關係?
什麼叫打掩護?
什麼叫現在就分割夫妻共同財產?
「你還真是,偏偏在這種時候反而既不解風情,又無利不起早啊……」
林棲在心中無奈的說著,而後注視著眼前的人輕輕嘆了口氣。
但回過神來後,她卻又在心裡輕輕喃喃道。
「我都有些分不清,你說這樣的話到底是不是想將剛剛發生了什麼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