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九天玄女的名號。」
「死了也守在西王母邊上。這地方已經是宮中心了,裡頭躺的,八成就是這位。」
嘴上說的是可能,可陳諾語氣篤定得很。
一進來,他就用感知把棺里看透了。
棺里躺著一個女人。
眉眼英氣,五官深,帶著點異域味道,美得不像話。
一身黃金甲,就是拿現在的眼光看,也精緻得嚇人。
她身子裡那股氣,跟系統空間裡那蛇尾少女一個路數,
而且這玄女,恐怕是沒死。
「好傢夥!」胖子兩眼放光,「這棺材準是個寶貝!」
「不過這發光的啥玩意,觸手?」
「胖子,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吳邪說。
「諾爺,這地方不對頭。」
陳雯瑾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我有種感覺,這兒藏著更嚇人的東西。」
陳諾感知掃了一圈。
除了棺里那位跟活人一樣的玄女,別的活物,一個沒見著。
倒是後頭那面石牆後頭,掃到高台上坐著個穿華服的屍首。
面容枯槁,屍身卻沒爛。
陳諾可以肯定,她絕不是西王母。
西王母死了,臉上還蒙著人皮面具?
不可能。
他把視線轉回玄女棺上,抬手,一絲煞氣往陳雯瑾那邊壓了壓。
那股壓在她胸口的氣勢,被擋了回去。
這是血脈上的壓制,
陳諾心裡清楚,這股壓力,就是從眼前這口玄女棺上來的。
而陳雯服用過屍鱉丸,所以反應才這麼大。
阿寧、吳邪他們沒有感覺。
可小哥,已經警惕起來了。
陳雯瑾能感覺到的東西,小哥自然也能感覺到。
「小哥,咋了?」
看小哥拔了刀,擺出攻擊的架勢,吳邪趕緊問。
「這棺,不對。」
一聽這話,胖子、吳邪都被嚇了一激靈。
齊齊往後退了幾步。
「確實不對。」陳諾說。
「都別往前湊。那紅的是一種吸血蟲。」
「這棺八成是個機關,吸了血重量一變,准得觸發點什麼。」
眾人心裡都是一驚。
真要被吸了血,觸了機關,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這麼一想,都多了幾分慶幸。
「阿寧、雯瑾,你們倆待這兒別動,我去收拾那東西。」
「小心!」
「諾爺……小心!」
兩女異口同聲,眼裡全是擔憂。
陳諾一縱身,直接落在青銅棺跟前。
這身手,屬實讓鐵三角羨慕了一回。
食指上那枚龍紋戒跟活了似的,化成一條銀白小龍,順著指尖爬到掌心。
眨眼工夫,變作一柄龍紋短劍。
陳諾提劍,朝棺上那層紅東西就砍。
很快,便清掃一空。
隨後指尖一沉,一絲煞氣跟著壓過去。
那些紅的絲線跟挨了燙一樣,一根根往回縮。
順著棺蓋的縫,縮得乾乾淨淨。
露出裡頭那口精美的青銅棺。
陳諾又放出感知,往棺里看了一眼。
裡頭這個金甲女武神,眉眼英氣,確實美得動人心魄。
怕是跟精絕女王都能比一比。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就在這時,一股嚇人的氣息,猛地從棺里炸了出來。
陳諾臉色一變,飛身就退。
順手把阿寧和陳雯瑾擋到身後。
「怎麼了,諾爺?」
看陳諾這臉色,幾人心口像壓了塊石頭。
這一路下來,還是頭一回見他這麼沉。
「玄女……睜眼了。」
話音一落,在眾人驚住的目光里。
一柄金劍,雕著玄鳥,刻滿花紋,直接捅破了青銅棺。
「擅闖王母長眠之地,當誅!」
話音帶著一股子英氣,青銅棺轟地碎了。
一個穿黃金甲、提三尺金劍的身影,從棺里走了出來。
一頭長髮,垂到腰際。
那張臉有點僵,像是幾千年沒動過。
可架不住,是真好看。
最要緊的,是那雙眼睛。
一雙金色的豎瞳,跟蛇眼似的。
吳邪、胖子趕緊往後縮。
小哥二話沒說,就沖了上去,跟玄女纏鬥起來。
但是小哥明顯不是對手。
玄女那身黃金甲刀槍不入,一柄劍舞得密不透風。
沒幾下,小哥就落了下風。
陳諾也相當意外。
他原本以為,這玄女跟系統空間裡那蛇尾少女一個樣。
都是睡著的。
誰能想到,自己拿感知打量她的時候,人家直接睜眼了?
不過,這才有點意思。
這樣的女人,才夠勁兒。
玄女一劍劈過來,吳邪沒忍住喊了一嗓子。
「小哥,小心!」
小哥其實看見了,可玄女出劍太快。
衣裳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頭的麒麟紋身。
跟著,玄女欺身上前,一腳踹出去。
把小哥逼退了好幾步。
她這才收住手。
一雙不帶感情的金色豎瞳,落在陳諾身上。
「汝身上,為何會有聖女的氣息?」
「聖女?」陳諾一愣。
猛地想起系統空間裡那個蛇尾少女。
嘴角勾了一下。
「你是說,西王母海葬的那個至親?」
「沒錯。為何汝身上會有聖女氣息?」
「莫非聖女已經復活了?汝是聖女僕從?」
陳諾:「……」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老子像僕從?
「聖女已經死了。」
「不可能!」
「王母派吾鎮守王陵,就是為了等待聖女回歸!」
「吾既然可以復活,聖女一定可以!」
陳諾摸了摸下巴。
聽她這口氣,聖女能活,她也能活。
那西王母,是不是也沒死?
乾脆,詐她一手。
「西王母都死了,聖女還能活?」
「聖女還在,我西域古國就能再興!」
「聖女不會死!」
吳邪這會兒已經扶起小哥。
聽玄女這麼一說,眾人都愣了。
「原來西王母真死了……」
「這麼看,你說的聖女,身上藏著大秘密啊。」
陳諾臉上的笑,多了點戲謔。
玄女一愣,跟著就火了。
「汝使詐!」
「看來聖女就在汝的手上,把聖女交出來!」
被激怒的玄女,飛身一劍就朝陳諾斬過來。
陳諾隨手用永珍化成的龍紋長劍一架。
輕輕鬆鬆,把她逼退幾步。
臉上的笑收起來。
看著玄女,淡淡開口。
「傳說西王母麾下第一女戰神九天玄女,戰無不勝。」
「但今天我想問一句……」
「玄女啊……你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