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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鏡中天秤使的威懾

2026-10-17 09:22:54 作者: 牛牛給你點讚

  「三天前,網際網路上曾出現一個神秘匿名論壇。」

  「上面釋出了一則詭異降臨的預言。」

  「如今,幾乎可以確認,這則預言真的應驗了。」

  「就在昨夜,我國各市發生多起慘案。」

  「兇手作案手法五花八門,統一的特點是極度殘暴。」

  「有人下身被鐵棍貫穿,死在自家書房。經過調查,他的身份是一名高中老師,表面為人師表,私下常年猥褻女學生。」

  「有人被生生掰斷十指,最後活活疼死在客廳地板上。他的身份是慣犯強姦犯,假釋期間又害了兩個女孩。」

  「有人被沉進自家浴缸溺斃,嘴裡塞滿了欠條。他的身份是地下高利貸債主,靠利滾利逼死過三戶人家。」

  「有人被鎖進自家倉庫活活燒死,門窗從外面焊死。他的身份是跨境人販子,十幾年裡毀了十幾個家庭。」

  「在眾多死者中,我們還發現一類特殊死者」

  「他們身上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排除所有正常死因。」

  「但他們就是死了,死於完全超出科學解釋的超凡力量。」

  「而他們身邊,都留有一張寫著血字的紙條,現場痕跡顯示,他們曾試圖進行某種召喚儀式。」

  「有分析人士推測,這些人本身就是身負罪孽之人,試圖召喚鏡中天秤使復仇,反而被詭異當場反噬......」

  審判所總部,審判長辦公室。

  詹姆斯抬手關掉了電視。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臉上帶著點沾沾自喜。

  還好自己反應快,第一時間就把手下派去保護那些財團老闆和議員。

  這些有錢人哪個不是踩著人上來的。

  恨他們的人能從街頭排到街尾。

  提前布防,總能擋下。

  正洋洋得意著,一個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慘白。

  「著急什麼?」詹姆斯眉開眼笑,「是不是那些老闆們感動了,打算給所里捐筆經費?」

  手下臉上一陣尷尬,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審判長大人......情況不對。」

  他好不容易調整過來,聲音發苦,「我們派出去的隊伍,有幾處沒撞上詭異的,倒是沒事。」

  「可但凡碰上鏡中天秤使的......一個都沒守住。」

  

  「什麼意思?」詹姆斯心裡咯噔一下。

  「目標人物......全被擊殺了。」手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隊員們也傷了好幾個。」

  「不過可以唯一確認的是,出手傷人的都是同一個詭異。」

  「什麼?!」

  詹姆斯猛地站起來,桌子都帶得晃了晃。

  他特意挑的都是隊裡的好手,人人配著3級以上的封印物,結果沒一個攔住?

  那這個鏡中天秤使,豈不是至少S級?甚至更高?!

  他媽的!

  詹姆斯心裡破口大罵。

  好不容易熬到快退休,先是冒出來個五道廟,折騰得雞飛狗跳。

  這才消停沒幾天,又冒出來個什麼鏡中天秤使,一個比一個難搞!

  合著就盯著他快退休的時候來是吧?

  「滾!一群廢物!都給我滾出去!」

  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咆哮道。

  手下如蒙大赦,扭頭就跑。

  辦公室里只剩詹姆斯一個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抬腿狠狠踹向辦公桌,「嗷」的一聲,腳趾頭重重磕在桌腿上。

  他抱著腳一屁股坐在地上,臉憋得通紅,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而早晨的新聞通報,很快就在整個鷹醬國發酵起來。

  「我去,那個駭客簡直神了!居然分析對了!」

  「要不然人家怎麼能當駭客。」

  「這下真的要開啟大亂鬥時代了。」

  「我倒覺得利好普通人。」


  「啊?為什麼?你能保證你沒有仇恨的人想殺你嗎?」

  「不,你仔細思考一下,咱們這裡可是鷹醬國,誰家沒槍?」

  「仇恨真到了想要殺人的地步,自己用槍不就行了,何必到需要找詭異的地步?」

  「沒看早上那新聞報導嗎,有幾個人想要召喚鏡中天使復仇,結果被鏡中天使殺了。」

  「原因在於召喚者身上不能有罪孽。」

  「誰敢保證自己這輩子能潔白無污?」

  「而需要冒險請詭異幫自己報仇,那復仇物件絕對是平常臉就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們了。」

  「說的也是!終於輪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慌了。」

  「以前總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現在看來,詭異面前才是真平等。」

  「笑死,以前資本家雇保鏢、請律師就能橫著走,現在好了,再有錢再有權,也擋不住詭異。」

  「我現在就一個願望:這輩子別讓我被逼到要去召喚這玩意兒的地步。」

  「話說回來,那些死了的真全是壞人?有沒有可能誤殺啊?」

  ........

  與此同時,傑斐遜路的一棟獨棟住宅前。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白人男人堵在門口,滿臉不耐煩,用力推了薩娜一把。

  「以賽亞現在是我們的兒子,跟你沒關係。」

  「你沒資格見他!趕緊滾!」

  薩娜踉蹌了一下,又撲上去拍門。

  薩娜踉蹌了一下,又撲上去拍門。

  「讓我看他一眼!就一眼!」

  咔嚓——

  屋裡傳來拉動槍栓的聲音。

  「再不走,我就開槍了。」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等警察來了,我就告你私闖民宅、恐嚇兒童。」

  「你看看警察信誰的。」

  薩娜拍門的動作猛地停住。

  她不怕槍。

  跟詭異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死裡逃生多少次,一把槍還嚇不住她。

  可她怕嚇到屋裡的弟弟。

  以賽亞才七歲,膽子小,別嚇著他。

  「好,我走。」她慢慢放下手,聲音沙啞,「你把槍收起來,別嚇到孩子。」

  薩娜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鬼使神差地,她拐進街邊一家小酒吧。

  酒保正擦著杯子,看見有人進來,「女士,我們還沒開始營業呢,您晚點......」

  薩娜沒理他,徑直走到最裡面的卡座坐下,低著頭,肩膀垮著。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酒保皺著眉走過去,剛想開口,就被吧檯後面的老闆攔住了。

  老闆是個留著大鬍子的中年人,見過的人多了。他遠遠看著薩娜,對著酒保輕輕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別去惹。」

  「你看她那眼神,跟丟了半條命似的,指不定遇上多大的坎了。」

  「她不鬧事就讓她坐會兒。」

  說著,老闆倒了杯威士忌,端著走過去,放在薩娜面前。

  「還沒營業,這杯算我請你的。」

  薩娜輕輕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心情說話。

  她端起酒杯,一仰頭,整杯酒直接灌了下去。

  烈酒燒得喉嚨發疼,胃裡火辣辣的。

  可再烈的酒,也壓不住心裡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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