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龐大的信息流在他的識海中緩緩展開，化作無數丹方和藥理知識。
他仔細研讀著每一份丹方，分析著每一種藥材的藥性。
「神農的煉丹術，果然博大精深。」
他發現，神農的煉丹術與現代中醫有很多相通之處，但層次更高。
現代中醫講究的是調和陰陽，平衡氣血，而神農的煉丹術追求的則是逆轉生死，奪天地造化。
「如果能將這些丹方改良，用混沌靈氣催動，效果應該會更好。」
他開始嘗試推演。
他選了一份最簡單的培元丹丹方，用混沌靈氣模擬煉丹過程。
識海中，虛擬的丹爐緩緩轉動，各種藥材在混沌靈氣的催化下，逐漸融合，凝聚成丹。
「有戲。」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取出幾株藥材，又從鴻蒙界中取出一些靈水，開始嘗試真正的煉丹。
他沒有用丹爐，而是直接用神識控制藥材，在虛空中煉製。
混沌靈氣化作無形的火焰，包裹著藥材，將其中的雜質剝離，精華凝聚。
片刻之後，三枚碧綠色的丹藥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濃郁的靈氣波動。
「虛空煉丹，果然可行。」
他伸手接住三枚丹藥，仔細端詳著。
丹藥表面光滑圓潤，色澤均勻，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品質不錯，至少是中品丹藥。」
他將兩枚丹藥收好，留下一枚，走出帳篷。
曾念紫和周婷的帳篷里還亮著燈。
「念紫，周婷，你們出來一下。」
帳篷帘子掀開，曾念紫和周婷探出頭來。
「怎麼了？」曾念紫問。
江鼎把那枚丹藥遞給她。
「這是什麼？」曾念紫接過丹藥，仔細看了看。
「培元丹。」江鼎說，「可以固本培元，提升修煉速度。」
「你煉的？」曾念紫有些驚訝。
「剛煉的。」江鼎說，「你們一人一枚，今晚就服下，看看效果。」
曾念紫和周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謝謝。」曾念紫說。
「不客氣。」江鼎轉身走回自己的帳篷，「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曾念紫和周婷回到帳篷里，各自服下了培元丹。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淌。
「好舒服。」周婷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暖流，「我感覺自己的靈氣在快速增長。」
「我也是。」曾念紫說，「這丹藥的效果真好。」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煉化藥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
曾念紫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
她內視丹田，發現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一些，距離鍊氣二層巔峰只有一步之遙。
「這培元丹的效果真不錯。」她感嘆道。
周婷也醒了，她的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
「念紫姐，我感覺自己快要突破到鍊氣二層了。」
「這麼快？」曾念紫有些驚訝，「你才鍊氣一層沒多久吧？」
「我也不知道。」周婷說，「就是感覺丹田裡的靈氣已經飽和了，隨時都可能突破。」
「那就抓緊時間修煉。」曾念紫說，「爭取在到達拉薩之前突破。」
「嗯！」
兩人收拾好帳篷，走出帳篷。
江鼎已經在外面等著了，面前擺著三碗熱粥和一碟鹹菜。
「吃早飯，吃完出發。」
三人吃完早飯，收拾好東西，繼續上路。
車子行駛在青藏公路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壯麗。
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近處的草原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氂牛。
「真美。」周婷看著窗外的景色，由衷地感嘆道。
「是啊。」曾念紫說，「這種景色，在城市裡是看不到的。」
江鼎坐在後排，閉著眼睛，繼續研究神農的煉丹術。
他發現自己可以用神識控制鴻蒙界內部的五行元素和靈藥，直接在鴻蒙界內的虛空中煉丹。
而且，成丹的層次極高，遠超他的預期。
「如果能批量煉製培元丹，兩女的修行速度至少能提高一倍。」
他開始嘗試批量煉製。
神識探入鴻蒙界，選了一批成熟的靈藥，用混沌靈氣包裹，開始虛空煉丹。
這一次，他一口氣煉製了十枚培元丹。
品質比昨晚的更好，達到了上品。
「不錯。」
他將十枚丹藥收好，睜開眼睛。
「江鼎，前面有個岔路，往左是去納木錯的方向。」曾念紫說，「我們要不要去逛逛？」
「去。」江鼎說，「反正不趕時間。」
曾念紫打了轉向燈，拐上了通往納木錯的路。
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碧藍色的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湖邊是廣闊的草原，牛羊成群，牧民的帳篷星星點點地散落在草原上。
「這就是納木錯？」周婷驚嘆道，「好美。」
「納木錯是西藏三大聖湖之一。」曾念紫說，「藏語裡，『納木錯』的意思是『天湖』。」
她把車停在湖邊的一個停車場，三人下了車。
湖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但空氣格外清新。
「走，去湖邊走走。」曾念紫拉著周婷的手，向湖邊走去。
江鼎跟在她們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他的神識掃過整個湖區，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裡很安全。」他在心裡暗道。
三人沿著湖邊走了半個時辰，欣賞著湖光山色。
周婷拿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念紫姐，我們合個影吧。」
「好啊。」
兩人站在湖邊，背對著納木錯，拍了幾張合照。
「阿鼎，你也來一起拍。」曾念紫朝他招手。
江鼎走過去，站在兩人中間。
周婷用藍牙控制安置在手機架上的手機，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照片裡，三個人站在一起，背後是碧藍的湖水和遠處的雪山。
「這張拍得不錯。」周婷看著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繼續趕路。」江鼎說。
三人回到車上，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一個景點都會停下來遊覽一番。
羊卓雍措、卡若拉冰川、扎什倫布寺……
每到一處，三人都像普通遊客一樣，買票進場，拍照留念，品嘗當地小吃。
晚上，他們就找偏僻的地方扎帳篷過夜。
曾念紫和周婷每晚都會服用培元丹，修煉到深夜。
江鼎則盤膝坐在自己的帳篷里，繼續參悟時空法則和因果法則。
他發現，隨著自己對這兩種法則的理解越來越深，鴻蒙訣也在不斷演化。
神農的煉丹術傳承、時空法則、因果法則，三者正在逐漸融合進鴻蒙訣，形成一套更完善的功法體系。
「這套功法，已經超越了鴻蒙訣原本的範疇。」
他在心中暗道。
半個月後，三人抵達了拉薩。
這一路上，曾念紫成功突破到了鍊氣二層巔峰，距離鍊氣三層只有一步之遙。
周婷也突破到了鍊氣二層，修為穩固。
江鼎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但對時空法則和因果法則的領悟更深了。
他發現自己對時空神通的掌控越來越熟練，尤其是空間切割和時間湮滅，已經能做到收發自如。
鴻蒙界的變化更大。
地面的地貌越來越複雜，山川河流、平原峽谷，應有盡有。
中央內海的中央地帶，靈石正在集中生成，形成了一塊正在成長的大陸。
這塊大陸附近的靈水濃度最高，其他地方雖然也有靈石和靈水，但產量都不多。
地底下，一條條靈脈正在生成，就像地球上的龍脈一樣。
植物也越來越多樣化，除了最初的草木，還出現了各種花卉和果樹。
大海里，一些魚類不知何時出現了，雖然規模極小，但確實存在。
還有一些蟲類和小動物，也在鴻蒙界中悄悄地繁衍開來。
「鴻蒙界正在變成一個真正的小世界。」
江鼎感嘆道。他扔了一隻小鳥進去，馬上死了。看來，生命層次較高的生物還不能生存。
他站在布達拉宮前，看著這座宏偉的宮殿，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那股感覺來自因果法則的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