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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次表演加了點新元素

2026-10-08 17:06:20 作者: 時光裂隙

  九條謹上前親手將烙鐵插進火盆里,她撣了撣手上的白手套,出聲問:「另外一個怎麼樣了?」

  「回太君,我們主任親自在審!」

  九條點了點頭,又四周看了看,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在了火盆上。

  抽出烙鐵,發現還是黑的,她再次埋進去,但這次埋得更深。

  趙北望聽到有腳步聲朝自己走來。

  緊接著有人在托自己的下巴。

  意識半夢半醒間,一個聲音說:「趙北望,你猜你大概不是重慶分子,而是延安的紅黨吧?」

  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似曾相識。

  微微睜開眼,是一張嫵媚的臉,透著一縷似笑非笑,這笑,多有一種獵物到手的得意和滿足。

  他認識這張臉。

  只是,初見她時的那股意氣風發早就蕩然無存,現在的趙北望已不想和這位他私底下所冊封的女二號多說一個字。

  連表演的欲望都沒有。

  

  渾身每一處肌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他有心無力。

  旁邊的曹岳趕緊囂叫一聲:「趙北望,太君問你話呢!」

  趙北望乾脆閉上眼睛,懶得再看周圍的一切人事。

  「九條閣下,這混蛋嘴硬,也打不服,我的兩個手下輪流上陣,就是什麼都不說。」

  「沒關係了,等我過過癮後,找個地方開一槍,然後扔黃浦江得了。」

  見曹岳有些愣住,九條不由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蹲守在火盆旁的潘大虎依照以往的經驗,適時發出提醒:「太君,火鉗應該好了。」

  「再等等,燒透一點。」

  話音一落,九條猛地用力一扯,生生把趙北望上衣上的一排紐扣全部扯飛。

  「曹桑,給我找一把剪刀。」

  剪刀是刑訊室必備。

  趙北望上衣裡面,還有一件V領毛衣,九條一剪刀下去,直接剪開。

  緊貼毛衣的,是一件圓領灰色衛生衫,貼身穿,也是最後一件衣服。

  這一次,九條只是用剪刀從下面剪開一道口子,就將剪刀還給了曹岳。

  接下來,她褪去手套,把手附在衛生衫缺口上,雙手一用力,「嘶」一聲,襯底衣衫立即炸開。

  映入九條眼帘的,是一塊塊造型有力的胸肌。

  胸膛上,還另有一處傷口,用紗布和膠帶包紮著,紗布邊緣已經滲出一攤血漬。

  她久久盯著這具胸膛,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曹桑,把火鉗給我。」

  火鉗很快遞到九條手裡,燒得通紅的烙鐵似乎遇到空氣中的水汽,不時發出「滋滋」聲。

  她最後看了一眼火鉗,踮起腳,將那具胸膛前遮掩的一片布衫拂開,火鉗輕輕送上,然後一個用力,把鉗尖的烙鐵塊按了上去……

  「啊——」

  趙北望終於沒能忍住,發出慘厲的大叫。

  空氣中,頓時充斥著燒焦羽毛的氣味。

  趙北望腦袋不由一歪,暈了過去。

  「抗耐性也不行嘛,這麼快就暈了?」九條搖頭嘆氣,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她把烙鐵還給曹岳,「繼續燒。」

  曹岳走開,她立即招來潘大虎。

  「給我用冷水把這混蛋澆醒,他睡著了,我怎麼辦?」

  趙北望個子高,潘大虎夠不著,他不得不找來凳子站上去,把一桶水從他頭頂澆下。

  涼水一激,趙北望悠悠醒來。

  眼皮才微微睜開,一張笑靨如花的臉在眼前直晃。

  「看樣子這女鬼子今天是想弄死我。」趙北望強打精神,立即代入角色,「得殺她一個下馬威,不然導演不讓過。」

  「趙先生,你醒了?」

  趙北望兩眼渾圓,怒視九條。

  「嘖嘖,還生氣了!」九條倏然來了興趣。

  眼珠一個轉動,她盯上了趙北望胸口的槍傷。


  她可能也就一米六,非得踮起腳才能摸到那處傷口。

  踮腳之後,她毫不遲疑,手指鉗住一根膠帶,用力一撕……

  幾乎是與她用力的同時,趙北望的雙腿猛然朝前畫了一個半圓。

  雙腳儘管被腳鐐桎梏,但活動空間富裕,完全能夠圈住這位島國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真的得感謝這具身體,就算這個時候還能調得動全身之力。

  趙北望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勁,牢牢控制住對方的身軀,任憑對方又喊又叫,就是咬住青山不放鬆。

  「混蛋,你找死!」

  對方的語氣歇斯底里,還透著十二分的驚慌,以及一丟丟的羞澀。

  讓你戲弄老子,這下丟人丟大發了吧。

  趙北望頓感神清氣爽。

  「混蛋,鬆開,來人,幫幫我……」

  在對方的吼叫聲中,趙北望雙腿用力一蹬……

  九條收不住腳,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制式大檐軍帽滾落在地,一頭秀髮傾瀉而下,狼狽不堪,簡直丟皇軍的臉。

  「哈哈哈……」趙北望爽朗大笑,這一次笑得極其徹底。

  重新站起的九條,早就氣得渾身亂顫,她根本不顧軍容,拔出火盆中的火鉗,拔腿沖了過來。

  這一次,她對準的是趙北望的傷口……

  「來人,幫我把這混蛋往死里打!」她宛如一頭受傷的母牛,氣得在原地直打轉。

  「導演,這次表演加了點新元素,該一次過了吧……」微弱的意識中,趙北望沉沉睡去。

  很快,九條恢復常態,她從褲袋裡重新取出手套戴上。

  她表情鎮定:

  「曹桑,你們繼續,對付這些頑固分子不要留情,你又不是沒看到,這傢伙壯的像頭牛似的。」

  「還挺壞。」

  「以後,所有的犯人腳鐐一定要收短一點。」

  沒走幾步,她又回了一下頭:「記住,我需要他的招供,沒錯,他就是紅黨,來自江北新四軍,我需要明確知道那筆黃金的下落。」

  「是,閣下!」

  走廊上的腳步漸遠。

  好半天,曹岳才回過味來,尤自自語:「這姓趙的原來是延安分子?」

  「延安分子有這麼好的槍法?」

  「可九條君又是怎麼知道他是延安分子的?」

  他再次看向依舊處於昏迷中的趙北望,一時間心情複雜。

  恰在這時,耳里傳來男人的慘叫。

  側耳一聽,他聽出聲音來自刑訊一室。

  他馬上明白,這是李主任已經親自下場,正在對那位軍統嫌疑犯實施懲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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