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微開始為陸長青熬煉秘藥,三個時辰之後。
第一副虎王煉骨膏熬煉成功,陸長青一飲而盡,又練習了十遍《虎王金皮訣》。
【功法:虎王金皮訣(小成)】
陸長青一副虎王煉骨膏服用下去,心念一動,眼中出現了虎王金皮訣的修煉進度。
藥力化作一股熱流,順著經脈走遍全身,皮膜之上,金光流轉,比昨日又厚了幾分。
陸長青發現只需要五日,再飲五副虎王煉骨膏就可以達到煉皮大成。
看樣子這是玄武金身大成之後,也影響到了他煉皮境修煉的進度。
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既然得罪死了,那不如得罪到底!」
陸長青看到天色已晚,心中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找到鐵橫,出言詢問道。
「你是武者?」
鐵橫微微揚了揚下巴,傲氣地說道:「換血境圓滿武者!」
陸長青知道他有傲氣的資本,看他這樣子,也就是三十歲左右。
三十歲左右的換血境圓滿武者,未來有很大潛力踏入鍛骨境。
陸長青出言詢問道:「可以肉身擋箭嗎?」
鐵橫聞言神情一滯,望向陸長青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想要幹什麼?」
陸長青如實說道:「我想帶你去干一票大的,想要看看你夠不夠格!」
鐵橫認真想了想,然後出言說道:「硬抗幾箭無關緊要。」
「但是如果遇到箭陣輪番射擊,換血武者也得死。」
「若是穿上鐵甲,也許能從箭雨之中衝出來,但是顧不上你。」
很顯然,他也感覺陸長青是個武者,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他周身的氣血波動。
這一看就是沒有突破到換血境,反正就算是打死他鐵橫,他也萬萬不可能相信,陸長青二十歲出頭的模樣。
便可以將武道修煉到鍛骨境,徹底掩蓋自身氣血波動,所以在武道一途,他比陸長青強太多了!
「我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好。」
「我雖然武道境界不如你,但是我兼修橫練功法,足以肉身抗箭。」
「哪怕是面對箭雨,我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
鐵橫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
陸長青想要玄武金身徹底圓滿,令自己的實力再上一層樓。
令自己的防禦力達到鍛骨境武者都望塵莫及的層次,所以他盯上了古家父子搜刮的黃金。
若是自己可以臨陣將自己的玄武金身突破到大圓滿層次,沒準還能反殺古家父子!
鐵橫出言詢問道:「那你說干票大的是什麼意思?」
「古家父子倒行逆施,搜颳了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找到他們藏寶的地方,一把火燒了!」
「然後再找到他們的糧草所在地,也給他燒了。」
「我們兩個行動,進可攻,退可守,每天夜晚行動,給他攪個天翻地覆。」
「也許有些武道高手看到我們的成果,也會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中來。」
「到時候古家父子焦頭爛額,商坊那些大掌柜看到他們如此廢物,自然也不會再借兵給他們。」
「如果趁亂能夠殺了古家父子,令天津衛官軍群龍無首,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雖然古家父子死了之後,那些當兵的可能會更加瘋狂,但是那是天津衛武館和紅蓮教的事情。
到時候關於天津衛的封鎖已解,陸長青自然便可以帶著姜知微離開這混亂之地。
鐵橫寒聲說道:「雖然你想得有點理想主義,但是我不介意給古家父子添點堵。」
「因為他們想要霸占戴公館,這是對戴先生不敬,該殺,該死!」
他二十歲出師,跟隨戴先生十年,戴先生對他有知遇之恩。
如果是在一年前,古家父子敢這麼做,他早就點齊兵馬滅了這兩個狗東西。
可惜的是如今的戴先生已經是暮年雄獅,雖然在大乾朝的地位尚可,各地武將不敢輕易得罪他。
但是真的遇到古家父子這樣的混不吝,戴先生也拿他們沒辦法。
時代變了!
「收拾收拾。」
「等我信號。」
「凌晨我們就出發!」
鐵橫聞言點了點頭。
眾人簡單吃過晚飯,陸長青和姜知微回到住處。老管家沒有給陸長青安排住處。
如果陸長青還不知道姜知微的意思,那麼他就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大傻狗。
姜知微低著頭,扯著衣角,小聲說道:「管家派人來給浴室放了熱水,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太麻煩了,還是一起洗吧!」
陸長青直接橫抱起姜知微,用力地吻下去。姜知微摟著陸長青的脖子,有些生澀又十分熱情地回應。
兩人身上的衣服四處亂飛。陸長青抱著姜知微向著浴室走去。水汽氤氳之間,兩人熱情回應。
從傍晚時分一直到凌晨,就沒有停止過,姜知微雪白的脖頸上,細細密密的汗珠滾落,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熱情似火。什麼叫做洶湧澎湃的愛意。
姜知微如同爛泥一樣躺在臥室的床上,陸長青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那雪白的肌膚上,印著一片片淺淺的紅痕,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好長青,好弟弟,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姜知微面色潮紅,喘著粗氣,連連求饒。
最開始和陸長青相識的時候,她就給陸長青把過脈。
探查到他身上的陽氣渾厚,疑似純陽之體,她第一次深入感受陸長青身上的陽剛之氣。
如今她才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道,不僅有累死的牛,還有被耕壞的田。
「寶貝兒,別這麼緊張。」
「你好好休息,我和鐵橫出去一趟。」
「等我回來!」
陸長青貼心地給她蓋好被子,低頭輕輕吻了吻姜知微的嬌嫩紅唇。
姜知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衣角,又沉沉睡了過去。
陸長青笑了笑,把她的手輕輕掰開,掖進被子裡,這才轉身出了房門。
他也沒有想到,姜知微雖然是第一次,但是竟然與他大戰兩個時辰不分上下。
兩人這一番折騰下來,連窗紙都叫熱氣洇得發軟,他暗暗咂了咂舌,這丫頭,還真是箇中好手。
好在,他也算是久經沙場,憑藉著深厚的實戰經驗,才可以徹底將其鎮壓。
這實屬是天賦異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