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9章 這可是青天白日,這可是在書房。

第69章 這可是青天白日,這可是在書房。

2026-10-19 02:10:57 作者: 會會棠心

  地龍里還有炭火的輕響,羅幼徽被他禁錮在胸前,身上還有這對方清冽的氣息,可是她並不後悔說出這番話。

  在來時的路上她就已然想過,這人想要的無非就是自己這身皮肉,他既要那便要了。

  或許只要答應了他這一回,他便會覺得她與其他的女子也並無不同。

  新鮮感一過,便會徹底放過她。

  她依舊是四房的四少夫人,而他,依舊是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裴郡王。

  裴敘沒動,過了半晌,才慢慢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消遣。」

  他重複了這兩個字,像在掂這兩個字的分量。

  「你覺得我這幾日,是在拿你消遣?」

  羅幼徽偏過頭,沒有回答。

  不是消遣又是什麼?難不成,他對她這個有夫之婦動了別樣心思?

  絕無可能呢,他這樣的身份,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想來,不過是她屢次拒絕,勾起了他的興致,讓她顯得和旁人不同。

  等時間長了,自然就會厭棄了。

  良久,裴敘低低地笑了聲,笑意很冷,很沉。

  「你可知鄴京里這些權貴子弟,平日裡都是如何消遣的?」

  羅幼徽心口驟然一緊,片刻後轉頭,伸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妾身不想知曉,妾身想回去了……」

  可是她不過一弱女子,如何能推得開,本就對她有所企圖的人呢。

  

  裴敘眸色沉沉,指腹碾過她嬌潤的唇瓣,緩緩摩挲,直將那片肌膚揉得嫣紅艷麗。

  羅幼徽被他眼底深沉的欲望嚇到,這可是青天白日,這可是在書房。

  他要做什麼!

  後腰死死抵著書案邊沿,退無可退,她只能偏頭躲閃那隻手。

  「郡王!」她聲音繃得發顫,「這裡是明正院,是書房!」

  裴敘手上動作未停,語調平淡無波:「這是我的院落,我想做什麼,何須旁人應允?」

  羅幼徽氣得渾身輕顫:「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我不要繼續待在這裡!」

  裴敘扣住她雙手,反剪至身後,俯身貼在她耳畔,聲音低啞:

  「徽娘,晚了,自你踏進這個房門,這便由不得你做主。」

  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眼底漫上水汽,含淚央求:「別……不要在這裡……」

  裴敘與她對視了片刻,終究是心軟了,隨後將她打橫抱起,抬手推開側間小門。

  這才發現,這裡面竟內有乾坤,還有一處供人休息的小榻。

  內室光線遠不及外間,昏幽朦朧。他將她輕輕放在榻上,緊跟著俯身欺近。

  他居高臨下覆著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密不透風,讓人無處可逃。

  裴敘垂眸凝著她,黑眸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矜貴,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渴求。

  「徽娘,我念你,已經很久了。」

  他目光微轉,伸手自軟枕之下取出一物。

  那正是在河州時,被他強行奪走的帕子,如今正被他放在枕頭下,日日與他同眠。

  羅幼徽面紅耳赤,大腦一片空白,低聲央求:「還給我。」

  說罷,就要從他手裡奪過,他卻抬手,又將帕子塞回枕下。

  「你——」她嘴唇微張,瞳孔放大。

  裴敘就這麼低著頭,將自己送了進去,滑膩的舌尖鑽過唇瓣,直達內里,如游龍戲水般。

  如魚得水。

  昏暗靜謐的內室小榻,隔絕了外間所有天光與聲響。

  軟枕微涼,錦褥輕柔,羅幼徽整個人被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避無可避。

  裴敘高大的身軀沉沉覆落,將她纖細單薄的身子盡數籠罩,溫熱的呼吸密密匝匝裹下來。

  羅幼徽渾身瞬間繃緊,四肢百骸泛起一陣酸軟麻意,渾身的力氣都被一點點抽離。

  口唇被他牢牢裹挾,發出細密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子格外的明顯。


  裴敘抬起她的下頜,讓他進入得更深,吮得更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說話聲,那聲音,二人都在熟悉不過。

  是裴彥青的聲音。

  羅幼徽著急的便要推開他,她還沒法心無旁騖地在這裡,就隔著一扇門與他親密。

  裴敘被她一把推開,見她著急忙慌地就要下榻,可剛準備趿上鞋,腰間一緊,再次被他帶了回去。

  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羅幼徽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裴敘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咬著她耳朵道:「跑什麼?跑出去好讓他直接撞見,我倒是不介意……」

  外面傳來朴大監以及裴彥青的聲音。

  她能聽出來,朴大監言語中的為難,因為他知道自己在裡面。

  想到這裡,她偏過頭,躲過了那曖昧的濕吻:「別……你先出去……」

  裴敘深深在她潤白的脖頸上吮了口,喟嘆道:「別怕,沒有我的吩咐,他不敢進來。」

  話音落下,有力的指骨,已經將她的雙手箍住,抵在頭顱之上。

  他在她身上嗅了口,似乎在想該從哪裡下口。

  直到看到散亂的衣襟處時,高挺的鼻尖沿著那微散的——

  「叩叩!」

  「郡王,四郎君求見!」朴大監也頗為無語,這四郎君非要求見郡王,他已經說了郡王今日有要事。

  可他非說只說幾句話。

  無法,他瞟了眼緊閉的房門,讓他在門外等候,他進去通稟一聲。

  隆起的鼻尖頓住,裴敘眉眼間閃過不耐,剛要開口說不見。

  卻見身下的人兒抖得厲害,眸光微動:「讓他在門口等候!」

  朴大監一聽,有些訝異,但主子的吩咐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連忙躬身應下,出去回話。

  卻說他將這話傳達給裴彥青後,裴彥青當即整了整面容,抬腿走了進去。

  說起來,今日去面見上官,沒有他想像中的那般的分光。

  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從六品主薄,竟然隨著工部的人一道去行宮,督辦行宮修繕的物料核算。

  行宮遠在城外山坳,路途遙遠,天寒地凍,不比在鄴京城中當差自在。

  他少年心氣,本以為入工部便能大展拳腳,沒想到卻要去這個地方。

  眼看年關將至,此去起碼三月之久。

  越想心裡越是不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