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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蘇妲己玩暗號?大王我早就看穿了!

2026-10-09 09:27:55 作者: 煎餅鉤子

  展娟被堵得啞口無言,喉頭直發緊。

  她根本不敢再亂接話茬。

  生怕多說多錯,反而讓精明的大王察覺出破綻。

  她像溺水之人般,悄悄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蘇妲己。

  目光短暫交匯的瞬間,展娟腦海中靈光一閃。

  帝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狀若無意地轉頭。

  「蘇愛妃,你這風寒可是還未痊癒?」

  「孤看你這眼睛一眨一眨的,莫不是進了沙子?」

  蘇妲己動作微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淺笑。

  「昨夜全賴大王衣不解帶地疼惜臣妾。」

  「臣妾這身子骨,早就好利索啦。」

  她嗓音嬌軟拉絲,這話里話外透著的恩愛勁兒。

  瞬間招來了黃妃和楊妃如同淬了毒般的眼刀子。

  蘇妲己極為享受這種被人嫉妒到發狂的目光。

  她抬起柔弱無骨的玉手,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鬢邊的碎發。

  「這等偷香竊玉的姦夫當真該殺千刀呢。」

  「若是臣妾遇上這等污穢事,只怕早羞憤投繯了。」

  「不過皇后姐姐向來是極規矩的。」

  「大王您可得擦亮雙眼,千萬別冤枉了姐姐呀。」

  她表面上笑吟吟地望著龍椅上的帝辛。

  眼角的餘光卻不動聲色地鎖定了地上的展娟。

  展娟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

  原本慌亂的神情中,多了一絲心領神會的鎮定。

  殷郊和滿朝文武皆是直腸子,完全沒起半點疑心。

  只當這蘇妃是在惺惺作態地替中宮求情罷了。

  高居龍椅的帝辛眸光漸深,不動聲色地審視著蘇妲己。

  他腦海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將這妖女方才的隻言片語拆解開來,反覆咀嚼。

  就這麼幾句看似嬌嗔爭寵的廢話。

  竟硬生生摁住了那宮女急於赴死的心思!

  這兩個女人到底用這幾句話傳遞了什麼暗號?

  這九尾狐狸精,玩弄人心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想通關節的瞬間,帝辛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這一大動作驚得殿內眾人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帝辛壓下心頭的震驚,擺了擺手,輕笑著重新落座。

  果然,好戲立刻就上演了。

  展娟扯著嗓子,迫不及待地大聲告發。

  「大王!奴婢想起來了,娘娘曾喚那姦夫為姜明!」

  「那狗東西如今就藏身在城南的驛站里!」

  「大王速速派兵去搜,定能將他捉拿歸案!」

  她頓了頓,又頗為心虛地補上一句。

  「不過這都過去整整一夜了……」

  「奴婢也不敢保證那廝是不是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帝辛在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算盤打得,算盤珠子都快崩孤臉上了。

  抓到了,就是她指認有功,鐵證如山。

  若是抓不到,那就是畏罪潛逃,跟她半毛錢關係沒有。

  殷郊這傻小子卻以為抓到了洗刷母后冤屈的救命稻草。

  他急吼吼地向帝辛請了旨,點齊兵馬就往驛站衝去。

  趁著這捉拿姦夫的漫長空檔。

  帝辛順水推舟,大手一揮宣布退朝。

  讓這幫跪得腰酸背痛的老臣各回各家。

  待明日早朝,再將這樁爛攤子擺到檯面上公開審理。

  他揮退了各懷鬼胎的後宮嬪妃。

  蘇妲己今日倒是異常安分。

  她沒有像往常那般黏人,行了個萬福便乾脆利落地退下了。

  帝辛剛踏入寢殿,還沒挨著軟榻。


  系統阿淵那賤兮兮的聲音就在腦海中詐屍了。

  「鑑於宿主目前是個光杆司令,後宮又像個漏風的破篩子。」

  「本系統吐血大甩賣,推薦十全大補忠誠丹一瓶!」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只要區區五點國運值哦!」

  對於這無良系統隨時隨地薅羊毛的行徑,帝辛早就麻木了。

  他在腦海中懶洋洋地發問:「這破藥丸能幹啥?」

  阿淵壓低了嗓音,語氣極其蠱惑。

  「只要吃下它,原著土著絕對會對您死心塌地……」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這玩意兒也是有門檻的。」

  「用來對付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宮女太監,藥效好到爆。」

  「如果是修煉者,只有人仙以下的小白才能中招。」

  「至於朝堂上那幫滿肚子壞水的老狐狸。」

  「給他們吃這藥,頂多也就是讓他們少罵您兩句罷了。」

  帝辛撇了撇嘴。

  要是這藥效真有那麼逆天,老子早就餵給滿朝文武了。

  還用得著天天在龍椅上跟他們鬥智鬥勇?

  他意念微動:「行了,別廢話,給孤兌換一瓶。」

  「叮!交易達成,十顆忠誠丹已發放至您的系統揹包。」

  帝辛可沒忘記,原著里朱升那老小子最後放的那把絕戶火。

  那把火差點沒把原主烤成乳豬。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拿這老太監開刀。

  他拎起紫砂壺,倒了滿滿一杯溫茶。

  屈指一彈,將一顆散發著古怪氣息的丹藥溶入水中。

  他清了清嗓子:「朱升,滾進來伺候。」

  廊下的朱升聞聲,立刻佝僂著背小跑進來。

  帝辛下巴微抬,指了指桌上那杯茶。

  「這杯御賜的茶,賞你了,喝乾淨。」

  朱升老腿一軟,「吧嗒」一聲跪在地上。

  他看著那杯泛著詭異波紋的茶,滿臉寫著驚恐。

  完了,大王這是嫌棄老奴礙眼,要賜毒酒了啊!

  可君要臣死,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抗旨不遵。

  他伸出那雙形如枯槁的手,抖如篩糠般捧起茶杯。

  老眼中濁淚縱橫,連聲音都劈了叉。

  「大……大王……」

  帝辛端起一本竹簡,權當沒瞧見他那副奔喪的衰樣。

  他不耐煩地敲了敲桌沿,繼續催命。

  「趕緊喝,喝完了滾下去睡覺,別杵在這兒礙眼。」

  這冷酷無情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錘,砸得朱升透心涼。

  他心一橫,閉著眼將那杯溫茶一飲而盡。

  「哐當」一聲脆響,白玉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朱升匍匐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王保重龍體啊,往後奴才不能在您跟前盡忠了……」

  帝辛瞥了眼那一地的白玉碎瓷,心疼得直抽抽。

  他靠在椅背上,眯著眼打量著伏地不起的朱升。

  看了半晌,也沒瞧出這老狗身上有什麼變化。

  莫非這劣質系統的便宜貨,還得等藥效發作?

  他踢了踢腳邊的碎片,語氣冷硬如鐵。

  「先把這地上的狼藉打掃乾淨,孤還有話問你。」

  朱升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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