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書房,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桂花的香氣從窗外飄進來,混著書房裡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
段譽低頭,嘴唇壓在了甘寶寶柔軟的唇瓣上。
甘寶寶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段譽的脖子。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段譽的手掌從她腰間……甘寶寶沒有抗拒,只是不敢看他。
「夫人,看著我。」段譽輕聲說,捧起她的臉。
甘寶寶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段譽將她橫抱起來,輕輕放在書桌後面的軟榻上。
窗外的風聲,桂花的香氣,和著書房內的聲響,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良久,雲收雨歇。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桂花樹的沙沙聲。
甘寶寶靠在段譽懷裡,髮絲凌亂,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像雨後的桃花。
她的手指在段譽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在丈量他的心跳。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求名分,只求你真心待我……」她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和依戀,像是終於找到了港灣的船。
段譽摟著她:「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從地牢里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甘寶寶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睛彎成了月牙。
陽光慢慢移動,從書桌移到書架,從書架移到牆上,從牆上移到了門口。
書房門外,走廊轉角處。
鍾靈見娘和段譽一直沒出現,就回來看看還在不在這裡,結果走到書房附近時,發現門虛掩著,沒有關嚴。
裡面斷斷續續的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是娘的聲音,似乎是壓抑的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楚,但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鍾靈眨了眨眼,心中疑惑:娘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好奇地湊過去,從門縫往裡看……
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甘寶寶緊緊的抱著段譽,衣衫不整,頭髮散亂,臉上的表情她從未見過。
「岳姐姐!木姐姐!你們快來!」她壓低聲音,朝後面招手,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怕娘和段哥哥知道自己在門口,又忍不住想叫人過來分享這個驚天大發現。
岳靈珊正好來找鍾靈,聽到呼喚,她有些疑惑:「怎麼了?」
「你看!」鍾靈指著門縫,手指在發抖。
岳靈珊湊過去一看。
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住了。
「這……」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臉「唰」地紅了,心跳不由得加速,腿也有些發軟。
陽光照在書房裡的兩人身上,像一幅畫。
一幅她不該看的畫。
木婉清本不想理會那兩個丫頭在搞什麼鬼。
但她五感敏銳,隱約聽到一絲甘寶寶發出的奇怪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朝書房這裡走來。
她站在兩人身後,微微側頭,目光穿過門縫。
甘寶寶此刻已經靠在了段譽懷裡,臉上帶著從未見過的嬌媚和滿足,眉眼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木婉清的臉一下子紅了,猛地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
「段郎和甘姐姐真是的……大白天的就這樣……在地牢里還能說是解毒,現在呢,解毒解上癮了……不過甘姐姐也是個可憐人,應該是段郎先主動的吧……」
木婉清靠在走廊盡頭的柱子上喘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腦中思緒萬千。
鍾靈還趴在門口認真的觀摩,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好奇。
岳靈珊臉比鍾靈還紅。
「他們在幹什麼呀?」鍾靈小聲問,帶著懵懂和天真。
岳靈珊一把拉住鍾靈的手:「別看了!快走!」
「可是……」鍾靈還想再看一眼。
「走啦!」岳靈珊硬拽著鍾靈離開了書房門口。
被拉著走了幾十米,岳靈珊才鬆開了手,鍾靈忽然停下來:「岳姐姐,你的臉好紅。」
「你還說我!」岳靈珊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像著了火,「你的臉不也紅嗎!比我紅多了!」
鍾靈低下頭,小聲說:「岳姐姐,段哥哥和娘……是不是在……」
「別問了!」岳靈珊打斷她,又拉著她快步走遠了。
她的心跳還是很快,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岳靈珊咬了咬唇,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躺在段譽懷裡的是自己……
「岳姐姐,你在想什麼?」鍾靈歪著頭看她。
「沒!沒什麼!」岳靈珊連忙搖頭,臉更紅了。
書房內。
段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他內力深厚,耳力遠超常人。從鍾靈第一個靠近書房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甘寶寶察覺到他唇邊的笑意,眯著眼睛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段譽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外面有隻小貓,偷看了兩眼,跑了。」
甘寶寶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幾息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們……看到了?」她羞得把頭埋進段譽懷裡。
「早晚要知道的,早看早習慣。」段譽坦然道:「省得以後再解釋了。」
「你是故意的!」甘寶寶又羞又惱,輕輕捶了他一下,拳頭落在他胸口,輕得像撓痒痒。
段譽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笑著沒有說話。
「她們會不會……」甘寶寶有些擔心。
「不會。」段譽摟緊她,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撫過,「婉清早就猜到了,靈珊嘛,正好提前適應一下,至於靈兒……」
他頓了頓,笑了笑:「靈兒還小,應該還不懂這些。」
甘寶寶靠在他懷裡,心中五味雜陳。
靈兒會不會覺得娘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會不會因此瞧不起她?
段譽察覺到了她眼底的憂慮,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別怕,靈兒那邊,我去說。」
甘寶寶剛要開口,卻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書桌上的宣紙被風捲起一角,又輕輕落下,桂花的香氣不知何時變得濃郁起來。
陽光又挪了幾分,斜斜地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譽郎……」她睫毛輕顫,尾音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
(稽核大哥,兩千字一章有強制任務,求放過……別刪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