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女子

  神秘人眉頭緊皺，她實在沒想到這汴京城裡會有倭人，而且還是來做皮肉生意的。其實她並不知道自從白江口之戰後，倭人早就跟從前不一樣了。

  說起白江口之戰，那是發生在朝鮮半島的戰爭。唐將劉仁軌、杜爽帶領170艘戰船列陣白江口。倭國援軍萬餘人分乘千艘戰船，與唐朝水軍相遇。當時倭軍兵力4萬2千、戰船1000餘艘，唐軍有1萬3000人、戰船170艘。唐朝水軍充分發揮自身優勢，運用靈活的戰術，將兵力、船艦皆數倍於己的倭國水軍打得大敗。據《舊唐書·劉仁軌傳》記載「仁軌遇倭兵於白江之口，四戰捷，焚其舟四百艘。煙焰漲天，海水皆赤」。

  此役基本上奠定了此後一千餘年間東北亞地區的政治、經濟與文化格局。倭國認識到與唐朝的巨大差距，此後開始積極派遣唐使，全面學習唐朝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制度和技術。而唐朝則鞏固了在東亞的中心地位，進一步加強了對朝鮮半島事務的影響力。

  神秘人略加思索然後對老鴇說：「別管她是哪裡人，咱都要一視同仁。更不許胡亂張揚，以免造成不必要麻煩。」

  老鴇聞聽趕緊應下了，一副唯唯諾諾生怕再惹出事端的可憐模樣。

  那神秘女子倒也坦然，擺了擺手，道：「你也辛苦了，這裡以後還是由你操持，去忙吧。我坐一會就走！」

  老鴇一聽忙通：「既然主子吩咐了，我就不陪你了。前面今天也挺忙的，來了不少人！」

  神秘女子抬眼一看，道：「有勞你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老鴇笑著後退一步，轉身之際留下一句話：「都是老奴份內之事，應該沒有問題，我這就忙去了！」說完便匆匆離開。

  待老鴇離開，室內短暫安靜了一會。倆侍女對望一眼，其中一人脫口而出：「可惡，還敢在主……」

  「行了！這裡以後還得靠她。要不你來？」神秘人立即打斷其話道。

  侍女忙聳肩閉嘴再也不敢言語。

  神秘人接著又安排道：「以後叫人盯著她點，我們也呆不了幾天，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呢。走，陪我去河邊走走。」

  倆侍女忙回應道：「是！」其中一女立即閃身先行離開。

  此時紅袖樓這邊又熱鬧起來。原來是有客人來到了二樓邀月閣才被告知邀月閣頭牌身體不適今晚謝絕見客。

  有人聞聽啥也沒說扭頭悻然就走，人家是來討歡喜的，沒必要自尋煩惱。

  有的人則仗著幾分酒意直接撕破臉，憤然責問道：「一個臭婊子也給老子擺上了，還身體不適，怎麼不上天呢？」

  這時候愛看熱鬧的也都湊了上來圍在一起一時好不擁堵。

  

  這時老鴇正巧趕了回來，見狀趕緊滿臉堆著笑邊向上樓擠邊道：「各位客官，都讓一讓。有什麼話大家都好商量。再說人吃五穀雜糧，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不舒服的時候！」

  立即就有人反駁道：「瞧你話說的，如果提前通知大家，誰會這時來鬧！？」

  老鴇一時語塞，忙用衣袖拂了拂臉上的細汗，喘了口氣，連忙道歉：「客官說的對！都是我們的錯。大夥何必與我們這些女人較真呢。今天壞了各位的雅興，日後一定加倍補償可好！」

  這時龜奴見老鴇上樓來了，忙湊到其身旁，輕聲耳語了幾句。老鴇聞言先是一驚，瞬間便恢復了常態，笑著對眾人道：「大家都散了吧！只是耽擱今天一晚，何必那麼在乎呢？」

  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撕破臉，鬧到兩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只能隨便吐嘈兩句，圖個口快也就那樣了，然後便都黯然離場。

  老鴇見眾人散去，喚來龜奴交待了幾句。龜奴言聽計從，隨即下樓朝汴河沿岸而去。

  樓下大堂里人大都散去了，各自尋找自己的樂趣。官場上那幾位也走了個乾淨，也許是又尋到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倒是那幾個官宦子弟還留在原地沒有離開。

  其中一個道：「陳哥，我們也回吧，今天見不人，就改日再來！」

  「小子，這樓里就她一個女的，找別人一樣比你家那位強吧！」立即便有人調侃道。

  開口的那位面上有些掛不住，但也不敢反駁，只是低下了頭。

  為首姓陳的掃了一下大家，壓低聲音道：「行了，別調侃劉兄弟了。他能來這裡就已經破例了。咱既然是衝著頭牌來的，就不能枉費此行。沒見著人，可不行。走！我領大家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你是說？」

  「走了，別囉嗦，跟著陳哥准沒錯。」

  於是這群官宦子弟也離開了紅袖樓朝汴河沿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