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有意還是無心,出手幫助別人都是不錯的善舉。
張玄對這樣的人還是挺有好感的。
畢竟他總不能去幫劫匪吧。
在排除演雙簧的戲碼後,張玄直接就出手了。
當然,按照他的習慣,總是先動手再喊話。
所以等匪徒們反應過來時,張玄的劍已經划過其中數位的咽喉。
眼看又來了一個攪局者,眾匪徒也是分了一批前來圍攻。
不過即使沒有動用什麼技能,張玄的實力也不是這群烏合之眾可以應對的。
只是略微騰挪轉側,張玄的周圍便已無一活口。
「兄弟們,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這群亡命之徒也沒有什麼拼死的決心,在反應過來損失已經過半後,頓時就起了逃跑之心。
看著周圍四散而逃的人影,張玄也沒有急著追擊,隨手抓住一個落單的劫匪,直接就逼問起來。
「大人饒命,饒命啊!」
那匪徒本就失了膽氣,又被張玄的氣勢一逼,頓時就交代了個起來:
「我們也都是窮苦出身,因著無法活下去才落草為寇,這次來也是聽說前面的村莊富庶,想來借點糧食,誰曾想半路遇到了這隻商隊,當家的一時起了歹心,這才...」
話未說完,張玄的劍鋒便已掠過。
看著倒地的劫匪,張玄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本來就是順手幫忙,沒想到差點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前面的村莊不就是自家道觀下的那座嗎,這段時間只是因為自己出手幫助了一番,沒想到就成了大家眼中的富庶之地了,還引來劫匪前來。
這怎麼能成,在張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看著周圍商隊望過來的目光,張玄沒有過多理會。
出手救人也不是為了扯上什麼關係,現在還是追殺匪徒更重要。
雖然他們跑的很分散,但對張玄並沒有什麼用。
脫離眾人視線後的張玄直接閃現趕路,順便展示了一波「十步殺一人」:
我和你間隔十步,但我任然可以一劍幹掉你。
「鬼呀!」
「救命啊!」
而這一幕落在劫匪眼中可就換了一層意思。
今日本就是鬼節,而且對面還飄忽不定的,這一看就是遇到髒東西了呀!
怪不得怎麼說他們打不過,這下終於知道了。
此時每個人都恨不得長出八條腿出來,絲毫不敢停歇,只顧著拼命的逃跑。
其中尤以那個領頭的高大男子跑的最快。
他本就擅長保命,之前總是喜歡讓老二和小弟上前賣命,自己則是穩坐後方。
可惜今天流年不利,遇到兩個狠人。
一個廢了二當家,另一個更是滅了他們大半的人手。
弄得他現在只能像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逃竄。
呼哧~呼哧~
即使肺腑無比難受,快要喘不上氣,但高大男子依舊不敢停下。
周圍的慘叫已經停下好久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高大男子瞬間倒在了地上。
臉被摔得生疼,但這都不及四肢帶來的疼痛。
感受著不聽使喚的四肢,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就是這群人里的大當家吧,或許你能告訴點我什麼。」
陰惻惻的聲音鑽入他的耳朵,一位穿著不合身衣服的身影慢慢的朝他走來...
或許是因為張玄選擇的形象太好,總之對面很痛快的就交代了全部。
不出張玄所料,這年頭哪有純天然的匪徒呢,大多是官員的黑手套罷了。
這支原本是青岩縣縣衙里的某個人物扶持的,用來打擊政敵和搜刮錢財。
但不知為何不久前那人突然被罷官,直接就讓這群匪徒沒了庇護。
本就不事生產的他們瀟灑沒多久就陷入了糧食危機,只好再次干起無本的買賣。
可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哪裡有地方給他們搶呢。
而且沒了大人物的幫襯,失去消息渠道的他們連可以劫掠的地方都找不到。
最後還是偶然間聽到有人說前面的村子很富,這才病急亂投醫,準備博上一博,便有了眼下的一幕。
「嘖,還以為是有什麼人盯上了這個村子,沒想到背後卻是這種情況,果然現實不講邏輯。」
沒有什麼假想敵,單純就是劫匪們靈機一動,然後就開始行動。
「不過這件事會與我有關嗎,畢竟之前九州鼎不是說可以減少一些天災人禍嗎?」
如果那縣衙里的人還在,這群匪徒就會一直存在,會有更多慘案發生。
而現在那人突然沒了,就導致匪徒鋌而走險,最終撞到了張玄。
畢竟仔細想想,以張玄的氣運遇到這種事背後牽扯些什麼也是很正常的,天命之子可不是說的玩的。
不過這件事張玄沒有過多在意,反正隨著他實力慢慢增長,這些事也會水落石出,不必急於一時。
看著腳下的屍體,張玄沒有過多理會。
只是依舊按照老習慣先來波搜屍,確保不會漏下什麼。
結果也不出張玄所料,什麼值錢的都沒找到。
全都是一些垃圾,屬於是拿在身上都嫌占地方的存在。
確認沒有留下活口後,張玄便通知了那支商隊。
當然,主要是和那個顧大俠交談。
看得出來對面有很多話想問,但張玄並沒有在意,只是囑咐他們處理好屍體,不要造成瘟疫,隨後便離開了。
「顧大俠可知這人是誰?」
等到張玄走遠,商隊裡那個體型富態的掌柜才敢開口詢問。
「不知,某在江湖上闖蕩多年,還從未聽過有此等高手,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只是顧大俠沒說的是,剛才張玄的劍法似乎與他有些相似,但又更加乾淨利落,或許是某位門中前輩吧。
另一邊的張玄並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前輩。
畢竟他只是看對面用劍時似乎有些章法,所以留心看了一下,順便用了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有用的就那麼幾招基礎,其他的大多花里胡哨,不堪大用。
簡單點說,有點東西,但不多。
畢竟也沒有什麼武功內力什麼的,也就只能擺擺架子了。
「這就是江湖嗎,還真是...真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