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的張玄回到道觀。
仔細想想,今天好像發生了許多事啊。
先是祭拜老道士,然後是職業升級,抽到神通,再就是嘗試。
副本什麼的自然不必多少,但現實的劫匪就像是送上門來的一樣。
知道他剛得了新能力,所以立馬過來讓他試劍,這既視感也太強了。
「現在修真者4級了,天命加持的效果也變強了,所以即便外出也會碰到更多好事嗎?」
如果按這個角度去想,那麼今天聽到的河伯祭會不會給他個驚喜呢?
張玄覺得可以看一看。
或許這次的副本很快就會有著落了。
......
「河伯祭?!」
張玄很是意外,沒想到今天上午許青就上山拜訪了,而且還突然提到了這件事。
心裡更加確信了想法的張玄繼續聽了下去。
「是啊,道長你不知道,那些碼頭的東家和魚商之所以會舉辦河伯祭,一方面是為了討個水上安生,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劃分地盤。」
「這有人啊就有紛爭,青岩縣就這麼大,滄河的分支就這麼寬,自然容不下太多人討生意,所以往年的河伯祭每方都會安排人下河捉魚,最後看誰捉到的魚最大,就可以贏得彩頭,也能讓自家爭的更多的地盤。」
許青的說法吸引了張玄的注意,這種說法倒是新奇。
剛想問為什麼要靠這個爭,不過話未出口張玄就反應了過來。
畢竟現實不是影視劇,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的。
一天才掙幾個銅板啦,犯不上把命搭上。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看看,弄個比賽就行。
正好河伯祭的時候人多,趁機分好地盤,也能防止後面有人不認帳。
許青端起一杯桂花茶潤了潤嗓子,這才繼續說下去:
「當初說好的都是用自家的好手,只是後面有人不服,請了外援,僱傭外地有名的高手助拳,贏了一場,其他人見狀也學了起來,紛紛聘請外人。」
「這也行?」張玄有點不解,其他人怎麼會同意呢,而且這樣不就變成了看誰的關係硬嗎。
「一開始自然是引起很多不滿,後來不知怎地都同意了,而且下水的都是自家的好手,要是折了也心疼,花的錢請外人也不算虧。」
張玄點點頭,這樣就合理多了,自家的高手又不是大白菜,能夠固定刷新。
「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些有名的高手匯集自然就會引來有心之人前來挑戰,這下更是熱鬧了,所以一來二去就多了群雄論武的章程,不少江湖上有名的大俠都會趕過來。」
「而且啊昨天還發生了個稀奇事。」
許青挑了挑眉,說著今早聽到的新鮮事。
「聽說昨天劍震河西的顧大俠路上遇到一夥匪徒打劫商隊,所以出手相助,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狠人,將那群劫匪全殺了!」
「而且啊,」許青壓低了聲音,這才繼續說下去:「聽說那狠人是個惡鬼,是被那劫匪害死的,所以這次來才找他們報仇!」
「咳~咳咳~」
聽到這話張玄也是有點繃不住,直接就被嗆到了。
這都是從哪傳的啊,怎麼直接把他開除人籍了,太不嚴謹了吧。
他總算知道為啥古代會有那麼多鬼怪傳說了,合著有點不對勁就安個鬼怪名頭唄,連配套故事也編好了。
怪不得他昨天看那些人表情似乎有點不對,欲言又止的,敢情是把他當成鬼了。
「道長怎麼了?」
看張玄臉色不對,許青連忙出言詢問。
但張玄只是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畢竟他總不能說那個鬼就是自己吧,光天化日之下的不得把人嚇死。
見張玄不說,許青也沒有多問,只是邀請一起去酒樓吃飯,說是想去認識一下那個顧大俠。
對此張玄也沒有拒絕。
反正要去拿自己的錘子,正好順路去看看。
......
顧大俠原名是什麼張玄並不知道,畢竟人在成名之後總會失去點什麼。
再次見到眼前不言苟笑的中年男子,張玄也是有些感慨。
歲月改變了他的容貌,但沒改變他的初心。
在許青的口中,這位顧大俠並不是以實戰出名的,或者說江湖上有名的大俠都不是靠著打打殺殺而聞名的。
平日裡找人切磋一二也大多是點到為止,沒有多少人會下死手。
而這位顧大俠也是一樣,聽說出自江湖上有名的某個門派,在同輩中也是佼佼者。
這點張玄認為是真的,畢竟在無甲狀態下面對數名匪徒還能趁機反殺一人,足以證明其實力不錯。
此人面冷心熱,甚至有些「愛管閒事」。
至少在張玄聽到的案例里,總是出現顧大俠遇到某惡棍仗勢欺人從而挺身而出,遇到落難之人也會伸出援手...
雖然被騙了幾次,但仍然選擇堅持,不會改變自己的理念。
單沖這點就讓張玄很敬佩了,畢竟不是誰都有這種覺悟的。
看著對面身上的些許傷勢,張玄覺得他應該做些什麼...
「道長道長,你剛才是怎麼辦到的啊?」
飯桌上許青一直忍住沒問,吃完飯後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怎麼在身上點了幾下顧大俠傷勢就好了呀。」
許青又叕被張玄震驚到了,沒想到居然還藏著這一手。
「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葵花點穴手!」
受不了許青的糾纏,張玄只好給自己的【醫術】換了個名字。
「這招下去那可是妙手回春。」
這麼說也沒錯,畢竟剛才飯桌上張玄只是裝模作樣點了幾下,那顧大俠不僅傷好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儼然一副被奶飽了的樣子。
「那道長道長,您看我這...」
看著許青一臉的諂媚樣,張玄也是沒什麼好氣。
不過想著之前他的幫助,也是順手給他來了一發。
「那啥,我突然想起來家裡似乎有不少兵器,我這就寫信讓人送來,就先失陪了...」
許青此刻精神煥發,臉上籠罩著一股正氣。
但張玄知道這小子心裡就有鬼,明顯就是見色忘義,也懶得搭理他。
好在對面也知道客氣,拿了個送兵器的藉口,就由他去吧。
孤身一人的他直接來到鐵匠鋪,拿走了預定的骨朵。
這戰錘大概70公分左右,單是錘頭就有拳頭大小,拿在手裡頗為沉手。
尾柄處還細心的打了個孔,裡面穿個繩子綁在手腕上就不容易脫手了。
拿到新武器的張玄也不多停留,轉身回到了道觀。
趁著河伯祭還有幾天,直接挑戰速通錘術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