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別難過!你可是我們軒轅家的兒媳,我們軒轅家的人都是你的後盾,區區遲家何足掛齒,待大哥歸來,我們一起上遲家給你出氣!」軒轅雲燁憤憤道。
景妍啞然失笑,要是他大哥現在在這,估計有仇當場就報完了,但難得軒轅雲燁有這份心,有了遲家主的強烈對比,她的心裡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行了,我們也該出發了,等著瞧吧,好戲還在後頭呢。」她勾起唇角,惡劣的笑意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頃刻又消失不見。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前面的隊伍突然放慢腳步,導致大批隊伍堵在後面。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不走了?」岳家眾人與司馬轍和鏡花閣一行走在隊伍的最後,前面速度變慢,他們只能被迫停下。
岳家主招呼手下跑到前方查看情況,隨即便命令隊伍原地休整。
手下去前方打探消息,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告:「啟稟家主,是遲家的人出了事,他們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渾身無力,瘙癢難耐,無法趕路,只能被迫停下運功療傷。」
岳家主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畢竟自家人之前也曾莫名其妙中毒,或許兩件事有所聯繫。
「或許是他們壞事做多了,遭來了報應呢。」景妍一臉輕鬆說道,「不用管他們,我們直接繞開他們繼續趕路就好了,子楓還在等著我們呢。」
岳家主聽出景妍的話中有深意,或許遲家人中毒和她有關,不過也不重要了,他並不想多管閒事。
軒轅雲燁和雪護法一行人緊跟著景妍,大隊人馬朝前挺進,路過遲家人時,他們完全不顧這些人正在療傷,將他們視作空氣,從隊伍的中間穿插而過。
遲家主看見景妍時,滿臉的憤怒抑制不住,朝她大吼道:「你這個孽障!是不是你給我們下毒了?」
景妍冷笑一聲,回頭打量他狼狽的模樣:「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情緒也不要太激動,畢竟情緒越激動,毒素蔓延得更快。」
「你承認了吧?就是你給我們下了毒!趕快把我們的毒給解了!否則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遲家主一臉憤慨,對景妍吼道。
景妍立馬露出一臉無辜的模樣,道:「誰給你們下毒了?你們說是我做的,那就要拿出證據,如果沒證據的話,就趕快把嘴閉上。雖然毒不是我下的,不過我倒是隨身帶著些名貴的丹藥,能解百毒……」
「趕快把解藥給我們!解了我們的毒,老夫可饒你不死!」
景妍笑得直不起腰,眼神中滿是鄙夷:「你在命令我嗎?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你!」
「我和你們遲家沒有任何交情,憑什麼要拿出名貴的丹藥為你們解毒?哦對了,我們不光沒有交情,還有梁子在呢,別忘了當初你們是如何對我娘的!這解藥我就算是給路邊的野狗,也不會餵給你們!」
遲家主氣得滿臉通紅,沒想到今日竟被一個黃毛丫頭給侮辱了!她竟然拿他們和路邊的野狗相比!
其他幾大家族聽見爭論的聲音也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心驅使他們湊過來看熱鬧,正好聽見景妍和遲家主的爭執。景妍的話實在太犀利了,聽得他們心下一震,回想到之前景妍對遲家所說,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沒想到這個代價來得如此之快……
遲家人何時受過如此侮辱,頓時血氣翻湧,毒素加速蔓延至心臟。
遲聽寒也在中毒的行列中,他自然知道景妍的厲害,從頭到尾一聲沒吭,只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景妍,希望她能心軟,放自己一馬。
「表妹,話是他們說的,和我可沒有關係,你能不能先把解藥給我?表哥我實在太難受了……」
景妍目光冷冷掃過狼狽的遲聽寒,隨即說道:「要我將解藥給你也容易,只要你答應我和遲家撇清關係,加入鏡花閣,我立馬將解藥雙手奉上。」
「這……這不好吧。」遲聽寒猶猶豫豫。
「我剛剛也說了,諸位只要離開遲家,加入鏡花閣,我立馬為你們解毒,鏡花閣對自家弟子自然是十分優待的。毒性發展得很快,我奉勸大家儘早做出選擇,否則等毒性蔓延至全身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休想蠱惑我們!我們是絕不會加入鏡花閣的!」
「我們遲家人是有骨氣的!我們寧願死也不會背叛遲家!」
「對!我們生是遲家的人,死是遲家的鬼!」
景妍無奈地聳了聳肩,道:「都說了讓你們不要這麼激動嘛,越激動毒性蔓延得越快,既然你們不要解藥的話,就在這裡等死吧。」
說罷,景妍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留下一群遲家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壓根沒想到景妍竟然連勸都不勸他們,直接走了,現在只有景妍身上有解藥,想要活命,就只能答應她的條件……講到這裡,遲家人愈發急躁,糾結是要骨氣還是要命。
「表妹你等一下!雖然我是遲家人,可我也是鏡花閣的人啊!」
「哦?」景妍回頭,挑眉問,「此話怎講?」
遲聽寒嘿嘿一笑,轉頭望向景妍旁邊的冷護法,目光極盡曖昧。
冷護法的目光和遲聽寒撞上,原本冷漠的臉,就浮上一抹微紅,還帶著些許嗔怪,瞪了遲聽寒一眼。
景妍看了看遲聽寒,又看了看冷護法,隨即從懷裡掏出藥瓶,倒出一粒丹藥,遞給了遲聽寒道:「你這麼說倒也沒錯,既然你是鏡花閣的家屬,那我就勉為其難把解藥給你了。」
她本來就不想為難遲聽寒,他這麼一說,正好給了自己由頭把解藥給他。
「嘿嘿嘿,趕快把解藥給我吧。」
景妍勾了勾手指道:「你過來。」
遲聽寒聽話地將頭湊過去,還以為景妍要和他說什麼悄悄話,沒想到下一秒,景妍捏著他的下巴,便將丹藥扔入了他的口中。
解藥入口即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滑入喉嚨不見蹤影了,遲聽寒有些懊惱,其實這解藥是他為父親求的,可惜景妍早就發現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遲聽寒正兀自懊惱著,景妍卻不緊不慢,從藥瓶里又倒出了一顆藥丸,說道:「表哥,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是鏡花閣的一份子,那你的父親便也是我鏡花閣的人了,他自然有權得到一粒解藥。」
說罷,她便將藥丸輕輕一彈,直接送入遲越齊的口中。